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像是初綻放開來的百合似的香氣撲面而來,龍涎香低頭看了看自己精赤著上身胸口處快要痊愈的傷口。接著還是迎了上去,“娘親,這麽早就來看咳咳咳我。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咳咳咳”龍涎香一手握拳擋在嘴邊一邊咳嗽著說道。蒼白的嚇人的臉色實在是沒有一點說服力。
羅安然杏眼裡滿是喜悅,好像是遇到了什麽好事一般。上下打量了龍涎香一眼,當看見龍涎香胸口快要痊愈的傷口時,烏黑的瞳孔收縮了一下。只是一瞬,就又是笑眯眯的上去準備把衣服和那個叫做酸楂卻明明是個頭比較大的山楂遞給龍涎香,嘴裡道“香兒~怎麽這麽不小心,明知道傷口沒有細細處理就睡覺去了,肯定是流冷汗打濕被子得了風寒吧。沒事沒事,多喝熱水,回頭我再給你拿一顆荼冀丹。服下你就沒什麽大礙了。”
不是吧,娘親真以為我是得了風寒嗎?怎這番說辭和我編造的一模一樣,該說不愧是母子嗎,真是心有靈犀血脈相連啊。
“哈哈哈,咳咳咳。娘親真是太了解孩兒了,咳咳咳。沒事我估計好的很快的。”龍涎香也笑著回應道
龍涎香一邊接過好似帶著娘親清雅體香和溫度的衣服,一邊打量著手裡的所謂的酸楂。“娘親等我一下,我進去換身衣服再出來。”
肉白色的直襟長袍,材質很普通,不知道是怎麽縫製出細膩的布匹。龍涎香換好衣服走了出來一隻手遮掩眉頭,眼睛有點不適應燦爛的陽光。
“不愧是我的香兒~穿什麽都好看。真是把娘親的魂都勾走了。”羅安然抿嘴笑道眼神細細的打量著龍涎香的每一個地方
都說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的兒子會打洞。可為什麽娘親長的如此貌美,卻給了龍涎香一副普通的樣貌。估計應該怪那個沒什麽印象的龍霸天了,雖說可能是基因變異,可誰不希望自己長的好看一點,至於說勾走了娘親的魂,真的是蘿卜白菜各有所愛,是她生的,就更是覺得香了。要不怎麽叫香兒~呢?
“咳咳咳,娘親這個酸楂是?”龍涎香疑惑道“這個啊,是一個偏方,沒人要的酸楂其實也可以入藥呢,而且毫無副作用”
沒人要的酸楂?這明明是寶典中記載的第三十二新血養山楂。雖說普通山楂八月份基本上生長完畢,更是可以大量采摘。但新血養山楂,可是對環境的要求很苛刻的。十年結一次果。
“這是能直接吃的嗎,咳咳咳。”龍涎香把它放在鼻子邊深深地嗅了一下,心裡更是確定它就是傳說的新血養山楂。
“我記得偏方裡面直接吃是藥效最好的,但是娘親覺得你最好加點蜂蜜什麽的比較好”羅安然回憶起了什麽似的怕怕的看著龍涎香手裡的新血養山楂
龍涎香試探性地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紅彤彤的外皮,清香陣陣。接著用白牙咬向果肉,牙齒剛突破外皮接觸到果肉“嘶——,啊啊!”一股電流般的酸麻直接刺激牙根,一滴汁液進入腸道,緊跟著便是一陣腹痛。龍涎香的臉都要皺成菊花了
“香兒!你沒事吧?忘記跟你說了,很久之前娘親曾經嘗過一次。之後便是不敢再嘗了。”羅安然痛惜中帶著克制的關心的看著龍涎香彎腰呲牙。
“香兒。忍忍,最好直接把它吞下去,對你的傷勢有極大的好處。最多腹痛幾天,加油忍忍就過去了”羅安然邊撫著龍涎香的背,邊柔聲道
我他媽的總算是知道了為什麽是酸楂而且為什麽又沒人要了,
這酸爽簡直不能忍受啊,極其的酸澀。而且接觸到胃液立馬如被刀子捅了一般疼痛。可是龍涎香還是聽娘親的一口把它吞了下去。 新血養山楂,和屬熱性的普通山楂不同,它的生長環境常年低溫。屬寒性,而且不光是普通山楂十倍的藥效,刺激也是十倍。更重要的一點是它屬陰寒,屬寒性靈藥,長期服用可以增加體內的寒氣,加速陰寒體質武者的學武速度。最後,龍涎香發現它居然可以增加自己的心腔裡九寒之氣的內息。而且加速運轉。
記得陰寒性質的靈材的話應該是被一個叫矢女宮的強大組織所壟斷而且當今聖上軒轅文也下過旨亦不許有人強取失女宮所包攬的任何陰系靈材,這可是慢慢累積實力的絕佳機會啊。
如果有槐花皇蜜,就好了,槐花皇蜜清甜不膩,有股淡淡的花香,又有倍於普通槐花蜜的藥材香氣,肺虛久咳,肺燥咳嗽。本品既能補氣益肺,又能潤肺止咳,還可補土以生金,治虛勞,咳嗽日久,氣陰耗傷,氣短乏力,咽燥痰少者,單用有效。
可以挑選新鮮飽滿、大小均勻的紅果,洗淨。去根兒去蒂兒,去掉核。把新血養山楂處理好,和槐花皇蜜加在一起,應該可下口了。想到就去做。
龍涎香呲著牙,咳嗽好了一些道“娘親家裡有槐花皇蜜嗎,我想配著蜜,多吃幾個酸楂。”
羅安然捂著小口,略帶驚訝的看著龍涎香,仿佛不認識了一樣,呀道“槐花皇蜜的話,軌菊樓裡有賣的,但是價錢不便宜,可是香兒你還打算吃酸楂嗎。我的香兒真是變了啊~”
軌菊樓,印象中是總部在金都,卻又有無數家分會遍布加元皇朝的,第二大商會。裡面奇珍異寶不計其數,可謂是真正的銷金窟,老板的名字沒記錯的話好像是叫花無菊。
龍涎香在腦子裡有個構想,他打算通過這些商會了解下新血養山楂的情況,他懷疑這可能是一個極為重要的漏洞。被封禁的寒系靈材雖說不是真的被封禁,但在龍涎香的十六年的記憶裡還真的找不出有什麽像是新血養山楂對他的用處大的,真的是機緣巧合啊。龍涎香仿佛看見了未來的什麽。
“娘親,我有個構想,事不宜遲。我想去一趟新晃城的軌菊樓的分會。咳,等孩兒回來了再和您細說。咳”龍涎香眼神泛著精光看向了遠方。
“我的香兒長大了,是雛鷹開始展翅的時候了。唉~香兒~我的香兒~”羅安然杏眼裡水光波波,帶有一分欣慰和九分的不舍。說著一陣黑風飄過,岩奎無聲無息的單膝跪在羅安然的腳邊了。
“香兒,這是娘親的積蓄。”說著羅安然從懷裡掏出一張青銅製的卡牌。
青銅卡,記憶中應該是最次等的錢卡。最高限額十萬銀錢,但這張青銅卡的背面有三道不是很明顯的紅色痕跡,像是某種紅砂岩粉末。
”娘親,這怎麽使得,孩兒可以先去軌菊樓分會看看。等孩兒賺了錢再把看中的東西買回來。不急於一時的”龍涎香把青銅卡握回娘親的盈手裡。
“香兒~你聽娘親說,娘親知道你有長遠的計劃,但計劃不及變化,在外行走總是會需要銀錢的。娘知道你不舍得花掉娘親的積蓄,但我的就是香兒的。娘說交給你,你就放寬了心的收著吧。”羅安然把青銅卡塞回龍涎香的手裡。
龍涎香不再遊移不定,眼神堅定的道“謝謝娘親,娘親。時候不早了,孩兒真的要去軌菊樓裡看看了。娘親的恩情孩兒不敢言回報,因為太過深沉。”
“岩奎,你陪著少爺去吧。”羅安然掃了眼跪在旁邊的岩奎。
“是”岩奎喝了一聲。龍涎香腦海中突然想起最開始的破舊木板房簷。龍涎香陷入了思索。
羅家門口,羅老爺子目送龍涎香走出羅家大門,“外孫,也不說要去哪裡,還和外公客氣什麽,外公好派人護送你過去啊”
龍涎香剛剛拒絕了外公的關心, 在娘親略帶擔憂,和外公寬懷的笑聲中。一個人走了出去,目標軌菊樓!
傳統商會都是以地域劃分的,商會是以地域為中心、以血緣和鄉誼為紐帶成立起來的,這是商會的特征。由於當時華夏國沒有形成大市場概念,因此這種劃分帶有極大局限性。
以堂屋為中心,以雕梁畫棟和裝飾屋頂、簷口見長。坐北朝南,注重內采光;以木梁承重,以磚、石、土砌護牆。翹簷,瓦當,青磚,粉牆,板門,石階,花窗。一棟龐大的建築物坐落在龍涎香的眼前。不愧的第二大商會,連分會都如此古色古香,暗藏恢宏。
朱虹的門口,站兩位身穿紅色開衩旗袍似的侍女,身材欣長。笑容甜美。
“咳,請問這裡是軌菊樓嗎?咳咳。”龍涎香一手握拳擋在嘴邊,緩緩地向其中一個侍女問道。
應聲而來的兩道視線,疑惑,鄙夷,不解。另一個臉頰瘦長的侍女道“哪裡來的病秧子,這裡當然是軌菊樓不然你以為這裡是哪裡?”語氣中帶著不屑。
“我還以為是哪家娼館呢,咳咳,看你們這高叉旗袍露出來的白花花的大腿。”嘶溜,龍涎香舔了一下蒼白的嘴唇調笑道,配著蒼白如玉的臉色和普通的白色長袍已及咳嗽聲,真是怪異。
“滾!哪裡來的毛頭小孩,快死了不是,嘴賤!今天是第一煉丹師凝羽遲的丹藥血還丹的拍賣之日,如此重大的日子居然遇到如此晦氣的小鬼。真是氣死奶奶了!”長臉的侍女憤怒地呵斥道
血還丹?真是有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