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涎香蹲了下來。
龍涎香笑的溫柔:“奎哥啊~你抬起頭看著我。”
岩奎眼神肅然抬頭。
“我帥嗎?”龍涎香一本正經的有點嚴肅。
“有點?”岩奎不敢昧著良心。
“那你帥嗎?”龍涎香眼睛發紅。
“有點。”岩奎不能撒謊!
“那——你武功高還是我武功高?”龍涎香擦擦眼淚露出燦爛的笑容。
“我吧——”岩奎的腦袋被龍涎香雙手緊緊固定!絕不讓岩奎不忍目睹!
“那——你年齡大還是我年齡大?”龍涎香眼角帶著辛酸淚,龍涎香笑的溫柔。
“我。”岩奎眼神出現變化。他知道龍涎香會說什麽了。
“所以嘛——你——果然還是給我當小弟吧你。”龍涎香無所謂撇嘴,但沒吐唾沫。
龍涎香雙手往後面大大張開,手肘就高過肩膀,他一副慵懶模樣,像是地痞混混頭子一樣。
他揚頭躺臥在柔軟坐靠上。
睥睨著三個面對他跪著的——一家人。
黑貓下巴都要掉了。剛剛還準備對龍涎香刮目相看的黑貓覺得自己的眼睛果然可以不要了。
連一向人狠話不多的黑熊都扭過臉了。
岩奎連忙低頭,他覺得自己被少主震撼了。不愧是少主嗎?絕非常人!
就連龍涎香有點看不透的小祂舜都是——萌萌抬頭疑惑歪頭。
迦南雨倒是按耐不住就要起身教訓一番不知道好歹的龍涎香!
居然敢如此戲弄我岩奎大帥兒子的真心?!
岩奎覺得自己太直白了,讓一向溫柔好脾氣的少主生氣了。
可——
“怎樣?我剛剛的即興演出。”龍涎香又連忙蹲回去了。他大力一手捏住岩奎大哥的另一邊肩頭,一手掐著岩奎大哥的熊腰?
“奎哥你最近肯定偷懶了,不然你腹肌怎麽變——小了?沒以前那麽有手——感?武道如同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啊~~”龍涎香強硬扶著耳背紅岩奎,龍涎香一副唏噓老者模樣。
岩奎和龍涎香貼著坐在一起。
龍涎香坐下就直勾勾盯著岩奎看。
“又不是沒有看過,幹嘛這麽盯著人——咳!幹嘛盯著大哥我看?”岩奎扭頭咳嗽立馬一副嚴肅疑惑的大哥模樣。
“讓我試一下啊。”龍涎香話音剛落——
“猴子摘月!猛虎掏心!少林擠——擒拿手!再加上——撓你癢癢!”龍涎香笑嘻嘻跟個孩子一樣。結果——他被岩奎打頭了。
岩奎憤怒的通紅帥臉,連忙拉扯整齊自己的衣服。
岩奎閉眼大聲吼龍涎香:“男人之間就能亂來?!不是男女也要授受不親!你這樣!你——萬一我岩奎娶不到媳婦怎麽辦?!”
龍涎香低頭老實道歉,撓撓頭的龍涎香一臉疑惑自言自語站了起來:“為什麽——岩奎大哥——好像——變羸弱了?”
龍涎香一臉不得其解看著自己的雙手。他總覺得自己的雙手好像變得很神聖。
小祂舜單漆跪地和旁邊的迦南雨一樣的怪異憋笑表情。
“笑什麽笑!再笑你就多跪一會!”龍涎香狠狠下手就要猛拍可愛小祂舜的天靈蓋!
祂舜瞪大眼睛——
龍涎香狠狠咬牙,青筋暴起。好像要借機報仇?!
“嗨哈!!摸摸頭~摸摸頭~”龍涎香左手摸了右手摸。左扭右扭的龍涎香恨不得來個“操碟太空步”
“碟”就是小祂舜的腦袋?天靈蓋?
小祂舜直愣看著面前的傻子——
龍涎香陶醉於祂舜秀發的完美觸感。
左手搓了右手搓。最後就是雙手一起狠狠揉亂了小祂舜剛剛才借餐館地盤洗乾淨的柔順髮型! “你!想氣死我是不!你!給我走開!誓死效忠?!這就是個傻子!”祂舜憤然拍開龍涎香(傻子)的手掌。
龍涎香淡然一笑看著祂舜走回座位。
“小少爺~您真要——那樣!對~~奴家嘛~~”迦南雨還沒起身。依舊單膝跪地。
“你——到底多少歲?”龍涎香很好奇,他蹲著湊近迦南於,龍涎香懂事的悄悄問。
迦南雨白眼差點回不來了。
“您覺得呢?”迦南雨的聲音也不低沉嗲了。
“八十——的翻過來?十八?”龍涎香一副討好大姐姐的小屁孩模樣。
“哎呦~~您這小嘴可真甜~~”迦南雨起身坐回座位。
她輕輕拍了一下龍涎香的腦袋。
龍涎香坐回座位,他翹起二郎腿,又是小混混模樣的“中二”躺法。
不過——
岩奎感受到自己肩膀上面傳來的不大力道。
龍涎香腦袋靠在背後的白色熊皮上,他蹺二郎腿,一邊手臂緊緊勾著岩奎的肩膀。他狠狠勾搭岩奎。讓岩奎和他一起枕著背後的白熊皮。
於是——
龍涎香仰著頭,秀發披散。一手岩奎。一手——祂舜。
岩奎有點過於小鳥依人?
岩奎由於身高和坐姿。岩奎是太陽穴輕貼著龍涎香耳鬢的。龍涎香看不見的一邊,岩奎的白皙玉手緊緊抓住皮皮旁邊的棉絨坐墊
岩奎一手輕輕把龍涎香耳朵邊上的小毛毛給摘掉,一手藏背後緊緊握著坐墊。
絕帥岩奎“小鳥依人”斜臥在龍涎香的肩頭。
岩奎閉眼,耳背紅紅。呼吸亂了。刀也會慢嗎?
“別碰我!你不熱我熱!”小祂舜不客氣拍開龍涎香搭在她另一邊肩膀處的豬蹄。
“嘿嘿!就要讓你生氣!嘿嘿!”龍涎香緊緊把身邊蘿莉小祂舜的腦袋壓在自己並無異味的腋下。
迦南雨微笑看著這副以前絕不會出現的場景。
以前——他們三個很少很少會一起行動。因為用不著——因為殺雞焉用牛刀?
而每次出任務,馬車?還是馬匹?
不管是岩奎還是祂舜還是迦南雨。
他們都是獨自一人去面對任務。面對前面的所有的。
這次,岩奎不用再因為血腥味背地嘔吐了。
這次,祂舜不用再面無表情抱著膝蓋面對黑暗牆壁了。
這次,迦南雨不用成天喊著無聊流著眼淚了。
現在。
“這雞翼亭是驛站到達前的一個標志物。前面的驛站是前代簡化後的那種。都是這樣存在於主要交通道路附近。前面那個方形的小堡,四角插著旗幟是加元驛站的標準。驛站之間的距離一般在幾十裡左右,現在的話。管理者最多三人。管理沒有以前那麽嚴密,以前的話軍事性質濃一些。也不會輕易讓普通旅客遊人停宿。不過這第一個驛站的老兵頭是歸龍霸天將軍管的。雞翼亭前方的驛站既按照加元皇朝規定的標準供應給過往官員的食宿和車馬,也不張揚的向大部分旅客遊人開放。”岩奎耳背紅紅掙脫不開龍涎香的“熱情懷抱?”
“開放?我看是——隻對有關系的人開放吧。”龍涎香松開眼神不舍的岩奎,龍涎香從簾子裡面看向了外面。
好幾批商隊?鏢師?好像都是在那個紅頂“夠翹如雄雞展翅”的雞翼亭周圍搭帳篷的。
不然就是席地而睡。
不愧是江湖中人?
“雖然我聽了半天也不能理解祂舜為什麽稱呼迦南雨大姐為姐姐,而迦南雨大姐又是岩奎大哥的養母。祂舜又是岩奎大哥的妹妹。”龍涎香撓撓頭不想過多思考。
“不過,既然是我岩奎大哥的親人,那就是我龍涎香的親人。沒有岩奎大哥救命的話。我們是不可能坐在一起的。也不可能繼續前進的。我這條命都是我奎哥的。這天下,我誰都不會服,除了我——娘親羅安然,還有我奎哥。”龍涎香招招手示意岩奎大哥和他一起下去看看。
“矛盾!”“年輕真好啊~”祂舜跟在高挑的黑貓後面,踢著黑貓的短靴後跟。祂舜像是小號的影子。乖的不行跟在黑貓後面。
迦南雨的悄悄建議被祂舜憤怒拒絕!
我祂舜才不需要你們抱著我!我——我可不怕!
黑貓總感覺自己背後有什麽。
回頭一看——小祂舜賊兮兮抱住黑貓細腰,開始淚汪汪了。
躲避著周圍不少人好奇目光的祂舜其實——很膽小。簡直就是社恐,不對,是——高級社恐。
“看!看,看什麽看!我!我才不是怕那個眼神凶惡的疤臉鏢師!”黑貓腦袋埋在黑貓的腰後面。不肯見人了,當個可愛鴕鳥的祂舜後面的確有個刀疤臉勁裝鏢師。
“這個位置——很遠啊?”龍涎香走在最前面,手中拿著小祂舜鞋子裡面藏著的地圖。
“二伯?真就如此稱呼?”岩奎卻是對著身邊的另一個耳朵夾著一根金屬筆,兩撇大胡子的墨鏡男道。
“嗯。”墨鏡大胡子男人戴著厚厚的手套,穿著的居然是“牛仔吊帶褲?”
“月兒被提前送往那個地方了嗎?”龍涎香也嚴肅表情向大胡子男子問道。
“對。”墨鏡男子惜字如金。
沒錯。馬車它不可能自己跑。
車夫當然還是需要的。而這個叫做“二伯”的大胡子墨鏡男就是車夫。
是第一商會關家派來協助的。
月兒則是被一個凌雲發髻的蒙面女子給氣衝衝“帶回去了”
龍涎香抬頭看天,低頭看地圖。
地圖的中心位置有一個紅色的標志——猙獰的蛇頭標志。
龍涎香知道,那裡應該是一片原始森林。而最終目的地就是最深處的——
“既然有人有東西需要在這兒交代。那我就去看看,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