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們上去看看是誰幫了我們,好好感謝感謝人家。”這男子說著就向山坡上的遊擊隊走來。
陸曦再次扣下扳機,子彈從槍膛中飛馳離去,就見一個鬼子分隊長身體撕裂倒地。
“砰”的一聲,一個普通步兵癱軟滑倒在地。
又是一聲槍響,帶走了一個鬼子機槍副射手的性命。
“這小日本鬼子逃命的本事也不賴麽!”陸曦自言自語的嘲諷道,沒有再對撤離的鬼子開槍。
而此時正在上山的八路軍一個營的部隊,全都呆呆的站在山腰處看著鬼子留下的屍體。
早在交戰的時候,就知道山上有一個神槍手在幫他們,但是沒想到居然這麽神。
到山腰上基本就能判斷出兩者之間相隔的準確距離了,即便是有差錯也不會超過一百米。
好家夥,那可是一千五百米呀!
陸長林尷尬的又叫了一聲,“同志!”
最前面的一個八路軍一個激靈回了神,“哦!不好意思啊,剛才那幾槍是誰開的啊?”
一個穿著黑色風衣戴著眼鏡的男子撥開說了句廢話的人問道,“你們是遊擊隊的?”
魯三成看清來人後敬了一個禮,頗為激動說道,“旅長。”
“是你小子啊。”被稱為旅長的人笑了笑。
不遠處的陸曦聽見這話撇了撇嘴,你自個又沒比人大多少,還小子呢!
魯三成給陸長林介紹起來,“這是三八六的陳旅長。”
陸長林敬禮自我介紹,順便將遊擊隊的身份也給帶出來了,“首長好,我是黎城遊擊隊的隊長陸長林。”
“同志們好。”陳旅長問了一聲遊擊隊的人,就將魯三成和陸長林叫到一旁談話了。
“是陳旅長哎!”柱子拉著陸曦的胳膊說道。
陸曦無奈的歎了口氣,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雞蛋就在柱子腦門上砸了一下,慢慢剝起破了的蛋殼。
“你幹什麽?”柱子捂著腦門問道。
陸曦理所當然的說道:“感覺你做白日夢了,叫一下你,正好我也餓了,吃個雞蛋墊墊肚子。”
“你!”柱子癟著嘴不知道怎麽反駁。
陸曦拿舌頭舔了舔牙齒,看到遊擊隊六個隊員的屍體時,就沒心思再找別人要吃的了。
和鬼子的中隊隻交火了大半個小時,佔據著居高臨下的有利位置,還被陳旅長的一個營吸引了大半的火力。
可是就這樣的情況下,遊擊隊還是犧牲了六個人。
其中三個還是原東北軍的老兵。
六個人的陣亡,四分之一的兵力,遊擊隊小門小戶的,又得緩好長時間才能恢復元氣了。
陳旅長的一個營和遊擊隊的人收集著自己人的屍體,打掃戰場。
陸曦則是騎著摩托車提前返回了。
路上就迫不及待的查看了一下收獲,342點功勳值,一級、29.6%。
鬼子的大尉中隊長和後面兩個跳腳的少尉就貢獻了一百一十點。
捋清了收獲後陸曦忍不住感慨了一句,“還是得參加大戰啊!”
看到主力部隊跟著回來時疑惑不已,這大名鼎鼎的陳旅長那必須知道哇,不過,他有這麽閑麽?
兩百多人浩浩蕩蕩的回到村裡,比鬼子掃蕩還嚇人,村民見到隊伍中遊擊隊的幾人後,才放心乾起手頭上的事。
“小陸。”陸長林對著喊了一句。
陸曦剛從廚房出來,手裡拿著兩個饅頭,
嘴裡還叼著一個,晃悠到了陸長林面前。 從打下麻田鎮之後,總算天天不是吃那糟心的窩窩頭了,雖然偶爾吃一個換換口味還挺不錯的,但只要有其它的誰會頓頓吃那玩意。
“怎了?”陸曦不耐煩的說了一句,鹹菜還沒來得及拿呢,現在遊擊隊又不是沒那條件。
陸長林瞪了一眼,沒好氣的說道:“跟我去一趟指揮部。”
陸曦心想,“沒犯錯呀。”隨即把腰杆挺直,邁著囂張的外八字大步走進指揮部。
“首長好。”剛進門就看見陳旅長和魯三成在聊著什麽,馬上就立正敬禮。
旁邊還坐著兩個和魯三成年歲差不多的人。
幾人都咧著嘴角有點不忍直視的點了點頭。
手裡攥著個饅頭,嘴裡還叼著半個,首長好的話都含糊不清,這種不倫不類的敬禮也是給幾人長了個大見識。
陸曦連忙放下手尷尬的笑了笑,誰會拿拳頭敬禮,乾的這事也是蠍子拉粑粑獨一份了。
“你上過中學?”陳旅長笑著問道。
陸長林給陸曦倒了一杯水,因為他噎住了。
喝了兩口水順了下,陸曦起身說道:“報告首長,隻讀了兩年時間。”
“行了行了,不用裝正經。”魯三成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出言打斷。
房間內幾人忍不住笑出了聲。
陳旅長笑的跟個狼外婆一樣,“想不想跟我去主力部隊打仗?”
“我想留在遊擊隊。”陸曦撓了撓拒絕道。
陳旅長的笑容更燦爛了,“你們遊擊隊從今天開始全部編入三八六旅警衛連。”
陸曦攤開手說道,“那我的意見還有用麽?”
“說什麽呢你!”陸長林在陸曦的後腦杓賞了一巴掌。
陳大旅長又關心了半天,才讓陸曦離開。
剛出門就看到主力部隊,哦!不,獨立營炊事班的人忙碌著晚飯。
指揮部待了半天,也拎清楚了情況。
遊擊隊原本就是受三八六旅下屬的七七二團管轄,現在跳級成了旅部的警衛連。
陳旅長決定吃過飯以後,大家就去將麻田鎮的鬼子小隊給解決掉。
至於這一個營的兵力,是三八六旅新建的旅部直屬獨立營的人馬,奔赴駐地時碰見了鬼子,所以才有了下午的戰鬥。
“這麽多人你才放這麽點肉哪夠吃的!”陸曦站在炊事班面前叫喚起來。
獨立營的人轉頭看向這個欲求不滿的小家夥,有的吃就不錯了,都有肉了你還嫌棄個啥,不會是哪家的大少爺吧!
遊擊隊的人的則是見怪不怪,這家夥嘴刁不是一天兩天了。
大根停下擦拭機槍的動作解釋起來,“小陸,我們遊擊隊就剩這些肉了。”
陸曦扁著嘴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一樣,慢悠悠的走向牆角蹲下等著開飯,時不時的還要回頭打量一下大鍋。
幾分鍾後目光不經意間瞥見樹林裡的東西,陸曦連忙起身撒丫子就跑。
“他這是怎了?”大根對著旁邊的幾人問道。
“不知道。”
跑出村的陸曦用巴雷特的瞄準鏡找到目標,將手裡的槍換成95式,不然打成碎肉了可怎麽辦。
盡量避開身邊的樹枝,不發出太大的動靜,瞄準三百米遠的野豬。
剛才就是看見了野豬才匆忙跑出來的。
“砰”的一聲,最大的一頭倒在地上,陸曦連連扣動扳機,四處亂竄的六隻七八十斤的小野豬陸續倒地哀嚎不已,沒幾秒時間就斷絕了氣息。
聽見槍響,陳旅長和陸長林幾人衝出指揮部,帶上一個連的人就朝著槍聲響起的地方跑去。
陸曦蹲在地上盤算著今天能啃幾個豬蹄,吃多少排骨,還要紅燒肉……
他知道要不了幾分鍾時間,肯定就會有人過來幫忙把肉弄回去,用不著自己費力。
還在小心戒備著前行的陸長林,看到陸曦後氣衝衝的走了上來,“你又用槍打野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