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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匪帝》第一百五十三章;吃肉!吃肉!
“知州府!”
 林如海記憶慢慢清晰清晰起來,有句話回蕩在耳邊“你要是敢死,勞資,,,”
 林黛玉不知道父親怎麽了,只見到林如海神色慢慢變的難看,她還以為是怎麽了忙問:“爹爹,你,,”
 “老爺您怎麽了?”
 “老爺”
 “如海?”
 梅氏,錢伯,蕭河曹橞也是神情一緊,莫不是又出什麽事情了吧,林如海這才看到蕭河曹橞心道果然是在知州府,那話豈不是真的是有人說過了?
 “鍾文,豐成,揚州,揚州現在?”
 林如海急急問道,蕭河曹橞一愣,接著二人慚愧低下頭去,這叫他們怎麽說,林如海那時可是帶著重病守城,如今病是好了可城也丟了,二人還跟周楚鳴做賭,如今林如海眼見著是大好,那豈不是兩人都要給周楚鳴辦事?
 雖說現在也是在他手下,可他們心裡知道那時與以後是不一樣的。
 “揚州真的落入那賊子手中了?”林如海盯著二人,蕭河曹橞沒有說話,林如海還有什麽不明白的,林黛玉看看自己爹爹想著周楚鳴到底救了爹爹於是說道:“爹爹,莫要擔心,女兒看那人不似大惡之人,還是他救了您,,”
 “不要說了,我們快快回府去”林如海說著就想要掙扎起來,幾人都不知道好好的幹嘛要回府,他這病還沒痊愈呢,可是幾人怎麽都勸不住,無可奈何之下錢伯安排人抬著榻將林如海送到巡鹽禦史衙門。
 等周楚鳴興高采烈的回來,聽到小兵說林如海回他自己的衙門去了,一愣,不是吧好歹你也是個讀書人,不說知恩圖報也就罷了,謝謝都不說一聲就跑了?果然墨水多的都跑得快!
 照例處置了一天的政務,手下的官吏都調教的可以,周楚鳴也很簡單,簡單,細致,有條理,三者做好了,你就算事情沒辦好他也不會找你麻煩,若是你整些文填四六,說話拐彎抹角,辦事拖拖拉拉,呵呵那他會讓人知道什麽是殘忍。
 只是今天怎麽蕭河曹橞也不見蹤影,想了想估計是探望林如海去了吧,他哪裡知道這二人正糾結著呢,這如今林如海也病見著好了,那他二人自然是賭輸了,以後難道再也做不成大燕的臣子了?
 周楚鳴也沒工夫去想他們在做什麽了,在思索接下來該如何發展,單單揚州一城定然是不夠的,留下一萬人鎮守揚州其余人等攻略四方,拿下揚州全境之後,他決定直插南方最富庶之地金陵,說起來這也算是大燕的陪都。
 當年大燕京城本就是金陵,只不過後來出了個燕王朱棣一樣的人物,這才把京城遷到北地,不過這世界的地圖周楚鳴怎麽看也不像是北平城做的京城,應該是開封哪吧?
 先克金陵,在以長江劃江而至,發展幾年讓自己的政策有了基礎,在一統大燕這樣是最好的,不然就算自己一下打到大燕皇城,後面收尾也不知道會遇到多少牛鬼蛇神,再說了他就不信這大燕如此不堪就沒幾個同道中人。
 到時候亂起來,自己再一統山河應當更容易得人心才是,戰略已定他就開始準備立軍大典事宜,手下就這麽阿貓阿狗兩三隻,每個人都能分到一塊蛋糕,不過到時候他要先給這群歷史留名的反賊說清楚,榮華富貴是少不了,可是自己什麽本事坐什麽位置,別到時候說他任人唯親。
 徐達不用說,歷史給出過答案,是個將帥之才,常遇春,盧俊義,騎兵帶的不錯,哦還有藍玉這小子馬上也是十五六的人了,自己只有虎士這重甲步兵可不行,要培養些騎兵了。
 程咬金,也是個能人,頗有才乾而且這個人處事圓滑,不然歷史上他能壽終正寢?
 武二,為人正直,嚴於律己,當親衛太浪費可作為執法之人,軍法司安排。
 魯達,粗中有細,為人豪爽,也應該放出去待在身邊不是長久之計。
 樊噲李逵,,,,,。略過。
 李岩黃巢有安排了,紅娘子嘛也可以領軍,還能叫她訓練一批女軍護衛女眷家屬,李來亨,李自成,杜伏威,等等一一安排。
 武將算是夠了,文職真就可憐了,除了三個不確定因素,蕭河曹橞林如海,再就是揚州這群戴罪之身的官吏,不可信重,崔更,薛田,陳勝又不是那麽精乾得慢慢適應,至於張角?他能當官嗎?
 周楚鳴想的撓頭,這時日太短了,起碼得打下金陵才可以真正的選材,還要早早布局自己的教育人才計劃。。。。。頭疼!
 “嘶~”
 這丫的坐半天比打一仗還累,周楚鳴站起身問道:“什麽時候了?”
 “回將軍,約麽是一更天了,剛響過梆子”士兵忙回話,周楚鳴想了想應該是七點到九點之間,這時間什麽時候也改改,摸了下腦袋一頭油汗,回去洗洗睡吧。
 走到一半這才想起,爺家已經搬進大房子了,嘿嘿,今天應該可以吃肉了吧,這天下至道談有些日子沒練習了,今天得用用,溫故而知新嘛。
 帶上虎士大步流星的向
自己將軍府走去,真的他一點也不急,只是腳程比較塊而已,回到府裡是覺得晚上沒人也不行啊,要不整個白夜班?
 這虎士站那裡臉上一團黑,一般人真受不了,洗漱完畢匆匆回到自己房間,一進屋燭光搖曳,家私陳設奢華至極,真就那個富麗堂皇,走到內屋只見秦可卿在看桌邊看著什麽,他一把過去抱住抵著其香肩問道“可是在等本大王,我壓寨夫人?”
 “你莫要鬧了,可看看這些東西合適麽”秦可卿微微躲開湊過來的大嘴,用個冊子擋到周楚鳴面前,周楚鳴拿過來一看好奇道“甚麽,還需要夫人操持”
 結果一看迷糊了,這不都是下聘才用的東西?疑惑問道
 “這是?”
 秦可卿站起來雙手捏著他敞開的衣襟,語氣嗔怪:“潘家姐姐孀居之人,被你這壞蛋欺負了就這麽算了?”
 “這,,”周楚鳴心說古代太他麽好了吧,見秦可卿看著自己目光水潤,不覺口渴難耐,探手摘花痛飲清泉。
 攻城略地,先要品其色,觀其形細嗅香,在緩緩圖之,待得守軍其心渙散,目光遊離之時,一擊必中,如是再三方得痛快!
 可奈何敵軍實在不堪撻伐值得求饒,秦可卿雙手抵住這蠻牛:“可兒,真真是不成了,你若不盡興去隔壁廂房罷~”
 “?”
 周楚鳴沒明白啥意思,盯著她手準備再次功臣掠地,秦可卿咬著嘴唇推開他:“爺,莫鬧可兒,你去便知了,快去!”
 愛蓮說:水陸草木之花,可愛者甚蕃。
 晉陶淵明獨愛菊。自李唐來,世人甚愛牡丹。
 周楚鳴獨愛蓮,其出淤泥而不染,自有其潤,白澤細膩,濯清漣妖魅並存,香遠益清,水波盈盈,亭亭玉立,已經風雨,可遠觀可褻玩,故人喜熟,不喜青澀矣。
 早上周楚鳴清清爽爽起床,拍拍被子:“今日那些應聘的人都要來了,你待會起來與可卿一起驗看驗看,她家事不甚明了你多幫著些”
 無人應答,隻伸出一隻白玉般的手臂,上面布滿痕跡,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還害羞昨天上面花樣沒試過,要說這結過婚的就是好,周楚鳴哈哈哈大笑出門而去。
 屋內安靜了一會兒,潘蓮紅著臉起身,隻覺得跟散架了一般,難怪昨夜可卿妹妹喚的那般,那般,纏綿悱惻。
 想去穿衣服才發現,那蠻熊進來看到是她,上來就撕扯,真是,,,,,。
 “蓮姐姐,可是起了?”
 潘蓮正在愁這衣服都沒了該如何辦時,推門聲響起秦可卿走了進來,她忙躲在被子裡,秦可卿見到地上一片狼藉,臉一下就紅了幸好這院子晚上沒什麽人,昨夜那動靜真是不小,不然她也不能叫潘蓮陪著她,最後還是便宜了那頭蠻熊。
 “這人,我就知道,蓮姐姐你等下我取幾件衣裳來”秦可卿說完就去隔壁取了幾件衣裳過來,見潘蓮縮在被子裡,有些莞爾把衣服放在床頭說道:“姐姐先穿上衣服,待會還好些事情呢”
 說完就去外面等著了,見地上到處都是破布爛裳,這也不能叫人看了,便自己給它歸攏一處收了起來,不一會潘蓮紅著臉低著頭出來,與秦可卿對視一眼又忙低下頭去。
 “姐姐今兒可真是好看,那蠻熊可算稱了心意了”秦可卿有些豔羨的說道,今天的潘蓮確實是光彩照人,如春花沐雨一般,她若是個男子只怕也要心動。
 “好姐姐,你莫要說了”潘蓮都是更低了,至於為什麽要叫姐姐,這本來就是這時代的規矩,左右一看見桌上有熱茶,忙去倒上一杯遞給坐在桌邊的秦可卿,語氣難免羞澀:“還請姐姐喝茶”
 “噗嗤”秦可卿忍不住笑出聲,拉住潘蓮坐下來:“你還是叫我可卿妹妹吧,想來我們家那大老爺也不興這個,聽著你叫我姐姐好生別扭”
 潘蓮只是不說話,依舊把茶遞給秦可卿,無奈她隻得喝了一口放下:“好了,蓮姐姐以後就是一家了,我們還是不要弄這些房內事,今兒可要你幫襯哩”
 確實今天秦可卿自己是搞不定,她在賈家那幾天也沒當過掌家太太,怎麽選人用人安排人是一概不會,只能讓潘蓮幫著指點一番畢竟潘蓮是掌過家的。
 周楚鳴出得們去,照例還是先去知州衙門,見到蕭河曹橞二人也在,樂呵呵問道:“林如海怎麽樣了?”
 二人心道他這時問起林如海可是要讓二人願賭服輸,履行賭約了?
 “如海,還不錯,可進些清淡食物了”蕭河回道,周楚鳴點點頭:“我就說,本將軍出手還未有失手過,待會去看看陵園建造進度,再去看看他”
 自始至終也沒提賭約之事,曹橞幾次開口欲言又止,心中還是有那麽一道坎兒,難以放下。
 “咦?”
 靜默之中,周楚鳴看到一份簡軋,打開一看是還沒組建完成的錦衣衛傳來的消息,上面內容讓他有點不敢置信,還有這種操作。
 蕭河曹橞不知發生了何事,都盯著周楚鳴,見他嘖嘖連連一副不敢置信之神態,二人心想莫不是朝廷終於有了動作?是發大軍討伐,還是招安之策?
 “呵呵,從有歷史記載以來,人從歷史中學到的事,就是沒有學會任何事情,故人誠不欺我!你二人也看看吧,這李斯是何人啊?”
 周楚鳴把紙條遞過去,忍不住說了句後世點評,蕭河曹橞忙接過來一看,頓時大驚失色,曹橞更是直接破口大罵:“國賊!國賊!!!”
 紙張上只有簡單一句話,但可以預見大燕覆滅至次於始,:‘朝廷異動,禮部尚書諫言,仿照舊歷,以南方豪強自備兵馬禦敵,以待朝廷新軍’
 蕭河喃喃出聲:“李斯,豪強,大燕危矣”
 金陵城,臨安城,甄家,沈家今日無比的熱鬧,凡是臨近叫的上名號的豪門大戶,皆匯聚兩家,朝廷的意思他們都收到了,朝廷新軍招募日短,不足以禦敵,要各家自行招募鄉勇抵禦那攻破揚州城的綠林山匪。
 金陵
 “甄翁,這揚州賊勢洶洶,朝廷如今也沒了法子,要我等自行訓練鄉勇,守城退賊,可咱們都是些不通軍事之人,如今還請您拿個章程才好”
 “是啊!是啊!甄老爺咱們這些人家業都在這金陵,可全都指著您了”
 甄家大堂,幾十號人吵吵鬧鬧,有焦急,有擔憂的,紛紛都指著這甄金陵拿個主意。
 甄家,家主甄埠曙也是頭疼無比,怎麽突然就鬧起反賊了,且離金陵如此之近,他被這群人吵的頭昏腦漲你
們不懂那丘八事,難不成老爺我就懂了?
 一眼瞅見下方賈家眾人,裡面賈璉正在哪兒與他兒子甄寶玉說著什麽,抬手止住眾人衝著賈璉問道“世侄,賈世侄!”
 “啊,世伯叫璉二何事?”賈璉正跟甄寶玉說那反賊如何凶惡,自己是如何力抗不敵,以至於林妹妹被虜了去,他無法只能暫退金陵雲雲。
 聽的甄寶玉連連歎息,多好的妹妹,神仙般的人兒,如今落了賊手,怕是汙了。
 “你說是從揚州回來,可見過賊人了,先與我們說說這賊人到底如何?連石飛武都折到他們手裡了,那可是世代武勳的國公嫡系”甄埠曙剛開始聽說這事還有些不信。
 石飛武怎麽說也是傳世的武勳之家,怎麽連些個山匪都打不過?
 不過如今揚州都淪陷了,金陵大營幾萬家丁護院一去不回,消息恐怕是真的不能再真了。
 “這……”
 賈璉本是為了開拓自己,不成想還真有人來問他,抓耳撈腮半天不知道如何作答,若是賊人強他又怎麽跑的脫,再細問自己丟下林黛玉逃回金陵的事兒不就敗露了?
 “咳~甄世伯,這賊人大多數都是烏合之眾,不過缺有一對精銳老匪,個個是凶神惡煞,殺人如麻~……”
 賈璉本是自己應急瞎編了一套說辭,他估計也想不到居然說的與明軍如今的狀況八九不離十………。
 至於臨安沈家,隻比王侯規格低一等江南園林之中,沈家家主,沈萬九睜開閉目已久的雙眼,下方吵鬧各家大戶勳貴一下寂靜。
 “老夫隻說一次,此次朝廷有旨,我沈家願出十萬青壯,五百萬兩白銀,你們每家一萬青壯,兩百萬兩白銀,誰讚成,誰反對!”
 無人應答。
 揚州,今日全城矚目之日,城東早已是人山人海,經過三日趕工,總算是建好了陵園,今天也是他們綠林眾賊脫胎換骨的日子。
 “泰室之山,王霸無奈。華山之靈,雄才仰面,嵩山高哉,烽火衝天,南嶽衡山,古今多戰。今吊古人,題文以祭。死者長眠,生者無怨。儒者有言,勇者無懼。道者寄語,先魂歸去,日月冥冥,祀已昭昭,,,,”
 張角在高台念了一番長長的祭文,周楚鳴在下方肅穆以待,各個將領今日也頂盔摜甲,士兵列隊在後方的校場。
 可見張角是廢了心思的,這陵園後有山川,前是平原,正適合悼念陵園,十萬將士放眼望去直逼近揚州城下,百姓只能遠遠觀望,好些雖聽不到張角的祭文,可見到陵白皤飛揚,青煙之上還是忍不住淚流滿面。
 “兒啊,跟著將軍以後四時香火不斷,也不枉你人世間走這一遭了,嗚嗚嗚,,,”
 “哥哥,我以後天天來看你,我長大了也要跟著將軍!”
 百姓如此,士兵更是熱淚盈眶,曾經一起的兄弟,有這般歸宿戰死沙場也沒什麽好怕的了,說不得去了那地府閻羅,大軍不散,以後在跟隨將軍鬧他一場。
 “冬!冬!冬!”
 “嗚嗚~嗚嗚~”
 戰鼓雷動,號角聲起,算是送了這些將士最後一程,周楚鳴長長出了一口氣,心道我定不負爾等流的熱血,要叫著天地苦難百姓換個活法!
 “將軍,燃香罷”
 香拱手一拜,身後諸人依次上香,就連沒平日裡大咧咧的李逵今日也肅穆而隨,難得安靜一會兒。
 “將軍,吉時已到,可以開始成軍大典了”張角見眾人禮閉上來提醒到。
 明軍文武分立兩側,周楚鳴緩步上了點將台,負手而立看著眾人:“揚州攻城之日,我便約法三章在先,今日成軍大典的日子,我,明軍再無這些不尊軍法,肆意妄為,禍害百姓的敗類!”
 眾文武心頭一凌,黃巢,李自成,杜伏威幾人更是暗叫苦也!他手下有些個桀驁不馴的家夥,估計這次是難逃一死了。
 “武松!”
 “末將在!”武松跨步而出,眼神凌冽,他今日收到周楚鳴的名冊,早就恨的牙癢癢了,這群東西自己也是底層百姓出身,都是苦命人為何還要去難為那些可憐百姓!
 “帶上來!”周楚鳴直視著前方軍陣,他不是不氣,早就氣過了今日就要嚴正軍法!讓明軍將士都銘記於心!
 “諾!”武二一抱拳,下到校場一揮手,早有安排的士兵紛紛二人一組擒拿住身邊的明軍士兵,頓時軍伍有些愕然,更有人大呼。
 “放開我!!你們他娘的勞資幹什麽!!”
 “寨主!救命!寨主!!!救命啊我是黃三兒啊!!”
 有的知道自己是犯了事的,可這麽多天也無人追究,抱著僥幸以為無事,想不到周楚鳴會在今天成軍大典拿他們問罪。
 被叫到的原寨門紛紛垂目,也有怒視這群士兵者,這群驢嘈的,他們是三令五申想不到還有人把他們的話當作耳旁風,既然周楚鳴能在今日這種時刻揪出來,那必定是證據確鑿,他們也無顏求情。
 “將軍饒命!將軍饒命啊!!!”有人見到求自己的老當家無用便轉而祈求起周楚鳴了,一共是三百多人全都是罪無可赦之人。
 “將軍!俺知錯了!俺知錯了!!”
 “將軍俺也錯了,俺錯了求求將軍開恩啊!!”
 周楚鳴看著下方鬼哭狼嚎,心中毫無波瀾在他寫下名字那一刻,他們就死人了,軍陣中也有些騷動,不知道發生什麽事的有之,更有那心中有鬼之人。
 周楚鳴瞅了一眼台下打呼嚕的三太子,猛虎有靈感受到強大的危險氣息,頓時驚醒過來一見是周楚鳴在看它,忙收起齜牙皺鼻之態,呼嚕呼嚕兩聲以示溫順,見周楚鳴示意它才明白,轉過身震天的呼嘯之聲。
 “吼!!!!!!”
 刹那間改過喧嘩,傳遍四野,就連遠處的百姓都聽聞這虎嘯,一個個想起今日見著的那大蟲不寒而栗,真是不見不知在綠林山還有這般的猛獸。
 呼喊求饒之聲即刻安靜下來,人可以求情求饒,這猛獸可不跟你講感情,周楚鳴看著前排一人問道:“你叫牛瘋子,是原闖王寨的是也不是?”
 “對對對!將軍,求將軍看在小的薄有功績的份上繞小的一次,求將軍饒命!!”那人忙不迭點頭,還提醒周楚鳴他是有功勞的。
 “我知道你,揚州登城時你奮勇當先,殺敵四人,可有說錯?”周楚鳴澹澹道,那人拱手祈求:“是我,將軍是我,小的知錯了,小的知錯了”
 “你錯在何處”
 牛瘋子眼睛一轉:“小的不該偷拿梁家的銀兩,小的該死,小的該死,願意歸還求將軍網開一面啊!”
 “事到臨頭,還敢欺瞞本將!”周楚鳴怒視這人呵斥道:“梁家十二房一個妾室母子你可記得!!

 這廝不但奸汙那女之還嫌嬰兒吵鬧,一刀將其分屍,事後還毀屍滅跡將女子掛在房梁做自殺假狀,一人不知鬼不覺麽!
 “將,,將軍,她,,她是,自殺啊,小的。。”面對周楚鳴殺意彌漫的雙眼這廝聲音越說越小,周楚鳴懶得在聽他狡辯,看著台下一群敗類,
 “你等自以為頗有戰功,對那些抄家的高門予取予奪,哼!我軍中何時有這規矩!!難道開戰之時無人與你們通報本將軍令嗎!”
 一個個不敢吱聲,大多數都是寨裡的人,都知道周楚鳴是什麽樣的人,只求他看到這麽多人能夠法不責眾,可惜他們想多了。
 “今日,本將就明正典刑!殺!”
 “啊!將軍饒命!!”
 “他娘的,勞資不服!!憑什麽玩幾個娘們就要殺勞資!!”
 “大當家!你說句話啊!!大當家!!我不服啊!!我立過功!!我不服!!”
 周楚鳴見此冷冷道:“爾等自以為有功,我周某人忘恩負義!今日便於你們了斷!”
 說完拿起巨劍取下頭盔散開發髻,在眾人驚愕的眼神下,齊頂斷發!張角忙大呼:“將軍不可啊!!”
 “將軍!!”
 “大當家!!!”
 在古人眼中,斷發就如斷頭,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可輕毀,古代還有重刑,就是髡刑可見頭髮之重,周楚鳴捏著一把頭髮:“這不是為你等受罪,我今以發代頭斷你等恩義,願爾等枉殺之人寬恕,讓全軍銘記,軍法違者必斬!!!”
 眾人皆默,想不到周楚鳴如此鋼正,有將軍這警示何人再敢違逆軍法。
 “以發為證,我明軍日後餓死不拆百姓屋,凍死不奪百姓糧!成軍!立旗!!”周楚鳴扔下頭髮,發絲散落隨風吹至軍陣,山河日月旗高高豎起,迎風展開。
 “將軍威武!明軍萬勝!!!”
 “將軍威武!明軍萬勝!!!!”
 題外話
 ……我在電腦上看有章節名,切到app就沒名字了服了
 立旗,成軍。
 文武其職位早就確定好了,周楚鳴一一安排,士兵列陣緩緩離開,東南西北各有大營,隻待訓練攻城略地,每個將軍帶著軍伍從高台下走過都會凝視上面,誇虎而立的周楚鳴,雖發髻凌亂醜陋卻無人敢不敬,有些人更是熱淚盈眶。
 將軍歲說不是替他們贖罪,可心裡明白這周楚鳴以身帶過,他們雖不是死罪卻是犯了軍法,周楚鳴在上面感覺久違的清爽,他丫的還是短發好啊!
 日出開始,日落而終,周楚鳴就在那兒當了一天凋塑,他的事跡也隨著軍伍散開傳遍揚州,百姓無不驚訝,何曾有這般的將軍,有這麽嚴明的軍紀,凍死不拆百姓屋,餓死不奪百姓糧,這是真的麽?
 沒辦法歷朝歷代真就沒見過這種官兵,由不得他們將信將疑,能夠不擾民,吃東西給錢,那已經算是軍紀嚴明的隊伍了。
 回到知州衙門周楚鳴給眾將分配了任務,首先軍隊訓練剛要人手一份,除了李自成杜伏威等人不太熟悉日月寨老人都是知曉的,是以他把原來日月寨骨乾打散分配到個軍,他是彷照唐朝,前後中三軍分成六衛。
 “其余人等散了,黃巢,石敢當你二人留下”周楚鳴吩咐完其他人隻留下這兩人,至於石敢當是為何會在殺死自己叔父的人手下任事,很簡單因為周楚鳴拿他當人啊,他家本與石家不知道隔了多少代人,他任勞任怨才得了賞識,可也不過一個小小的親兵隊長。
 結果被俘虜後周楚鳴也沒殺了他,反而讓他加入明軍身居要職,別的不說他在石飛武手底下十余年加起來還沒周楚鳴一次給的俸祿多,他是武勇不是傻,自然知道怎麽選擇。
 “不知軍侯叫屬下有什麽吩咐?”
 黃巢躬身詢問,現在手下人都是將軍,自覺給周楚鳴拔高一級,坐擁揚州不日可攻克全境,為一方諸侯,稱呼一聲軍侯很是恰當,也正應了其字號,他很疑惑這石飛武不是那繕國公石家的人,留著他做什麽。
 “你二人認識一下吧,以後便是一起共事之人了”周楚鳴指著石敢當說道,黃巢一愣他?共事?
 “軍侯,您莫不是說?”
 見黃巢若有所思,周楚鳴點點頭:“沒錯,與你想的差不多,石敢當是個可靠之才,我決定任命他為鎮撫司錦衣衛副指揮使,輔左你這個指揮使”
 “這,,,他成麽”黃巢打量後者,面向敦厚說他是衝鋒陷陣的武夫還可以,做諜謀哨探能行嗎?
 “哼!收起你的小覷之心,以外表斷人我看你這指揮使還得修煉修煉”周楚鳴沒好氣看著黃巢,對石敢當說道:“敢當說說你在石飛武手下當差的見聞,讓我們黃指揮使開開眼界,什麽才是真正的錦衣衛”
 “諾!”
 石敢當對周楚鳴黃巢拱拱手:“回軍侯,黃大人的話,屬下在石,石叔父手下十二年,對京城大小門戶有所耳聞,便說與軍侯黃大人一聽”
 石敢當整理了一下思緒:“泰康十一年,寧國公府賈敬,因醉心喜歡求仙問道放棄爵位而出城入了道觀,實則是因與秦王之事收到牽連,怕連累賈家被迫遁世,,,,,,,,,榮國府二少奶奶王熙鳳,因虧空銀子被賈瑞所要挾,時常調戲與她,居屬下觀察所知賈瑞應是入龍禁衛外圍,才有依仗敢冒犯王熙鳳,,,,,,。。
 北靜王府多年以來一直在謀劃抗拒削番一事,與草原八部多有來往,,,,治國公馬家與蔡相國關系密切,是以有了起複,,,,”
 石敢當巴拉巴拉說了一通,皆是黃巢很難知道的消息,畢竟那不是國公府就是王侯家,他原先那些探子頂多開個酒樓小肆什麽的,也接觸不了這些人。
 “佩服,石指揮真是觀察入微,黃某佩服”黃巢不得不服,這人怕是天生就是做一行的?而且這長相也很有欺騙性。
 這誇得石敢當倒是不太好意思起來了,他摸摸頭:“不敢當指揮使誇獎,俺只是跟著石叔父見得多些罷了,那些大老爺那會注意俺,所以聽得多了也記住了”
 “那也很厲害了,以後還要石指揮多多配合了”
 “不敢不敢~”
 周楚鳴笑笑,這哪裡是小人物不引人注意那般簡單,這人內秀啊!待得黃巢走後石敢當當即跪下:“謝謝軍侯讓屬下安葬了叔父,石敢當從此便任由軍侯差遣,若有二心叫我萬千穿心而死,馬踏屍骨而滅!”
 這重誓發的,若不是看在你是真的重情重義份上,我還不敢用你,周楚鳴拉他起來拍拍石敢當肩膀:“去吧,好好乾,相信我只要你忠心任事,將來光耀門楣不比先祖繕國公差多少,記住我的話!”
 “諾!”
 安排完二五仔,周楚鳴吐了口氣,好家夥自己也開始用這些下作的手段了,,,,,。
 自我調節一會兒,想著好像有什麽事情沒做,一拍腦袋林如海啊我說晚上怎麽沒看到蕭河曹老頭呢。
 跟隨士兵前去巡鹽禦史衙門,周楚鳴還是第一次來這地方,離知州府也不算遠,大門普普通通
畢竟這職業不算高官,但他是真的有錢啊。
 “叮叮叮”
 用獸吞門環敲了幾下,等了沒多久裡面出個丫鬟,不是雪雁那蘿卜頭是誰,這丫頭提著個燈籠看看,外面來了個和尚?
 “大師,您有什麽事嗎?化圓請跟我去後門”
 “?”
 周楚鳴上去就是一個腦瓜蹦,頂的雪雁腦袋嗡嗡的:“大什麽大,大師你全家都是大師,我看你家姑娘那性子做尼姑倒是合適!”
 “嘶~好痛,”周楚鳴跨進門來,雪雁才看清頓時結巴道:“大,,大惡人,,啊!!姑娘大惡人來了!!!”
 淦!“惡人?好熟悉啊,本軍侯是不是在什麽時候聽過來著”摸著修剪了的短發周楚鳴直入內院,拖他的福現在城裡再找不到仆役丫鬟成群結隊的人家了。
 林黛玉聽到雪雁大呼小叫,聽她說完才知道周楚鳴來了,心道壞了爹爹可不能見他,忙不顧夜裡不能見外男的規矩跑出了院子。
 正好撞到拉著錢伯引路的周楚鳴,忙喊道:“你!!噗嗤~”
 周楚鳴一回頭,林黛一愣了片刻實在是沒憋住,笑彎了腰淚水都笑了出來,這怕是她這麽些年見過最好笑的事情了。
 這一瞬周楚鳴突然覺得,這個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妹妹有那麽點好看了。
 題外話
 今天,怎麽好多月票啊,大哥們兒童節也支持一波哈,你去排行榜刷十張沒人知道,在我這刷一張,就你就是我親哥(滑稽jpg)
 “你瞧甚麽”
 林黛玉被人盯著,慢慢也止住笑,心裡責罵自己怎麽這般失儀,要是外祖母知道非要責罵她不可。
 ‘你又笑甚麽’周楚鳴一句反問,林黛玉再看其人又差點忍不住笑出來,背過身擦擦淚花兒,平複下心情,轉身說道:“不需你理會,,,你,你來我家可是要尋我爹爹”
 周楚鳴不置可否點點頭,肯定不是來找你個小丫頭的,林黛玉覷他一眼說道:“那你還是回去吧,我爹爹不想見你”
 “?呵”
 奇怪了這揚州城還有能不想見本將軍的人?你以為這是哪兒,周楚鳴懶得理會直提溜著錢伯就走,林黛玉一愣:“哎!你這惡人!!”
 她還以為這是那些平日裡溫文爾雅知書達理的客人嗎?說了主人不見就禮貌拱手退去?
 可憐的錢伯一把年紀還享受了禦劍飛行的感覺,全程腳都沒怎麽落地,指著一處廂房說道:“軍侯,老爺與二位大人就在屋內”
 周楚鳴放下錢伯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林黛玉這才從後面氣喘籲籲的追來,這人走的忒也快了,剛到東廂就見周楚鳴已經門進去了,隻留下錢伯在哪兒。
 “鍾文,豐成,你二人如今真是在那反賊手下任事了,如今太子登基正是需要爾等之時,何故委身於賊啊!!”
 周楚鳴剛進屋房內就傳來林如海痛心疾首的質問,他便止步聽聽他們怎麽說,林黛玉也進了屋來,周楚鳴給她個眼色示意其不要說話。
 蕭河曹橞二人坐在林如海床頭,二人今夜一是前來探望林如海,二就是想問問如今他也眼見好起來了以後該如何,林如海聽到蕭河曹橞已在周楚鳴哪裡有了差遣,很是氣惱。
 “這,,”蕭河張口欲要辯解一番,可又不知該如何說,曹橞倒是沒那麽多顧忌直接說道:“如海,當日你情況危急,那人又以揚州百姓,和你的性命相挾,我們也是迫於無賴啊”
 “那吾寧可死!”
 “你!!你這是什麽話!如今玉丫頭好不容易盼著你好了,什麽死不死的!”曹橞皺眉,林如海氣道:“可就算如此,也不能與反賊為伍啊,太子雖與你二人沒什麽恩澤,可太上皇對爾等可有知遇之恩呐!”
 蕭河曹橞被說到心中難堪處,也是默然無語,確實太子登基之後不管會不會罷免他二人官職,可太上皇卻是是對他恩澤頗重,不然就他兩人的背景想坐到一州父母官,怕是很難。
 兩人一不是門閥支脈,祖上也沒甚麽顯貴,全靠泰康帝的賞識。
 “這周君侯,還,還是沒那麽不堪,雖施政粗暴了些卻也不錯的,為了揚州百姓忍耐一二也可”蕭河來了一句,他確實覺得周楚鳴還行,至少目前看來每條政策都是以百姓為本。
 “湖塗!湖塗!若是傳揚出去,你二人又如何自處,那士林青史之中附賊從逆之名,,嘶~”說道激動處林如海忍不住動作大了些,可能是牽扯到腹部傷口了,疼的直吸氣。
 “如海!”
 “爹爹!”林黛玉忙繞開周楚鳴跑到內裡,扶著林如海躺下,周楚鳴也緩緩走來進來,蕭河曹橞看到後互相看了看,起身行禮:“軍侯”
 “呵呵,看來二位還算君子,不像有些讀書人忘恩負義,對救命恩人左一個賊子,右一個逆賊”周楚鳴看著林如海笑呵呵,語氣卻不怎麽好。
 “那也為曾見大丈夫與傷病之人置氣”林黛玉見有人說自己爹爹,懟懟發作嗆了周楚鳴一句,嘖~不是女生向外麽?怎麽還是我的錯了。
 “抬舉了,我一反賊談不上什麽大丈夫,古人雲,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林如海我救了你一命,你不得表示表示?”
 “呸~”
 “你,你便是那賊酋!”林如海看著眼前之人,恍忽覺得在哪裡見過似的,可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周楚鳴點點頭:“沒錯,不過本將軍糾正你一下,如今我乃明軍統帥,你可以稱呼我一聲軍侯,我承受得起”
 “哼!草莽之徒,賊匪之根也自稱王侯,不怕世人恥笑嗎!”
 林如海想起來了,這不就是自己夢裡那廝,口出汙穢之語還妄圖欺辱自己女兒,如今見其得意洋洋更是不屑。
 “世人?你說的哪個世人?讀書人?還是門閥權貴,鄉紳財主?”周楚鳴鄙夷道;“這些人你就不用想了,只要本軍侯得了這天還怕他們說?”
 “你?一個山匪賊酋還妄言神器,可笑可笑”林如海看著周楚鳴如看白癡,周楚鳴站起來冷冷道:“本以為你是蕭河曹橞二人摯友,特來拜會沒想到也是這般心胸淤俗之人,山匪又如何賊酋又如何?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一番話說得眾人詫異,是啊王侯將相難道是天生的嗎?趙家未得天下之前往上細數幾代也不過是南方一小門戶罷了,林黛玉看著眼前這魁梧男子,這等豪言壯志是山匪可以說的嗎?
 “哼,你所謂的青史又如何,信不信本軍侯以後讓人記載,你林如海趨炎附勢,送女求榮?”周楚鳴蔑
視道:“你別以為沒人會寫,我現在出去只需一句話,揚州有的是讀書人願意寫!到時候流傳天下你奈何?”
 “你,噗~”
 乖乖,這就氣的吐血了?周楚鳴一愣,林黛玉花容失色,:“爹爹!爹爹!紫娟快去請王伯伯!”
 “哦!哦!!”紫娟忙出去找人,周楚鳴這下麻了,找人太小氣了吧,蕭河曹橞忙將他帶出屋外,別到時真把林如海氣出個好歹來。
 “二位,這可不關我事啊,我實話實說嘛”周楚鳴一攤手,蕭河曹橞苦笑不得,早就見識過周楚鳴能言善辯了,想不到氣人更是有一手,二人忙勸說道:“軍侯,如海剛醒來不久,你便不要與其計較了”
 “不行,林如海,我告訴你,你如今只有兩個選擇,其一就是幫我做事!其二哼哼看好你女兒!!你自己考慮清楚!!”周楚鳴什麽人啊,絕不空軍勞資親自來一趟還挨了罵,沒點東西帶回去怎麽行。
 “快些走!快些!”裡面傳來林黛玉的嬌斥。周楚鳴搖搖頭在蕭曹二人哭笑不得的眼神下離開了,這人誇不得真是匪性難改啊。
 回到自己府上,見到有兩三個傭人兩女一男,周楚鳴一愣:“問道還不下職回家在這作甚”
 三人見周楚鳴這般模樣一時沒明白什麽情況,這是那家大師還俗了麽?一旁士兵呵到“軍侯問話還不作答”
 周楚鳴瞪了這小兵一眼,三人才明白這就是揚州的軍主忙躬身道“回軍侯的話,蓮夫人尋值夜人,日俸祿有三倍,所以我等便留下來了”
 “什麽?夜班才三倍!以後你等拿五倍俸祿,一月一換老是值夜對身體不好”
 “啊?”三人本以為三倍就很是闊綽了,一月下來於別人半年差不多了,想不到這位更是闊氣一出手就是五倍俸祿,忙拜謝到;“謝謝軍侯,謝謝軍侯”
 “行了,別跪來跪去,我不喜歡,你們忙去吧”
 周楚鳴揮揮手,幾人忙直起腰退了下去,先去洗漱一番準備回去修道,可走到一半才想起來今兒是怎麽睡覺啊?還是分上下半場嗎?
 說實話有點麻煩,跑來跑去的也挺累,要不並蒂蓮花?
 懷著齷齪的思想進了屋,剛到內裡就發現不用糾結了,兩女在桌旁商量著什麽,聽到動靜雙雙回頭。
 “啊!”
 “呀!”
 題外話
 謝謝大哥們的月票
 一夜。
 和尚入花叢,是又香又濃。
 接下來的日子周楚鳴三天軍營,一天知州府,時不時還要加班,真真是過起了和尚的日子,他好像忘了啥來著?
 這日張角尋了過來周楚鳴穿著大氅,正在埋頭急書,是給徐達的指派,讓他把攻下的縣城就地軍管,訓練一批底層百姓自強,留下幾十個骨乾便可,要是讓自己主力一城一城的守,那打下揚州全境怕是也沒幾個兵了。
 “軍侯”
 張角行禮喚道,周楚鳴抬頭看了他一眼低下頭去,繼續寫著攻略紀要,張角又喚了一遍:“軍侯!”
 “張老頭,我不是說了百姓願不願意去你那裡開刀問診,全憑自願,你怎麽還賴糾纏?”周楚鳴以為張角又是為了這事兒而來,周楚鳴讓他招了些青年開學堂教導一下簡單的外科醫術,到時候自己軍醫用得著。
 可惜這人一直想著玩點狠活,動不動就誘惑別人來開刀治病,再他想來周楚鳴與他治愈病患都是百分百,以為自己很行了。
 “不,不,軍侯誤會了,貧道此來非是為了此事,”張角忙搖頭,周楚鳴放下筆:“有事快說,沒看我忙著嗎?”
 順便用帕子擦了擦手,這炭筆還得改進,每次用力手都要洗半天,上次回家兒女碰都不讓碰,張角摸了胡須疑問:“敢問軍侯進城之後,可是抓了一批西夷人?”
 “嘶~你不說我都忘了,十多天前確實抓了一批西夷,快快快,王虎,去把人帶上來!”
 “諾”
 虎士匆匆去了,周楚鳴這才問道:“你找他們做什麽?”
 “咳咳~我也是近日才從好友處得知,我那兩個胞弟被將軍抓了”張角看著周楚鳴,周楚鳴一愣:“什麽?你兩個胞弟”
 “是的,我本是兄弟三人,貧道早年入了道觀修行,二弟三弟缺癡迷機巧之術,前些年說是跟船隊出去,學習海外技法,貧道去城中打聽卻聽聞被軍侯給關押起來了”
 周楚鳴撓頭他也沒聽說自己抓過兩個揚州人啊,莫不是?
 “你兩個弟弟莫不是與西夷人住一塊兒?”
 “正是”
 難怪了周楚鳴無語,這說什麽好算他們自己倒霉把,估計軍士去抓人見他們一起的全給抓來了,這時外面稀稀拉拉來了一群人被士兵拿刀看押而來,個個都是蓬頭垢面,髒不拉幾的,秋風一吹隔著老遠那味兒就飄了進來。
 “別帶進來!給他們衝刷乾淨!”
 “諾!”士兵聽後也覺得自己辦事不周到,這麽臭自己都受不了,還帶到軍侯面前,趕緊又押著人外走去,張角出門查看有無自己的弟弟。
 “大哥!”
 “大哥!”
 人群裡兩個髒兮兮的家夥,瞟了一眼,又瞟了一眼,這道人好眼熟啊,這不是自己那出世修行的哥哥張角嗎?忙掙扎起來。
 “幹什麽!老實點不然一刀剁了你!!”
 軍士對這些牢房之人可沒什麽好臉色,說不定哪天就被砍了,張角一看這兩人忙高聲喊道:“無量天尊,軍侯這便是我那兩位弟弟,張梁張寶”
 周楚鳴捏著鼻子過來看看,點點頭對士兵說道:“帶這二人去洗個熱水澡”
 “諾!”
 沒過一會兒,士兵帶著人回來,為首兩個明顯與後面那一群抖抖索索之人不一樣,黑發黑眼仔細看看還酷似張角。
 “大哥~”
 “大哥!”
 兩人連忙撲上來一人拉住張角一邊,神色頗為高興,張角點點頭:“還不快見過軍侯”
 “啊?”
 兩人一愣軍侯?難道就是他把兄弟二人關了十幾天,差點死在大牢裡,,,,,,。可面對大哥的吩咐還是準備行禮。
 “行了,別來那一套,是我手下辦事毛躁了些,我隻吩咐讓他們去抓紅毛鬼,哪裡知道抓了兩個中原人”
 二人這才知道是受了無妄之災,張梁問道:“不知軍侯為何要難為這些蘇蘭人?”
 蘇蘭?周楚鳴沒太明白什麽意思:“什麽蘇蘭東蘭人,他們法蘭西,還是英吉利的?你們怎麽混一塊兒去了”
 “額,,這俺們不知,我兄弟二人是與船隊出海在刹帝國遇到他們的,這些蘇蘭人很多東西都很玄妙”張梁說道,他弟弟張寶也解釋到:“我見他們船隻建造與我大燕頗是不同,是以想跟著學習一番,跟著他們是為了學習西夷話”
 “@¥##@¥!”張梁回頭與一個番鬼說了幾句什麽,那人看著像是這隊人的頭領,忙撫胸嘰裡呱啦一通。
 “他說啥?”周楚鳴那負四級外語根本排不上用場,張梁回到:“他說願偉大的,主,保佑您尊貴的領主大人”
 “法克油!!!”
 周楚鳴一拍桌子,那群西夷好似聽懂了這句,一個個忙遮住後面,周楚鳴指著那番鬼對張梁說道:“說給他聽,這片地界主他個老女人管不到,一切都是
本軍侯說了算,再聽到他主來主去全送去見他們的主!”
 這麽長一段話,張梁,張寶合力才翻譯個大概,那群西夷人頓時面紅耳赤,居然有人侮辱他們的主是老女人,有個突然站出來哇啦哇啦說了一大通,一看就是個愣頭青,周楚鳴也沒讓兄弟翻譯揮揮手,虎士上來就刀起刀落。
 “嘔!!”
 血肉內髒散落一地,周楚鳴惡狠狠盯著這群紅毛:“告訴他們,現在明白這地方主說了不算嗎?”
 張梁翻譯過去,那些番鬼一個個戰戰兢兢,把周楚鳴視作惡魔了吧,一人突然結結巴巴說出一句“你,暴,暴君”
 “哈哈,原來你小子聽的懂啊,我就知道你們這群鬼骨子裡都是壞水,我暴君?對比你們在殖民地的所作所為,我比你們的主還要仁慈”
 開口那番鬼一驚,想不到這萬裡之外還有人知道它們,:“尊貴的閣下,您怎麽能將我們與那些海盜相比,這是不公平的”
 “呵呵,你還是先去龍場悟道,想通了我們再聊,帶下去”周楚鳴吩咐士兵,先問問張梁張寶這群番鬼的底細,知己知彼,百拿百中嘛。
 等人走後周楚鳴設下宴席,張梁張寶二人一頓狼吞虎咽,看的張角都連連搖頭,酒足飯飽周楚鳴才問道:“你二人這麽說來與這群人一起很久了,是去學了些什麽?”
 “回軍侯,俺從小就喜愛機關巧術,有一日見到海商帶回了一支千裡眼,而後才知道西夷對著技巧頗有研究,才與二哥出海尋藝”張寶抹抹嘴回周楚鳴的話,周楚鳴點點頭髮明家是把,千裡眼應該是最原始的望遠鏡。
 又看向張梁,後者撓撓頭:“俺與三弟一樣也是喜愛奇淫技巧,不過俺隻對煙花感興趣,奈何大燕火藥俺都尋了,卻沒什麽新意,後也是聽說西夷火藥精煉才想著出去看看”
 “哦?”周楚鳴來興趣,這個他最近也在思考是不是安排人研究一下大炮什麽的,忙問:“那如何了?”
 “回軍侯,海外之人對煙花焰火雖沒什麽研究,可他們常年行走海上,倒是對火藥頗有研究,從他們那兒弄來的火藥做成煙花,飛的更高炸的更響顏色更亮了,我還做了不少放在家中”
 “來人速速去取”周楚鳴一聽忙吩咐士兵,張梁與士兵交代了他二人住處,離著還挺遠是城西那裡多是匠人居住。
 等了多時周楚鳴問二人許多問題,可兩人都是隻關心自己所喜愛的,至於什麽紅薯玉米土豆聽都沒聽過,看來還是得找那群番鬼。
 不一會兒士兵抬著一個大箱子進來,張梁忙上前說道:“輕些,萬萬輕一些”
 士兵一個個不以為意,煙花他們又不是沒見過,年節時哪個城中大戶人家不放上一些,元宵燈會更是有官府燃放盛大的焰火,不就嘩啦啦一下完事了。
 “軍侯就在這兒了,小人也沒弄到許多西夷火藥,他們的方子藏的很嚴我自己摸索不著其門,隻用他們給的做了這些。”張梁打開箱子,裡面有三隻碗粗的筒子看著像草紙做的。
 “你試過沒?”周楚鳴拿起一個看了看,很重,七八斤感覺是有的,問一旁的張梁。
 “試過了試過了,飛的很高很遠,聲音也不知道比原來的大了多少”
 “拿火折子來!試試!”周楚鳴吩咐士兵,張梁忙止住,:“軍侯,萬萬不可在此地,還是去空曠一些的地方把”
 周楚鳴一愣,也對這東西說不定威力真的很大,這堂院裡還是別亂來,周楚鳴想了想“那去後花園把,哪裡還比較空曠”
 幾人向後花園而去,遇到蕭河曹橞還有林如海三人,不知道在聊什麽,林如海見到周楚鳴臉色很不好,自己女兒天天被薛寶琴那丫頭帶著到處跑,哪裡還像個大家閨秀,應該就是這個山匪唆使的。
 “周軍侯,張真人,你們這是?”蕭河與張角倒是見過面,只是一個佛一個道,不怎麽相熟而已,周楚鳴揮了揮手裡的筒子:“放煙花!”
 “哼!奇淫巧技”
 “嘖~目光短淺”周楚鳴懟了林如海一句直徑走向花園,林如海指著周楚鳴氣的胸口起伏,蕭河曹橞忙安撫他,看看了看也跟著後面去了。
 “滋滋”
 “快離遠些!”周楚鳴忙吩咐點火的士兵快走,可惜兩人還是隻稍微快走了幾步,“嗖!!”
 “嘭!!!!!”
 另外一邊院子裡的林黛玉,寶琴,樊英,崔凝眉,幾女正在嘰嘰喳喳,紫鵑雪雁摟著林黛玉腿肚子都在打轉,薛寶琴笑嘻嘻說道:“林姐姐,別怕三太子可乖了”
 說著還上前摸了摸黑虎的鼻子,可林黛玉說什麽也不敢上前一步了,這黑虎她只聽說過,今日才被幾女忽悠著來看看,一看差點沒嚇死,這黑大蟲躺在地上都與薛寶琴齊高了,那巨大的虎頭虎爪,龐大的身軀壓迫感實在是太嚇人了。
 “寶琴,你快快過來~”林黛玉實在是被薛寶琴唬住了,看看就罷了她還上手去摸,那小手像是摸在她心尖兒上,胸口撲通撲通跳個不停。黑虎眯縫一隻眼見是薛寶琴,晃晃腦袋繼續睡。
 樊英,崔凝眉雖不敢上前,可也不怎麽害怕,笑道:“林姑娘不必這麽害怕,這黑虎很是通靈寶琴妹妹不知道被軍侯帶著騎了多少回了,它認得人的”
 就在這時。
 “嘭!!!!!”一聲巨響,幾女都感覺腳下的地在晃動,更何況黑虎這等野獸感覺更是靈敏。
 “吼!!!!!!”
 “呀!哎喲”黑虎站起身來,薛寶琴猝不及防被其擠到在地,黑虎三兩步越過牆頭向巨響出奔去,幾女嚇的呆住了,樊英膽子大些忙上去拉起薛寶琴:“寶琴妹妹,你沒事吧”
 “你說什麽?我聽不到了,嗚嗚嗚~”
 “你說什麽?”
 林如海看著周楚鳴嘴唇動來動去,可是腦袋裡嗡嗡的,剛才周楚鳴吩咐他們捂住耳朵,別人都將信將疑只有他不屑負手而立。
 結果。。。。。
 “我!說!這!奇淫!巧技!如何!!!”周楚提高聲調,林如海才聽清了,不由看向巨響聲出,那一叢花草早就面目全非,被炸的四分五裂,土裡更是黑煙不散,看不起地上如何了。
 “吼!!!!”
 這時三太子飛躍而來,見人就撲,正準備上去查看的張梁直看到黑影迎面而來,腥氣一下籠罩在面龐。
 “放肆!!你個畜生做什麽!!”
 萬幸,周楚鳴上去一把薅住虎頭,張角看著那巨大的獸口獠牙,嚇的都呆了,黑虎聽到熟悉的聲音,被周楚鳴一把拉開,見到主人他才呼嚕,呼嚕叫喚,頭一個勁蹭來蹭去,顯然也是被剛才響動嚇壞了。
 “他娘的,你這是虎心貓膽是把?”
 周楚鳴沒法兒,隻得摸著他身側順毛,拍拍虎頭安慰。
 “這,,,這,,,”
 林如海哪裡見過這等猛獸,不由退後幾步,曹橞忙扶著他,:“如海莫怕,這是軍侯的坐騎,一般是不傷人的”
 他也沒嘲笑之心,初見時他與蕭河也不比林如海強上多少,張寶張角見黑虎安靜下來才上去攙扶張梁:‘嘶~別動,我好像腿折了,,,’
 張梁摸了摸自己的腿,疼的直吸氣,張角查探一番,松了口氣“沒斷,只不過折扭損傷了,休息半月就好”
 也是搖頭,這真是無妄之災啊。
 “,,,,,誰讓你這般心急,只能算你倒霉了,若是不服你可取找三太子算帳”周楚鳴也是無語,勞資都沒發話你急急忙忙跑去做什麽。
 “嘶~軍侯,俺這煙花如何?”
 被大哥張角揉著腿,張梁齜牙咧嘴問道,周楚鳴一臉看傻子的模樣:“不如何”
 “啊?”
 “軍侯,這煙花可比大燕強的太多了,怎麽不行?”
 在場的人都是發出疑問,這煙花若是年節放出來,那卻邪喜慶,可傳千百裡啊,如何能不好?周楚鳴搖頭難怪火藥那般早就發明了,好幾百年多是用來觀賞,沒人研究這些,這到底是是古人沒想到,還是怎麽回事?
 “呵呵,說你等目光短淺你們還不服,試問若是把這煙花做的小些,用來傳遞簡單的消息,千裡一傳,這消息是不是轉瞬即至?”周楚鳴看著眾人,所謂一隻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有這東西還真就不難。
 “這,,,”
 眾人訝異可轉念一想確實可以,只不過只能傳遞一個信號,與城樓火把作用差不多,但是距離怕是火把萬萬不及的。
 “這是最浪費的用法,你們看看這花草,若是這是一座城,而這煙花換成威力更大的東西又如何?”周楚鳴看著那碎了一地的花草,心裡在盤算要不要對自己人用這種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嘶~”
 “這!!”
 這下反應過來的都明白了,蕭河想到如是當日攻打揚州,周楚鳴有這東西,往那密集守城的士兵堆裡一扔,,,,。
 忙上前說道;
 “軍侯,這,,這是否太有傷天和”
 “是啊,若真有此物,那傷亡必重,實在是,,,,,”

 曹橞也是附和道,刀槍兵刃箭矢可仿,受了傷也不一定死,可這東西怕真的是讓人死無全屍,周楚鳴算是明白為什麽火藥為什麽一開始被人弄出來,隻當玩物了。
 估計就算別人發現這東西爆炸威力巨大,也不會想著用到戰場,周楚鳴心裡想通了這些也不再跟瞎扯,有這東西我不發展,難道以後讓別人打自己就不傷天和了,看著地上的張角兄弟心裡想著花點時間吧自己知道的那些一股腦扔給他們。
 能不能開花結果他不知道,也許要一百年兩百年,可這種子不能爛在自己手裡,必需種下去安排了三兄弟,周楚鳴便離開了他得去閉關,把能想到的全寫下來。
 也不知是幸還是不幸,他不是啥高材生,只是個打工仔記得的那些都是簡單易懂的,再就是網上看的些,入門都算不上更不用說那些高深的知識了,不過他相信古人聰明人不會比現代的差,缺的只是見識思路而已,自己別不說思路方向起碼知道,這就可以了。
 “如海,你怎麽了”蕭河曹橞三人見無事也準備離開,見林如海看著那花草出神,喚了他一聲。林如海這才回過神來,看著二人神情複雜:“大燕可有什麽城門能擋的住此人麽?”
 蕭河曹參默然無語,在今天之前他二人倒是能隨口說出幾個險要城關,北方山海,巴蜀劍閣,如今如是不敢打包票了。
 “朝廷也不知為何,如今已月余還不發兵,難道真就不管揚州了嗎?”
 “這,,”蕭曹二人都沒敢與林如海說,朝廷不是不管揚州,而是下了一步臭棋,遺臭萬年的那種!
 如今南方除了一些消息傳遞太慢的地方都知道了,揚州鬧了反賊朝廷下了公文,讓地方豪強募兵自保再無下文,是以各地豪強秋收之後紛紛召集鄉勇,訓練以備敵軍來犯。
 而北地卻只有少數人才通過自己的渠道了解到這消息,北靜王府,水溶看著信使八百裡加急送來的信件,搖了搖頭。
 “王爺,可是京裡出了什麽變故?”一旁的有屬下文臣上前詢問,北靜王府常年抵禦邊關,自有一套文武系統,除了糧響一部分來源朝廷,可以算的上自給自足了,畢竟邊貿之地就在他的治下。
 “太子登基能有什麽變故,乃是太上皇想南巡之時要剿滅的那群山匪聚眾造反了”水溶搖搖頭也很是不理解,石飛武,邢路榮,都是將門勳貴怎麽對陣一群山匪還能全軍覆沒,實在是廢物至極。
 早知如此,自己還付出那麽大代價聯系草原八部做什麽,要怪只能怪石飛武太廢物!
 “嘶~居然,居然破了揚州城!!”一人震驚道,水溶看著那人笑道:“蔡均,蔡相當日怕也不知道自己推薦的人如此不堪把”
 此人乃是蔡元長的兒子,蔡均父子二人一個是泰康帝近臣,一個是北靜王水溶的心腹。
 “哎~家父算是被此人拖累,”蔡均歎了口氣,這只不過是給自己父親找個台階擺了,太子登基掃除舊臣是應有之事,如今蔡元長怕是在發配的路上,也不知道如何了。
 “那,王爺有此亂局在,朝廷怕是不會懂咱們王府,草原八部是否讓其回去?”有人提議道,水溶覷了此人一眼:“你當草原八部是我屬下之臣嗎?讓其如何就如何?”
 “加緊收取賦稅錢糧,到時候該給多少是多少”水溶淡淡道,至於南方之事他暫時也不放在心上,區區幾個山匪,不說朝廷發兵,就是江南那些豪強門閥也能剿滅,如今還是顧著眼前,別讓那些草原狼假戲真做了。
 山海關陳家,韓忠匆匆來到一處院子,雖是北地確是看得出南方別院的清雅,亭台樓閣,泉水流觴。
 “爹,你怎麽又悔棋啊!”一女子正與一個貴氣滿身的老人下棋,可對方好似棋品不太好,女子把手中之一扔嘟囔道,老頭呵呵一笑:“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人生如棋,有贏的希望該悔之時就當悔之”
 “哼,什麽大事小事,你這是狡辯”父女二人爭論之時,韓忠匆匆上來稟報。
 “老爺,小姐,南方的消息!揚州被反賊攻破了!”
 “啊?”
 “什麽?反賊攻破揚州?”
 陳任山與女兒面面相覷,韓忠點頭道:“回老爺小姐,確實是揚州被反賊攻破了”
 “你說草原攻破了賀蘭觀,玉門關我倒是信,江南怎麽會有大軍攻城?”陳任山還是不大相信,作為祖上居在江南之人,加之常有生意往來,他對揚州城還是知道的,沒有個十萬大軍如何能破城?
 “對啊,韓忠,揚州哪裡來的大軍?”陳月也是疑惑問道,她可是剛從南邊回來,這才多久滿打滿算兩三個月,怎麽突然就有那麽多軍隊冒出來,能攻一城人馬不在少數把,可北方販馬幾乎都在陳家與邊軍將領手中,不曾聽聞有什麽人購買了大規模的馬匹。
 “哎~小姐,老爺你們看看吧,小的也是不敢置信,這人好似還與我們打過交道”韓忠遞過來一卷紙,陳任山接過來與女兒一起看做起來,上面是陳家的商隊傳回來的消息。
 “九月初七,石飛武率大軍,剿匪綠林,滅,綠林一統,賊酋率眾山匪直取揚州,一日破城,字號明軍,賊酋周楚鳴”
 “是他?”
 陳月看完這簡短的信文,訝異出聲,陳任山疑惑問道:“月仙,你認識這賊酋不成?”
 “爹爹,你不是問我那烏茲鋼送與誰了麽,就是此人”
 “是他?哪個一人攔路,對戰我陳家精騎百人那個?”陳任山問道,陳月點點頭接著說道:“爹爹不是說,凡是遇到豪傑,便拉攏結交麽,那時我們被攔在綠林山,硬拚雖能一博可傷亡定然小不了”
 “你便用那烏茲鋼銀兩馬匹送給他了?”
 陳月點點頭,陳任山喃喃道“這南方,居然也亂起了,看來這大燕真是不長久了”
 “老爺,他們雖攻破了揚州,可到底是群不入流的山匪,能有甚麽作為,為首那賊酋雖勇武,可這征戰沙場光是勇武有什麽用?”韓忠對周楚鳴的武力是記憶猶新,可這打天下單單是靠蠻力是不行的。
 “呵呵,平日裡叫你讀書,你只顧著你那長槍烈馬,我告訴你歷朝歷代雖最後得了天下的都是這些高門大閥,可最初的火苗往往都是你眼中的不入流,他們是不成,可若是有人幫那就另當別論了”陳任山省笑道。
 “爹爹,你是說?相助於他,可祖法不是說不能參與這些爭鬥嗎?”陳月很是不解,祖宗有言,不當官,不參軍,不予紛爭。
 “韓忠,你先下去吧,你們也都下去”陳任山趕走侍女,韓忠也拱手而退,陳月看著自家爹爹,覺得應是有什麽大事要告知於她。
 “月兒,你可知祖上為留下這三條訓誡?”陳任山緩緩坐在棋盤前,看著滿盤棋子,陳月又哪裡知曉,反正從小她就聽長輩們說,陳家人這三條是絕不可破,連韓家也是如此。
 “女兒不知,難道不是祖輩們知曉官場太過殘酷,動輒殺身滅門牽連親族,戰場又死傷難免嗎?”陳月也坐下看著父親,陳任山失笑:“豈止是官場,這世間生存哪裡又殘酷?”
 “那是為何呢?”
 “你可知,前朝皇族姓甚名誰?”陳任山不做回到反而問道,陳月雖是女子,可書籍典故兵法韜略皆有涉獵自然知曉,前朝大楚的皇族,點頭說道:“楚朝皇室,是蕭氏啊,不過蕭氏已經被大燕全部鏟除了啊,這又跟女兒所問有什麽關系呢?”
 “誰跟你說蕭氏滅族了,你的真名就叫蕭月仙”陳任山看著女兒,後者聽聞一愣:“蕭,蕭月仙?”
 難道自己不姓陳嗎?心裡有些不妙預感。
 “當年大燕攻入皇城,皇族奮力一搏也難逃覆滅之結局,當時太子妃懷胎九月產下一次,被護國將軍韓立與宰相陳琮帶出宮外,那趙氏以為連幾個月的嬰兒都殺了,蕭氏族滅,豈知曉有一嫡系血脈被帶出皇宮,北遁邊關草原,
 之後在護國將軍與宰相等照拂下慢慢長大,可當時大燕南征北戰強盛一時,復國基本沒有希望,是以只能隱姓埋名等待,可一國之氣運又如何能在短短幾十年消亡,最後隻得蟄伏這關邊靜待時機”
 陳月,不應該是蕭月仙聽的入墜夢中,自己身世居然是這麽,這麽的讓人難以置信,這天下誰不知道大燕趙氏為了鏟除後患,連五服之外的蕭家人都給殘殺了,沒想到她居然還是蕭楚的嫡系血脈!
 “這,,爹,這是真的麽,女兒姓蕭非陳???”
 蕭月仙很是難以相信,這確實太讓人訝異了,如今都過來快兩百年,陳家在邊關立足也這麽久了,陳任山,或者說蕭任山歎了口氣:“現在你知曉為何,祖上不許入大燕官場了吧,亡國之仇滅族之恨,雖百年猶不敢忘!!”
 “難怪,家中有常年養著那麽多精騎,難怪蕭伯家一直從文,韓大哥他們一直習武,家裡還結交那麽多天下豪傑”蕭月仙有些明悟了,本以為是為了抵禦草原八部進范,家中才暗藏那麽多騎兵,現在想來是她想的太淺了。
 那個私人敢冒著誅九族的危險,藏那麽多私兵甲胄,陳家,現在應該說蕭家大大
小小幾十個牧場,多則上百,少的也有幾十人,全都是器械精良的騎兵,只不過藏的好分散訓練一直沒被人發現罷了。
 加之還有不少附庸,不是姓蕭就是姓陳姓韓,幾家這百多年可以說是子孫繁茂了,若真是大亂起頃刻之間兵馬上萬不成問題。
 蕭任山講完這一切看著女兒:“正好你與那賊酋相識,你書信一封於他,就說我陳家願意低價賣他一些馬匹,想來破了揚州城劫掠了不少百姓,錢財應該是不缺的”
 這一計蕭任山覺得頗妙,一可讓其有戰馬能更快打亂這大燕平靜,二則可籌集錢糧,說是低價那些山匪懂個甚麽,能買到馬匹不知道多高興呢。
 “這能行麽,女兒與那人也只是一面之緣”蕭月仙不太確定,她初見那周楚鳴就覺得此人非常,沒想到短短幾月盡鬧出這般大的動靜。
 “你隻管寫便是了”
 蕭任山寫信賣馬是其次,他心中所想的是安排兩個得力的人手,去那山匪軍中混至高位,若以後朝廷剿滅的時,能帶出一批人馬來,希望這次不做他人嫁衣吧。
 蕭任山心中想到。
 原來這不是蕭家第一次嘗試,只不過為他人做了嫁衣,大燕隻亂了幾年反而更加強盛,只不過京城北遷,離邊關更近他們就再也不敢動作了,
 臨安城,沈家。
 一人身穿華麗甲胄,虎步生風,神情頗為自傲,來帶沈家大廳,沈萬三見著來人搖搖頭,這個兒子什麽都好,就一點不好,浮躁!
 “大人,您叫孩兒何事?”
 此人是沈家四子沈傲,不同於大哥二哥大姐,不愛詩書行商,不愛美人佳麗,隻對武事感興趣,沈家一番運作,臨安守備將軍一職拿下。
 可臨安本就是平穩之地,加之沈家經營日久,別說打仗就是山匪都沒幾人,沈傲頗覺得一身本領無處施展,荒唐之時那銀子雇傭閑人冒充山賊供他征戰消遣,別人不敢不從,可拿的是錢送的是命以至於後來給再多也無人敢應。
 “你如此毛躁,如何做的這三軍統帥?難道忘了石飛武,邢路榮的前車之鑒?”沈萬三不滿訓斥道。
 “孩兒,孩兒知錯”在父親面前,他什麽脾氣也無,只能乖乖認錯,可心裡不以為然,哪兩個蠢貨幾萬大軍在手,不知道層層推進,被人埋伏怎麽能跟他比較。
 他聽手下得來的消息知曉了石飛武與綠林山匪戰事,幾萬大軍被人前後包夾這不是中計又是什麽,愚蠢至極,想他沈將軍那次剿匪不是前後哨探十裡巡視,可見石飛武他們多無能了。
 “哼!鄉勇訓練的如何了,可不要馬虎,他日守城之時可全看你了”沈萬三訓斥完說起了正事,沈傲一拍胸脯,“父親放心,兒每日巡查,十二萬鄉勇皆日夜操練,如今已成氣候了,雖不知道野戰如何,可守城定然不在話下!”
 “既如此,為父便放心了,對了金陵那邊可有派人來?”沈萬三突然問起,金陵由甄家牽頭說是也有十幾萬鄉勇,兩地相隔也不過幾日路程,可以守望相助,他早早就書信給了甄家家主,這都幾日過去了應該有消息了。
 “哼!來人卻是來人了,可父親你猜金陵統軍的是誰?”沈傲一臉不屑,沈萬三淡淡道:“金陵本是舊都,武勳高門不在少數,隨便哪個統軍都可,你這話什麽意思,難不成還是甄埠署親自坐鎮不成?”
 “呵呵,說來可笑,金陵那麽多勳貴之家,可統軍的居然是甄家那個二世祖,甄寶玉!”
 “什麽?”沈萬三也被震驚了,一個紈絝少爺怎麽能統軍??這不是那金陵作萬物麽?
 呵呵,他是不知道甄寶玉在甄家多得寵愛,甄埠署肯定沒這麽糊塗,可甄寶玉覺著統帥大軍著實好玩有威風,去甄家老太太哪裡鬧了好幾場,最終還是甄老太太心疼孫兒兩頓沒吃飯,對甄埠署說道:
 “左右不過是個名頭,玉兒想去便讓他去好了,你多找些武勳家的去,玉兒又不會真的插手,又能如何”
 如此,甄寶玉就做了這金陵大軍的統帥。
 “嘖~呵呵,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啊”
 “軍侯,不知是何事?”崔更發問,其他人也難聚在一起,今日本是商討清繳揚州寺院一事,其他縣城不說是望風而降,蕭河一封書信之下無堅持三日之城,沒什麽可說的,只不過揚州幾個大廟比較棘手。
 有什麽護院武僧少則幾百,多則上千,實力先就不說,很多士兵對神佛頗為敬畏不敢攻打寺廟,是以才有今日之會,沒想到開始之前還能收到這麽逗樂的消息。
 “你們看看吧,大燕真就無人了,還是他們那些勳貴太看不起我?”周楚鳴實在無語的很,幾個公子哥隻憑家室便能統領三軍?哪怕輔佐之人再多,這軍隊能有士氣嗎?
 “沈傲,甄寶玉?”崔更對這兩個名字有些陌生,可蕭曹林如海可不陌生,忙接過來一看,呆了。
 “如海,這賈家甄家乃是老親,你可認得這甄寶玉?”蕭河曹橞是聽說過這兩人的名字,可卻不知其人,是以詢問林如海。
 林如海林探花還是栽倒周楚鳴手中了,沒辦法他若不來周楚鳴說隨時上門去搶林黛玉,他為了女兒只能硬挺著來了,可沒想到剛來就收到這麽離譜的消息,面對蕭曹的詢問一時竟然無言。
 沈傲他不熟,可甄寶玉他能不認識嗎?
 與賈寶玉號稱雙玉,可卻是比銜玉而生的賈寶玉更是嬌寵,束發之年齡還在以人乳輔食,真真是乳臭未乾,幾年也不過十七居然被甄家安排成十幾萬鄉勇的統軍之人,實在是荒唐的無言。。。
 “呵呵,別難為林如海了,好歹也是親戚不是,這甄寶玉聽說很是聰慧啊,應該也沒這麽差吧?”周楚鳴好像記得這人在書裡結局還不錯啊,不過遇到了他那就難說了。
 “軍侯,若不然先去取了金陵一統南方?這麽酒釀飯袋,紈絝少爺,末將一日便可破城!”盧俊義深知這些二世祖的名堂,以前也少接觸過,居然能統帥大軍,他十分不屑。
 “就是!軍侯不如先發兵佔了這南邊兒,到時候劃江而治豈不痛快!”李自成也來附和,周楚鳴看看其他人問道:“你們也是這意思?”
 “軍侯,新兵訓練尚斷,若要攻打金陵,怕是只能用老卒,五萬多人末將怕是不夠”徐達開口道,其他人也說了說,大致意思差不多,新兵肯定是不行,若用五萬老兵勝負變數比較大,但也不是不行。
 “呵呵,看來你們一個個都很信佛啊”
 周楚鳴上位已久,有些自悟,這下面說其他的事情,不一定就是真為了那事,可是掩蓋別的,他這一開口眾人不言語了,都看著蕭河張角,要說下面文武誰最抗拒攻打寺院,非二人莫屬了。
 一道一佛。
 “咳~軍侯,你別看我,老夫向來是敬鬼神而遠之,只不過一下要打散這麽多寺廟,那些道士與和尚又怎麽辦呢,難不成硬逼著人還俗不成?”周楚鳴開始目光點名,曹橞一個發表意見,表示自己是中立,對那些道士僧眾生計表示擔心。
 確實,粗略統計就揚州一地寺廟共計,四百零八,大的幾百上千人,小的十幾人其中揚州觀音山僧眾上萬廟宇無數,最大的當屬觀音寺,歷朝歷代皇家供奉修建,更是佔據左右百裡之土,說主持是百裡侯一點不為過。
 周楚鳴看著蕭河:“軍侯,別看我,下官雖信佛,可對那些惡跡斑斑的寺廟也十分痛恨,奈何從前我卻是不知”
 蕭河親自負責清查寺產廟田之後,才發現佛道惡行與匪無異,他們手中之土地幾乎佔劇所在地方的七成,且手下佃戶豐年提租,災年放印,一來一去一家幾代都成了寺廟的農奴,其他什麽誘騙婦女,開設當鋪等等不必細數。
 好在他的好友覺遠大師,寺廟規模不大以前沒做過這麽些勾當,可新任主持如今也與其他主持一般,大肆斂財兼並土地。
 “哼!看吾作甚!”林如海一扭頭不想說話,周楚鳴點點頭看向張角,後者摸摸撫須:“軍侯,你是知道貧道的,對這些不甚在意,道,佛,滅是滅不掉的,但如今也是該烈火真金,去偽存真之時,真佛真道自會留存”
 算說了句人話,周楚鳴看向手下的將軍,他們個個眼觀鼻鼻觀心,希望這事兒不要落在自己頭上。
 “魯達,你怎麽說!”魯達一愣怎麽偏偏點到灑家,可周楚鳴發話他也不得不說幾句:“軍侯,灑家向來是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末將倒是敢去拆寺,伐廟,可手下軍卒多是信這些名堂的,帶他們去一個個都不敢下手,這怪不得俺啊”
 “嗯”周楚鳴點點頭,算你小子過關不然第一個安排你去攻打文殊院,徐達見周楚鳴看來心知軍侯雖沒說什麽,可意思很明確了,站起身拱手道:“一切但憑軍侯吩咐!”
 其他諸將也是紛紛站起身,自己表態總比點名來得好。
 “末將等也願聽從軍侯調遣!”
 “呵呵,好!這算是意見統一了”周楚鳴笑笑,有人還是提出顧慮:“軍侯,固然末將等願意,可下面士兵都怕對神佛不敬,以至於降下災禍
牽連了家人,這如何解決啊”
 “哼!災禍?那就以本將軍當先!李逵!樊噲!”
 “末將在!”李逵,樊噲躬身回話,周楚鳴站起身來說道:“召集虎士,勞資倒要看看拆了這些神佛能有什麽災禍,”
 “軍侯,您?”
 眾人一愣,周楚鳴冷笑道:“說來說去,都不敢帶這個頭是吧,那本軍侯就為你們打打樣!”
 廢話不多說周楚鳴讓虎士集結,騎著三太子就上了大街直去北街最大的廟宇,武帝真君廟!他們不是常說自己是什麽真君轉世,那自己就拿它開刀,若是真有什麽災禍,那自己應該是最能感受到的。
 城內百姓見周楚鳴馭虎而行,紛紛閃開,紛紛敬畏的看著這隻隊伍,周楚鳴全身玄甲威風凜凜,氣宇軒昂,其後軍將士氣肅殺,霹靂不可當,行進之間整齊有序,猶如一人。
 武帝真君廟,也不知是哪朝所建,大燕很多城池都有武帝真君的廟宇,因傳其武力勇武化神,建在城中可避兵禍匪災,亦可保家中無禍事,實事證明這些神除了心理安慰,沒有任何鳥用,周楚鳴攻城之時也沒見哪個神跳出來,那些門閥欺壓百姓時也未顯靈半分。
 “軍侯前面就是武帝廟了,裡面真君塑有金身以歷經千年了,說是頗為靈驗百姓很是信奉”蕭河作為知州給周楚鳴解釋其來歷.
 “哦,還是古董啊,那拆還是別拆了,不過這些神佛動不動要搞什麽金身,若真是有神佛他們會在乎這些?俗,太俗了!”周楚鳴看著面前這處道場,院落一眼望不到頭不比任何一家高門差,門口幾個不認識的神獸很是威風。
 “吼!!!”
 三太子見到居然有東西比它還橫,發出不滿的咆哮,廟裡聽到這巨吼有一個小道士出來查看,隻開了點門縫,就見一隻巨眼,還有那鋒利的獠牙。
 “啊!!!!”
 “砰!”
 周楚鳴一件劈開大門,那道士嚇的連滾帶爬躲到一旁,虎士們魚貫而入,周楚鳴立在那兒審視這武帝真君廟,面前就是一個大廣場,正中的香爐上三根巨香青煙渺渺,廟宇樓閣也是鎏金煥彩,看來揚州城破對他們的影響微乎其微。
 嘩啦啦~
 從正殿兩側湧出百十來人,為首的一人身穿絲綢道袍,兩側是道家揭語金絲邊,袖口紋雲流光動,在對比張角一身洗的發灰的麻布道袍,高下立判,周楚鳴心想看人家這賣相難怪賺錢。
 據錦衣衛密報,這武帝真君廟自破城之後香火比平日更上一層樓,連燃香都賣的斷貨了這才閉觀幾日,卻想不到今日周楚鳴會來拜訪。
 “無量觀,善”為首的道士作揖一面躬身則伸出一手,食指內屈為禮,口中說著道家的問候,抬起頭來:“貧道,武帝真君廟祝,玄真子見過軍侯,今日午間小憩,有四神入夢,想料必有貴人位尊者至,此時見得軍侯方知夢解”
 “呵呵,你這夢不太好,四神雖是武力象征,可以也是殺伐之神,你難道就沒夢見真神毀假廟?”周楚鳴皮笑肉不笑,頭盔下一雙眼注視著這玄真子。
 “這,,軍侯,我武帝真君廟,可從未做過甚麽傷民欺民之事啊”玄真子心裡突突,這位可是殺人不眨眼的主,城內那些高門的血都還沒乾透呢,是什麽事兒熱的這魔頭來了!
 “哼!好膽,當著本軍侯之面還敢詭辯,給我拿下!”周楚鳴招呼一聲虎士出列就要去捉玄真子,哪知道有兩個愣頭青見有人要抓師傅想表現一下。
 “師傅!”
 “師傅!”
 二人要上前來拉扯虎士,可迎接他們的是白光一閃,唰唰兩刀人頭落地血光衝天而起,後面蠢蠢欲動的眾道士頓時嚇得哇哇亂叫。
 “殺人拉!!”
 “師弟!師傅!”
 周楚鳴躍下虎背,跨過兩具無頭屍,:“走,你們都說我像武帝真君轉世,如今到了這真君廟,倒要看看是它像我,還是本軍侯像它!”
 蕭河徐達等人想不到,周楚鳴什麽都沒說直接就開了殺戒,可事已至此只能跟隨周楚鳴後面進了大殿。
 虎士拖著嚇成一灘爛泥的玄真子,跟在後面,身下拉出長長一條水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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