“怎麽會這樣?!”
我頭皮發麻,眼前的景象有些超出我的理解范圍,哪怕是我這麽多年,已經見慣了各種詭異之物。
現在的場面還是讓我無比震撼。
昨天還在說水月沉睡前說的話,根本就不準,金陵沒有詭物四起。
今天,眼前的一切便狠狠打臉。
我硬著頭皮,小心翼翼的穿過諸多詭物的身體,向著十三棟三單元走去。
當我來到三單元樓下的時候,這裡聚集的詭物齊刷刷將目光投向我。
他們身上的陰炁比外圍那些詭物要濃鬱很多,他們知道我可以看見他們。
有的漠然的將猙獰的臉龐轉了回去,還有的,卻是張牙舞爪的向我撲來。
靈體從我身上穿過。
他們道行有限,傷不到我。
這是老小區,沒有電梯,我順著樓梯越是往上走,樓道間聚集的詭物越是密集。
“焯!這些東西要是一直聚集在這裡的話,不出一個星期,這裡就不能住人了!”
我罵罵咧咧的一口氣跑到六樓,打開房門,我傻了。
602的屋裡,陰炁濃鬱程度達到了鼎盛,空氣中竟然漂浮著一層淡淡的白色霧氣,體感溫度至少在零下!
我打了一個寒顫,閣樓上傳來嗩呐和鼓聲,還有女人的哀嚎。
這裡有大家夥!
我連忙打出金光神咒環繞在自己身周,頓時感覺暖和了些,想了想,直接將水月的那篇渡生咒也打在自己身周。
小心翼翼的向著閣樓上走去。
我們這一戶一共有七個房間,我和張文博就住在閣樓上的兩個相鄰房間裡。
此時我心中已經隱約猜到,這些詭物為何聚集在這裡,只不過我不願相信那種推測。
上了閣樓之後,我的房間門依舊緊閉,剛才聽到的嗩呐聲,鼓聲,還有女人的哀嚎聲,便是從我的房間中傳出的!
估計沒跑了,整個小區所有的詭物,都是被昆侖胎吸引過來的!
我忐忑的打開房門。
其中竟然有十個詭炁森森的小孩,拉著昆侖胎化身的小孩,一起在做遊戲!
他們十一個,正在玩丟手絹。
這十個小孩的身體呈現黑紫色,渾身翠綠的昆侖胎在他們之中格外顯眼,
一個小孩在吹嗩呐,一個小孩在打鼓,還有一個小孩的腰間別著一個它身體三分之一大小的女人頭,腐爛了一半,五官已經模糊浮腫。
一頭長發如海帶一樣,拖在地上,有些粘稠。
“這是十胞胎?”
我有些驚訝,根據我的感受,他們的炁息連接在一起,才讓我誤以為是一個大家夥。
那昆侖胎見到我回來之後,頓時一愣,眼神中似乎閃爍出一絲畏縮的神色。
他連忙躲到了那幾個小孩的身後。
這十胞胎身上的陰炁很強大,我不是他們的對手,光是從他們能夠將外面過千的其他詭怪震懾的不敢進入房間,便可以看出。
怪不得說昆侖胎是邪性之物,原來不鎮壓的話,其上的靈炁會不由自主的吸引有靈之物靠近。
和它待在一起的話,會有好處。
這十個小孩,見昆侖胎有些怕我,頓時衝我怒目,做起了鬼臉。
我當即戒備,身形連退數步,直接退到房間之外!
常言道閻王好見,小詭難纏。
這種身體是紫黑色的小詭更為可怕,它們是胎中死子,和普通詭怪不同地方是,普通詭怪至少身前還做過人。
而它們死在腹中,生而為詭,一天的人都沒有做過!
這樣的東西,邪性較昆侖胎而言,更加危險。
根本沒有一絲人的痕跡,全部憑借本能在行事。
反覆無常,不能以常理度之。
上一息和你玩鬧,下一息說不定就直接把你給吃了!
眼前是十胞胎,聯手之下,實力堪比詭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