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曾經遊走外國和去過幾次香港以外,宋超還是第一次進入Z國大陸的黑拳場所。第一感覺就是氣息熟悉,構造熟悉,與之前見過的一樣暴力血腥,隨處烏煙瘴氣,充滿色情。 不同的是大陸的黑拳場門票可比香港貴了好幾倍。
這片拳場除了中央建設了一座擂台,以外全部設成觀看席位,環面走廊還有無數挨門挨戶的小房間,偶有一對年齡差距頗大的男女從房間中走出來,他們挽手親昵的動作證明了小房間的作用。
走廊兩旁可見裝束浪蕩的女人,看膩中央擂台的廝殺她們麻木無趣,一個個都手夾香煙等待被人選走,如果有某個大老板能夠看上誰,今天或許可以提早下班。
某個小房間跑出來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應該說她身上沒有能夠稱之為遮掩的衣物了;身上露肩的針織衫被人撕扯成不規整的條狀,線條養眼的脖子滿是指甲抓痕,春光大瀉的胸口沒有奶罩之類的東西,看來被人專門拿掉,一對白嫩的Ru房隨著奔跑上下晃動,她下身破洞的黑絲襪掛著一些乳白色形態十分粘稠的東西,黑白鮮明的對比很容易讓人注意到這些液體。還有她雙腳穿著的長到膝蓋的大紅色皮靴,上面被人吐了兩口稠密腥黃的痰水,看起來是一個常年抽煙的人為她留下的。
那些神色木然的同行看到女人的糗樣都露出幸災樂禍的玩味,有些女人甚至快意的罵她活該,一些路過此處的客人則對女人刺眼的形象生出貪婪,一雙雙熾熱的眼睛細細掃視她每個地方。
女人極度疲勞的身體隨時可能跌到不起,但她依舊漫無目的的跑,殊不知像是馬戲團的觀光獸反覆在環形走廊。
女人忽然撞到一個身材魁梧的胖子,虛弱的身體像隻稻草癱倒在地。
“這是陽光拳場的紅牌鬼狐!今天場子搞活動,只需要500元你就能夠享受她!”胖子拿著大喇叭呼喊:“原先三千一炮的紅牌小姐大促銷啦!!!只要你能接受群P,無論多久也不限時間!乾到你精盡人亡也可以啊~~!”
經胖子這麽一介紹,越多感興的男人朝這邊圍觀,議論紛紛的聲音從‘鬼狐’展開,顯然這個名字在拳場耳熟能詳。有些男人食指大動的欣賞地上的小姐,意淫的臉色不知在想些什麽,被褲子遮蓋的胯部居然高高起立。
挺著大肚皮的胖子困難的彎下腰,粗魯的扯起張芸的頭髮,對這個以往受盡男人寵愛的紅牌罵道:“臭婊子又想跑?!要不是今天客人太多我非抽你幾鞭子!趕緊回去給我乾活!”
“沈哥、、我、我受不了了,真的不能再幹了!讓我休息一會兒,就一會兒。”張芸的苦苦哀求只是想換來一些休息的時間,卻被胖子甩手給了兩巴掌。
“我要乾她!”忽然一個笑聲響了起來,過道裡走出一個雙眼放光的男人,塞給胖子500大洋,然後繼續目視地上女人的兩腿間,渴望的舔舔嘴唇。剛才他清楚的看到張芸的胯間竟然沒有穿內褲,短款的皮裙若有若無的干擾著視線,但是因為角度對稱,男人還是發現她那裡的黑森林濃密漆黑,急不可耐的想嘗嘗裡面的滋味。
“看啊,你很受歡迎,如果現在想休息豈不是讓我得罪客人?快給我起來!你這個臭B!”胖子踢過去一腳,張芸倒地曲卷著身子,模糊的視線裡驟然看到幾隻赤裸的腳掌走來。慌張的抬起頭,張芸眼前走來三個渾身赤裸的男人。不光只有這幾個,張芸跑出來的那個小房間又逐個走出四五個男人,
他們全都一絲不掛,下面醜陋的**通紅發漲,與之前三個赤身男一前一後圍住張芸。 他們並不在意光溜溜的身子,而周圍行人看到他們也沒有絲毫驚訝,這種不符邏輯的現象在地下拳場只能說太常見了。
張芸強忍小腹的痛楚努力朝一邊爬去,剛站穩又被那個胖子一腳踢翻,忍不住噴出一口胃酸。胖子並非那麽厲害能一腳把她踢吐,只是剛才張芸備受那些充滿獸欲的男人折磨,到現在咽喉還感到火辣腫痛,惡心作嘔的主要原因還是吞下他們的液體引起的後遺症。
因為昨天犯過一次錯誤,張芸到現在油米未進,饑餓的身體難以發揮意識裡求生逃跑的欲望。當那些男人抓住她的小腿將之拽向那個小房間的時候,絕望的呼喊從她的嗓子裡迫切響起,可是沒有一個人因為她撕心裂肺的求饒而放過她。
誰讓她擁有一副優秀的身材和天使般的面容呢。來這所拳場尋找畸形刺激的男人扔掉了陽光下的思想品德,此時已經變成真正的毫無感情,張芸在他們眼中只是一塊可以盡情發泄的肉。
大理石板上留下十道清晰可見的指痕,還有三枚紅色的假指甲,張芸雙手和地板摩擦出令人牙酸的聲音,饒是如此那些男人依舊像拖死豬把她拉進小房間。
望著悲慘痛苦的張芸,那個叫做沈哥的胖男爆發出變態般的笑聲,用更響亮的聲音朝大喇叭呼喊,希望有更多的人可以加入折磨她的群P。
沈哥仔細盯著那個房間,防止某個**衝昏腦袋的家夥趁機取巧,那個娘們的確不值錢,但不給錢可不能隨便糟蹋她。相信沒有人會蠢到自找麻煩,如果被抓到無視拳場的規定,那麽這個不值得的冒險可會引來很嚴重的後果。
不過幾年來沒有膽敢擾亂拳場制度的家夥出現了,真的出現了。
沈哥幾乎是全神灌注的從新確定了張芸所在的房間,沒錯,那個身影頎長的青年想要伸手推開那道門。
想玩不給錢的免費貨?拳場可沒有免費貨!
對走廊四處分布的便衣保安勾了勾手指,沈哥發瘋的跑過去,可是青年身旁一個看似路過的男人忽然抓住自己的衣領,然後把一柄微涼的槍口頂向自己的眉心。
“開槍,這種人還猶豫什麽?”發現房門緊鎖的宋超同時發現牛碩的遲疑,以及發現了尾隨而來的小弟的緊張神色。
“砰!”有些猶豫的牛碩在聽到重複的命令後果斷扣下扳機,再對那些感覺寡不敵眾的小弟咆哮道:“都他媽打起精神,剛才我怎麽交代!給我砍他們!”牛碩率先朝衝上來的內保開了一槍。
宋超並掌如刀,以肉刀‘砍’向反鎖的鐵質門把手,看似牢固的‘L’型門把手發出不堪負重的破裂聲。
房間裡七八個畜生正忙著圍剿張芸;她的手、嘴、下面、後面、以及大腿和腳掌都被人分工伺候。痛不欲生的張芸沒有哭沒有叫,木然的臉色和斷續的呼吸仿佛預兆著生命正在一點一滴的流逝。
絕望並不糟糕,或許仍有希望,但如果心死……
聽到異響的男人們回頭去看,見到一個青年很不禮貌的闖入,他面無表情的神色非常符合拳場客人的標準嘴臉,所以男人們錯認為他也是加入戰局的群P者。其中一人不滿的說道:“喂喂,不會敲門啊,我們又不是聽不見。”
“快來一起爽吧!這女人‘水’很多!”另一個男人友好的去拍宋超的肩膀。但是沒想到青年反用一隻手扣住他的脖頸,不費吹灰之力的隨手一揚,成為飛鳥的男人頭撞牆壁,從一米高的空中墜落地面,再也沒有醒來。
牆壁上爆出的血花讓其他男人驚悚僵硬。
“張芸!”最後趕來房間的趙潭撲向床上的女人,揮手給了她三下巴掌,打的張芸面皮一陣通紅。
原來沒人注意到,張芸手裡摸到一隻手機,湊宋超攪局時把手機迅速塞進口腔,意要靠它窒息而亡,剛好闖進來的趙潭巧合看到她自殺的舉動,千鈞一發阻止了女人的行為。
“張芸!是我,你看看我,是我啊,趙潭!”拚命掏出她嘴裡的手機,趙潭緊緊將她勒入懷中,眼淚像開閘的水龍頭,“沒事,沒事了!我帶你回家!”
過度擁抱使張芸的呼吸急促,困難的咳嗽起來,而這幾聲咳嗽似乎也讓她恢復意識,空洞的眼神逐漸亮了起來,遲緩的抬起手臂,放在趙潭肩上,聲音輕輕而嘶啞:“趙……潭……”張芸臉部的肌肉忽然間舒張,蒼白的面龐湧起一股潤紅,和趙潭抱頭痛哭:“趙潭!你來接我了!趙潭——”到最後已泣不成聲。
親眼目睹過張芸的命運,與她毫無關系的宋超心底出現一種恨怒交加的火焰,滿目通紅的咬牙道:“滾。”
那些驚醒的男人畏懼的咽下一口吐沫,每個人的下體早已軟了下去,仿佛蹲號的罪犯,低頭搭腦的掠過宋超身邊,邁出房門的一刻都像踩到尾巴的猴子,大步奔向遠處。
“宋超!人太多了!再不走就完蛋了!”牛碩捂著半邊流血的額頭衝進來,轉身放倒了一個追擊的刀手。
“你們帶她們先走, 給我兩把刀。”宋超不慌不忙的掏出一根煙叼在嘴裡。牛碩反應遲鈍的點點頭,明白超凡的青年準備斷後,跑出去吆喝手下送來兩把砍刀。
“趙潭。”宋超似笑非笑的脫下外套,道:“給她穿上,你們快走。”
聽到青年的囑咐,趙潭中斷了和姐妹的激動敘舊,為遍體鱗傷的張芸披上外套,扶著她躲進牛碩的隊伍裡。張芸一直轉頭凝望面孔陌生的宋超,看到他千軍萬馬我自獨擋的站在走廊,抓著趙潭的手臂用力握了握,沒有任何解釋的趙潭給了姐妹一個放心的安慰微笑。
“什麽人!敢到這裡撒野!”匆匆趕來的一個中年人朝宋超等人大喝。
坦然的宋超也不看他,拋著手中砍刀,隻覺得兩把‘玩意’不大順手。
深吸了一口香煙,鼻孔裡噴出兩道煙柱,宋超面朝一群緊急召集的拳場內保,腳掌猛然蹬地,飛躍的身體帶起一陣狂風。
那個剛才大喝的中年人已經舉起手槍準備點射宋超,忽然尖叫一聲,刀影出現的同時他的手腕也掉在地上,之後他身邊兩個青年的臉頰爆出一道長長血線,在一陣慌亂中宋超展開了瘋狂的屠殺,刀光乍起,鮮血飛濺,那些抱著看好戲的客人驚慌躲避波及,中央擂台正在打拳的男人也被這條走廊血腥的一幕深深震撼。
這就好像一場恐怖電影,肢體和皮肉隨地可見。
四十三個人的血量讓走廊鮮紅泥濘。當有人發現宋超停下的時候,這個一身鮮血的青年腳踏屍骨,朝一群剛出現的新鮮生命走去。
擋我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