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事情,就由我來說明吧。
啊,我是誰嗎?你問我這個嗎?
哈哈,我是當時在喊人叫救護車的高中學生啦。
我在極近距離下看到了那個場面的發生。
真是令人震撼啊,是吧?我從沒想過世界上還會有這種人……不對,應該說是這種生物存在才對。
打傷我同學的那個家夥……好像叫克裡維科是吧?
他對愛德華先生開了一發手槍後,就不停得在顫抖。
想也是吧?愛德華先生居然不管子彈砌入體內,直挺挺地往他那裡走去。
就像是人看到了鬼,原始人看到了高科技一樣。
遇到自己無法理解的事物時,都會自然而然地感到恐懼吧?
但是,不管如何,遇到危險時,如果有能力的話,人總是會選擇去消滅危險吧?
克裡維科就是這麽做的。
他連開了四槍,三發全打在了愛德華先生的腹部,都和之前那顆子彈產生了一樣的效果。另外一槍沒打中。
啊,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我說的沒打中,是“沒有傷到”愛德華先生,本來是可以打中的。
他那槍本來是最後一槍,準備拚一下,打在愛德華先生的臉上。
而結果卻是……
愛德華先生用手接住了子彈?還是躲過了子彈?
不不不……又不是科幻小說,怎麽可能會發生那種事嘛……
畢竟,愛德華先生的行為已經超越科幻了啊……
他咬住了那顆子彈。
子彈牢牢地固定在了愛德華先生的門牙之間。
因為咬著東西,所以愛德華先生在說話時有點口齒不清。
“子彈這東西啊……嘶(咽口水),要這樣……嘶(咽口水),才可以發揮最大威力啊……”
說完,愛德華先生幹了一件事。
如果說手接子彈,躲過子彈是科幻片的話。
那愛德華先生做的事可就是恐怖片了啊……
他把子彈咬碎了!
“嘭!!!”
我想……大街上所有人應該都聽見那個爆炸聲了吧……
愛德華先生嘴中的子彈隨著火藥爆炸了!
當愛德華先生再次張口時,真是太恐怖了。
血淋淋的大口,沾滿血腥的牙齒,嘴巴就像開了水龍頭一樣直往下流血。
如果是小說反派的話,應該就會咧開嘴笑了吧?
愛德華先生依舊是那副無所謂的樣子,聳了聳肩,邁開步,向克裡維科走去。
欸,偷偷告訴你,當時啊,我甚至都嚇尿了……
啊?什麽?你已經知道了?
什麽!全校都知道了?
咳咳,不聊這個了,我們講回愛德華先生的事吧……
克裡維科的左輪裡已經沒有子彈了啊!但他依舊緊緊地抓著那把左輪。
正常人的話,不管是多麽渺小的希望,在危險來臨時,都會抓住那渺小的希望吧……
我想克裡維科當時應該就是那種心情吧?
哪怕是虛張聲勢也好,哪怕手中這沒有子彈的手槍還能嚇到一下愛德華先生也好,只要能保住這條命,不管希望有多麽渺小,都會去緊緊抓握。
但愛德華先生就完全不去思考這種感……額……雖說這麽說有點失禮,但愛德華先生應該是……
完全不理解這種感受,這種行為吧?對吧?
畢竟,在愛德華先生離克裡維科那家夥的距離不到半米的時候……
他這麽說了……
“你那把槍裡都沒子彈了,
還舉著幹什麽?”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完全是一副迷惑不解的樣子啊!
該說他是傲慢嗎?還是該說他遲鈍呢?
反正,愛德華先生給我的感覺就是……
真是拿他這種人沒辦法啊,是吧?
然後,愛德華先生歎了一口氣,漫不經心地將自己的手握在了克裡維科持槍的手上。
“這東西已經沒用了吧。”
緊接著,愛德華先生的右臂,直到右手腕,青筋暴起,肌肉完全繃緊,然後就是……
“哢擦!”
一聲巨大的摩擦聲傳了開來。
那個聲音怎麽說呢……想象一下,試試看?
把一張A4放在手掌間,在一瞬間用力,把它捏成一個紙團子。
把那一瞬間的聲音放大10倍,應該就是那種聲音了。
嗯?所以你問我那到底是什麽聲音?
啊……說出來你也不信吧?說實話,在那一天到來之前,我也不信會有這種事情發生吧……
話說回來,愛德華先生所做的一切,應該都是不可想象的吧?
具體來說,愛德華先生在那一瞬間到底做了什麽事,其實也不用過多描述啦……
只不過就是……愛德華先生把手掌握起,連同克裡維科的手掌與手槍一起……
捏得粉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想也知道吧?克裡維科當時的疼痛感,整個手掌瞬間粉碎性骨折啊,同時手槍粉碎而出的碎片插入了他的皮膚裡。
哈哈,說句比較調侃的話,克裡維科當時的手掌,就像把費列羅巧克力的巧克力與白色渣子的顏色互換一下。
雖說比較有趣,但當時的我真的覺得有點血腥的。
克裡維科跪在地上,扶著自己已經被粉碎了的右掌,持續大喊著。
但喊聲頂多隻持續了半分鍾,就停了下來。
停止的原因絕對不是因為喊累了,而是……
愛德華先生蹲了下來,那直勾勾的雙眼,那血盆大口,正張開著,不停地淌血,盯著克裡維科。
我當時心態就平和了下來,因為克裡維科那家夥,全身都在不停地顫抖,身形都模糊了,都抖出殘影了啊。
關鍵是……哈哈哈……它也嚇尿了啊!
愛德華先生眼睛都不眨一下,依然擺著那副百無聊賴的神情,嘴裡還不停地流著血,說道:
“還能動嗎?要不要再試試反抗?”
克裡維科聽到這話的瞬間,就連忙搖頭啊,簡直就像個電風扇一樣,那應該是他在那天之內做的最快的反應了吧。
“拜托了……別殺我,我會去自首的……不要殺我……”
不是我誇大哦,在克裡維科說完那句話的時候,直接五體投地,嗯……那個“動作”,在日本應該叫做“土下座”吧?
當然,就算是擺出了那個動作,說出了那種話,克裡維科的身體還是在不停顫抖的。
而愛德華先生此時的神情,額……應該不用我再多說了吧?已經說過很多次了。
“我就把這句話當作是你認輸了吧。”
愛德華先生說完後,站起身子,
他不急不慢地用手指把身上的子彈一個個摳出,“叮鈴鈴”的子彈落地聲在大街上顯得格外清明。
也不知道他是想去醫院還是想去喝酒還是想去幹點別的什麽事,反正我是不會理解愛德華先生的想法啦……
總之,愛德華先生就那樣瀟灑地離開現場,也沒打救護車,也沒去逮捕克裡維科,就那麽帥氣地離開了。
在那之後,旁邊圍觀的眾人急忙叫了救護車來,警察也在救護車來之後趕到了。
嗯?你問我?我當時嚇壞了啊……愣在原地,動都動彈不得,和那個趴在地上的克裡維科一樣……
在救護車來了之後,在警察把克裡維科逮捕了之後,我的意識恢復了之後,我的腦子裡隻充斥著一個想法:
日後一定要把今天的經歷說出去,吹噓一番!
當然,是歌頌愛德華先生的。
啊?你問我是怎麽知道愛德華先生的名字的?
說起來我也很驚訝啊,幾乎每個有經驗的警察聽到這個故事後,都知道那是愛德華先生乾的事。
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愛德華先生居然還乾過這麽多類似的事情啊,幾乎有半個警局的罪犯,都是被愛德華先生製服的。
真的,好厲害呀,愛德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