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鳳迎著最後夜晚的涼風兩鬢的白色發絲微微飄搖,不大不小的普通眼睛微微帶著彎曲的弧度,嘴角帶著狐狸般的笑容道“我告訴你吧~我呢~就姓洛~而為什麽姓洛呢~你可以撐不住肉筋重新組織的痛苦而選擇快捷的咬舌自盡的話,你說不定運氣好能夠撞見我那老師祖——不對,你們遇不到的~因為你們死後去的世界不可能一樣罷了~哈哈哈!”
像是死去的楊宇其實完全沒有死,甚至還有點小精神,什麽痛苦承受不住就會昏厥休克?那是一般的情況,像楊宇現在的經脈大半扭曲,雖然洛陽鳳專門控制著力道最多讓楊宇一輩子不可能習武罷了,寫字估計也會有點吃力,可是生命完全可以維持,說不定這次另類的洗經伐髓讓楊宇多活五年十年也不是不可能呢~
楊宇此時的感覺有點像是開了外掛,他感覺自己好像意識在身子的外面,雖然看不見自己的慘狀可是他知道那不能忍受的疼痛是完全存在過的,可是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現在可以聽的很清楚,或者說他痛恨自己為什麽能夠現在此時此刻這個時間這個悲催的不行的情景下,他聽到了簡直比讓他死幾次還要難受的事情。
楊宇回想起今天一系列的美夢一般的離奇曲折的事情,想起那三個總感覺一瞬間好像哪裡有點不對勁的美少女三姐妹,想起那美麗無比的關月兒,想起韓清墨,想起齊粉,想起那扇有點眼熟的門,那門裡面的景物,那不是!楊宇的腦子突然爆炸一般!如此明顯的破綻或者說如此細節為什麽自己該知道卻沒有注意到?好吧!其實楊宇知道,現在說什麽都晚了,他已經猜測到一些絕望的不能再絕望的事情的真相了,或者說如果可以用半身殘廢換一個真實的美夢的話,他一定會帶著扭曲的不行的笑容,就算是自己半身殘廢不能碰一下那夢中嫁給他的關月兒,他也一點讓她足不出戶,永遠在他楊宇的面前!摸不到無所謂!只要別人也摸不到不就完全沒問題?
楊宇癡癡地想要牽動嘴角,可是他已經動不了了,他的意識遭受巨大折磨已經開始破碎的更加厲害,在以往受到肉和性的沉浸下,在此後的已經有了裂痕的記憶中的那神聖的大姐那只有豐滿身段卻是面貌模糊的溫柔娘親,之後全部開始帶著斑斕黑色點印,開始扭曲開始變形的記憶,楊宇已經快要填不滿的心又被撕裂開來,他此後的道路可以說是如同不斷的噩夢一般,只是人會倒霉一輩子?楊宇的不可饒恕在人們的面前是很少很少表現的,像是許多道貌岸然背地狼狽為奸奸夫**的家夥們一樣,他們表面比正常人還要正常可是呢?有些神經病其實大部分時間像是正常人,只是他們的心靈總是和正常人接觸不到一起。
楊宇知道洛陽鳳沒有離開是因為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楊宇已經拚命試圖讓自己的意識消失,可是殘忍如同惡魔的洛陽鳳淡淡讓夜風吹拂著蒼白泛著銀光的頭髮笑著道“沒錯了~完全沒錯!我就是洛管家~我就是讓那三個小女娃送信給你個傻蛋東西的幕後人,那個唯一的不可辯駁的關家的標識也是我早就預謀會用到而向主母請求過來的——中的一枚,而你眼光不錯,居然認出來了,不對,是真的啊!你怎麽可能認錯?讓我想想啊~那上面的字跡如此清秀婉約,你不會以為那是月兒——不對!意境不一樣,你不會以為那是關家主母給你寫的親筆信吧?哈哈哈!你可真的是癡心妄想的不要了性命!主母大人日理萬機會有時間理會你個廢物的不行的廢物?想屁吃?呸!不好意思~那是老夫的傳世佳作!說不定以後不小心被別人看見了,
還會誇讚我一番,老人家最喜歡就是小輩的仰慕的眼光啦” 洛陽鳳回頭看了一眼楊宇的“屍體”笑的眼睛半閉著閃著淡淡紫色光芒,光芒在眼角兩邊劃著淡淡的紫色眼影似的曲線,飄遊著,像是夜晚的紫色閃電。洛陽鳳的嘴角像是狡猾的老狐狸。
如果楊宇看見此時的洛陽鳳的表情,如此帶著單純的惡意卻如此正氣如此凌然如此神秘的表情的話,他一定會氣死的!
洛陽鳳笑著半閉眼睛,眼角的淡紫色電弧消散,如同迷霧,洛陽鳳笑著道“信是我寫的,話是我吩咐的。冤有頭債有主,那三個小女娃你就別打主意了,她們是被我脅迫的,而且你自己才是源頭。月兒小姐是你現在不可能以後也絕不可能沾染的聖潔之人,她乃是天上的明月,而你只是地上的塵埃。你們的界限都是完全沒有的,不對,如果你能乾翻世界,或許你能喝到月兒小姐的光芒灑落一般的洗腳水?莫名有點羨——咳咳。總之啊~你是兩個字——活該!而你還是兩個字——犯賤!最後送你兩個字——晚安!老人家就告辭了!好好思考思考吧!你最好不要去給你姐姐告狀!如果你告狀了!關家和皇朝的戰爭估計就要提前!而我好像偶然打聽到——”洛陽鳳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道“為什麽和意識差不多中斷了的廢物說這麽多?這次就真的告辭!”洛陽鳳像是夜晚的流星一閃而逝!
月亮已經開始沉睡,光芒也是迷迷糊糊不再活力。洛陽鳳站在關家月兒的閨房上面看著主母的房間的大門淡淡自言自語“楊宇萬一告狀給楊儀鳳,那戰爭說不定就突然開始呢?不對不對~還有那個隱世幾百年被天下褒貶不一幾次被各種坑害的血——還有那雪域的矢女宮!還有瘦死駱駝比馬大的藥神山,還有我那好師兄師弟們幫忙建立的長神殿?那個皇朝的最年輕的煉丹師到底會和我們道宗是什麽關聯?戰爭估計不會因為一個楊家就爆發力!算一算光光血——和矢女宮這兩大隱世宗門聯手的話,加元皇朝估計也是難以抵抗,你想想近千的武功而且是內功外功都有而且內功不會差,外功在他們中間那也是絕世的外功高手!一個外功高手可以對戰一百個裝備精良的士兵,一個內功高手可以對付將近三百的士兵——加元皇朝號稱雄兵百萬,可是他們兩個宗門加起來的高手——唉!不想啦!不想啦!什麽時候開始像老哥吉娃一樣關心國家大事了?以後就交給我那大哥和他那徒弟,最多加上我那個徒弟罷?”
龍涎香看著已經開始昏睡的月亮,被母親溫暖的懷抱擁著的龍涎香聞著母親的百合香氣的秀發,眼神溫柔,突然想起水竹亭那個一閃而逝的白色身影——龍涎香雙手微微握著母親交錯在他胸口的白皙瑩潤的豐盈雙手,感受到羅安然的小手的微微後縮,龍涎香笑容無限溫柔,發現耳邊羅安然臉頰的微微紅色。龍涎香看著昏睡的月亮,自言自語道“小美人~本大爺可來嘍!”羅安然伸手輕輕揪著龍涎香的耳朵,眼睛眯著無限溫柔和龍涎香相似的眼睛微微彎著,嘴巴帶著大大的弧度笑著嬌柔道“香兒~”
站在房簷邊上的洛陽鳳, 聽著月兒的猶如此時純潔有點迷糊的月亮的光芒一般,淡淡閃爍的像是光芒的聲音,那是月兒沉睡時的呼吸聲,聲音細小,而且嬌憨可愛,像是蒲公英微微撓著鼻子的溫暖的感覺,不用看也知道月兒小姐一定是一隻被白色睡衣包裹的小腳丫放在被子上,一隻手繞著腦袋,一隻手壓在嬰兒肥的臉頰下面,鼻子微微動著,像是可愛的小天使一樣頑皮的睡著。安靜且無憂地睡著。
國舅府,車夫看著天邊的閃光,被草帽遮擋的平平無奇的眼睛直直的,接著皺眉看見少爺楊宇樓下的侍衛居然為了不睡著開始劃拳!走過去兩個耳光,心神不寧的車夫走了上去,突然發現少爺門口有一排不明顯像是女子的腳印,微微搖頭的車夫,好像又無意看見被像是遛狗一般被少爺光著半身牽著的在地上爬著的那些花錢帶回來的青樓妓女們。
車夫稍微安心,既然是又在調教那些賤人們,看來少爺還是安全的。車夫算是細心的人,如果不是今晚上突然收到靈狐的飛鴿傳書說是想要見見面,車夫搖了一下頭,先表示一下吧。
車夫恭敬敲了一下楊宇的門,三息過後,沒有一絲女人尖叫動靜的房間!車夫一腳狠狠把不薄專門請人設計的隔音門給狠狠踢開。
車夫一眼發現地上扭曲肢體,如同死狗的面目全非的楊宇少爺,感覺自己心臟驟停的車夫窒息一瞬間,顫抖著快速飛奔過來。
粗糙肮髒的手掌在楊宇的衣服破爛的背後著急的打著轉,車夫帶著驚恐的眼神流著冷汗,不知道從何下手能夠不讓少爺受傷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