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幾個落湯雞從危難裡解救出來的那條龍嘛,追到現在的朋友也不陌生,肯定是戲滿樓以德報怨的傑作,
此時,四平八穩,將三人安置妥當,也就重新回頭溶解在水裡,功成身退了。
拓柏最先恢復過來,他的氣息調侃無疑在這裡最好,
此時的他倒也不急著道謝,抹了把臉上的水漬,提溜著眼珠子搜尋著四邊,
“那頭,叫什麽,陶洛斯的大牛呢?”
“什麽?什麽塔洛斯?是不是奧特曼新出的那個反派?”
眾人面面相覷,好像都不太相信光的樣子,
何彪在的話,估計能把話接上,但顯然,其他人沒這個見地,
曲晚秋已經把頭撇過去了,不是因為她不相信光,而是她不相信,跟這些人白活,能度過什麽好的時光。
“那看來不是,那是不是精靈寶可夢旗下某一款動漫地區來著。”
依舊有人鍥而不舍得提供著選項,其實沒這個必要的,一是想不出來的填空題可以空著嘛,萬一等會兒就完形了呢?
“咳咳…卡洛斯是吧,這個我知道…咳咳…”
邱遷還沒咳明白,就這樣也要把話接上,這得多喜歡呐。
當然,這個“喜歡”,卻很難區分喜歡寶可夢還是喜歡抬杠。
“卡洛斯?不是賽爾號裡那隻螳螂嗎?”
芮塚不想因為自己的無知顯得不合群,強行插了一嘴。
“那個叫英卡洛斯。(難為拓柏這也能記得清楚,偏偏忘記剛才提過的名字)
哎呀,也不是,就是一頭拿錘子的大牛,你們見到過沒?”
這一個說城門樓子,一個說大馬猴子的,聽得拓柏也想把頭撇回去,偏偏也不能指責對面幾個孤陋寡聞什麽的,人就說沒聽清,剛才在一個勁的猜,在努力配合,怎麽了嘛?
也不對啊,那自己倆隊友跟自己一塊兒被撈起來的,怎麽也當不知道發生什麽情況一樣呢?
“見到過,擱那兒呢?”
戲滿樓可算弄清楚什麽狀況了,努了努嘴,
見那邊的眉頭還衝著自己緊縮,估計是示意地不怎麽明顯,
索性豎起食指,煞有介事朝頭頂一點。
啊?你問啥叫“煞有介事”?你就當他戲挺多,豎了個蘭花指吧。
順著戲滿樓手指的方向看,半空中好像有一個黑點,比芝麻粒大不到哪兒去,難為大哥眼神好。
“比咱們從瀑布下來慢那麽多嗎?”怎麽才到那兒?這瀑布是得有多快啊?
“就這麽跟你說吧,我那條風龍嘗試飛下來救我,等咱倆照面的時候,我已經爬到岸邊了。”
戲滿樓也是毫不客氣,話語裡五味雜陳。
“我去,這麽快的說嗎?”
這倒超出了拓柏的認知范疇,真比遊樂園裡滑梯刺激辣麽多?可惜剛剛是一點激情也沒有。
如果聽到他心裡是這麽想的,邱遷芮塚估計能給他丟懸崖上重新劃一次,
還想激情,好家夥,哥幾個命都差點賠上,也就是剛剛待的地方,邊緣處的泥土還不知岩石,比影視劇裡拍出來的堅固些,不然一腳踩空直接掉下來,嚇估計都會被嚇死。
“你沒什麽別的想表態的嗎?”
戲滿樓見他的話戛然而止,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表態啥?”
好像是少了點兒東西,拓柏若無其事地偏過頭去,
那哥們兒好像還在自己身上比比劃劃暗示,
此時眼不見為淨吧。 “比如什麽歉意啊,謝意啊,或者有沒有敬意啊?”
自己都快告訴他了呀,這小夥怎不上道是怎麽回事。
戲滿樓盡量把腰板兒挺直,一副“也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好啦”的表情。
你問這個表情又是什麽意思,就是蠟筆小新那種,“我不是在誇獎你”類似的橋段。
總之,論牛頭不對馬嘴的功夫,拓柏說實話,較眾人也是不遑多讓。
“你們下來就乾等著了是吧?”
自己帶著一夥人在上面同那牛頭人鬥智鬥勇的時候,這大兄弟貌似很閑?
“呃…”
好像是有這麽回事,不,我沒讓你在意這個呀,看我,看我手勢。
(他連你都不看,怎麽會看你手勢呢?別說他了,你女朋友都懶得看你)
“鬧半天以逸待勞的是先鋒官兒啊?失策。”
抬起頭,看著逐漸放大的牛兒,自己這塊兒嘮多久了都,還不著陸,真夠墨跡的。
“老大。”
芮塚終於是緩過勁兒來了,先前拓柏覺得他們拆台倒是錯怪了,他們是真沒把氣喘勻。
都說了是旱鴨子,現在能沒有心裡陰影就算不錯了,要啥自行車。
“我怎尋思事兒不對呢,按理他們打個大龍我們打個小龍也算是合理分配,
怎著,一條大龍五個人錘中間還饒倆大爹?玩兒呐?”
其實按他們預設,可能要同心協力好好打一架來著,但...
先不提這笨頭笨腦的家夥有沒有這麽難對付,七打一,這多少富裕了些吧?
“...”
這個省略號是怎麽回事?呃,難得邱遷覺得這句話沒什麽毛病不想抬杠,但是要隨聲附和,他又好久沒乾這活,挺生疏,此時張著個嘴巴,似有若無發出點聲響,我是不知道他有什麽好講的...
“你問我我問誰啊,說不定是那個誰誰誰偷工減料想應付了事了唄。”
最早來時,見那小夥可真有意思,羅馬鬥獸場並米諾斯迷宮,都能給霍霍出來,
兩天不見,經費就用完了?幾個BOSS湊不齊。
難不成這位也跟齊白石老先生一樣,畫現實物體在行畫虛構玩意兒膈應?
我說這幾個哥們是真能想,啥奇奇怪怪的類比都能做出來,不知道算不算本事。
也得虧他們這本事,這幾個人攢出來的戲,加起來也十幾出,都快追上另幾個配角的零零碎碎了。
算了,這會兒也管不了這許多,不管進行多久的拖延,是禍依舊躲不過。
剛剛也快近在咫尺的米諾斯公牛,此時手持重錘,降落,砸落吧,在了地面,震得地上沙塵狂無,蓋亞見了怎麽也得給九分的那種。
理不辨不明,架不打不行。
隨著高空裡那牛頭,再一次地,粉墨登場,
在場的諸位,也是有一個算一個,厲兵,秣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