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你娘。”
現場是雞飛狗跳,雜亂無章,現在更是因為這一聲匪夷所思的髒話和伴生的一道響亮耳光聲陷入了徹底的沉寂。
跪坐在地上雙目無神並且涕泗橫流的美麗少女,在聽到前所未聞的話語之後,顫抖的身體也是突然停滯了一下。
周圍還有很多長相俊秀的男男女女,但無一例外年歲不大。
比較靠前的有一對男女,在聽到這等流言蜚語之後,也是各有表情。
男人神色不悅,但是卻在極力克制自己的情緒,只是即便他掩飾得再好,也還是有一些多余的動作出賣了他。
男人此刻久違的牽起了身邊漂亮女人的手,用力有些過猛,使得自己的指尖關節微微發白,漂亮女人的手卻是被捏的扭曲。
女人起先還是有些害羞,面色稍顯紅暈,卻是讓其絕美的風姿更添加了幾份風采;
但此刻,在場注意到兩人動作的其他人,卻是敢肯定,這漂亮女人緋紅的面色絕對是被疼出來的。
詭異現場始作俑者此刻也是察覺到了氣氛的微妙,尷尬了好一會兒之後卻是呼出一口氣,做足了該有的派頭,這才開口提醒眾人道:“抱歉,我並不是那個意思,我對人妻並沒有什麽興趣。”
尤其是那個“娘”,此刻正和他“爹”站在不遠的地方。
唯一能想到的方法就是很誠懇的向受害人道歉。
畢竟這片仙境的人類很高尚且單純,就賭他們能一筆帶過。
至於跪坐在地上的丫頭······
同樣出口成髒的主人,一指點在其眉宇之間,一道閃亮的光芒稍縱即逝,只見剛才還要死去活來的少女,下一刻就昏睡了過去。
圍觀的眾人也看出來少女並無大礙,只是昏睡而已,所以這看起來很冒昧的動作並沒有引起多大反響。
當然,要是這對夫婦也跟別人一樣就更好了!
······
我叫君落塵,君子國中可能的唯一非君子之人。
現在躺在我面前的少女,是我的追求者之一,愛我愛得死去活來。
但是我並不愛她。
我對於自己的外貌有絕對的信心,更確切的說是,我對君子國民的外貌有絕對信心。
因為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到現在已經過去的二十年間,我實在是沒見過長得醜陋的君子國人。
嗯,我也是君子國民,長相俊美自然是我很多優點之中最容易被人所發現並認同的絕對優點,甚至,同為君子國民的其他人,對此也會有相同的看法。
但事實上,無論多美好的東西見多了,也就那樣了,我承認我產生了不應產生於人類的特殊反向加成——審美疲勞。
對人類(反正到現在我也僅僅見過周邊的君子國人)外貌的審美誤差。
至於為何會確認這是誤差,這倒是屬於另一個問題,對我來說應該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問題,說出來估計會死,所以平時倒是只能隨便想想。
起初,看著君子國的俊男靚女,我還會大呼天堂,但後來逐漸淡了。
就比如眼前沉睡的少女,雖然眼睛裡能看到她絕美的臉蛋和曼妙的身姿,但是心裡卻始終有個聲音告訴我“也就那樣吧。”
我知道自己得病了,急需找一批醜陋的生物來打打眼。
現在要開始說我和這少女的恩怨情仇了。
說白了,我還是覺得應該是屬於見色起意一類,畢竟我之前與她並不相熟,
只是後來湊著說了幾句話,她便將我當成了自己的摯愛。 剛剛那一出,還是因為她不知道從哪兒聽到我要去跟著邊衛隊去維護邊關,便找了這處懸崖準備自殺。
嗯,就是殉情!
她覺得我這麽嬌弱,去邊衛隊保準活不回來。
還是她娘,就是我上面說的那句“我愛你娘”的主人公,發現了端倪,聯合眾人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才能撐到現在。
都說女人心細,這會兒我才徹底認同。
第一時間發現問題,她娘就托人找到了我,聽到事情原委後我就已經相信了七八分了。
我不忍心看著一條鮮活的熟人命因我而喪,所以也火急火燎的趕到了現場。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人山人海,畢竟君子國民為人忠善,聽到消息之後已經有好多人來開導小女孩了。
我在現場看到她的時候,差不多就已經是, 額······也不算醜,就是這個樣子了,基本上除了我印在她臉上的那道手印,和現在沒多大區別。
眼淚鼻涕的一股腦糊在臉上。
沒辦法,實在太氣憤了。
我實在沒有辦法可以想象為何會有人能將自己的生命當成兒戲,這一巴掌,僅僅只是讓她感到疼痛。
我扇得很用力,就差將其門牙打掉了,相信這一巴掌也能讓她感受到受傷的痛。
然後後來那句“我愛你娘”,也僅僅是有感而發,結鬱氣於胸中,不吐不快。
很明顯,這並不是表面意思,這句話是我從其他地方帶過來的,君子國並沒有如此粗鄙之言。
解釋過來倒也很簡單,“我愛”是指我對眼前這少女的微弱感情,“你娘”僅僅是罵人的話而已。
君子之國並沒有這類話術,所以,還是祈禱這對恩愛夫妻別瞎想吧!
我現在的想法很簡單。
既然想死,那便讓她死個夠,死得飽飽的。
我直接給他一套無限月讀,讓她體會無數遍無數種自殺未遂的後果。
就比如,剛才她不是想跳崖嗎?
讓她跳個夠,缺胳膊少腿的、半身不遂的、大小便失禁的、毀容的、留下半個腦袋活著過完半生的······怎麽恐怖怎麽來,還不信治不了一個區區十四歲少女。
還有上吊、跳河、服毒什麽其他亂七八糟的,統統給安排上,服務一條龍,不信還有人能不乖乖就范。
對於不愛惜自己生命的小年輕,我君落塵必須給他安排的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