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的時候從不缺席,放在平常可以算安全感了,但每當某個家夥憑空出現,一切都顯得沒那麽太平。
“你就不能換個方式出場嗎?”何彪看著“說曹操曹操到”的家夥,忍不住吐槽。
“那有什麽辦法,大清早也沒來得及設計別的戲碼。”劉大壯眯瞪著眼,“先說好哇,我可不叫什麽‘劉大壯’,我叫洛琛,什麽揍性,安這名給我。”
“慎言啊,兄弟,叫劉大壯也不委屈你,保不齊倒幾倍你祖上就有叫洛大壯的。”何彪不知道這個時候忌憚個什麽勁兒,權當抬杠吧。
“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不是,你等會兒,我什麽意思來著——哎呀,說不清楚——我道歉,我道歉行不?咳咳,我叫洛琛,三點水的洛,王字旁的琛。”這一打岔倒一時給洛琛整了,好半天才把話說全乎。
“我管你叫什麽!”漢服女生也有些著急,“趕緊把那隻白鳥給我弄走。”看著漸漸體力不支的心肝寶貝,她央求道,就是語氣不太像就是了。
天空中,經歷過漫長時間進化的白玄鷗,身體素質比起先秦時期的灌灌確實好一些,此時總算用爪子勾住了前輩的咯吱窩位置,一陣拖拽四處橫行,灌灌自是掙脫不得,扭曲著身軀連羽毛都脫落了幾根,最終卻被重重摔在一根樹乾上。
“已經來不及了。”洛琛的話宛如那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白毛羽”重重地襲擊了小鴸的腹部,沒有什麽作戰經驗的山海經選手落敗了。
洛琛望著此時表情複雜的幾人,那邊兩姐妹已經有些無依無靠了,這邊三人也是各懷鬼胎吧。
顧銘率先發難:“到底怎麽回事?”
“別急嘛,你不打聽打聽你女人?”好像唯獨這件事顧銘不太沉得住氣,臉“刷”地拉了下來,“哎,開玩笑開玩笑,她很好,很好。”
真是倒霉,大清早公務就如此繁忙,“是這麽回事,昨天晚上我派任務時遇到她倆,她們說,人生地不熟,要坑別人有些不容易。
我想著為人要樂善好施嘛,一拍腦袋說,誒,有單生意,我提供情報,她們負責操作,就演了這麽一出。”
“你還樂於助人,糊弄鬼呢?!”何彪越聽越不對勁,自己隊長被變著法兒當猴耍,估計要發作了,得虧他沒進攻手段,不然十秒CD也不夠他扔的呀。
“都說了,生意,什麽叫生意,她們付我一條命,我賣她們情報,你們要摻和也行,她們這筆買賣估計吹了,你們淘汰她倆,我帶你們上伊甸園。”
兩位女生萬萬沒想到自己轉眼成為最弱勢群體,自己確實想團滅對面,可實在苦於沒有手段。
今天這樣也不知道怎麽收場,結果自己沒算計明白,反而被倒打一耙,欲哭無淚啊。
季鈺此時真舍不得兩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啊,現在人為刀俎的處境換誰不是我見猶憐。“隊長,不至於,我們也可以自己找的對吧,我們掘地三尺,我們地毯式搜查…”
顧銘看著眼前於心不忍的學弟,這某種意義上是兩條人命,雖然昨天開始就起過殺心了,可真要付諸實踐也猶豫了。
而且,昨天一個是自己心血來潮,沒當回事,現在想想也有些後怕的,另一個罪有應得,說不得什麽,但自己仍舊手下留情了,雖然有點力不從心的成分吧。
但今天這境遇,再怎麽說對面罪不至死,人打仗還繳槍不殺呢,對面又沒什麽滔天的罪狀,索性把鍋一甩,道:“跟我說有什麽用,我又沒有進攻手段。”
這模棱兩可的態度可叫洛麗塔著急,說實在昨天也是自己著急自作主張的,現在拖累了搭檔,後悔不迭。想著服個軟求個情的,但是自己好像並不擅長。
壓力,來到了何彪這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