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貓沒有發現——畢竟離她“背後”還遠?
“熟悉的地方。以前爺爺帶我來過好多次了。”從大馬上面下來的斜劉海遮住半邊臉的女神捕抬頭看著熟悉的歲月痕跡。
“悅來驛現存的正廳房屋減少為三間,後廳房屋減少為六間,我們果然還是住前面吧?”青藍佩劍的單馬尾男子居然和女神捕差不多高。
“我們不是來住驛站的。這次是——見一個人。不對,是兩個人。雨馨你去找老竿頭,要一下旅客名單。”寒拳女神捕虔寒心走進了悅來驛站的黑漆大門。
青藍佩劍的單馬尾男子其實暗戀虔寒心很久很久了,可是虔寒心好像對男子完全沒有興趣。除了每天戴著頭盔裝小兵巡邏,就是出去抓捕犯人。
青藍佩劍的男子甚至懷疑虔寒心壓根不會遵從老爺子話,是不會嫁人的!
所以——心思靈活的青藍佩劍的男子就把主意打在了年少的正氣凜然虔雨馨身上。
反正她長的也很好看,和虔寒心不分上下。再說了,以前的話——虔寒心還是比虔雨馨美貌一些的。可那天之後——
從未輸給窮凶惡極任何一個犯人的虔寒心——掉了一個眼珠子。不吭不聲的虔寒心比硬漢還要硬漢,她只是一臉不解,好像——
“是誰!寒心乖孫女啊!是誰傷了我寒心孫女啊啊啊!老夫要殺了你!殺了你!碎屍萬段!凌遲而死啊啊!”虔老將軍狠狠把上好繃帶的庸醫們給踢出去了。
“連一個眼珠子都補不好!庸醫!庸醫!皇朝的國庫都是被這些庸醫們吃空的!氣死老夫啊啊!”虔老將軍老“護孫女狂魔”了。
虔寒心嘴角抽搐,又不是傳說中的生白骨靈寶。怎麽可以怪罪那些禦醫?
雖然同情被冤枉的禦醫,可虔寒心不在意自己的眼珠子。(假的)
她只是疑惑——“當時我也沒看清楚,模糊記得她應該這麽高。眼睛很大,粉粉紅紅。而且——當時她好像哭的很傷心。”虔寒心比劃了一下“罪魁禍首”的身高。
虔老將軍覺得自己孫女寒心學壞了。不然為什麽比劃一個小娃娃的身高來敷衍自己這個爺爺?!
“不可能!天下哪裡會有這麽一點點的小孩子能傷了你?!又不是極皇門那個天下獨一份的唐家——”虔老將軍發現孫女還在走神。
虔寒心沒有說謊,事實就是這樣,簡單的排除法。在場的除了死人就只有那個躲藏著哭泣的小女孩了。自己不可能被死人摘下一顆眼珠子。
唯一清楚的就是——小女孩的眼珠子很——顯眼。
現在,悅來驛站。黑漆大門旁邊。
青藍佩劍的男子左思右想,決定換個智者形象來俘獲旁邊少女小神捕虔雨馨的芳心。青藍佩劍的男子雙手背後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其實悅來驛站本來還有舊公館門樓兩座的。可軒轅皇上說驛站當為天下武者服務,不能太彰顯皇朝約束力。”
“我聽說過。”冷漠少女虔雨馨其實懶得回答的,只是某人太煩人了。
青藍佩劍的男子不服氣,想了想繼續掏老本:“悅來驛站能納入千裡行鏢局的保護,主要是因為龍霸天將軍和柳清風將軍。”
虔雨馨還真不知道其中的故事和原由。
青藍佩劍男子滿足得意一笑繼續講述“別人說的”
“原來的話,修繕後的悅來驛雖隻佔原來的三分之一,但也足可以令人清晰感受到前朝的規模與氣勢。本來是不準備大幅度向旅客開放的,
向過路旅人開放的僅有門廳。也就是說,你歇歇腳可以,喝杯茶也行。但你住是甭想住了。多年以前這悅來驛站還主要是給當地官員晉見上級官員在路途中休息用的。驛丞什麽的接待各方使節、迎接外來賓客的駐節堂,禮賓軒、庫房、廚房,還有值更報時、站崗眺望的鼓樓,供驛卒棲身的驛卒舍。”青藍佩劍男子故意說的細一點就是為了多和好學的虔雨馨獨處一會。 虔雨馨果然好學,她虛心而聰慧:“也就是說,絕大多數都不向常人開放是吧。不過在以前好像很正常啊?不都是那樣?但——驛站的確要像現在這般。”
虔雨馨眼神欣慰?她笑著向路過的幾位俠客點頭致意。
敢明目張膽住驛站的俠客們都是身家比較清白的。不然你就是——自投羅網了。
畢竟巡武門的人在外公差的時候都會選擇變得“實惠”的驛站為歇腳地。
那些邪教門人,那些江湖大盜,那些旁門左道之人都不怎麽喜歡住驛站。
但真正的高手,真正厲害的窮凶惡極之人是不會輕易讓自己“暴露”的!
“所以——和龍霸天將軍們有什麽關系?”虔雨馨雖然好學,可耐心不多。
“沒錯,上述的大半在以前都是不開放的。都是官員們享受的地方。可——龍霸天將軍年輕的時候曾經路過這裡。當時的龍霸天將軍職位不高,但勇猛過人還見解獨到。傳聞龍霸天將軍是——”青藍佩劍的男子一邊無奈跟著前面的“不給面子”虔雨馨。一邊用語言描繪了這樣的——
龍霸天當年確實來過這裡,也說過差不多的話——
龍霸天好奇的不行,他出生偏遠,見識雖多卻不曾接觸過多的正宗“炎族藝術”
當時龍霸天住的一間屋子,進屋子之前。
那個大廳子和院落的小亭子裡面——梁柱雕刻十分完美而精細,這些木雕刀法粗獷簡樸,構圖完整清晰。可簡樸中藏著大氣。粗獷中蘊含雅致。比如橫梁木雕有鯉魚躍龍門,雙魚的意境也很是有味道。
不僅寓意年年有余,兩塊交叉的方形糯米糕,則是恭祝年年升高。還有一幅雕刻的是一支毛筆架在銀錠上。
清晰可見的三尾鳳凰?的形象,屋內磚瓦上、梁柱上到處可見的精致美麗畫面,互相映照,渲染出一派吉祥如意的氛圍。
可龍霸天總感覺那些圖案的寓意不僅如此——
總之就是——
龍霸天喜歡這悅來驛站,還拉著自己老朋友柳清風一起過來——旅遊?
也不是,就是沒事喝喝茶住住這個驛站。
龍霸天喜歡悅來驛站,而柳清風則是老“口不對心”的大帥哥了。
於是柳清風勉勉強強不屑道:“此地也就一般般。”
然後——
“然後就是龍霸天將軍聯名柳清風將軍,兩位大將軍一起的覲見請求之下。這悅來驛站才算是完完全全變成了現在這副熱鬧的樣子。”青藍佩劍男子說的都有點口渴了。
“原來如此,這地方確實不錯。只是——”少女捕頭虔雨馨回頭遙看到好一些鏢師,旅人,窮酸書生都——
“可有些人還是不能住進這裡面。”虔雨馨語氣平淡。
青藍佩劍的男子當然不會感覺到什麽,不然他或許就成功俘獲了美少女捕頭虔雨馨的心?
“不過這也不是我們這些小公職人員可以干涉的。走吧,表姐早就進去了。”虔雨馨昂首挺胸十分颯爽。
青藍佩劍的男子自然是第二個發現前面虔寒心和一個高大壯漢在——談話?
“黑雙煞?看來真是來的早不如來的巧啊!剛說放過你們!你們居然非要撞我拳頭上!”虔寒心走著走著就——被黑熊攔路了。
虔雨馨蹙眉拔出自己背後的叉子。
青藍佩劍的男子風騷走到少女前面,手心掌劍。
黑熊淡定一瞥虔寒心身後的兩個小毛頭。
“最好別在這裡打。不然你們還是要乖乖放我們走的。到時候這麽多人——你們巡武門臉上不好看不說——你們三個聯手也打不過我們一行人——其他一半人中任何一人的。除了——廢物龍涎香。 ”黑熊光明正大侮辱龍涎香。(目前是實話)
“哦~我倒要試試!看拳!”虔寒心這麽“女神捕”的正直之人怎麽可能再放過殺手黑熊?
裡面一個屋子中。
龍涎香和某人差不多一臉好奇讚歎道“好漂亮的木雕啊!這些圖案都很有意思啊。氛圍很足!十分!不對!一百分!”
岩奎溫柔看著“好動小孩龍涎香”
“你們安生一點!別在那邊打架!要打出去打!”岩奎轉臉就是嚴肅大哥模樣,狠狠訓斥著和黑貓扭打在一起的祂舜。
“你給不給我!你給!不!給!”祂舜一副小霸王模樣,使勁要把黑貓的純黑貂皮大衣搶過來!
“放手啊啊!這是我的!羅安然大人給的!自己去買!”黑貓扒拉著祂舜的氣鼓鼓臉蛋。
龍涎香準備“勸架”時——
屋子外面響起腳步聲。
“這裡面就是你說的——”一道颯爽如人的陽光女孩聲音傳了進來。
吱呀——一聲。
虔寒心不請自來。
龍涎香蹲著,一不注意就被——小祂舜連忙給“快摟住我!把我藏起來!”了。
龍涎香摟著小祂舜的小腰,一臉疑惑和虔寒心對視。
小祂舜額頭滴汗,把蘿莉臉藏在龍涎香肩膀後面。
“你是?”龍涎香笑容爽朗。
“虔寒心。巡武門副門主。”虔寒心緊緊盯著小祂舜。
一片寂靜。
“你他媽再瞪她試試!”龍涎香突然暴起?
“再瞪她我揍你!”龍涎香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