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日本鬼子!爾等在我中華大地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犯下滔天罪行!更是在南京屠殺數十萬平民百姓!”
“今天先用你們華北方面軍的司令官大將寺內壽一、參謀長少將岡部直三郎、第1軍司令官中將香月清司、第2軍司令官中將西尾壽造、第5師團師團長中將阪垣征四郎的腦袋以作嘗還!”
“記住!這僅僅只是個開始!小鬼子的鬼子高級軍官們!睡覺的時候記得睜隻眼睛千萬別閉上!不然興許就再也睜不開了!”
聽完電報後,小部分人將此當成惡作劇嗤之以鼻,大部分人還是選擇驗證,“查!用最快的查清楚這份電報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一定要弄清楚是誰乾的?”
華北方面軍司令部的小鬼子發現自己嚴格防控下,自己的司令官居然死了,關鍵是還沒聽到一點聲音。
還沒決定好怎麽給大本營說這件事呢,卻又收到了一份明碼電報。
小鬼子的副參謀長隻好將知道的情況詳細匯報給了大本營。
終於有細心的鬼子借屍體上的彈孔找到了下水道口,又連忙告知了大本營。
最後大本營讓鬼子全力追查,並勒令各部暫時不要禍害平民百姓。
有人甚至提議屠掉北平城報復,立馬被人指著鼻子破口大罵。
南京大屠殺才剛剛被曝光沒多長時間,現在的日本處在風口浪尖上,若是再動手屠掉北平城,或許就得被舉世圍攻。
當天晚上,鬼子只是在火車站和城門這些要道上加強了守衛仔細搜查進出的人,並沒有封鎖城池大肆搜捕。
自個的司令官被人從下水道竄出來擊斃,上千人待在附近一點都不知道。
這時候再去封城又有什麽意義?或許人早就像暗殺的時候一樣從下水道或者其它地方跑路了。
第二天去往火車站的路上,陸曦有點愧疚的看了看陳苑瑩和蘆寶靜,她們兩個還不知道自己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昨天晚上去的時候心底是有有換命的想法的,到時候勢必會連累到她們。
“小鬼子怎麽在火車站派了這麽多人?”陳苑瑩疑惑道。
蘆寶靜擔憂的說道,“這是出什麽意外了嗎?”
“走吧!”陸曦心裡還擔心奇鬼子封鎖城池肆意抓捕,到火車站時反倒坦然自若。
已經很夠本了!哪怕搭上陳苑瑩和蘆寶靜乃至於整個北平地下黨。
鬼子將行李翻了好幾遍後才會被允許上車。
火車發動後陳苑瑩和三個看著不到三十歲的男子對上了暗號,六個人都在同一節車廂位置還挺近的。
陸曦掃了眼幾個貌似是漢奸和鬼子的便衣,調出面板查看昨天晚上的收獲。
在鬼子司令部太緊張沒想到這上面去,回公寓後不知道是太激動還是緊張的情緒沒緩過去,依舊沒有查看,一直拖延到了現在。
13322點功勳值,二級、22.29%。
“系統,不是說個人等級和我殺的鬼子軍銜高低沒有關系嗎?個人等級百分比怎麽還提升了這麽多?”陸曦心裡疑惑道。
“確實沒關系,因為宿主昨天晚上的行動表現優異,所以提升的很多。”
心中歎息一聲繼續查看起擊斃將官的獎勵,系統這不是嘲諷以前的表現太差麽。
擊斃大將的獎勵為自動拾取功能,可以直接拾取戰利品存進系統空間當中。
三個中將的獎勵則是可以花貢獻值買各種型號的步槍彈(可以提供給任何人用)、維修保養各種槍支(局限於收取的戰利品)、售賣各種手雷。
而這些都要花費功勳值,子彈一點一百發,手雷一點五顆。
不管是哪種槍支,系統維修都是一支槍一點,維修後最次都是九成新。
“系統,為什麽我的子彈那麽貴?95式不是步槍嗎?還有一個少將呢?”陸曦心裡憤怒質問道。
“宿主所使用的彈藥是特製的,比標準子彈好上數倍,而系統售賣的子彈是普通的標準彈。”
“少將的獎勵不小心忘了,為了補償可以給宿主三個選擇,各種類型的手槍彈、機槍彈、炮彈,請問宿主需要哪個?”
“我看你就想黑了我的獎勵,被我發現了不好意思才提供的選擇。”陸曦鄙夷道,“機槍彈吧。”
機槍彈目前來說是最好的選擇,能買炮彈是挺好,問題是八路軍才幾門炮,而手槍又是近距離武器,那麽點射程八路軍早拚刺刀了。
“鑒於宿主昨晚的表現,這次免去懲戒,若是再汙蔑系統一句,五百!”
系統面板也多出了一些購買選項,機槍彈一點六十發。
陸曦清點好收獲的時候,剛送完幾人回到店裡的老楊獲悉了昨天晚上的明碼電報,並從鬼子內部傳來證實的消息,然後渾身冒出冷汗滑倒在地上。
“老楊,你……”
老楊揮了揮手讓小陶和一個地下黨員出去他想冷靜冷靜。
等兩人出去後收拾好情緒從暗格中拿出一部電台親自發出了一份電報。
山西一個小村莊內,八路軍總部之中。
“朱總、彭總,要不你們先去休息一下,有什麽情況了我再叫你們,我們的情報員查清楚也需要時間。”左參謀長勸說道。
彭副總指揮擺了擺手,“發生了這麽重要的事我怎麽還能睡著。”
“你們覺得是不是真的?會是哪個勢力的人乾的?”朱老總問道。
“很難說,如果是真的,可能最大的就是重慶的那位。”左參謀長歎了一口氣說道。
“首長,北平地下黨發來一份電報,絕密!”報務員急匆匆的衝進來說道。
左參謀長接過電報讓指揮部其他人都出去, 親自翻譯起電報,才翻譯了一句手裡的鉛筆就掉在了地上愣住了。
“小左,電報裡說什麽了?”朱老總十分疑惑什麽樣的事還會讓一個老革命家變這個樣子。
左參謀長舒了一口氣輕聲說道,“從鬼子內部傳出了準確消息,可以證明昨晚的明碼電報沒有問題。”
“誰乾的?”彭副總指揮著急的問道。
左參謀長連忙繼續翻譯,“呃~可能是我們的人乾的!”
“什麽叫可能?北平地下黨就那麽幾個人,是不是自己人還弄不清楚。”彭副總指揮說道。
左參謀長無奈道,“這份電報是北平地下黨的負責人發來的,不是地下黨乾的,可能是主力部隊派去執行任務的人乾的。”
“386旅派了個神槍手去北平護送幾位醫生這事兩位老總還記得吧?”
“難不成就是那個神槍手乾的?”朱老總問道。
左參謀長點頭說道,“暗殺的人是從北平的地下排水暗河中進入華北方面軍司令部的,386旅派去的那個兵昨天在地下黨那裡見過暗河分布圖。”
彭副總指揮:“就憑這麽個理由哪能證明是我們的人乾的?”
“昨天那個兵在接應的一個醫生家裡,朝著鬼子司令部的方向觀察了一個下午,而且……”左參謀長輕聲說道。
朱老總看了眼桌上的地圖,“給129師發一份電報說一下,讓他們派人去火車站做好接應的準備,一定要保護好幾位醫生和那神槍手的安全,走!去386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