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完菜,服務員拿著菜單離開了,但嗆鼻的煙味兒還在周圍的空氣中殘留著。
“這家夥,不會抽的是旱煙吧,真嗆的慌!”張波抬起手在鼻子前呼啦著。
“別傷心了,人死不能複生,現在最主要的就是希望你們能好好配合我們,爭取盡早破案,好讓你女兒早日瞑目。”任何看著對面眼神恍惚的田志強安慰道。
田志強深吸了一口氣,“呼~其實我也知道,萌萌的死和我有很大關系,如果當時我沒有打她,她也不會離家出走,也不會……”田志強說著,眼眶也跟著濕潤起來。
“其實你現在最該做的就是好好回憶一下你之前有沒有得罪人,田萌萌有沒有得罪人,還有……你現任妻子有沒有可能……”
“不會,絕不可能是她!”任何話還沒說完,田志強立馬打斷了繼續下去的話。
“麗豔雖然自私刻薄,但她沒那個膽子,她就一普通婦女,再惡毒也絕不可能做出殺人的事來!”田志強看著任何,眼中滿是肯定的說到。
“你當初是為什麽和田萌萌的親生母親離婚呢?”任何掏出煙,遞給田志強一根,自己點上一根抽了起來。
接過煙,田志強拿在手裡並沒有點燃,有些猶豫的回憶道:“唉……當初怪我,萌萌小的時候我開始做買賣,最初倒騰二手家電,每天和她媽媽起早貪黑的去走街串巷的收二手家電,萌萌從小就由她爺爺奶奶看著,後來生意漸漸有了起色,從最開始十來平米的小門面慢慢變成了一百多平的門市,我也從賣二手家電轉變成了代理各大品牌的家電產品,後來手裡越來越有錢。”
田志強苦笑了一聲,點燃手中的香煙繼續說道:“都說男人有錢就變壞,其實也不是沒有道理,有錢了就總想去找點刺激,又一次和幾個朋友去喝酒,其中有個朋友帶去了兩個年輕的女孩,長得挺漂亮,一頓飯吃飯我們也互相留了手機號碼,其中一個就是我現在的妻子張麗豔,後來接觸的越來越頻繁,畢竟她比我小十多歲,家裡的妻子怎麽能和年輕女孩比?慢慢地我就越來越嫌棄萌萌媽媽,對麗豔越來越離不開。”
“然後就跟結發之妻離婚了,娶了這個?”張波有些忍不住,突然開口問到。
“嗯……呵呵。”田志強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思,用力吸了一口煙。
“靠,怪不得田萌萌和你現任妻子處不來!”張波斜了田志強一眼,恨恨的說到。
氣氛突然尷尬了起來,還好這會兒菜已經做好了,服務員把菜送了過來,任何三人拿起筷子,剛才的尷尬也慢慢地消失了。
過了有四十分鍾,三人吃的也差不多了,田志強起身要去結帳,結果被任何按下了,“哪有讓你請客的道理?”任何對著田志強說到。
張波很有眼色的去把帳結了,回來的時候,張波像是有些心事。
“怎麽了?”任何發現張波的異常,於是問到。
“哦,沒事,咱們走吧?”張波暗中拍了拍任何的胳膊。
三人拿上自己的東西便離開了餐館,出門後,任何讓田志強先離開了,“怎麽回事?”任何見田志強上車走了,於是問到。
“任哥,我剛去結帳,見那個服務員正在那抽煙呢,萬寶路!”張波有些著急的說到。
“什麽!你確定?”任何突然緊張了起來,要知道,昨晚才在田萌萌被害的現場發現了萬寶路的煙頭啊!
“確定,我怕看錯了還仔細看了一眼,
桌子上扔的就是萬寶路的煙盒,那會兒我還奇怪呢,怎麽煙味那麽衝。”張波一臉肯定的說。 “田萌萌最常點餐的餐館就是這個,還在案發現場有著同樣的煙頭,這個服務員很可疑!走,去車裡盯著!”任何的車正好停在餐館左手邊的一個停車位上,視野剛好能看見餐館大門口。
到了車上,任何給方龍打了個電話說明了情況,方龍那頭也緊張起來,讓任何先別打草驚蛇,先想辦法搜集到服務員扔出的煙頭,這樣如果兩個煙頭的唾液殘留DNA能比對成功,那麽就可以百分百認定凶手就是他了。
任何與張波兩人在車裡一呆就是一下午,晚飯時間到了,兩人下了車又朝著餐館走去。
服務員見他倆晚上又來了,走上前問道:“兩位是來吃晚飯的?”
“怎滴,不歡迎啊?”張波一副痞子樣的回道。
“呵呵,不是,我是看兩位中午就來過一次,以為有什麽東西落下了呢,來來來快坐下!”服務員訕訕的笑著說到。
“兩位是在附近工作嗎?感覺沒見過兩位啊。”
“嗯,剛來這邊上班,哎對了,聽沒聽說附近有沒有什麽出租房啊?”任何坐了下來,掏出煙遞給服務員一根問到。
“嗯?附近出租房不少,對面的那個小區就是個公寓,有不少空著的房子呢應該。”服務員接過煙,稍稍愣了一下說到。
“哦哦,行,待會兒去那邊看看,哎對了,你在這乾時間不短了吧?”任何與服務員抽著煙閑聊了起來。
“嗯……快五年了,呵呵。”
“以前做啥啊?”任何接著問道。
“嗨,來這以前在電子廠上班,太累了,太傷身體,後來就來這當服務員了,也沒啥文化,乾不了別的。”服務員回答道。
正聊著,又有別的客人進了門,服務員趕緊把煙頭掐滅扔到桌下的垃圾桶裡跑去招呼了。
張波手疾眼快,把剛剛服務員扔掉的煙頭撿起來用紙包好塞進兜裡。
過了一會兒,任何與張波兩人吃完飯便開車飛快的朝著警局駛去,煙頭到手了,得趕緊送到鑒定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