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醬?還沒回來嗎?瑪塔庫!這麽忙?!天天也沒見姐姐幹什麽事情啊?真正要陪的客人少的要死,一天都沒一個?而且除了那一次露出過真容?姐姐也不知道為什麽要一直待在那裡?她給的銀錢足夠我們一家花費了啊?還是說~這和上次我問姐姐有沒有看中的男人時~她提起過的那極皇門的二當家有關?”陳卷兒考完試本來準備偷偷潛行跟著又恨又愛——呸!又恨人又有點好玩的龍涎香的。可是龍涎香考完試人影都沒有了!怎麽找都找不到!(沒有想到龍涎香會在考場走廊外面角落睡覺)
氣的要死的陳卷兒早早就回來了,在金都這個生活好幾年卻一直不怎麽習慣的地方,剛剛豆蔻年華的陳卷兒因為各種原因並沒有一個朋友。好吧!其實就是長得醜不敢見人!估計沒人會和一個醜怪之人交朋友吧~
“唉~不知道什麽時候可以回去啊?記憶都快模糊了。在家那邊我還是有幾個朋友的啊~不像現在!顧慮這顧慮那!害我頂著醜臉!哪裡會有朋友啊?!”陳卷兒看著姐姐的簡樸閨房。姐姐的房間十分簡單。窗戶是被支起來的,向陽又不會太曬的窗戶位置擺著一個白玉瓶子,裡面裝著淺淺的姐姐每日在門外花壇收集的露水。不是用來泡茶。而且他們喝茶都是喜歡搗碎的。
只是用來滋養那瓶口露出一頭的桃枝。陳卷兒知道姐姐其實才是最想家的。表面上最為精通炎族文化的姐姐其實是個念根的本分女人。姐姐是她們那邊典型的女人。有人還說要是所有他們那邊的女人都是陳卷兒的姐姐這樣就好了。說什麽男子漢就應該娶陳卷兒姐姐這樣的女人。
不光身材完美,面容完美。主要的卻是陳卷兒的姐姐陳綺夢是外冷內熱的那種。內心其實十分溫柔,十分有母性的陳綺夢很喜歡小孩子。可是除了陳卷兒,她們以前死的差不多的親戚中也沒有什麽小孩子了。
陳綺夢在那邊就把妹妹陳卷兒當女兒照顧著。而表面上有點不耐煩其實很黏姐姐的陳卷兒被陳綺夢照顧的就差沒有上廁所給她擦屁屁了。
陳綺夢和陳卷兒不是一個媽生的。陳綺夢的親生父母已經在那邊被迫害了。從小受到貴族教育的陳綺夢是家中獨女。茶道,花道,劍道,弓道等等。陳綺夢就是那種小時候被精英父母天天給報各種藝術輔導班的苦逼孩子。
可是陳綺夢從來沒有抱怨過。陳卷兒甚至覺得那時候的姐姐陳綺夢太習慣逆來順受了。雖然這或許是他們那個時候那邊大部分女人應該做到的?
陳卷兒不一樣,其實她挺喜歡他們附近的炎族的文化。傳說貼近她們的那個建州?就是炎族人的地盤,離她們非常近。陳卷兒從小就喜歡看一些炎族人流傳過來的書籍,他們那邊沒有加元這種焚書的誇張事情。文化相對自由一點。
可是跟著不知道多少年前的炎族人學的?比現在加元皇朝封建許多的陳卷兒她們那邊其實都是整體氛圍比較僵硬的。那種有點壓迫人呼吸的。
可是習慣了出生地的陳綺夢他們,還是會喜歡自己的故鄉。雖然規矩多,可是人們也很團結。互幫互助,也有他們自己創造的一些有趣的習俗。
陳綺夢最喜歡的其實就是那好像心中束縛都會被隨著炸開的煙火。經過他們改良的煙火十分絢麗。每年都能看到一兩次。那時候是陳綺夢和陳卷兒最為放松的時候了。
陳卷兒看著那窗戶上好像無奈被用來代替什麽的被細心呵護的桃花枝。
陳卷兒莫名鼻子一酸。 記憶真的開始模糊了。細細想來現在被許多許多束縛起來的他們真的能回家嗎?弱小又其實散發誘人香氣如同大塊肥美肉塊的他們不會被放過的。姐姐很聰明,姐姐知道自己的容貌不光在那邊給自己帶來殺生滅族之禍,也知道其實這個還沒長成的妹妹陳卷兒——
當時匆匆忙忙逃過來的陳綺夢他們整日躲躲藏藏,生怕被人發現,陳綺夢知道躲了一個月髒成野人他們已經沒有余力繼續躲藏了。於是陳綺夢細細打算在沙地上面寫著什麽。計算起來的陳綺夢摸了摸旁邊長劉海齊眉的大眼睛小女孩,陳綺夢在島上的時候就告訴妹妹陳卷兒發絲留長點,越長越好。可是陳綺夢雖然這麽對妹妹說,可是妹妹一天一天劉海越來越長,而姐姐的陳綺夢的發絲卻是一天一天越來越“短”。
現在陳卷兒隱隱察覺了,原來姐姐真就是這世間第一溫柔的人!陳綺夢知道的,她自己必須犧牲,必須去吸引那些權貴的注意力。她要保護要隱藏的東西一天比一天多。
陳綺夢,那次在沙地上計算好後,就開始學著炎族女子把髮型改變。那開始的一段時間,姐姐以前習慣不時修剪的沒有怎麽留長的頭髮成了難題。
開始陳綺夢他們不知道,他們倉皇逃到的這個地方赫然就是最強的加元大陸的中心,金都!
偷偷觀察的陳綺夢很苦惱。為什麽那些女子都是留著長頭髮的?!難道乾活的時候不怕不方便嗎?從小都喜歡乾家務的陳綺夢不知道這些女子養尊處優而且大多都是金都有錢人家的夫人小妾什麽的,就是那低等丫鬟們也知道那時候有錢人家的小姐夫人都是留長頭髮的。
有個老說法就是,有錢有地位的人家的女子發絲要長,以前窮人用不起乾淨水,家裡的女人還要下地乾活,自然不可能留長頭髮。所以有個陋習?女子攀比留長發?
劉海雖然濃密可是整體發絲不怎麽長的陳綺夢費盡心思,終於!上天不會放棄任何一個美人!何況是陳綺夢這美的真就差點禍國殃民的女人!
陳綺夢發現一個女子了,那個女子的髮型相對比較簡單。發絲從中間分開,兩邊較薄的兩層,直接露出大半面容和額頭劉海都不需要了。頭髮上面隨便帶朵花就行。後面的發絲有限制那就不管了。於是蒙面準備去青樓應聘清倌人的陳綺夢被一個女人看中了。
那是個年輕時候應該很有姿色的豐滿女人,十分豐滿尤其是哺育孩子。
那女人是陰差陽錯和餓的昏昏沉沉的帶面紗梳著一字頭的陳綺夢在百香樓外門的小巷子撞見的。
真就是撞見的!二人一個心中有事一個不僅心中有事而且快餓昏了。於是那個叫做梅花娘的豐滿女人把陳綺夢的面紗撞掉了!
“美人啊!太美了!這我還去什麽百香樓找清倌人?!直接把這姑娘給帶回去不就可以交差啦?!真是的!一點也不念舊情!人家年輕給二當家當奶媽的時候兢兢業業!不就後來成了寡婦的我對那二當家有了不該有的心思又——只能去偷內門那些膽小家夥了?!還沒真個嘗到童子雞!就被那狗屁六耳給發現!沒良心的家夥們!特別是二當家!一點不念舊情!要不是你長的太俊!我這老家夥會動春心?!氣死老娘!現在說什麽讓我將功贖罪?出來給我那半個兒子的二當家找玩具?!我還想把我自己打包給那半個兒子二當家呢!”只見笑眯眯把一臉錯愕的陳綺夢用一張手帕就給迷暈了的風韻猶存的梅花娘抱著要倒霉的陳綺夢輕盈離去。
“兒子?兒子?!你梅花媽媽給你帶個寶貝回來啦~”梅花娘一點不會吸取教訓大大咧咧單手抗著高挑陳綺夢走近一個周圍都是桃樹的大院子裡。
笑眯眯準備討好未來當家的自己乾兒子的梅花娘剛準備敲門就面色僵硬,又羨慕又嫉妒的神情出現在梅花娘的臉上,那被塗著鮮紅蔻丹的指甲都快把粉色手帕給掐碎了!
“不好!不好~這可是乾兒子二當家送給我的手帕呢~嗯~有乾兒子的味道~真香~”梅花娘眼神閃爍咬著白牙從牙縫中嬌笑出聲。
“爺~爺~饒了奴家吧~再折騰人家這骨頭都要碎了!真是~跟沒見過女人似的~臭冤家~”一個甜膩的膩人的聲音傳了出來。
“滾出去,梅娘,進來吧。”一個磁性而且好像會產生在人的耳邊不斷回響使他聽不清楚的聲音傳了出來。應該就是那梅花娘的乾兒子二當家了。
不一會,一個被罵了還仰著頭笑嘻嘻的穿著暴露而且面容莫名有點英氣好像——的女子出來了,一邊把衣服壓平整一遍彎著腰把隻著一隻襪子的兩腳的鞋子拉起來。
“哊~這不是梅花娘嗎~怎麽~抗著的是什麽好吃的?這次換個法討好我們的爺?”那女子雖然長的英氣,眉梢有型,可是說話就完全不是味道了。
“趕緊滾吧,真以為你是個東西?還不是我乾兒子的玩具?礙眼!”梅花娘不看一眼那故意挑釁的英氣女子直接推門而入。
“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