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力?!你要是盡力了還有你不能做到的事情?!你就自私吧你!不愧是女人!眼裡容不得沙子?!不是啊?你個當——你不能這樣啊!他就算再愛你,你就算再愛他,可你不能真的完全束縛他啊?男人!男人都不喜歡被束縛的!你要明白,如果他能有你預料中的一半的成就,加上他那很可能完全超越你的體質,他的血脈將會多麽珍貴?不能說珍貴,到時候他的血脈將會改變這個世界啊!你真就能負起責任母豬生崽?你再厲害,畢竟你已經打算放棄離開,那天下不能只有你們兩個玩啊。世界上只有你們兩個?那好玩嗎?就算加上你生的崽子?那天下就你們一家子?那好玩嘛?不好玩!”銅鍾的老人語重心長唾沫直飛,希望讓外面的世上最強之人——女人能夠接受一點點點別人的她不會接受的想法
半面具女子手指在地面上畫著“隔開灰塵”的畫,半蹲著小聲嘟噥道“兩個人怎麽了?!兩個人不好嗎?!我反正就要獨佔!崽子我也生!人我還是要獨佔!女兒都不能碰他!一天只能碰他一下!”
“算了,你不理我。我也猜到了。你這種極端之人不可能聽人說話。我在這告訴你,你既然愛上了他,你注定要痛苦下去。不改改你的自私想法,他就算最愛你也不會完全聽你的話。你還沒看出來嗎?他隨你,他也不是個正常人,但你要知道,他是個男人,還是個將擁有所有的男人。”銅鍾裡面的老人聲音平淡,帶著一絲懷念。
“吱!嘁!呸!”半面具女子不耐煩發出不禮貌的聲音,最後一口讓無數男人恨不得收藏的唾沫把她剛剛畫在高塔上面的“隔開空氣”的奇異圖案給打亂了。
半面具女子站起,轉身。站在高塔最高層邊上的半面具女子仰頭看著那諂媚對著她“笑”的開始明朗的天空。
半面具女子大聲道“老娘才不會去!老娘只要我——只要他一個人!都滾!給我滾!”
聲波排開層層巨雲直達蒼穹。
銅鍾內的老人搖搖頭:“還好他不算完全自私之人,雖然他也很自私,可他好歹是個男人。那麽就把她交給他了吧?真是便宜他個臭小子了!”
半面具女子腳尖半騰空,回身一掌,只見那巨大的銅鍾開始慢慢傾斜,那個老人的身影露了出來,打坐的老人睜開泛著淡淡光芒的眼睛聲音無奈道“說吧,又要逼我老人家去幹什麽苦力?”
半面具女子轉過身消失在高塔上面留下煩躁的話語:“快點跟上!配合點!雖然我不害怕嗯!我才不害怕!我雖然不害怕!我不害怕哦!”“好好好!我知道你不害怕他對你生氣行了吧。”老人睜開雙眼帶著一絲好笑。
半面具女子半邊臉上出現賽過紅霞的紅暈,聲音小了許多的半面具女子道:“雖然我不害怕他對我生氣,可是你還是配合點,別讓他這麽早生我氣。我煩著呢!反正他對我生氣我就殺殺殺!一個別想跑!愛情這玩意還真不好玩。”
老人嘀嘀咕咕斜著天空的隱秘彩虹道“是你給自己提高難度,怪誰呢?要求高還愛的是自己的——算了,去幹活吧。雖然你不會讓事情完全失控,可世界真的不是只有你們兩個啊,如果她有事,我就算死。你也要更加煩一煩了。哈哈哈!這樣想真是舒坦啊!舒坦!”
老人那黑布白底的布鞋再次登場,馬上。
“你就這麽打扮?你不是傻?快進去換一身,別讓我羅安然的好名聲壞了!”羅安然換好那身衣服施施然走了出來,
發現黑貓身上破破爛爛到處是灰塵的短皮衣皮褲後,羅安然皺著細眉讓黑貓去換衣服。 黑貓唯唯諾諾了,老實進了羅安然屋子的黑貓再次傻了,就一個巨大的衣櫃勉強像點樣子其他的東西都簡樸的不能再簡樸,黑貓翹著一邊眉毛低聲道:“最強的女人還有不喜歡享受的怪癖?!要是我半步踏天的話,我就讓我們部族當大陸的皇族!我黑貓天天吃好的喝辣的!天天穿炎族最好最美的衣服!一天換三次!一頓吃一天的!再找許多年輕俊美的面——呸!再找一個愛我黑貓的夫君,讓他也享受最好的!”
黑貓一邊差點流出口水一邊傻兮兮幻想著,打開那巨大衣櫃的黑貓又傻了。
黑貓貓眼抽搐看著面前清一色紅色嚴實羅裙,不是繡花的就是不繡花的,同樣簡樸也就布料舒適結實。
問題是!黑貓欲哭無淚啊!黑貓拿出一條羅安然平時穿的紅色羅裙,在自己身子上比劃了幾次,黑貓面無表情眼神已經死了,看著銅鏡裡面的那羅裙松松垮垮的自己。黑貓突然覺得“凶小的女人就不配了是不是?!就不配了是不是?!是不是巨無霸才能修煉成為半步天?!”
黑貓差點都生無可戀了,美好的幻想直接被銅鏡中“松松垮垮”的自己給打碎了!連著心一起!
黑貓噙住淚水老老實實恭恭敬敬把羅安然那“偉大”的羅裙給放了回去,老老實實換上自己破破爛爛的“緊實”皮衣。黑貓低著頭走出去還沒等羅安然不耐煩開口黑貓就小聲道“我不配。”
羅安然看似悠然,其實她很著急,雖然有那個人在,可拖久了對他身體不好啊?
正準備呵斥教訓不聽話換衣服的低頭黑貓時——
“你不配?什麽意思?不會你真以為你能當我兒媳婦?!”羅安然差點炸毛了!不聽我羅安然的話還妄想當我兒媳婦?!我還想當我自己的兒——
“不是!我說我這裡不配!”黑貓大大貓眼噙住眼淚指著自己的心臟!
“???”羅安然懵了,羅安然和黑貓大眼瞪大眼。
羅安然眯眼仔細看著黑貓手指的位置——羅安然瞬間有無數種推測!難道黑貓在指桑罵槐?!
羅安然發現黑貓狠狠瞪著自己的心臟位置看?羅安然看看黑貓的手指指的位置又看了看自己的凶口——
羅安然思考了一會試探道“你——不是——你不能敢罵我啊?”
黑貓哭出眼淚大聲道“你殺了我!你殺了我!”
黑熊昏昏沉沉睜開眼睛發現一個紅裙女子要對自己那又在低頭看凶的阿妹出手?!
黑熊下意識小聲掙扎道“她是嫌小!”
聰明過妖的羅安然和灰心喪氣的黑貓表情各異同時愣住。
羅安然哭笑不得道“你不是羨慕我這裡吧?現在又用不到。還挺礙事的啊?”羅安然玉指讓她自己凶起雲湧一陣陣。
黑貓傻傻看著,結果瞪著尷尬躺地黑熊後哭嚎道“殺了我!你快殺了我啊啊啊!”
羅安然翻翻白眼帶著一絲高傲仰著頭拽著黑貓,黑貓揪著黑熊的頭髮。三個人一起出發了。
白芍的醫館,正準備寫信叫人幫忙的白芍瞥見龍涎香溫柔幫一個絕美小女孩擦臉,白芍好像忘記了什麽?等等啊——
白芍腦海出現某個不久前的畫面——“小白白~多年不見了啊~”一個面具女子對著無奈微笑的白芍說出長輩似的話語。
“哈,哈。是啊,當年你才到我下巴這邊。現在你已經到了我鼻子上面了。”白芍用手比劃了一下身高的變化。
“哈哈~是啊。我也不想和你這有意思但無聊的人廢話。”面具女子的不近人情的話沒讓白芍變變依舊無奈敬佩的表情。
“能幫我一定幫,畢竟欠不上你的人情也是天下人的驕傲了。我白芍雖然不在乎這些,可你畢竟幫了我不少。”白芍正經表情對著比自己小了幾十歲的女人鞠躬。
面具女子罕見虛抬雙手讓白芍起身:“小事,當年那次之後,我也主動告訴你了——那個她的體質。這次我兒需要用了,你當年和我商討過的血法。能行嗎?多年未見希望你沒有淪為俗人。”
“時候到了?”白芍帶著自信笑容小聲詢問,帶著一絲絲激動。
“差不多吧,給我兒施展秘法是你的榮幸,這次成了我就答應你,讓你一窺那塊玉石的秘密。”面具女子想起那塊絕對不會交給別人的屬於她和他的玉塊。
“那什麽時候開始?我好準備準備。多年未曾全力以赴,多少有點不安啊。”雖然這麽說,白芍一臉淡然開始寫信。
“我兒,喜歡白衣,面白稚嫩,五官秀氣,披肩散發,舉手投足有種奇異的氣質,他的眼神總是看的遠看的透。內心善良,喜歡照顧人,其實是個怕寂寞的小男孩。”面具女子聲音的這麽溫柔差點讓不近女色的白芍都羨慕那個“我兒”。
現在。
白芍的筆尖斷了!白芍瞪著眼睛看著正在給月兒喂藥水的溫柔龍涎香。
“這麽巧?!不會玩我吧?可你人呢?!我的天!你不來我怎麽幫?!我這信還好沒發出去!不然搞錯了你不是要滅了我們藥神山?!”白芍冷汗都出來了!
白芍發現龍涎香在比劃什麽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