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安然沒等龍涎香說完就狠狠拽著龍涎香的鼻頭一臉像是炸開鍋的憤怒表情帶著鄙夷道“和百香樓的賤女人們合作?!她們的後台可以說是新興卻是十分詭異強大的組織!而且那群不三不四的女人怎麽能配和我的兒子來往?!這事沒得談!”
龍涎香看著面前的護子狂母無奈帶著懇求輕輕摸著羅安然的耳邊秀發道“孩兒的想法是當今加元皇朝大多數男子都逛過青樓而且青樓的影響力其實是潛在的不容忽視!孩兒只會是單純把青樓當作跳板,孩兒的第一步就是和最厲害的百香樓合作把青樓開到河上去!”
羅安然盯著耳邊秀發上面的手掌,又突然低頭溫順起來小聲道“開到河上去?!”
龍涎香發現娘親確實是帶著驚訝和疑惑,龍涎香心中激動!果然猜對啦!龍涎香激動一下把羅安然耳邊的手掌微微貼下去,居然幾根指頭夾著那小巧細滑的耳垂了!可是龍涎香沒有看見羅安然低頭的羞澀眼神繼續道“沒錯!海禁其實限制的不止海上,這種海禁十分不尋常居然直接斷絕一切水上的各種發展。孩兒打算借用一下估計還在的造船技術,造出一個合適的幾艘遊船,可以讓那些青樓女子在船上面順著運河靈活接客,而且到時候再添加一些小細節,相信船妓一行會迅速發展起來!到時候——”
龍涎香說著突然發現自己手中一嘟嘟開始發熱的東西,看過去龍涎香一臉驚訝!居然是羅安然的耳垂!龍涎香連忙放下手掌在臉頰面前拍打一下,像是小小懲罰自己。
羅安然其實羞澀卻是被吸引了,雖然香兒的計劃可以說是漏洞百出!可是為什麽總感覺只要自己這個當娘親未來還是——的好好幫忙一把,說不定真的可以!
羅安然其實心中已經把龍涎香的粗糙計劃給潤色無數遍了!她知道龍涎香不知道的許多可以實現的關鍵!首先造船技術雖然沒完全消失卻是目前只有關家掌握和皇家秘密嚴封著!可是想起龍霸天交代過的一些事情,羅安然又是替香兒高興又是眼神怪異。
羅安然心疼摸著龍涎香的手臂道“香兒不愧是我的孩子!主意真的不錯!可是天色已經非常晚了,娘親盼了香兒一天硬是沒有睡午覺,香兒~放心~一切都會有娘在的!香兒需要什麽娘親拚命也會去滿足!睡一覺吧~明天或者後天!不會遠的~香兒的一切願望娘親必然會幫忙實現!哪怕是——”
發現龍涎香又是思索的樣子,微蹙的秀氣細眉讓羅安然一陣心疼,伸手撫平香兒的眉頭。羅安然發現香兒隨著自身的變化,氣質已經大大不同不說,就是這張略顯稚嫩的娃娃秀氣臉蛋也是更加帥氣了。(現在龍涎香長相可以是普通的不行,只能說蘿卜白菜——)
龍涎香突然道“娘親身上還有什麽能夠速——能夠防身的功夫嗎?”
本來是想要能夠速成的功法,可是想到沒有天上掉餡餅的至理名言龍涎香突然覺得最近會發生一些什麽。本能的危機感(以前深山野林被虎熊襲擊,毒蛇埋伏鍛煉出來的)讓龍涎香有點不安!
羅安然思考的樣子逐漸像龍涎香道“之前不是說過~雖然好幾門不錯的功法可是需要血——可是非常受限制才能修煉,這裡暫時只有離開血——也能施展六分威力的劍法——玄血劍法!要不明天起床娘親親手教你?”
龍涎香其實猜測到娘親十有八九就是隱世宗門的高手!而且還不是一般的高手!簡直是大般的!
龍涎香突然想起一件莫名覺得重要的事情於是猶豫道“突然孩兒又覺得不急,
最近每天練習血影步和碎玉擒鳳手就已經精疲力盡,不能過於繁雜,孩兒想起書院還有一些東西需要孩兒知曉,孩兒過段時間再讓娘親教孩兒吧?” 羅安然像是突然想到什麽美麗杏眼微微半眯著聲音悠遠道“不會是關於女孩子的吧?!白色?還是墨色?或者說——讓娘親猜猜~不會是純白色吧?!”
龍涎香一臉驚訝差點破音道“娘親不是孩兒親——娘親不愧是孩兒的親娘!簡直就是孩子肚子裡的蛔——寶寶!”
羅安然這次沒有羞澀也沒有生氣而是莫名有點糾結道“你好好把握著,娘親不同意是小事情,主要是——香兒反正要好好斟酌!不可魯莽,但是——唉!娘親是管不了了!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啊!!!”說著羅安然倒是先激動破音生氣叮囑著,雖然龍涎香一頭霧水!
被羅安然送到門口,彼此對視的二人輕輕擁抱一下,本來羅安然緊閉眼睛準備親一下香兒的臉頰的,可是龍涎香不解風情迅速回到旁邊自己的房間去了,背後的紅臉羅安然微微跺著小巧腳丫氣鼓鼓摔門回去睡覺了!
第二天,起來後沒有任何人打擾,不像是普通世家的少爺習慣了仆人幫忙洗漱,龍涎香愜意伸個懶腰,眼睛泛著神光,起床開始自己洗漱穿衣的龍涎香對著銅鏡發現自己的頭髮為什麽又長長了?挽起來在背後熟練梳成個幹練的獨辮子,可是突然醒悟今天是久違去書院的日子,最近頻繁起來就去金武場練習武功,辮子都是開始的厭煩到十分熟練了!
看著鏡子中一位長相稚嫩帶著娃娃臉眉清目秀卻只是相貌不出彩的男孩,身高比成人都要略高頭頂在高大鏡子裡面的頂部位置出去一點,剛剛看著發辨的情況,耳邊一縷頭髮垂在下巴兩邊,全部散發梳在筆直的腦袋後面像是馬尾巴,前面露出整個額頭被耳邊兩縷頭髮顯得臉頰小了許多,更是秀氣賽女子!
龍涎香一陣白眼匆忙扯掉牛皮筋,恢復披頭散發的繚亂略顯成熟的模樣。左右看看還是這個樣子比較男人!於是龍涎香準備出門,還是渾身白色儒袍白色軟靴,腰部到腿兩邊是長長細縫,走路幅度大就會前面下擺和後面下擺分開搖晃。有時龍涎香覺得有點不方便啊?
走到門口,發現桌子底下一個簡陋麻袋,龍涎香眼睛一轉笑了起來,陽光在臉上灑落半邊臉頰的弧度非常燦爛,於是多出來一串帶著冰渣的鮮紅糖葫蘆被龍涎香別在腰後面!
一個人習慣了走路,雖然離書院比較遠,可是學了血影步的龍涎香已經開始“不走尋常路”飛簷走壁雖然一直雙手背在尾椎笑眯眯清風拂面散發飄,不時遮擋視線,龍涎香卻是一直笑眯眯讓人懷疑眼睛是否睜著的!不一會估計比尋常馬車快兩倍的速度,龍涎香應該是清晨第一個來到書院的。
剛剛大搖大擺走進去就發現路邊一個大屁股!沒錯只見屁股不見人!一個被青色長袍裹著的屁股正在花壇旁邊的大樹下面左右晃動,青色的袍子底下是土灰色的裡褲,晃動著微微露出一絲絲豔紅色。
龍涎香看著詭異的一幕,如果這個又大又圓而且估計是紅褲衩的——是女子的話!龍涎香覺得大清早運氣真不錯!龍涎香準備靠近一點欣賞!
猛地屁股倒在地上一個喪氣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這可怎辦哦!楊大哥的吩咐!交給我東西不是就偷偷埋在這裡的嗎?怎一天就不見了?!”
針不戳!他娘的!一個上半身比較瘦弱而且面部微黃的方巾書生的側臉映入眼簾!臉頰長方形像是馬臉!慌張沮喪的!男!書生!沒有注意到龍涎香咬牙切齒捂著額頭的頭痛忍著憤怒的樣子!
方巾馬臉書生繼續自言自語道“完蛋!很糟糕!以後楊大哥不請我去百香樓了可怎辦啊!!!”說著仰天長歎息的書生莫名可憐——個屁!
龍涎香笑眯眯踱步過去湊在馬臉書生耳邊笑聲像是魔鬼道“去不了百香樓是不可能滴!以兄台的姿色~肯定是百香樓花魁!就這大屁股!一定日夜笙歌!好好保養!告辭!”
龍涎香給了癱坐在腳後跟的書生屁股一腳,大搖大擺準備去找韓夫子。結果那個傻眼的馬臉書生大聲道“這位不是那時候的兄台嗎?!”
龍涎香笑眯眯轉過身子眼睛微眯著打量一會突然記憶起來,這是當時初入書院問路時候見過的方巾書生?!
龍涎香上下打量一番道“是楊?——”馬臉書生莫名激動道“是在下!就是楊喜啊!兄台真是巧啊!不知道剛剛在下的話——”馬臉書生一臉明顯的緊張
龍涎香一副親切的笑容恍然大悟搖著腦袋道“啊!原來是楊兄?!久仰久仰!不知道楊兄在這——”思考一會龍涎香突然想到“楊”字!龍涎香笑的很是開心道“不好意思剛剛碰巧聽見楊兄不明意味的自言自語~不過楊兄不必多慮,因為完全不知道你在說啥!”
楊喜面部表情很是容易識別,楊喜松口氣突然聲音有點結巴道“你,你,你——不會是叫龍涎香,吧,吧,吧?!”龍涎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