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月兒。”一藍色宮裝的麗人站在冰棺前面。
麗人的五官如同冰雕。
“傷痛何其之多,而我們的努力——”麗人嗓音清脆,倒像是那即將化為水的冰花。
“小姐她——”麗人身後的藍裙丫鬟?低頭問道。
“中了炎毒,而且還是很嚴重的那種。你叫語薇過來。我倒要看看這炎毒是多麽頑固!”宮裝麗人威嚴的聲音覆蓋了整個冰藍色的宮殿。
如同鍾乳石的的冰錐,穹頂古式。裡面的所有物件全都是冰雕而成。
整個一冰雕的宏偉宮殿。
巨大的藍色冰棺,冰棺的上面有一層薄薄的透明金屬,而金屬的頂部夾著一個鴨嘴型的呼吸口。
月兒一身白衣,還是那熟悉的白絲手套,幾根玉指上面的冰霜很是駭人。
小巧的白色布鞋。整個人的生命體征已經極為薄弱,卻不知道為何還在繼續呼吸。
吐出的白氣瞬間就被冰棺“狠狠吸收”
“月兒的身體裡面有著我們獨傳的冰心丹,這一顆丹藥雖然夠抱住她性命可我們——這種毒居然是上古炎毒!而且——不知道那條——”宮裝麗人聲音冷淡,手心穩穩放在月兒的額頭上面。
“哥哥~香哥哥~你在哪兒——”月兒的白唇蠕動發出夢囈一般的聲音。
“香哥哥?是誰?!”宮裝麗人突然激動起來。
一襲藍色,包裹到膝蓋位子的錦緞短襪?如蟬翼一般。
前方的一截藍色布條般的遮羞布?
一邊肩膀上面有著一朵小花似的金屬雕塑。
五官精致而嚴肅,給人的感覺——高嶺之花。天山雪蓮一般的人兒。
”語薇參見宮主。”高嶺之花不跪不折而語氣恭敬。
轉過身的宮主額頭有半截圓月似的印記。
“語薇你下山尋尋,看看月兒口中的香哥哥到底是誰!記住了,如果是和月兒年齡相仿的男人!“宮裝麗人伸手在脖頸處比劃了一下。
唐家堡金家酒窖。
“龍兄弟的擒拿手該有十成火候了吧?品級也該是很高吧?”唐如水給龍涎香添了一碗酒。
“品級我不知道,反正我練起來還行,練著還是挺辛苦啊。”龍涎香揚起頭一口把黑邊白底瓷碗裡面的酒水給喝進了肚子裡。
唐如水的父親走近坐下:“龍公子此次來訪我們唐家堡所謂何事?”
龍涎香把祂舜坐著的椅子往自己身邊挪了挪。
“武功,也就是練武功。沒別的事情。”龍涎香嘴角帶笑斜著睨了一眼祂舜。
“小姑娘你喝嗎?”唐如水用酒碗遮擋住臉。
祂舜揪著龍涎香的袖子。
“我不喝,我不喜歡喝酒。”祂舜從旁邊跑到龍涎香背後。
“她金釵才過罷不適合喝酒。”龍涎香笑呵呵。
龍涎香看了幾眼金家酒窖的酒缸。
放在門邊上的酒缸上面有一簸萁,兩三人大的簸萁被唐如水父親放在手中勻稱旋轉了幾下。
“叔叔好功力啊~”龍涎香接過祂舜手中的胡蘿卜。
“這怎只有半截了?!你吃了半截?!”龍涎香一臉詫異看著手中的半截胡蘿卜。
“我,我肚子餓了不行嗎!趕緊把袋子還給我!我要戴著!”祂舜急得跳腳。
龍涎香幾步走上前去,把手中的半截胡蘿卜給小雪人安上了。
“功力一般般。只是這釀酒必須要過於細致。”唐如水的爹爹輕輕摩挲手中的麥穗。
龍涎香賊兮兮靠過去:“也不知道我和如水兄的比賽是不是就此合格了?”
唐如水父親眼神一凝:“你什麽意思?”
“我和如水兄弟都使出全力交手了啊。難道還算過?您可別跟我說,您不是審判員之一啊!”龍涎香賊兮兮湊近唐如水的父親。
“如水的身法的確輸給了你,步法也是,可暗器一道——”唐如水的父親自然偏向唐如水。
“您可不能這樣,我手無寸鐵的。他好歹還有連弩。這一回必須算我贏!”龍涎香笑嘻嘻拍了一下唐如水父親的肩頭。
唐家堡,滴血堂。
“呦呦~這可不是關家的那一條忠犬?”一蝙蝠似的男人用細腿站在一條紅繩子上面。
金屬的方形台子下面好似有著一個無底洞,而無數的紅色繩子又緊緊纏繞在方形台子上。
紅色的柱子十分長,不知道是何種樹木才能如此之長而巨?
“你們,要的,貨到了。”戴著眼鏡的伯伯出現在滴血堂的門口。
“貨?!好呀~快給我看看!”蝙蝠似的男人發出怪異的聲音。
“蒼耳鏢,小刀,靈閃回鏢。這三種。都賣給你們了。”關家二伯伯的話語還真是獨到。
“你們關家造的東西還真是不錯呢。”蝙蝠似的男子拿著一個靈閃回鏢。
“這種鏢扔出去還能快速返回,並且返回的速度比扔出去的還快!”蝙蝠男子細細摩挲靈閃回鏢好似在摩挲情人的手背。
奔馳的馬匹,飛揚的塵土。
“大小姐你為什麽要跟上來?”唐雅一手煙杆一手按住額頭一角。
一邊眉毛上的傷痕赫然在目。
靠眼角一邊,被磕碰還是被火燒?那眼角的略微凹痕恰恰給了唐雅一份異樣的美麗。
“哥哥弟弟們出門也不帶我!我肯定要跟上來啊!我們這是要去哪裡?”鞠穎大小姐甩開了唐雅的手。
“大小姐~這邊兒太危險了!您不能跟上來啊!”唐雅自然知道這一問題。
他們一行人不僅要運送某個東西還需要避免沿途上敵人的覬覦。
“郝紅纓你說說話啊!唐雅她就是不想讓我出去玩。我才不相信有什麽危險!”鞠穎連連推攘著身邊的郝紅纓。
“小姐。沿途的奔地狼已經算是一大威脅。更別提其他異獸。小姐您還是進來馬車比較好。”郝紅纓溫聲細語。
原來,昨晚睡覺不充分,結果一睡睡過頭的鞠大小姐被輪班檢查貨物的唐雅給發現了。
被煙杆打了皮皮的鞠大小姐很是氣憤。
“小姐你要是想跟著我們,你便回到馬車裡面。不然我只能向你大哥說了。”唐雅無奈只能如此。
“卑鄙!雅姐姐你可不能啊!千萬不能告訴我大哥。他老不喜歡我跑出家門啦!”鞠穎連忙道歉。
雙臂緊緊抱住唐雅的鞠大小姐瞬間不像個“大小姐”了。
“唐家堡交流賽,一年一度的第二輪便是那擂台賽。不知道站到最後的到底是誰啊?”唐元秋撫摸白胡須。
一年一度的最後賽場是擂台賽。
”我們眷文該是有資格的,而龍涎香也是不錯的苗子。當初他救趙氏姐妹的時候就使出了不少武功身法,而這些武功身法的品級十分高。”唐書毅面帶笑容,顯然對自己的兒子很是滿意。
“稟報!金家酒窖那邊傳來消息!”一夜行衣打扮的男子上前稟報。
“什麽消息?”唐書毅猛然起身。
“唐如水已然和那龍涎香打了一架,而且龍涎香完勝!”夜行衣男子稟報。
“不可能!完勝?!”唐元秋差點把自己的胡須給扯斷。
“沒錯,是金家酒窖的老板說的。”稟報之人徐徐說道。
“完勝唐如水?唐如水可是我們唐家堡僅次於唐眷文的高手啊。”唐書毅也是微微吃驚。
畢竟唐書毅是親眼見識過龍涎香武功路數的。他的武功路數很是奇怪。
既弱不弱,既強不強。
可絕不是能夠完勝唐如水的那種人。
“既然名單第一個人便是唐如水,那我們還用測驗龍涎香嗎?好像用不著了啊?”唐元秋倒是接受了現實。
金家酒窖。
“堡主總是說大家要團結,可我們為了生存還是要互相競爭。而龍涎香公子這種天生資質過人的人又是另一會事情了。不僅僅獲勝,還獲勝的有辦法有方法。真是常人所難以企及的啊。”唐如水的父親反倒開始誇讚龍涎香。
“龍公子最為厲害的地方真是常人所難以企及的啊。在下輸的心服口服啊。”唐如水雙手抱拳舉了舉。
“可別誇讚我了,不然我還不知道要翹飛到哪裡去呢!”龍涎香嘻嘻哈哈好像沒當一回事。
“如水兄可是知道這擂台賽?”龍涎香問道。
“當然知道。這擂台賽便是人心所比。不過龍兄已經勝了我,只需要再和那唐眷文分個高下便可——”唐如水微微一笑。
“唐眷文這家夥很厲害?”龍涎香嚴肅面孔。
“當然厲害了,你只要好好和他相處你便會了解到——”唐如水話也不說完。
“那我還去不去交流賽?”龍涎香問道。
“當然不用去,我可以幫龍兄給眷文大哥說一聲。直接讓你進入擂台賽。”唐如水很是夠兄弟了。
“那好吧。你應該是他們中間最厲害了的吧?那我打贏了你便算得上是有資格了吧?”龍涎香小聲問話。
“不然。眷文師兄才是此次關鍵。只要你打贏他便算得上是武功到家了。”唐如水眼神崇拜。
“搞的多麽厲害似的還不是要參加擂台賽?我可要好好會會他!”龍涎香笑眯眯。
“龍兄加油!你算是我終於看中的朋友,希望你不會輸給別人!”唐如水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