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著自己另一邊同樣紅腫,甚至紅腫的程度估計都一模一樣的臉頰。
陳綺夢有點懵逼了,要說久違的再次見面因為自己的故意高冷生疏而看不慣出手的話。
那為什麽又給了絕美的她一巴掌?!真就覺得我這價比城池的面容免費了?!
剛剛還準備卸下偽裝好好討好這個讓自己魂牽夢縈的絕美男人的!居然如此對我?!
“怎麽?是不是在想剛剛準備討好我就又被我打了?”破羽豎起一隻手拉了拉那見面時就戴著的白蠶絲不透明手套。
高貴絕美的破羽是高高坐在有點高的大床邊沿上。微微彎腰,手肘支在六塊完美的被白色皮衣遮擋的腹肌上。一隻手掌豎起在自己面前,另一隻手輕輕拉扯幾下這豎起的手掌上面的白蠶絲手套後。
破羽保持這個慵懶又帥氣迷人的隨意姿勢。翹著二郎腿,大腿和腹肌夾著手肘。用被拉扯的顯得更繚亂的白蠶絲手套包裹的一根食指豎起在白皙小口中間。
破羽看著欲言又止眼神開始慌亂的這個依舊跪著不曾打算站起來的絕美女人。
破羽細眼微眯,比了一個“噓”的帥氣手勢。
“你知道我為什麽打你嗎?人家都是那什麽當婊子也要豎牌坊?而你呢?是的。你還不算真正的婊子。可是你應該懂點事。你的一切都是我給你的。而你好像變了?不不不~你沒變一點都沒有變。人想要改變是很難的。我看你現在還算有點價值?我沒有為一時舒服而奪走你的價值千金的貞操?這讓你沒有受到什麽實際上的打擊。可能你痛過,在你失去家人的時候。但是我感覺什麽呢。你好像並不怎麽絕望不怎麽不開心啊。雖然你好像不習慣笑容?但是你其實並不失望。”破羽發現自己又忍不住喜歡教育一下這些虛偽的玩具了,罕見話語突然變多甚至還不盡興的破羽用食指玩耍一般勾起旁邊黑檀木桌子上面的茶杯後。
破羽抿了一口茶,微蹙眉頭。自言自語一聲“難喝”
破羽繼續用他那美妙如同絕美面容的讓人難辨雌雄更會讓人短暫“失憶”的聲音繼續道“可能是你受到的教育?還是和父母並不融洽?你之前其實就和複蘇的某個時期的破羽一樣。是一隻可憐又無助還奢望自由的籠中鳥。我生下來母親就死了。父親一年很少見我一面。我按理說應該是很自由的啊?我可以隨意翻閱大量高級武功秘籍,可以想去哪去哪。在我那一次外出之前。我天真以為極皇門就是整個世界,而我就是這個世界的王。但是我錯了。錯的離譜。於是我受到了懲罰。一度真的覺得給了我所有的父親沒有什麽存在必要甚至覺得生我的母親應該也不需要存在過?”
陳綺夢眼神逐漸從憤怒屈辱到思索後怕。看來陳綺夢多少和破羽當時的想法或者內在一些東西有點連接處?!
“我天生就想要什麽有什麽,我小孩脾氣認為忙的不行的父親其實是在和別人玩耍故意不和我這個親兒子玩。我埋怨,我憤怒。我恨!他!他們!她們!讓我如此寂寞!如此渴望自由!更多的自由!母親,別人都有母親。我沒有,一個下賤的給我洗鞋子的男孩仆人。他每天都能笑嘻嘻和來接他的母親嬉鬧擁抱。而我只能躲在樹後面看著。我恨母親!恨她離開我如此早!我沒有受到過什麽系統的教育。我只會武功只會殺人雖然我不喜殺人。但,我那次之後發現了,我活該被懲罰。一個沒有感恩之心,沒有一點點自知之明的弱小之人有什麽資格抱怨這麽多?!我被上天懲罰了。
於是我可能就為了轉移一些注意力還是什麽。幾個月的連續噩夢後。我開始收集玩具了。只會想要那些乾淨的玩具,我喜歡看著那些乾淨的玩具被我玷汙。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能不回想起那次的懲罰。”破羽眉毛越來越緊。 陳綺夢看著面前面色開始痛苦,手掌開始發出爆鳴聲。甚至手心之間居然有淡白色的光芒流動著。像是——雷鳴!白色的瞬雷好像被此刻越來越激動的絕美破羽玩弄在鼓掌之中。細小淡白可是就像小白蛇一般在兩掌之間遊動!
那其中的空氣明顯被撕裂被扭曲,可以想象這兩隻被白色蠶絲手套故意束縛起來的手掌如果解除限制如果擊打在人的身上!
陳綺夢很想上去撫平破君的應該是最美麗的眉毛。可是腿腳開始發酸發軟讓陳綺夢好像意識到什麽。
是了,自己表面高傲高貴冷漠。但是都是模仿的。都是學來的,可是自己居然忘記一個重要的關鍵!自己弄錯重點了!
陳綺夢回想從進入百香樓就瞬間大火一直火到現在的日子。雖然陳綺夢自己的確很努力了。拚命學習炎族女人貴婦的禮儀,學習完整的習俗。學習衣著打扮,學習語言,學習所有女人增加自己魅力的東西。但是,想想還真是“婊子”為什麽自己都一直在沉迷於學習如何引誘男人?!
為什麽?!雖然和周圍的環境肯定有關,和老鴇每日的催眠式的嘮叨有關。但是!自己真就屬於“爛泥扶不上牆”?!為什麽沒有點自己的意識?!
是了!破君全部看穿了!自己以前也是習慣了隨波逐流,習慣了被“塞”東西。習慣了去習慣。
以前也是類似的日子,除了對炎族的那份好奇心。自己學習的不過都是一些如何當個好老婆,如何當個家庭主婦。說白了,學的都是如何討好男人讓男人不會拋棄厭惡自己。
其中的那些懶惰,貪婪,色欲,傲慢,嫉妒,暴食(此處指那些教育中為了享受男人帶來的成果,享樂),暴怒。
是了!自己原來一直在“犯罪”一直都是如此汙穢如此無趣的女人?!(並不是啊,畢竟女人即使真就一直受到那種教育也是要付出智慧和體力,是很需要拚命的正當行為。理所當然,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
“可是啊~最近,在見到你在見到那個郝紅纓後。我和你們開始接觸,我的記憶開始慢慢複蘇了,但是這不是在怪你們,我現在應該成熟了一點點了。我學會了負責,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但是,我的噩夢又開始了。那次的畫面突然清晰起來了。你看看現在的我,不覺得哪裡不同了嗎?”破羽拳頭支撐腦袋,翹著的二郎腿都顯得緊繃。挪開那隻遮擋絕美面容的拳頭後。
陳綺夢細細看去,發現了,對啊!從進門之後自己就該發現了,而不是想方設法去變著法討好這個絕美男人。自己真是夠“賤”了!明明心上人如此難受!你還表面做作,內心卻在那花枝招展,“招蜂引蝶”?!夠騷賤!
破羽真的變了,隔了有幾年了?還是幾個月?反正陳綺夢覺得過去了很久很久。自己在第一次見到完美的破君後就一直在腦海更加美化破羽的形象,破君在陳綺夢的腦海越發清晰可見。罕見夜晚的潮潤都是被腦海的破羽安撫下去的。像是在和真的破羽接觸,纏綿!
現在,這才是第二次?破羽,陳綺夢的破君變了。但“完全沒變”
容貌依舊美麗帥氣,還是那不曾變化的白色皮衣, 胸口的巨大羽毛和九個光點圖案依舊神秘宏大。那眉頭中間的烏黑較長挨著鼻尖的劉海。那遮擋小小耳垂的兩鬢濃密劉海。發絲挨著鎖骨。後面的發絲還是短短的。前面還是遮擋部分輪廓又不會藏起美麗帥氣的長劉海。
但是,表情?神態?還是細節動作?都有。回想起來。
“破羽大人。陳綺夢來了。”門外的陳綺夢練習了好幾種表情後選了個對付越高貴男人越有用的高冷高傲表情。
“自己進來。”破羽的聲音有點莫名的失望和無力。
高傲的做作自己再次見到那個坐在床上的絕美男子。
可是,他身邊沒有女人。居然沒有女人?!
而且,他不是穿的睡衣,在這個本來應該滿滿散發欲望味道的屋子裡面。破羽沒有玩玩具。沒有穿寬松的睡衣!沒有無所謂露出胸口的醜陋傷疤!
端坐的破羽讓當時只顧調整保持表情,偷偷掃視自己打扮穿著細節的陳綺夢沒有發現什麽。回想起來,全是細節了。
“過來。”破羽頭低著隨意用已經帶上白蠶絲手套的修長玉手招了招。那低垂的腦袋讓人看不清破羽的表情。
可是被喜悅蒙蔽的陳綺夢以為破羽想要看清楚更加美麗的自己!
低垂腦袋,手掌電弧般探出,陳綺夢卻是毫無防備或者說沒打算防備!
破羽那由快到慢的手掌落在陳綺夢肩膀。輕輕拍了拍。可是破羽的表情還是被低垂如同黑色瀑布的發絲遮擋著。
“你很好。你這臉蛋這皮膚,這手掌這——都很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