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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星際時代無盡掠奪》第314章 大起大落
並且來自極火的攻勢還沒完,陳悍隻感覺腳下一陣抖動,闊杯裡面的猩紅液體也出一大半。

位於上方的白色能量燈也閃爍著代表緊急的紅光,人工智能難聽的警告聲更是響個不停。

能造成這種情況一定是流亡號的艦體被擊中了,出現破損。

至於被什麽擊中,受損情況如何,還不知道。

正當又有一顆藍色電球飛過來,即將命中流亡號時,次元閃擊器終於激活,冒出一陣紫光後就帶著流亡號消失在這塊區域,讓緊隨而來的所有導彈和脈衝電球落空。

等再次出現,已經是在0.1光秒之外,光導雷達內也看不到極火的戰艦。

“我們的艦體受損了!他們一定是對武器模組進行了超載!”飄火率先開口,雙手在虛擬熒幕上點個不停,連著關閉了數個警告窗口。

周圍的人造人艦師跟極客們也略顯慌張,他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別慌,我在呢,立刻將巡航速度提升到極致,再次激活次元閃擊器。”

“同時躍遷程序準備,達到規定航速後連續躍遷。”陳悍的聲音倒是非常平靜,重複了一遍之前的命令,還安撫了一下人造人。

他是指揮官,絕對不能亂,特別是危急時刻,不然飄火跟人造人們會更亂。

同時心裡也暗自懊惱,居然把敵艦也可以超載武器模組進行攻擊這種事給忽略了,被極火陰了一手。

這也是他的缺點之一,細節做得不夠好,往往會出現一些小的錯誤。

但在激烈的交戰中,往往是任何失誤都不能有,不然都會付出慘重的代價。

上一次流亡號艦體受損是什麽時候,陳悍不記得了,可這一次,本不應該這樣的。

“不行,頭,艦體受損,閃擊器暫時無法使用,在修複艦體之前,也無法進行躍遷。”飄火趕緊解釋著,手中的動作不停,心中也不斷在自責。

因為她是艦師,又是極客,擁有無比豐富的太空知識,本應該及時提醒陳悍敵艦可能存在極客組,會對武器進行超載,完成非常規打擊。

可她的戰鬥經驗實在有限,跟極火交戰後有些緊張,就把這點給遺漏了,最後關頭才想起來。

牧千野跟陳悍如此信任她,讓她坐到這個位置,操控北涼的絕對力量,她卻差點把整艘戰艦都葬送掉

“受損位置在哪?嚴不嚴重?”陳悍皺著的眉頭沒有松開,跑不掉了還是挺麻煩的。

“艦體尾部靠右的位置,屬於出擊艙,出現直徑十二米寬的破口,環境控制模組已經受到影響,預計兩個小時後會完全失靈。”

“報告顯示是被兩顆導彈擊中,一顆是探針導彈,第二顆類型未知。”

“但在另一顆導彈的余波中分析出含有反物質,可以理解為反物質武器,艦體就是被泯滅產生的破壞力融解”飄火的語速很快,念出她掌握的信息。

同時也心有余季,要知道流亡號的表層裝甲是經過重組多次強化的,二十米厚估計是有了,一般攻擊打上去就跟撓癢癢似的,就算沒有粒子護盾也非常能抗。

如果不是為了保護裝備在戰艦上面的各種武器和推進器,跟低級別的戰艦作戰時不開粒子護盾都行。

可就算如此厚的合金,在反物質武器面前,哪怕儲存的反物質不多,也依舊不夠看,直接把沒有粒子護盾保護的艦體破防。

要不是次元閃擊及時,再被擊中一次,就不是一個洞那麽簡單了,他們距離死亡就差那麽一點點

“直徑十二米?”陳悍顯然被嚇了一跳,忍不住問了一句。

十二米的洞啥概念?都能飛一架戰機出去了。

“是,外層裝甲的洞直徑十二米,內層裝甲不知道,但肯定有破損。”說話的時候飄火的手依舊沒停,對各個模組快速自檢。

“繼續保持最快巡航速度前進,留意光導雷達,他們的突擊艦可能會趁機閃擊過來。”安排完飄火,陳悍又按下耳邊的便捷通訊器,“主控室呼叫機械組,收到請回答。重複”

他現在最擔心的人是可可,因為那裡有新放置的光導雷達,她很可能帶著機械組的人在那。

要是碰巧被反物質武器的余波打到,那可是會團滅的。

一陣“沙沙沙”的雜音過後,可可的聲音才跟著響起:“機械組收到。”

能聽出她還是比較冷靜的,畢竟是北涼的主要成員之一,又跟了陳悍那麽久,也算是經歷過大風大浪了。

“你們那邊是否有傷亡?艦體受損情況能看到嗎?”聽到可可沒事,陳悍的眉頭頓時一松,趕緊問著。

“機械組無人員傷亡,受擊的時候我們在樞紐室做檢查。”

“現在已經駕駛著維修機體抵達出擊艙,破口位置很偏僻,光導雷達沒有受影響。”

“外層破口很大,但內層破口很小,不到三米。”

“只是有兩架I型智械剛好在這附近,已經被完全摧毀,不可修複。”可可跟陳悍匯報著她掌握的情況。

這也讓陳悍心中大松一口氣,只是兩架I型智械加一個小洞的話,那完全能接受,根本不是什麽損失。

同時也慶幸為了安裝光導雷達,把所有機體都從出擊艙運出去了。

不然就這麽一下,裡面的東西可能會不保。

“能修複嗎?急需修複,不然我們無法使用次元閃擊和躍遷離開。”陳悍看了看雷達熒幕,語速很快,極徒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能噢,已經在修複中了,預計幾分鍾就能完成,屆時環境控制模組也會恢復噢。”可可絲毫沒有猶豫,語氣中滿是自信。

別說一個三米左右的小洞,就算是三十米,給她足夠的時間和工具,也能修。

“好,注意安全。”陳悍回了一句便掛斷便捷通訊,可可辦事他還是很放心的。

極火阿爾法級旗艦內,極徒的眼睛一直在死死瞪著雷達熒幕,他多麽希望上面僅有的那個紅點消失。

該做的已經做了,如果這麽突然且致命的一擊還是不能把陳悍乾掉,那他也認了。

正盯得入神,雷達上的紅點突然閃了一下,還真的消失了。

極徒的心也隨著顫動,整個人都是一抖,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麽,信號消失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而只有躍遷和摧毀才會導致信號突然消失,剛剛北涼戰艦的速度不可能進行躍遷,那就只有被摧毀了。

正當極徒陷入狂喜,雙手都舉起來的時候,雷達熒幕又閃了一下,消失的紅點又出現。

只不過不是在偵察艦提供的范圍內,而是更遠的位置,距離大概五萬多公裡,由探針信號傳回來的。

這說明北涼的戰艦並沒有被摧毀,從距離上判斷,剛剛只是閃擊了一次,跑遠了。

看著依舊在閃爍並且移動的紅點,極徒萬念俱灰,直接癱倒在地上。

先前的大喜接著大悲,讓他胸口如似針扎。

他幾乎什麽都想到了,也做到了。

可北涼的反應還是如此之快,居然用次元閃擊避開了致命一擊。

這次結束後陳悍肯定意識到了危險,絕對不會再停留,他沒有機會了。

損失了這麽多副艦和匪幫的兵力,卻沒有任何結果,還是讓陳悍跑了。

等北涼下次卷土重來時,應該就是要決戰了。

但極火整支主力艦隊連北涼的一艘戰艦都乾不掉,等北涼的主力傾巢而出,他們會是對手嗎?

極火不知道,也不敢去猜測,他已經沒有任何信心了。

他悔啊,他恨啊,居然又被一個毛頭小子戲耍了,他居然連一個小癟三出身的人都玩不過。

可回想一番,他好像又沒有犯什麽大失誤,怎麽就輸了呢?

難道堂堂A級匪幫的極火硬實力比不過建立不足兩年的北涼?

種種疑問讓極徒腦中一片空白,他也無力去做更多思考了,累了

就在極徒呆呆地望著上方白色的能量燈時,光頭副官突然跑了過來,嘴上大喊著什麽。

極徒因為火急攻心,老毛病又犯了,耳朵都是“嗡嗡”的,聽不到副官說的話,只能看見嘴在動。

不過,此時的極徒也不在乎副官說什麽了,無非又是一些安慰之類的。

等等,可是他的副官為什麽這麽激動?臉上似乎還帶著笑意?不是應該傷心才對嗎?

這讓極徒立刻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嘗試著聽清副官在說些什麽。

“老板!老板!我們打中了!它的粒子護盾已經沒有了!”副官第三次狂喊著,還不斷搖晃躺在地上的極徒,表情狂喜。

“什麽?!打中了?!”這次極徒終於聽清了,直接從地上站了起來,瞪大眼睛,絲毫沒有剛剛要死要活的模樣。

“打中了,老板,有多份攻擊回饋報告,打破了他們的粒子護盾,其中有一顆星爆導彈還擊穿了艦表裝甲!”光頭副官狂點著頭。

“好!好!好!”極徒連吼了三聲,聲音都啞了。

雖然陳悍可能還沒死,但他知道艦體出現破損意味著什麽。

首先次元閃擊和躍遷之類的能力不能使用了,推進器估計也會受到影響。

最重要的是環境控制模組會逐漸消失,這才是真正致命的。

現在北涼的戰艦對極火而言就是甕中之鱉,跑不掉了。

努力了這麽久,損失這麽大,總算有個好結果,人生的大起大落啊,極徒不斷在心裡感歎著。

“老板,我們快追上去吧,這艘戰艦還能動,損傷可能不致命,不能讓他們把破損修好了。”光頭副官催促著。

這種時候根本不需要進入最佳射程,只要能追到有效射程,隨便轟擊幾發,北涼的戰艦應該就沒了。

畢竟已經沒有粒子護盾和存在破損,任何火力都可能會產生致命的後果。

“讓那三艘突擊艦直接閃擊過去!告訴他們不惜一切代價轟擊!直到把敵艦轟停為止!”

“剩下的戰艦隨我追擊!這次戰鬥結束後,我們就剿滅北涼,返回灰洞系,每個人都有重賞!”極徒迅速下達命令,還鼓舞了眾人一番。

如果就這麽追上去顯然太慢了,隔著幾萬公裡呢,還會給陳悍逃跑的機會。

但讓剩下那幾艘重騎兵級突擊艦躍遷過去不一樣,三艘無損的突擊艦打一艘破損的戰列艦,不存在出現意外的可能!

“是!指令已經下達!”光頭副官迅速坐回主控台操作起來。

就這樣,收到命令的瞬間,在第一梯隊後方的三艘重騎兵級突擊艦直接激活次元閃擊器。

隨著一陣紫色的光芒閃過,直接消失在這個區域,並且是接連次元閃擊了兩次。

剛剛被流亡號打得那麽慘,現在是時候報仇了,至少裡面的人是這麽想的。

而陳悍這邊還沒等緩一下,雷達熒幕突然又響起了“都都都”的聲音。

“極火的重騎兵級突擊艦閃擊上來了!三艘!距離我們不到一百公裡,位於右側!”飄火跟著喊出,語速非常急促。

只要是艦師,都意味著目前這種情況意味著什麽。

他們無法使用次元閃擊裝置,也無法躍遷,沒有粒子護盾,戰艦尾部還有洞。

這種情況下得面對三艘完整的同級別突擊艦,幾乎是死局了。

陳悍也心頭一涼,目前最好的方法就是進入四維時空,切換戰艦類型。

比如換一艘跑得快的巡航艦,或者一艘能扛的護衛艦出來都行。

因為戰列艦的優勢是遠程火力,被貼到一百公裡這個范圍內那上萬公裡的射程就無用了。

不過,戰艦有破損的情況下,是無法進入四維時空的,就像無法躍遷一樣。

危急之下,陳悍沒有猶豫,眼神微微一凝:“轉頭,跟它們打!主炮副炮準備,導彈全打出去!”

既然跑不掉,那就只能打了。

之前敵方過來七艘突擊艦的時候他不敢打,現在就剩三艘,他還能怕了不成?

至於轉頭,是為了調整目前的對敵位置。

雖然他們的主炮跟副炮還有導彈是支持調轉炮口的,背對敵人也能進行攻擊。

但如果把背面跟右側暴露在敵人的火力下,正在維修艦體的可可等人就危險了。

更別說推進器也在背面,萬一被轟到是會全部壞掉的。

而且任何戰艦的正面裝甲都會比背面跟側面厚,更加能抗。

“正在調轉!已經完成目標鎖定,超元SX連發主炮就緒,粒子疾速炮就緒,中型磁能軌道炮就緒,無人機已經投放,中型近程戰斧導彈正在推送!”

飄火知道陳悍的意思,在眾多艦師的協助下完成了相關操作,一句多余的話都沒問。

畢竟現在是最危急的關頭,不是他們死,就是這三艘重騎兵級突擊艦沒。

在流亡號火力全開的同時,那三艘突擊艦也展開自身的全部武器,朝流亡號瘋狂傾瀉。

它們也是有主炮和副炮還有導彈的,均是中型,跟流亡號相比就少了個能級武器。

頓時有大量各種顏色的激光轟擊在流亡號的艦表裝甲上,同時還有大小不一的彈丸,瞬間把流亡號的裝甲打得坑坑窪窪,一個洞比一個洞大。

合金碎片如玻璃渣般在太空中四處飛散,在光火的照射下無比璀璨。

上百公裡的距離在中型武器面前已經不用考慮命中率之類的東西了,肯定是百發百中,只要以最快頻率開火即可。

不過,三艘重騎兵級突擊艦的火力雖然猛,打在流亡號裝甲上時也像模像樣。

但絕大部分攻擊只能穿透十幾米的合金裝甲,對於剩下那幾米,短時間內卻無法擊穿。

這就非常尷尬了,因為只有完全擊穿裝甲,才能對流亡號真正造成破壞,畢竟重要的模組都在裡面。

像這樣隻穿到一半的,只能算是撓癢癢罷了。

其實這也算正常情況,中型武器的威力是比較有限的,對標的也是重騎兵級及以下的戰艦。

哪怕是重騎兵級重型護衛艦,艦表裝甲也不過是十幾米而已,不超過二十米,流亡號可是足足有二十多米厚啊,光憑中型武器如何能打穿?

反而是流亡號的超元SX連發主炮這時候就顯得更加變態了,因為雙方之間的距離只有一百多公裡,能量沒有經過任何削減。

當消耗五個單位戈特的光柱從炮口裡面轟出,打到突擊艦上面時也能造成相當於五戈特的破壞力。

盡管突擊艦的中型粒子護盾防護值超過五戈特,一發無法破碎。

可當第二發轟擊上去時,突擊艦會隨著破碎的粒子護盾一起被打穿,艦表裝甲根本擋不住。

這也意味著原本遠距離需要三發才能乾掉的重騎兵級突擊艦,現在兩發火力就夠了。

更別說流亡號不止是一門超元SX連發主炮,還有副炮跟導彈外加部分無人機補傷害呢,甚至不需要兩發光柱就能乾掉一艘突擊艦。

也正因為如此,閃擊過來的重騎兵級突擊艦雖然有著數量優勢,但火力比起流亡號差得太多了。

在流亡號火力全開第十二秒的時候,極火第一艘突擊艦被流亡號兩發主炮直接打穿。

同時流亡號還利用副炮火力和導彈在猛轟著第二艘突擊艦。

第十八秒的時候,充能完成的超元SX連發主炮又噴出一道紫紅色的光柱,直接把第二艘突擊艦已經被消耗過的粒子護盾打穿。

可怕的余威還從主控室射入突擊艦內部,裡面爆出一團劇烈的火光,那些艦員估計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

最後一艘突擊艦看到情況不對,傾瀉完一輪火力後想逃離,但根本無法離開流亡號的鎖定。

隨著超元SX連發主炮和近二十枚中型戰斧導彈轟出,直接爆開了,隻留下一片璀璨過後的殘骸。

全程隻用了三十秒,流亡號就乾掉了三艘重騎兵級突擊艦,還是在被對方先集火轟擊了十來秒的情況下。

看著消失在雷達內的三個紅點,陳悍不由一愣。

這一切比他想象中還要容易,流亡號猛得有些出乎意料了,他還以為這次作戰怎麽都要折騰一會呢。

主要是長久以來,為了保護流亡號,一直使用的都是利用射程最遠距離作戰的方式,粒子護盾也從未撤掉過。

直到此次被逼到無路可走,準備拚命之時,才能感覺到流亡號的真正性能。

飄火同樣在發愣,盡管全程都是她在主控流亡號進行開火,可短短幾十秒乾掉三艘完好的同級別戰艦,這簡直可怕到令人發指。

“我們的戰艦損傷大不大?”還是陳悍率先開口。

剛剛受擊時主控室內有比較明顯的震感,可能是哪裡又被打壞了。

“表層裝甲損壞嚴重,深淺不一的彈坑三百余處,但並未遭到擊穿,粒子疾速炮和中型磁能軌道炮遭到不同程度的損傷,無人機組全毀。”

“我們現在已經使用不了副炮了,無人機也無法投放。”飄火念了一遍自檢報告。

陳悍則是大松一口氣,只要超元SX連發主炮和戰艦內部沒事,那就沒什麽好擔心的了。

像副炮和無人機組這些中型常規武器,他們要多少有多少,找個地方再換便是,都是小問題。

“可可,你那邊怎樣?”陳悍又按了一下耳邊的便捷通訊器,他想知道機械組有沒有受到影響。

“沒事噢,我們馬上就能把破損的地方補好了噢。”可可乖巧的聲音很快就響起。

剛剛全部是流亡號的正面裝甲受擊,並沒有干擾到出擊艙的方向,甚至忙於修複的她都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

當然,她不可能短時間內將整個洞補好,修的只是最內層裝甲而已,外層裝甲需要進入星港,或者利用補給艦才能完成。

不過,修好內層裝甲,能讓流亡號完成躍遷就足夠了。

“好。”陳悍應了一句,再次讓便捷通訊器進入靜默狀態。

“頭,我們需要把這三艘突擊艦殘骸重組了再走嗎?”飄火在雷達熒幕上圈了三處。

那是極火重騎兵級突擊艦被打爆的大概位置,距離這裡不過百來公裡,立刻就能過去。

“重組程序也需要進入四維時空才能完成,目前我們重組不了。”陳悍直接搖了搖頭。

他雖然不是艦師,但流亡號的基本功能和限制還是很清楚了,剛操控流亡號不久的飄火明顯沒有他熟。

“啊”飄火顯然有些尷尬。

“轉向吧,持續加速,等可可把戰艦修好,達到偽光速度後就離開這裡。”

“另外,通知大姐頭,我們要離開了,那邊也立刻撤退,不然極火不會善罷甘休的。”陳悍輕歎一口氣,下達著相關命令,眼睛還一直盯著雷達上圈著突擊艦那三處。

其實他比任何人都渴望重組這三艘突擊艦,那意味著流亡號就真正擁有重騎兵級的本體了。

等下次跟極火的主力艦隊交戰時,會更加強勢。

可是現在真的沒辦法啊。

除非過去等可可修好戰艦,再立刻進行重組。

但那又有一個問題,極徒的旗艦肯定帶著主力艦隊在靠近,說不定離他們就三四萬公裡了。

而可可那邊怎麽都得幾分鍾才能弄好,時間上是趕不及的。

就算剛好能卡點,陳悍也不打算冒這個險。

前面貪了一次被極火陰一手,導致流亡號出現破損,已經是個大教訓了。

現在好不容易才脫身,怎麽可能再冒險?運氣可不會一直站在他這邊。

萬一賭輸了,被極火的主力艦隊追上,以目前沒有粒子護盾的流亡號,又如何能抵擋得住。

再說了,這裡離極火主力艦隊實在太近。

要是被極火用什麽未知手段目睹了流亡號重組殘骸這一切,那問題就大了。

所以出於種種原因,陳悍不想再貪,隻想趕緊離開這裡,去到安全位置,把流亡號弄好再說。

至於牧千野那邊,流亡號一走,就沒人牽製極火的主力艦隊了。

到時候氣急敗壞的極徒說不定會直接躍遷過去報仇,那牧千野可就要遭殃了。

反正他們兩邊的行動是同時的,有一邊退,另一邊也要跟著退。

“收到!正在加速,預計十五分鍾後能夠進入偽光速度。”飄火雙手不停,按照陳悍的命令開始了相關操作。

望著依舊沒有動靜的雷達,陳悍終於得以松一口氣,回到會議桌前,拿起灑了半杯的猩紅,一飲而下

有人歡喜,自然就有人愁,極徒就是愁的那個。

“旗艦呼叫,收到請回答,旗艦呼叫”臉色慘白的極徒正通過隊伍頻道不斷喊著,聲音已經沙啞得快要聽不清了。

剛剛他明明看著己方三艘重騎兵級突擊艦閃擊過去,還匯報說已經鎖定北涼的旗艦,正在開火。

誰知道僅僅過了三十秒不到,突擊艦裡面的人卻又莫名發出求援信號。

還沒等他們詢問,就失去了聯系,隊伍頻道內也陷入死寂。

更恐怖的是,從探針傳回來的信號上看,流亡號又開始往前移動了,並且速度前所未有的快,根本不像是一艘受損戰艦應該有的樣子。

隔著這麽遠,他們無法發射反躍遷導彈過去,也沒有其它能閃擊的戰艦了,只能看著流亡號離開。

這三十秒到底發生了什麽?他們的突擊艦呢?

就算北涼戰艦強到能以一敵三,也不至於就用這麽一點時間吧?

要知道那可是三艘重騎兵級的戰艦啊,難道就不能對北涼的旗艦造成一丁點威脅嗎?那怎麽可能?

心中拔涼的極徒只能一邊喊,一邊讓光頭副官沿著信號追擊。

他有非常不好的預感,這是不正常的現象,可心裡依舊承載著一丁點希望。

因為攻擊報告是不會騙人的,北涼的艦體一定是受損了,還有機會還有機會

不過,這份希望並沒有維持多久,航行一段時間後,極徒就透過玻鋼看到了一艘突擊艦的殘骸,正是他剛剛派出去的。

一艘如此,另外兩艘的結局自然不用想。

雖然暫時沒看到,但有可能是被毀在其它地方,也可能是受到力的影響,已經不知飄到何方。

很快讓極徒真正希望破滅的事情來了,他們追擊中的流亡號一陣持續加速過後,探針傳回來的信號直接消失。

無論是雷達范圍內還是范圍外,都沒有紅點出現。

這只有兩種可能,探針的持續時間到了,或者流亡號躍遷離開了。

不管是哪種,都意味著他們無法繼續追擊,陳悍已經跑了,在幾乎必死的情況下,還是跑了。

這個念頭一進入極徒的腦中,他隻感覺心臟一陣絞痛,無法言表的痛。

越想越氣的他開始頭暈目眩,站都站不穩。

他想抓住旁邊的拐杖,但手一抖抓了個空,直接癱倒在地上。

光頭副官趕緊跑了過來,將極徒扶住:“老板!老板!一定要振作啊,這只是一場小失利而已,真正的勝負還沒分呢”

邊進行安撫,副官邊通過便捷通訊器呼喊著極徒的專屬醫療隊。

等醫師過來扎了兩針,又吞了一些藥丸後,極徒的臉才恢復了一點血色。

“老板,您不能生氣啊,兄弟們還在等著您下命令呢”光頭副官就在極徒身邊,用手臂托著極徒的腦袋,臉上寫滿了焦急,額頭的汗珠更是一直滑落到脖子上。

“你真的覺得,我們還能殺掉陳悍麽”極徒帶著顫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著。

講完後還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充滿了悲涼。

他不怕失敗,也不是失敗第一次了。

但他很討厭這種被玩弄的感覺,除了被陳悍玩弄,還被命運玩弄。

明明就差一點就能成功的,可還是失敗了。

拳頭都要握緊了,敵人還是從縫隙裡面溜了。

先喜後悲,再喜再悲,如同過山車般的起起落落,巨大的反差,讓他接受不了。

他現在對復仇已經沒了任何信心,也沒有任何關於未來的計劃。

似乎一切都隨著被陳悍逃離而消失了,明明就差那麽一點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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