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兒~”羅安然回頭。
龍涎香推開人群擠了過去。
“娘親!你怎麽來了?!”龍涎香大喜過望。
羅安然還是那一襲紅裙,邁著小碎步著急向前過來的羅安然像極了普通人家的美貌婦人
大雪紛飛,路上的行人還是不少,大家各有生活,為了生活而安居,為了生活而樂業
“香兒~娘親可想死你了!”羅安然緊緊抓住龍涎香的手。
“孩兒也想娘親你啊~這才出來不久便想起了家。不知道我這當男子漢的是不是過於軟弱啊?”龍涎香輕輕撫著羅安然的手。
兩人雖然手上冰冷,心中卻是最最熾熱了。
九寒之體,九寒血脈。這在一些時候何嘗不是一種寂寞?
可龍涎香有他們和她們在,羅安然自然會護著龍涎香。
大家還會再一次寂寞嗎?不會!
“娘親,你怎麽到唐家堡來了?”龍涎香左右掃視覺得那紅彤彤的蘋果糖很是不錯。
“我當然是來找一找香兒你啊。娘親在家閑,不如多見見我的寶貝兒子啊~”羅安然輕輕一笑目光也落在那紅彤彤的蘋果糖上面
“等等!孩兒應該有幾文錢來著——我去!沒有!”龍涎香使勁把傷還沒有完全好的手放入胸襟口袋。
摸索了半天也沒見著一文錢。
“客官可是陪姐姐來玩的?我們這兒的飛鏢射金元寶可是一大名勝啊!”一商販打扮的中年人摩挲著雙手走上前來。
“射金元寶?怎麽個玩法?怎麽還是名勝了?”龍涎香疑惑道。
“名勝是指大家都知道都喜歡的東西。而我們這飛鏢射元寶講究的是一個自力更生。如果客官你能用十把飛鏢同時射中十個元寶。那我們便會送您一錠銀子。而你要是輸了就給我們一錠銀子。大家都是互相取暖啊~”商販打扮的中年男子正了正頭頂的防雪帽子。
暖和的氈帽。龍涎香一手摸著下巴思考。
飛鏢射元寶,這種帶有賭博性質的東西不可取。來玩的人也是比較少,也是能力比較強的人。
龍涎香自問可以一鏢切中兩個以上。但那是一個穿兩個。不符合遊戲規則。
龍涎香準備搖頭。
“香兒你大可去試試~娘親告訴你。心要靜,人動心動。雙手一齊出鏢。講究的是一個穩!香兒你放心去試試!一錠銀子娘還有的啊~”羅安然輕笑著掃了一眼龍涎香背後不敢說話的岩奎與偷溜出來的祂舜。
“那就試試!給我十個鏢!”龍涎香大步上前,心中卻是微微顫抖。
賭博性質的遊戲,這樣的遊戲不適合大家玩。每個人必須有自己的骨氣自己的路。而這種小小捷徑卻不是常人能夠把握的。
“那客官你就開始吧!盡管放心!一鏢算一鏢。只要十鏢全部命中,稍稍不那麽整齊。我也會給客官您一錠銀子啊。這年頭,我們的生意不好做啦~不過我們這些老家夥也的確該好好享受晚年生活而不是為了家計操勞啊。”商販打扮的中年人,耳鬢赫然微微雪白。
一鏢——直直的一鏢。
金黃色的元寶被命中,下一息——碰碰嗆!
十個金元寶全部被命中。
腹部微痛!龍涎香在十鏢同時丟出去的一瞬間差點以為自己不能全部命中。而身體卻是自己動了起來。
腦海裡的靈液逐漸沸騰,而那一抹記憶也一閃而過。
血還丹!要說龍涎香目前治病療傷到恢復——這過程中的血還丹絕對要佔大頭。
血還丹,按說對腦袋裡面的東西沒什麽裨益啊?
“一錠銀子到手!娘親!我們去買蘋果糖!”龍涎香腳步發力雙腿也熱了起來。
“老板!來五串蘋果糖!”龍涎香輕輕一丟把那一錠銀子給了蘋果攤的老板。
“好嘞!找您二兩銀錢~五串是嗎?我們這兒的蘋果糖又大又甜!好吃還不膩啊!多謝客官照顧生意啊!”笑嘻嘻的老爺爺用那枯樹枝一般的大手摘下來五串紅彤彤的蘋果糖。
“給你~小祂舜你怎又跑出來了?不是在客棧嗎?給你蘋果糖你給我老實一點!馬上我們還要去找人呢。”龍涎香一邊舔著手中的一隻糖葫蘆一邊把另一隻遞給了小祂舜。
“來來來還有黑貓還有黑熊大哥。你們也吃,大家吃才好吃不是?”龍涎香把手中的蘋果糖逐一遞給了身後的朋友。
這些朋友在不久的將來還會是朋友。甚至成為家人。
“對了!對了!您吃!您也吃!我的這串就舔了一下下!給娘親你吧?”龍涎香太愚笨了,身邊重要之人總是會被忽視。而忽視不要緊,要緊的是你要時刻放在心底。
“不用,我的給羅安然大人即可。剩下的我和龍弟弟分一半便是。”岩奎手中釋放出淡紅色真氣直接把龍涎香手中的蘋果糖給分為兩半。
“給,龍弟弟你一半,我一半。禮數還是不能丟失啊!”岩奎伸手揮開一片雪花。
“多謝?你還是老樣子啊你。岩奎你不錯。香兒以後就交給你照顧了。我會在背後看著你的啊~”羅安然笑的嫵媚,伸手接過了蘋果糖。
“那我們就去找人吧。交流賽是不是?那我們就去交流一下。”龍涎香幾口把蘋果糖給啃掉。
“所謂不戰而屈人,就是要找到別人的難處,去幫助別人。這樣才能取的你想要的成果。”羅安然的話語同龍涎香一模一樣。
“不戰!那我們就去看一看!”龍涎香興致勃勃,打算看一看前方的風景。
“屈人這個東西不好掌控,可我們不去打又會礙著別人的目光。屈不是屈服,而是德服。”龍涎香一語道破關鍵。
“唐如水——家住酒窖旁。我們這次要去做的便是交朋友!”龍涎香使勁揮手,慢慢小跑了起來。
金家酒窖。
金家酒窖乃是唐家堡最為名貴的酒窖。酒窖雖小卻是遠近聞名。老夫妻兩個人起早貪黑,為了拉扯唐如水和唐如水的妹妹。
唐如水,每日出來跟父母學習釀酒便是去唐家堡內的學堂學習。刻苦到算不上,可人家知道禮節,懂得苦人家的日子。
不被學堂人待見的唐如水一直很寂寞。妹妹是個寶,難道我唐如水便是個泥人?如水如水——水至清則無魚。
一行五人顯得有點大張旗鼓了。
“這樣吧,娘親你先陪著祂舜回去。你們兄妹二人也先回去。我帶著我岩奎大哥一起去那唐如水的學堂逛一圈!”龍涎香輕輕在娘親羅安然耳邊低語幾下,便帶著岩奎一起去了。
金家酒窖,釀酒釀酒,突出一個釀字。
二胡子學堂。唐家堡最受歡迎的學堂。裡面的學生五歲到十六歲。
“岩奎大哥你先在這酒窖旁邊等著。這破繃帶!直接給它拆了!”龍涎香忍住疼痛一把讓那全身的繃帶掉落下去。
除了一些身體上面的淤青倒也還能看。
“怎樣?是不是帥哥?”龍涎香在岩奎大哥面前臭美。
“當然——吧。”岩奎一手撫摸著臉頰。
二胡子學堂的老師姓猿,祖上也是書香世家。不僅教的一手好書還十分疼愛學生。
不過猿老師他不是那種只看表面的老師,經由他手上出來的學子們不是唐家堡要員便是好好學習的才子。
雖說如今世道不再重武。但自看人心啊。
“嘻嘻~你看~這個人像不像個剛剛挨打過的囚犯?”“像極了~看他那一身破爛衣服。可不是練功服被別人打爛了?”“大雪天的還穿著單衣~真是不怕死的家夥~”
即將進入學堂的男男女女們笑嘻嘻指著大門口的龍涎香。
龍涎香仰著頭閉著眼睛,就這麽傻兮兮背靠學堂大門站住。
倒是教那看門的老大哥給看的一愣一愣差點拿掃帚趕人了。
“別看我~您呀趕緊給我進去暖和暖和!我等人呢!”龍涎香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
唐如水今天很疲憊。
他又一次幫老爹老媽釀好了滿滿十大壺酒。
妹妹尚且年幼不能做事。唐如水一直把妹妹護在懷裡。
他不喜歡學堂,可不代表他不希望有個知心人。可什麽才是知心人?
唐如水為了釀酒每天穿著就像個防油鍋濺油的廚子。
上學堂可不適合穿廚子衣服。
“水兒~水兒兒?你怎又不理我們啊?我們帶你玩怎樣?”一高大的寸頭青年笑呵呵壓著唐如水的肩膀。
“我不叫什麽水兒。我叫唐如水。”唐如水腰杆挺直不看寸頭青年一眼。
“還不就是尿尿的水兒?哈哈哈!你活該!讓你不好好打扮就來學堂!可不跟新來的那瘋子一樣?穿著單衣站在雪地!不是等死是幹嘛?”寸頭青年狠狠揮手拍了一下唐如水的腦袋。
“打人不打臉!碰人不碰頭!我告訴你!少在本——龍公子面前作妖!”龍涎香眼珠子一轉。嘿嘿嘿!目標發現!
就讓那些高人們看看我可是如何不戰而屈人!“如水哥?我小龍啊!我是小龍!”龍涎香衝上前去準備握手。
唐如水微微低頭一個縮略版的迷蹤朔便要躲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