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與張波兩人回到警局的時候已經快下班了,任何走到方龍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
“進來。”
“頭兒,小區監控看不出什麽線索,通話記錄倒是有個可疑點。”任何把打印出來的通話記錄放到方龍桌子上,順手拿了根方龍的煙點上抽了起來。
“就這個畫著對勾的號碼可疑?”方龍看了一下問到。
“嗯,這個號和田萌萌遇害前那幾天聯系比較頻繁,而且通話時間都不短,但是我今天給這個號碼打過去卻是空號,查了一下發現號主是個60多歲的人,地址在雲省一個村子裡,懷疑應該是被人頂冒名辦的手機卡。”
“嗯,往深查吧,今天鑒定中心來電話了,死者指甲裡那根毛發鑒定結果出來了,確實不是死者本人的,現在正通過DNA比對查詢呢。”
“哦?那不錯啊,那根毛發要真是凶手的,事情就簡單了。”
“嗯,等等消息吧,對了,晚上有事不?喝點去?”方龍扭了扭有些難受的脖子,這幾天的忙碌確實有些累,正好案件的重要線索出來了,可以稍微放松一下了。
“嘿,今兒可不行,有約了!”任何賤賤的笑著。
“怎滴?又是你女神約你啊?我跟你說啊任何,那女的真不是你的菜,咱局裡這麽多年輕小姑娘……”方龍又開始勸任何了。
“停停停,你這麽大歲數了,懂什麽是愛情不?得,我也不跟你說了,拜拜了您嘞!”任何聽方龍又開始叨叨了,趕緊溜之大吉。
二十分鍾後,任何開著車到了柳悅悅公司樓下,打了個電話告訴她已經到了,下車掏了根煙自顧自的抽了起來。
“任何!”剛把煙頭扔出去的任何聽見身後柳悅悅的聲音。
“悅悅,熱不熱?快上車吧,開著冷風呢!”任何轉過身來臉上堆滿笑意,一副典型的狗腿子形象。
柳悅悅和她的女同事都坐到了車後排,任何也不好說啥,畢竟有柳悅悅同事,而且柳悅悅和任何現在也不是情侶關系。
“任何,這是林藝萌,就是我下午和你說的新同事!”坐好以後柳悅悅對著任何開口介紹到。
“哦哦,你好,我叫任何,是悅悅的……好朋友!”任何想說男朋友的,但是想了想自己並不算。
“任哥好,還請多多關照,嘿嘿!”林藝萌是那種比較活潑的女生,很快就熟絡了。
一路上因為有了林藝萌這個調皮鬼也挺有趣,往常任何與柳悅悅兩人在一起的時候都是任何問一句柳悅悅答一句,有時候任何自己也覺得很尷尬,但誰讓他是真的喜歡柳悅悅呢,心裡也沒覺得怎麽樣。
到了柳悅悅說的西餐廳,等任何把車停好後三人就進去了,因為正是下班時間而且是在最繁華的步行街,餐廳裡已經沒有多少空位了。
“您好,請問有預訂嗎?”見任何三人進門,一個服務生走過來問到。
“有,訂的10號桌。”柳悅悅回答道。
“好的,三位請跟我來!”服務員引領著任何三人朝著10號桌走了過去。
等三人落座以後,服務員拿出菜單放到任何面前,“請問吃點什麽?”客氣的問到。
“悅悅,藝萌,你倆看看想吃什麽?”任何把菜單遞到柳悅悅和林藝萌面前。
“三份戰斧牛排,一份意大利面,一份蔬菜沙拉,一份水果披薩。”兩個女生點完了餐,林藝萌端起面前的果汁,“任哥,悅姐,謝謝你們,
咱們乾一杯吧!” 任何與柳悅悅也端起果汁,三人碰了一下後都喝了一口。
西餐都比較慢,所以三人只能一邊喝果汁一邊聊著比較感興趣的話題,林藝萌果然是個自來熟的人,一點第一次在一塊吃飯的尷尬氣氛也沒有。
“你們看過一個叫《犯罪心理》的電視劇不?美國片,可嚇人了!”林藝萌突然問到。
“沒有,啥類型的啊?”柳悅悅看了任何一眼,好奇的問到。
“推理類型的,講的是聯邦調查局破解各種奇奇怪怪的犯罪案件,現在都更新到第十二季了!”林藝萌給兩人講了起來。
“我記得最清楚的是有一季叫《人形提線木偶》的,特別嚇人……”林藝萌對著柳悅悅做了個驚恐的表情,然後接著說道:“裡邊演的一個變態男抓到好幾個人,然後把他們的關節都硬生生掰斷製成提線木偶,可嚇人了!”
聽到這,正看微信消息的任何猛然抬起頭,“這電視劇叫什麽?”突然對著林藝萌問到。
“《犯罪心理》啊,也叫《罪犯解碼》。”林藝萌被任何的突然一句話嚇了一跳,拍拍胸脯說到。
林藝萌繼續和柳悅悅講電視劇的劇情,任何拿出手機從網上搜索了起來,好家夥,這部電視劇講的還真多,全是破獲各種駭人聽聞的殺人案件!
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了《人形提線木偶》這一集,任何仔細看了起來,越看越後背發涼,電視劇中作案的手法和工具,和田萌萌被害時的那些東西幾乎都一模一樣!
過了一會兒牛排等飯菜都上來了,三人邊吃邊聊,只不過任何的心思已經都跑到了劇情中,心裡快速分析著田萌萌被害案和這個電視劇情中的相似之處。
一頓飯吃了差不多一個半小時,任何開車把兩個女生都送回家,和柳悅悅說完再見後,一腳油門飛速朝著家駛去,他現在隻想趕緊回家,認認真真把《人形提線木偶》這一集從頭到尾看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