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很長一段時間的摸索,最終在偶然地幫女孩做了一次雜務工作後,白浪的耳邊響起了一道聲音。
“獲得一舔狗值。”
而第二天女孩頭頂的條條裡的字符,也變成了1/10000,並且中間本來空白位置,在最左邊多了一點點的綠色。
白浪不清楚什麽叫做舔狗值,對此隻感覺摸不著頭腦,但在好奇心以及一種莫名的期待感地促使下,他開始努力讓那個後來被自己取名為“舔狗進度條”的東西填滿。
然後白浪就被打了一巴掌,同時也搞清楚了所謂的“舔”,好像跟自己所理解的舔不太一樣,反正總而言之,在花了六年時間後,白浪終於算是舔成功了,那根進度條,滿了。
接著,白浪的體內便是多了一團綠色光芒。
之後白浪又通過幾天時間,成功從體內取出了那團光芒,好奇的觸摸過後,腦中也多出了一段信息片段,那是一部相當於歪門邪道一樣的功法,名為——吞靈煉體術。
可通過吞噬自身體內靈氣,用以強化自身的肉體。
也正是因為這部吞靈煉體術的出現,白浪在這三年多以來才終於重新撿起荒廢的修煉,不斷納氣,用以強化肉體。
這麽一來,白浪的實力在穩步提升,可表面上的境界卻進展緩慢,不會有任何人發覺,也正合他意。
同時這也是白浪為什麽要成天盯著一個從來不給好臉色的冷臉婆娘,而不是乾脆找一個唯唯諾諾怕生的丫頭追。
因為他的目標不僅僅只是將自己塑造成一個舔狗,處處表現出對宗門的歸屬感,更重要的,還是自身的成長。
在白浪成功獲取了第一個光團過後沒多久,那個和白浪同為雜役弟子的女孩,死了,在他面前,被人殺了。
是李羨葉派人動的手,白浪可以肯定這一點,其目的,自然也是在試探白浪,試探一個白浪喜歡了那麽多年的女孩在面前被人殺害,是否還會無動於衷。
結果白浪自然是選擇了明哲保身,雖然也有在和那個凶手“拚命”,卻沒有露出半點害怕死亡,亦或者是有在隱藏實力的馬腳出來。
而在瞞天過海之後沒多久,白浪就又在一次偶然的打掃衛生當中,遠遠地看見了那個剛下早課的內門弟子,以及她頭頂的舔狗進度條。
接下來所發生的一切,就都人盡皆知了,廢材白浪恬不知恥,又或者可以說是不可自拔地愛上了內門天才弟子李秀,糾纏了三年之久,直到今天,才放棄了追求。
結果自然不是白浪放棄了李秀,只是他的目的已經達成。
並且在新的光團裡,更是出乎意料的一件物品,而非信息片段。
如此看來,或許下一次還有可能拿出法寶又或者是天材地寶一類的物件?
白浪甩了甩腦袋,不再多想,轉而閉上眼睛,開始調轉體內靈氣,進行吐納,周圍的天地靈氣轉換為白浪體內靈氣,又迅速消退,用以強化白浪的肉體。
歪門邪道又怎樣,你修你的仙,我煉我的體,雖說大道三千,寬窄長短各自有別,但說到底還是看個人。
人不行,就別怪路不平。
只是白浪當前境界太低,就算納氣是用來強化肉體,但這終究還是太慢了。
“這次外出歷練,或許也是個機會。”
白浪睜開眼,握緊了拳頭,眼前浮現出一片屍山血海。
白家上上下下裡裡外外總計兩千三百余人,只剩他一人。
父母在他眼前被李羨葉那個混蛋折磨至死,鮮血,哀嚎,怒吼,一切的一切,都是那個家夥的錯!!
然而他卻必須得苟且偷生,在仇人的宗門裡,裝透明人……
等著吧,等著吧!
遲早有一天,我也會讓你親身體驗一下,我的滋味!
而就在白浪內心因為又一次舔成功拿到一件寶貝,從而覺得自己離復仇成功越來越近的時候,在落仙門主峰,宗門大殿,一個大約二十幾歲三十不到的年輕男子正躺在椅子上,悠閑地把玩著手中兩把猶如細針的小劍。
“怎麽樣了。”
老者從柱子後面走出,正是先前在雜役弟子住處,對待白浪無比和藹的趙叔。
老者到了男子身邊彎腰拱手:“門主,一切如常,白浪依舊還是納氣十層,記憶也沒有恢復,只是好像今天在李秀那裡吃了個閉門關。”
“嗯,外出歷練的事,不需要我告訴你怎麽做吧。”
“是。”
老者滿是恭敬的臉上,露出了與之前在白浪房間裡截然不同的冰冷之色:“我會安排人去欺辱他,但凡他露出半點怨恨與不滿,我就會打斷他渾身經脈,斷他仙路。”
“不,不止於此。”
男子指尖兩把小劍交叉:“我要你也跟過去出手,給他造成必死無疑的錯覺,我就不信了,白家嫡子,天資怎麽會這麽差,脾氣還那麽好, 那對狗男女,又怎麽可能不把東西留給他。”
老者愣了一下後,點頭應是。
……
三天后,落仙門山門下,一行十余個內門弟子正分布而立,帶隊的,則是一個內門長老,陰陽境火法修士。
“長老,人都到齊了,我們該出發了。”
一個內門弟子在不耐煩地用手指點了半個小時胳膊後,終於忍不住出聲道。
“還沒到齊。”
老嫗雙手負於身後,睜開眼睛:“別著急,再等一會。”
還沒到齊?
在場的內門弟子都是愣了一下,怎麽會沒有到齊?
可是既然內門長老都這麽說了,他們在對視一眼後也只能安靜地繼續等待。
又是十幾分鍾後,一道穿著麻布的身影這才從山門走出。
“白浪?”
看到眼神有些迷茫的白浪,內門弟子們紛紛皺起眉頭,隨後又看向隊伍中的一道身影。
“喂,小子。”
一個女弟子喊了一聲:“秀秀師姐都已經跟你說清楚了吧,你還跟過來糾纏什麽,就這麽沒臉沒皮嗎!?”
白浪有些緊張地走到眾人身前,撓了撓頭後這才弱聲道:“不是,只是門主讓我來參與這場歷練的……”
“門主讓你來參與歷練……”
女弟子噎了一下,有些鬱悶地看向內門長老:“所以,我們一直都是在等他?”
“是,也不是。”
老嫗輕笑一聲,卻沒有其他動作。
這意思是,除了白浪以外,還有其他人沒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