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剛下班,我準備順道去二單元把我的金光神咒續續炁。
剛到小區門口的時候,就看見有穿著深藍色執勤服的警察拉了一條藍白警戒線。
“這是怎麽了?”
我有些疑惑。
門口聚攏了不少人,大都是隔壁小學來接送孩子的家長。
“好像說這個小區死人了。”
我聽見一個老嫗和一旁的幾個大媽議論,那模樣似乎知道這件事情很了不起似的。
聽到死人,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二單元那老太太一家。
當下心中一慌,腳下步子加快。
那警察攔著我,不允許進。
“我就住在這個小區。”
“那登記一下。”
還沒走到十三棟,就看見小區路邊車位,停了好多警車。
我們小區的車位還是比較緊張的。
到了十三棟底下,法醫的車,停在最口頭,兩個漆黑的裹屍袋是從一單元抬出來的。
“是一單元死了人?”
我心頭一顫,但願事情不是我想得那樣。
這裡看守警戒線的警察,也不讓我靠近。
我指了指三單元,
“我住這。”
那警察示意我繞著綠化走。
感受了一下那二十四個金光神咒的炁,它們都還在,完好無損。
我稍微放心了些。
九星神咒倒是不見了,這老太太也挺厲害,抹除得讓我毫無察覺,看來我已經暴露了。
練氣士都會聞炁識人,下回老太太見到我,就會認出我。
我悄悄開了天眼,四下望了望,沒看見裹屍袋裡兩人的魂,
“沒道理散的這麽快。”
三魂七魄,七魄是魂依附形體才有的炁,而魂離開身體後,還能存在很長時間。
身體是容器也是牢籠,短時間內,那種束縛還在,魂走不遠。
現在魂不在。
出問題了,果然出岔子了!
現在這些警察和法醫在勘察,甭管最後自殺還是他殺,魂沒了這事,鐵定和二單元老太太脫不了乾系。
人太多我不好出手,這老太太恐怕是傻逼,壓著心中的怒意,這件事晚上再說。
那夥人一直折騰到晚上十點才走,張文博也正好下了班,原畫這一行就是這樣,項目沒完成,加班是常態化,沒有加班費。
我不同情他,反正畫的數量是有績效的。
“咱們小區死人了?”
張文博回來關上門,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是的吧。”
我停下了碼字的手答道,我白天乾編輯,晚上回來還有槍書的活,這本書我是從大學的時候接的,現在已經槍到三百萬字了。
和平年代,死人算是大事,張文博知道,我不奇怪。
“我在金陵本地通上看到的,是一對夫妻,自殺。”
“咱說現在的人壓力挺大呀。”
他最近在金陵本地通上申請辦理居住證的事,金陵本地通的新聞這麽快,我倒是沒想到。
“咱好好活著就行。”
我附和著。
……
現在是凌晨一點,雖然隻睡了一個小時,可我還是做到了那個夢,這幾天晚上做的夢都一樣,有點邪乎了。
在張文博的房間門前畫了一個安魂咒,確保他能酣睡到天明。
我穿上衣服,悄悄下樓。
今晚月色有些冷,我打出一道匿形咒,監控裡只能看到屏幕一花。
老太太也會練氣士手段,進她家,我得小心。
那傀儡才煉了三天,就算現在捉了兩個魂,也來不及吞,我應該能應付。
一單元那對夫妻的死,是不是自殺我不知道,但他們的魂,一定被老太太攝走了!
老東西要是拿生魂喂傀儡裡的詭,那簡直就是就是在玩火。
就好比玩遊戲有人在送人頭。
別把小爺我連累了!
……
我到了二單元402的時候,門是開的。
“她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