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安然剛換上“不適合”她的練功服,坐在乾淨的地上伸壓了幾下腿——羅安然柔如無骨似的下腰,瞥了一眼仔仔細細看了兩遍地圖正要收起來的她的香兒。
羅安然又瞥了一眼低頭不敢暴露眼神的黑貓,羅安然笑眯眯了。羅安然自從那天起還真沒怎麽見過像黑貓這樣膽子大的女孩。
或者說不怕死的傻子?
羅安然笑眯眯直起腰,帶著溫柔慈母笑容的羅安然以符合身上練功服的乾淨利落,快步走到了準備起身練武的龍涎香身邊。
羅安然輕輕把龍涎香的腦袋攏在手臂中,親昵用鵝蛋臉壓了一下龍涎香頭頂的羅安然直直看了一眼偷看他們母子溫馨的黑貓。
羅安然低頭看著椅子上可愛往後抬頭盯著自己的香兒。
忍住想要輕吻她香兒額頭的衝動,羅安然溫柔一笑道:“時間不多了,那這樣吧,香兒你先練功。我就不考驗香兒了,我直接手把手教你。黑貓你去準備一下。明天,最多後天。你們再一起去找那個賣給你地圖的乞丐吧。”
龍涎香微蹙眉頭,他好像聽出來了什麽。低頭迅速再看一遍手中兩份地圖的龍涎香眼神帶著眷戀與不舍,抬起頭,腦門都要被羅安然“礙事”壓著的龍涎香撒嬌道:“娘親你不會是不打算陪孩兒一起去吧?雖然路途遙遠,可能舟車勞累,可孩兒還是希望有娘親你陪著。”
羅安然笑了,這種笑靨讓年輕美貌的黑貓都看傻了。
羅安然優雅而妖嬈的用小指把龍涎香額頭的秀發撥開,隱晦對視一下黑貓偷看過來的眼睛。
羅安然微嘟泛白潤唇輕輕在龍涎香額頭上面點了一下。
黑貓頭低了下去,修長露骨甚至有點變形了的不太美好的手掌也下意識握緊了。
黑貓覺得她不配,這種人是不配享受另一個人對她真心付出的感情的。
輕輕用白皙大手摸了一下被羅安然“點過”的額頭,龍涎香傻傻笑著,連還要練功都給忘記了。
還真就是“手都有余香”啊!龍涎香感覺弱小而天真的自己根本不配擁有一個如此溫柔美麗還溺愛他的慈母。
龍涎香居然生出自慚形愧的感覺,看著已經走到他面前好像要對黑貓說什麽話的娘親。羅安然的身姿以前多數都是被長長嚴實的紅羅裙給掩蓋住的。
如今換上了輕便緊實為主的練功服,羅安然的身姿讓龍涎香覺得以前的羅安然真是太小氣了!
在龍涎香面前的時候大多都是嚴實的長羅裙,而且記憶中的話,自己大半年前的那場大病之前,羅安然根本沒有和“龍涎香”像現在這樣溫馨融洽過。
或者說,以前的記憶中。羅安然對待“龍涎香”的方式都好像不同,雖然大多都是慈母形象,可以前的羅安然對“龍涎香”都是母親遠遠看著孩子過著平凡生活而不多干涉的樣子?
現在的羅安然明顯變了,不對。而是真實了一點?沒錯,龍涎香其實不傻,在自己剛來不久,發現羅安然手臂上面的那個東西後——
龍涎香猜也能猜到一些絕對不會不狗血的隱情。
而且再傻的男子也能感覺到羅安然對龍涎香的感情很“不正經”
如果說以前的羅安然是“富婆放縱孩子活的輕松而自由”的話——現在的羅安然就是“他前世戀人轉生成了他母親後開始隱藏感情來把男主培養成自己理想夫君而對很難光明正大在一起的——”感覺。
被黑貓那面無表情盯過來的眼神給弄的不好意思的龍涎香蒼白臉頰都要泛紅了,
有點羞人尷尬啊。 畢竟自己這麽大了還和娘親撒嬌還被親吻額頭。想想都是雞皮疙瘩了!
龍涎香低下頭卻是被他前面的黑貓面前的羅安然“皮皮”給“嚇了一跳”
龍涎香連忙眼神飄忽試圖轉移注意力。
“黑貓,你很好。記住了,出去,別打擾我和他。你最好有點自知之明,我是什麽人你是什麽人你自己掂量一下。不是我拿身份地位壓你,只是我和他是親人,而你只是外人。況且,我沒記錯的話不光雄性為了雌性會搏鬥,有些雌性為了眷侶也會拚個你死我活吧。你覺得你能勝過我幾節指頭?老老實實給我出去等著,記住。別耍小心思,別再像剛才那樣裝模作樣試圖表達一些什麽不需要也不被我允許的。你——只是個弱者,是個只能浪費的廢物。”羅安然微微泛白的嘴唇壓根沒有動一下。
黑貓狠狠低著頭,都要用下巴抵住消瘦鎖骨了。
“娘親?你不是想跟黑貓囑咐什麽?怎麽不說話?”龍涎香現在還什麽都不知道。
“哦~黑貓,你先出去準備一下,我來引導香兒練功。雖然我很不中用,可我對武道還是有那麽一點點理解的。那麽,就開始吧。”羅安然回頭用慈母笑安撫一下為了什麽而著急的香兒。
“是,那黑貓就先出去一會了——龍大哥你——多多留——點力氣。畢竟馬上就要出遠門,路上不會太安穩的。”黑貓被羅安然遮擋住的細腰右下方的依蘭穴被某不可視的氣流給瞬間攻擊。連續快速卻斷斷續續說完話的黑貓緊閉小貓嘴轉身快步出去了。
羅安然背對著龍涎香露出了如同彎彎新月的大弧度詭異而慈美的笑容。
羅安然看著黑貓走到那扇小門的瞬間被門邊狠狠磕了一下的手背。
羅安然笑眯眯轉身要去給她的唯一,給她的親人,給她的孩兒講解教導至高功法了。
“阿妹?你?!怎麽了這是?!誰乾的?!是誰!!不會是那個白臉龍涎香吧?!我!我去殺了他!”黑熊躺在被幾天沒睡剛剛趴在大紅木桌上睡著的岩奎給搬過來的大床上。
“咳咳咳!沒!——事!自己不小心找死,被最硬的心形石頭給撞到心窩了。我黑貓就是有點不甘心罷了。明明龍大——明明他是這麽的——她卻一點不像他!他們才不是親人!她!不配!”黑貓踉蹌撲倒在修養中的巨大黑熊胸口,咳血的黑貓一手捂住自己小腹部。捂住自己那軟弱無力的傷口。
黑熊大眼半閉著,直直盯著那扇屏風旁邊的小門。用大手輕松覆蓋阿妹黑貓大半個頭的黑熊面目開始猙獰,額頭的樹苗根似的青筋將要再次暴起。
“對,雖然老套,可是內力基本上還是由丹田來凝煉來儲存,跟著娘一起感受。”羅安然盤坐在院子中間,和專心致志的龍涎香手心相對。
“在練習此功法之前,娘親給你講一個傳說吧,想要完全掌握一門高深的功法,不僅需要天賦和毅力還需要情懷的加持。對,如果你對你所習功法根本不了解,根本不知道這功法是當時初創者懷著怎麽樣的心情而——那我就給香兒你小小說一段故事。一段不存在的故事。”羅安然的話讓龍涎香薄唇輕抿了一下。
“凝血化神功,當初是一個不算粗人的粗人所創,可以顧名思義,凝集調用血脈和血氣,發動的是血液和經脈和人體最深沉的潛力。凝一血而化身為神明的功法。這門功法在我——出現之前還不怎麽逆天?因為普通人常年修習這門功法會患有一種病症。故事要從這種病症開始講起。”羅安然已經睜開眼睛, 發現她的香兒果然認真思考沒有一絲絲走神。沒錯,羅安然不喜歡任何故事,也不喜歡講故事。可為了力量,有時候故事其實很厲害。
“傳說,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群怪人們聚集在一個地方,這個地方是所有物種生命的中心部。其中的一些怪人天生會得一種病。他們畏懼雷鳴,他們面色蒼白。在雷鳴響起時,他們的血液會開始瘋狂撕咬他們的器官,而那種折磨人的詛咒讓他們憎恨天雷。憎惡整個天空。而且雷鳴響起,血液開始飽餐一頓的時候——他們會瘋狂想要撕咬什麽東西。試了很多東西也不對口?的他們終於還是發現了,原來在詛咒折磨自己的時候,只要自己去折磨自己的朋友,親人。就能好過不少。而其中的一位最能忍耐詛咒的慈愛女子卻不小心嘗到了自己愛人的血液。正是在詛咒折磨她的時候。”羅安然說到“自己愛人的血液”時看了一眼某人的白皙脖子。
“事實上,吸血鬼這個香兒你說出來的詞語很是貼近那個初始的女祖。她就是初始的被詛咒的可憐人。原本慈祥溫柔不喜歡鬥爭的女始祖在病發時嘗到了小自己許多許多歲,還是自己小輩的——她秘密愛人的血液後。她變了,她覺得在被詛咒折磨的不行的已經要抓破血管肌膚,已經要癲狂,已經要口吐白沫的時候——原來!——愛人的血液是如此甘甜,如此——沁人心肺啊?”羅安然臉上出現神往?還是陶醉?閉眼一邊感受功法運行軌跡一邊分神聽故事的龍涎香自然看不見母親羅安然的表情。
“理所當然,一個被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