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間難得幾回聞的演奏,要打斷著實有些失禮。
加上筆者能力有限,文本的渲染力度著實欠佳,哪怕有引經據典的加持也覺察不出幾分味道來。
如此可見,在屏蔽其他感官的霸道上,眼睛也不遑多讓。
做完了起承轉合的鋪墊,總歸要拾掇兩下前面殘余的爛攤子。
哪怕學生寫作文,撞上這許多人七嘴八舌討論,也有的寫了,何況是最喜歡添油加醋的我呢?
要說三方鼎立,也不是一日之功,前因後果也算說來話長。
伴隨著同大蟲的纏鬥,引來好些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主,
有的人見義勇為,也有人坐收漁利。
那兩姐妹,自從遭了暗算,便茶飯不思。
奈何學藝未精,也不好逞能。
隻得一路暗隨,以觀後效。
而自從那刃齒虎尋上了哥仨的麻煩後,陸旻就嗅出了契機,
本想著,驅虎吞狼也就罷了,也虧得三人命大,方才逃過一劫。
你說,三人另有收獲,結識了另外一群人,是好是壞呢?
自己與那一方也才一面之緣,無仇無怨的,偏偏刀劍相向,這回相處,看架勢,倒挺和諧。
如果成了什麽莫逆之交,那還得了?
這下子可由不得她們聽天由命了。
一路上人跡罕至,第三方勢力更是可遇不可求,
自己這邊勢單力薄想單獨行動實在力所難及,想借助外部力量,也沒那麽容易。
如若眼睜睜地看著這幾個分道揚鑣,機會,可就真從指間流走了。
這還不算,再放任兩支隊伍結伴加深下感情,
要,連迷惑人,都堪堪受命的林涓,去施法挑撥離間,無異作繭自縛…
不知不覺,陸旻竟也開始想了這麽多有的沒的,
概括起來,無非“先下手為強”嘛,
隨即轉過頭,安排姊妹綻放開“天堂藍”,點到即止,嚇唬下雙方也就是了。
雖然兩邊談不上有什麽芥蒂,但是一個剛剛經歷恩將仇報的年輕人,你能指望他有多沉穩?
真不分青紅皂白就掐上,當然是最好的。
其實這麽沒頭沒尾打起來挺好的,坐收漁翁之利不說,保不齊還有意外之喜。
當然,如果真魚與熊掌兼得,那自己與偷襲自己的隊伍也就沒有了區別,
心裡想想,等大仇得報,也就差不多了。
但這其中的一個“愣頭青”,架不好好打,竟然還興師問罪地,提了那麽一嘴。
稍作一番順理成章的靜下心來沉思,真相立馬就浮出水面。
因而,哪怕暗中觀察的人老大不情願,終歸也是露餡了。
那邊久經沙場的,又不是憨憨,這邊剩余兩個也算冷靜的,
要說處境,現下可實在算不上多好,
沒有一絲猶豫的,陸旻隨即“惡人先告狀”起來。
“可惜啊,錯過了報仇雪恨的機會,”
陸旻唏噓一陣,如此說道。
“拿‘報仇雪恨’當理由就要拉我們當墊背,好算計啊,姑娘!”
洪熱反唇相譏,並不想給在場的兩位好臉色。
“誤傷了閣下,我們也實屬情非得已,實在是力有不逮嘛~”
林涓嬌滴滴說著話,
作為一項女生常備的技能,現在使出來也沒什麽不妥。
“但是不管怎麽說,我們之間的矛盾想必不好調停,恕某不好悉聽尊便。
” 魏鑭現在其實有些精疲力盡的,算算隊友也差不多,
但是拉不下臉面作示敵以弱的顏色,隻好打腫腮幫充胖子。
說到底,現在,能決定勝負的天平往哪邊傾斜的,
就看最後加入戰場的勢力,其化身的砝碼,往哪放了。
有什麽拉攏手段,現在也不能藏著掖著。
照目前的情形看,這個道理,兩邊的領頭都不怎麽清楚。
而余下的三人,說實話,也沒什麽立場,
誤會是解除了,但心頭的顧忌可沒那麽容易放下。
“不知諸位有什麽深仇大恨,在下不才,想做個調停如何?”
洪熱這發言多少有些托大了,但是要在女孩子面前賣弄的衝動是誰也攔不了的。
“恐怕沒那麽方便呐,
我們害了她們一個兄弟,
她們也明顯想要我們性命,
現在也算不錯的機會了…”
仇膂實在看這個飄飄然的兄弟不對眼,出聲拆台。
當然,他還不至於傻到直接把臉給撕破,平常也沒有鍛煉這方面的能力,隻實事求是,陳述了關系的水火不同爐。
“想我洪某在此,任誰也要賣幾分薄面吧。”
真不知道他哪來的面子。
“不害臊,”
白雀頭也不回,往身旁那有些眼淚汪汪的林涓,貼進了些。
安慰似地撫上她的脊背,
“有什麽事情同我說,他們真做了過分的事嗎?”
既然戲文已經開始唱了,這邊少不得打起精神,
“一路同我們共同進退的小哥哥,
愣是拚了性命,從他們手裡,把我們救下來,”
嗚咽地說了兩句,聲音便愈發沉下去,不仔細壓根兒聽不見,
“自己,卻不知何年能再相見了~”
說著,把腦袋埋進白雀的胸膛,抽抽噠噠地聳這肩膀。
徐杜看著這理應事不關己的場面,實在不感冒,
但這麽一出鬧劇, 要收場卻沒那麽簡單,
不出意外,肯定要花費點時間的。
不過那邊三人,過段時間必定恢復差不多,
反正同自己這邊實力半斤八兩的,真衝自己下手,他們完全可以試試。
到時候如果真如女孩子所說的那般卑劣,再插手不遲。
而這邊,既然那麽精心調配,說不定是想乘人之危的,圖窮匕見估計也在所難免。
既然拖下去沒什麽壞處,自然不好坐視場面惡化。
當即出聲評理,卻絕無動手的打算,
“這兩邊‘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的,恐怕都不能作偏聽偏信的處置。
不過這位兄台方才也承認下了毒手,想必這罪責是逃不開的罷?”
“有何高見?”
仇膂聽這人多少說的是人話,加上適才表現,著實有三分道行,
是有在認認真真出力的,看他倒是順眼些。
“她們報仇理所當然的,
但是,借刀殺人,未免下作了些。
現在,她們有些恃強凌弱的,我們也不好袖手旁觀。
其實我也沒什麽建議,就希望稍微看的過眼些。”
“說了半天也就是幾句廢話嘛,你們幾個可真沒有另外幾邊的人來得有趣,”
頭頂突然抖落一塊積雪,惹得眾人紛紛抬頭,
卻是個西裝革履的小子在那兒晃悠著雙腿,
“不過呢,你們幾個,多少有些太——煞風景了,我
覺得不夠熱鬧,
隻好來湊湊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