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地方,戰事都進展的如火如荼,這說書人一張嘴,話不到兩處,我們一個一個來。
魏鑭三人,一路尾隨著亞當夏娃款款前行,走了也算有段時間,就快繃不住了。
而與此同時,活躍的當然包括顧銘哥兒倆,初來乍到,步步留心,時時在意,不肯多說一句話,不可多行一步路,當然了,並不是怕被人恥笑了去。
不能講天無絕人之路吧,頂多算無心插柳柳成蔭,長驅直入的打算,出師未捷,死倒沒死,就是被突發情況絆住了。
隔岸觀火,在顧銘這裡可是很順理成章的事兒——你們看看人家,此處@何彪、林涓】陸旻——所以他乾脆拉著季鈺席地坐了下來,興致勃勃欣賞著小場面。
不過跟自己這邊先禮後兵不同,這兩夥兒——好吧,其中一邊光杆司令,也不算哪門子“夥兒”——上來就全力以赴,根本就是自己第一次玩剩的——當然了自己一共也沒打幾次——不過嘛,正常人想要汲取教訓也不用熟能生巧,何況顧銘自己這疤還沒好呢。
因此,在計算了其中一支不太可能有後援的情況下,自然要當機立斷。至於那個競相爭奪的果子算不算正解,一問便知。
如何發生了什麽事兒我前一章已經講得比較詳盡了,按我的文化水平要想再添油加醋也不能夠了,開玩笑,我也想擠到兩千字交個漂亮差來著,能湊齊我能吝嗇嗎?
小白鷗高囀著,從半空中盤旋而下,張牙舞爪得,個詞明顯不適合他,就他這個頭哪來這氣勢,我是被綁架才這麽寫的,要不是題材有些,指定給您各位眨眨眼。
我這些抱怨的話指定不可能叫白玄鷗聽了去的,此時的它也沒心思搭理我,自顧自嘚瑟著身姿和羽毛,一臉前輩相,揶揄著在場的年輕人們,隨後便不偏不倚停在款款前行的季鈺的右肩。
真像個沒長大的孩子,一不留神就不知道上哪兒撒歡去了,不過季鈺並不介意,反正需要它大顯身手的時節,它倒也沒缺過席,而且現在又一次“小人得志”,那心情不是一般的好,挑動著眉毛一步一言語打趣著眾人:
“長著小浣熊模樣,技能反像‘邋遢大王’裡的綠毛鼠,你們這混搭也蠻有個性的。”
“你的水平,也就夠啃啃小浣熊,這是“一丘之貉”的貉!”另一邊有家夥忍不住,出言反對。
怎麽這一群人,名字不好好叫也就罷了,召喚獸也淨挑些平常日子接觸不到的動物來展示,然後一本正經地糾正別人的無知與魯莽,連語氣神態都如出一轍。
拋開尋來的人,都是一丘之貉的可能性,就是作者在偷懶。
以上都是顧銘的腹誹,此刻經他這一尋思,“一丘之貉”要這麽用的話,
“也不是好詞,你急著正名什麽?”瞧把那家夥嘚瑟的,拽得跟個二五八萬似的。
最近思想多少有些跳脫啊,平常都不這樣,“說說吧,怎麽就打起來了。”
“這不盯上那棵無花果樹,剛打算靠近,誰知道碰上他們一行人,還賴著不走,”
俞振見濟濟一堂,總比孤軍奮戰來得強,更何況現在自己還沒得奮戰,隨即落落大方開來。
”我擔心被他們捷足先登,只能先下手為強了。”
“這麽說的話,是拓兄弟先預判他的方位舉止,再影響別人的預判,這才成全自己的預判。”
芮塚語無倫次,架不住自己心直口快啊,一股腦就把這亂七八糟的都給說出來了。
芮塚覺著自己說的好,但他說了一大堆,周圍人沒怎麽聽懂,他倒不覺得有什麽,那懂得都懂嘛,何需多言,自我感覺有些不明覺厲。
因此,反觀旁人,什麽特殊反應,跟看耍猴兒似的,熱鬧勁兒一過,沒覺察出什麽含量來。
“別給我千層餅啊,我不知道你們在講什麽。”季鈺有些雲裡霧裡。
顧銘很高興有學弟幫自己扛雷,但將疑惑拋之腦後,先行詢問他更加感興趣的後來的那道孤影,“為什麽認定這棵。”
“是這樣,《創世紀》就出現無花果了,這是同基督教有極深淵源的,盡管有流傳別的版本,說亞當夏娃啃的是蘋果,但無花果在這件事上的嫌疑也不遑多讓。
而且無花果在早期是同靈長類協同進化的植物:
靈長類早期眼神不好,只有用紅綠作基本顏色認知,無花果就異常配合,紅綠分明,籽還賊小,無論猴子之類的怎麽咀嚼都不會被影響。
多插一嘴,蘋果的協同進化對象是熊,芒果配套蝙蝠,榴蓮配套大象。
既然這都沾親帶故了,那不得‘寧殺錯不放過’,值得一試。”
大大咧咧的洛琛能心細如發編寫那麽合理的設定?不知道是誰不了解上司。
不過上司也不是能隨便揣測的,先把這碼事兒往後稍稍,雖說“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吧,這眼前的麻煩也不小。
那話又說回來,既然這眼前的兄台言之有理,甚至敢於鋌而走險的話,那確實不妨一試,顧銘那當仁不讓,“既然如此,少不得我碰碰這顆雷。”
再怎麽說善惡果對比芸芸眾生的在場各位,也是聖物。
既然是揚名在外的,怎麽想都該是好東西啊,那好東西可不得自己拿著,不然放著過年啊?
這麽莽的嗎?也沒有啦,顧銘當然也小心謹慎的打算過了。
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人修仙小說裡有的是機遇挑戰並存的戲碼,換作那些門派的大佬,那拿宵小之輩當白老鼠的,都大有人在,但這種事顧銘乾得出來嗎?人也就是偷襲了幾次,別把他跟那種道德敗壞的混為一談,他要真十惡不赦,我能拿他當主角?
他算盤是這麽打的:最大的可能,這玩意兒是假的。
喂,我說兄弟,一個個想什麽呢都在?才走了幾步路啊,得來全不費工夫,你說合理嗎?自己無非是現實生活中也沒吃過無花果,想嘗嘗味兒嘛,平常水果店裡買的,哪有樹上摘的新鮮呐?
OK,就算那個洛琛,是吧,實則虛之,虛則實之,真就把真家夥給你擺在這兒,那這可就是不折不扣的好東西,叫別人佔了便宜?
自己還有任務在身的,雖然保險起見是不該貪,大不了給別人就給了唄,那自己從大老遠趕過來幹嘛,自己就是太佛系才讓人撬了牆角。由他去吧,大膽一回,這世上安有兩全之法?
至於如果是真家夥,會不會就是個普普通通的無花果?不至於吧,再摳搜的神靈,放樣飲鴆止渴的東西出來搪塞大家,你格局呢?
那就好像,花重金裝修完別墅的富豪,擺喬遷席時,往牆上貼張報紙裝飾,像話嗎?
這個世界很講理的,說“止戰”就直接打休止符,目前就沒有失過手;吃點東西就真果腹,該飽就飽;說不找麻煩就再沒添過亂。
如果一個平常表面上始終心地純良的家夥,你一個勁小人心提防著圖謀不軌,那不敞亮。
當然,這些判斷都是自己做的,如果指揮季鈺幫忙驗證,那就該自己被看不上眼了,這種感覺犯中二病的人可都不喜歡,所以他示意學弟退下,單刀赴會那無花果。
這話是頭頭是道講了許多了,用處就不知剩下幾多,那善惡果,是不碰不知道, 一碰嚇一跳。
指間剛觸碰到那“眾裡尋他千百度”的紅色果實,整棵樹肉眼可見地沙化、瓦解、肆意消散。
顧銘剛還沒來得及回身閃退,一粒沙子瞬間就砸在了他的眼睛上,小東西撞得迅速,給小夥嚇一激靈,還沒等發號施令呢,瞬息萬變的,疾風驟起。
這一次,“裹挾的砂礫”,可就不是先前冷冰冰的詞匯。
熱剌剌的塵埃,當即,劃過先前連一滴汗都沒沾染的臉頰,一同還蒙蔽了一天前,在水底都不肯合上的雙眼。
止戰之殤一時間是用不了了,而且現在無差別釋放,怕還要殃及季鈺的白鳥。
希望那小家夥不孚眾望能全身而退吧,這時如果但凡有辦法就開口放些“不用管我帶他們先走”的場面話了,當然很可能是廢話,換誰都能當機立斷的吧,也拿不準啊。
都說人在跳樓的時候腦袋瓜賊清晰,那現在的顧銘身處的險境比那程度過猶不及,此刻也思慮萬千呐,不過,你滿腦子想的怎麽都是這些個沒用的東西?
愛怎想就由著你怎想吧,反正現在無論如何都開不了口,這些多余想法無疑白瞎嘛。
好在雙腳還在地面,剛剛還拿捏著合乎邏輯的地方,就摘個果子功夫,立馬天翻地覆,隻好聽天由命了吧。
說到天,這裡的天好像是洛琛來著,從剛剛我就覺得是不是場面缺了點什麽,我給您各位補上啊。不過這方面,大家經驗應該有的是比我豐富的多的,話筒你們要也可以拿去。
顧銘心中呐喊:“洛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