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在聊天群裡對群成員講述著他殺害田萌萌的經過,怎樣將田萌萌綁架,然後怎樣折磨,最後是怎樣清除自己的痕跡……
“你的作業不及格,因為你不夠嚴密。”聊天群裡突然一句話引起了服務員的注意。
“我哪裡不夠嚴密了?”服務員打字問到。
“你為什麽不把你的所有證據都銷毀呢?繩子上的毛刺留下了就算了,抽完的煙頭也留下?”這個名字叫“夜蜘蛛”的群成員說到。
服務員此刻已經驚住了,這個人怎麽知道自己用了麻繩,怎麽知道自己事後抽了根煙,而且還忘了銷毀煙頭?這個聊天群中任何人都不會告知別人自己的真實信息,難道……
服務員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打濕了,心也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對了,提醒你一下,今天將是你最後一次享受活著的快樂了。”“夜蜘蛛”又發過來一句有些莫名其妙的話。
“你特麽什麽意思?你到底是誰!”服務員此刻已經瘋狂起來了,他快速的打著字,心中既害怕又憤怒,對方到底是誰?自己殺害田萌萌的那天明明很確定周圍沒有人看見,為什麽這個人對自己當天的行為這麽清楚?
等了好大會兒,“夜蜘蛛”也沒有回復他的問題,此刻的群裡也是安靜的可怕,沒有人再發消息了。
啪!
服務員一拳砸在鍵盤上,頓時鍵盤被砸的四分五裂,“你特麽的到底是誰!你出來啊!”恐懼和憤怒交織在一起,服務員已經接近到了崩潰的邊緣。
“頭兒,你還困不?”任何歪著頭看向旁邊正在玩手機遊戲的方龍問到。
“不困,那會兒不知道怎回事突然困勁就上來了。”
“不困那你盯著點,我眯會兒,兩宿沒好好睡個覺了,有點頂不住。”說完任何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便眯了起來。
方龍與任何兩人輪番盯著,就這樣一宿平安無事的過去了。
鈴鈴鈴……
一陣手機鈴聲吵醒了正睡著的方龍。
“喂,有結果了沒?”
方龍一看是鑒定中心的號碼,拿起手機趕緊問到。
“兩個煙頭上殘留的DNA匹配完全一致!”劉彤彤在電話那頭平靜的說到。
“好,謝謝!”方龍蹭的一下坐了起來。
“那服務員出來沒?”看著旁邊斜靠在車窗上的任何問到。
“沒有,這都七點了,一點動靜也沒有啊!有結果了?”
“嗯,鑒定結果一致!”
方龍又拿起手機撥通了局長的電話,在得到口頭肯定後通知張海明和宋立強馬上到這裡,準備對服務員進行抓捕。
過了半個小時,張海明和宋立強兩人也到了,四人下車直奔服務員的家門口。
當當當!
敲了幾下門後等了好大會兒也沒人來開門,而且裡邊一點動靜都沒有。
“立強,翻過去!”方龍看了看院牆不高,特種兵專業的宋立強對於這種圍牆應該沒有任何難度。
宋立強助跑一下一個起身便攀住了牆頭,胳膊一用力,雙腳從牆面上一蹬便翻了過去。隨後從裡邊打開了院門。
“這麽大動靜裡邊竟然沒反應?不會是跑了吧!”張海明說到。
“不會,昨晚沒見任何人出來,先進屋看看吧!”方龍說著率先朝著屋子走了進去。
“我靠!”
“靠!”
“這……”
進屋的瞬間四個人都驚住了,
只見一個男人一絲不掛的躺在滿是鮮血的床上早已經沒了呼吸,脖子上插著一把水果刀,更詭異的是身旁竟坐著一個洋娃娃,而且洋娃娃的手正握在那把水果刀上! 洋娃娃殺人了?現在四人考慮的不是犯罪嫌疑人死了, 而是被這眼前的一幕給嚇著了,太詭異了,說出去你會相信洋娃娃能殺人嗎?
趕緊通知了法醫和刑偵,不一會兒幾輛警車就到了,來的法醫還是劉彤彤。
其余的人都開始在服務員的家裡搜尋起來,果然,任何猜的沒錯,從桌子下邊的一個抽屜裡找到了幾根沾有血跡的麻繩,裡邊還有好幾盒長釘子,一把錘子應該是被清洗過,上邊並沒有發現血跡。
經過法醫鑒定,死者應該是半夜兩點左右死亡,被那把水果刀一刀扎斷了大動脈,而洋娃娃應該是被人故意擺成那個動作的,現場沒有發現第二個人的痕跡,服務員的死應該是自己把刀扎在了脖子上,但為什麽還要擺個洋娃娃呢?
下午,麻繩上血跡的鑒定結果出來了,確實就是田萌萌的,田萌萌案已經水落石出,正是那個餐館的服務員所做,但因為服務員已經
畏罪自殺,所以真正的殺人動機是什麽誰也不確定,但最合理的就是可能田萌萌與服務員之間有過衝突,服務員一氣之下殺害了田萌萌。
這個案件算是結束了,重案組辦公室難得清閑下來了,但是此時的任何卻開心不起來,他總感覺事情不會這麽簡單,單純的衝動殺人,為什麽要模仿《犯罪心理》中的情節?
又到了晚上,之前服務員在的那個群裡又開始有人說話了,突然那個“夜蜘蛛”發出來一張圖片,是一張可愛的洋娃娃。
“下月作業,會流血的洋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