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也不知道是那輛跑車無心爭速,還是伊澤貝爾用了什麽辦法。在離德瑪尼亞城還有大概幾百米的一條岔路口上,伊澤貝爾竟然真的超過了剛才的跑車。把跑車遠遠甩在身後的同時,伊澤貝爾也用一個漂亮的側移穩穩的將麵包車停在了路邊。 “順著這條路下去就是德瑪尼亞城,在這裡要和你們告別了。”伊澤貝爾望著從後視鏡中也隻是勉強可見的跑車,哈哈的笑了笑。隨後,他指了指還在昏睡中的拉克詩:“我就不進城了,等拉克詩醒了替我問聲好。她到底幹什麽去了,魔力消耗成這樣。”
“我也不知道,發現她的時候就這樣了。”雷止也沒說實話,他鑽出車外,隨後彎腰把拉克詩拉到身邊背上了後背。雖然雷止也不知道為什麽剛才的各種顛簸和漂移居然還沒把這丫頭弄醒,不過伊澤貝爾說的確實很對――拉克詩這次魔力的消耗實在是太大了。
“謝了,以後有機會再見吧。”雷止三兩下背起拉克詩,禮節性的向伊澤貝爾表示了一下謝意。
“有機會再見?哈哈。下次再見就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作為探險家……”伊澤貝爾一隻手靠在窗外,把剛才放下的防風鏡架回了頭上,微笑著斜45度望著天上緩緩飄動的白雲:“為了錄製節目,我的足跡遍布整個大陸,一生無拘無束,不受任何國家管制……”
話沒說完,一個穿著鎖子甲的士兵騎著寫有‘德瑪尼亞巡邏隊’字樣的藍白色摩托靠到麵包車旁,手中‘唰’的撕下一張票貼上伊澤貝爾麵包車的前車窗:“超速行駛500%,請在15日內到德瑪尼亞第一交通管制所……”
不等開罰單的士兵話說完,伊澤貝爾突然發動汽車,用更加神乎其技的初始速度一溜煙的消失在了雷止視線當中……
看了一眼被伊澤貝爾的突然舉動搞的目瞪口呆隨後緊跟而去的巡邏士兵,雷止搖搖頭,背著拉克詩向不遠處的德瑪尼亞城門走去。這個時候,除了自身可能存在的強大力量以及腦海中那似曾相似的中年夫婦和少女,現在的雷止無疑又增加了一個疑問:
“這世界在科技和生活方式方面和我原來的地方有很多相似之處,而且還是被在我之前的穿越者改變的……怎麽回事?這是偶然,還是說……”
“我在這裡出現也是有一定目的?”
……
其實在岔路口的時候,雷止抬頭就已經可以清楚的看見德瑪尼亞這座背靠著港口的大城市――入城必經的那座白色厚重鐵門上看不出絲毫伊澤貝爾所提到的現代氣息,整個外圍城牆也是由白色石料堆砌而成,整體散發著淡淡的藍光,可能很好的收到了魔法保護。鮮豔的藍白相間旗幟在城牆之上高高飄揚,彰顯出一種城邦強大與高貴的氣息。
雷止躲過身旁一輛輛進城的車輛和馬車,小心的順著路邊走到了城門之前。這時他才看見,城門口還設了一個檢查點。除了在門口例行檢查的兩名德瑪士兵外,由鋁板材料搭建的檢查點裡還坐著一名士官,謹慎的掃視著自己面前的監視屏幕。
這些家夥不會檢查什麽身份證之類的東西吧……
“怎麽了,走啊。”雷止剛在考慮這一點,就聽見身後的拉克詩的聲音響起。不過,已經醒來的拉克詩似乎還不願從雷止身上下來,繼續懶洋洋的趴在他身上。
“醒了?”雷止問了一句,拉克詩很快做了回答:“恩,剛才在車裡就被顛醒了。嘉溫皇子是荒野尋寶這節目的狂熱愛好者,
所以這家夥經常厚著臉皮拿一大堆交通罰單來,希望我們德瑪皇室出面幫他消除在各大城邦交通管制所的違規記錄,實在是不想搭理他。” “我管那是荒野求生還是荒野尋寶,你沒聽懂我意思?醒了就給我下來自己走啊。”雷止稍稍的挺了挺背,結果脖子被身後的拉克詩摟的更緊了一點:“不要,再趴一會,你看到前面不遠處那個石頭了吧,走到那我就下來。”
“就這麽點距離自己下來走啊……”考慮到拉克詩魔力實在消耗太多,雷止也沒說太多,繼續向前前進。而這時,拉克詩突然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你相信我嗎?”
雷止不知道拉克詩這句問話的用意,於是隨口回答了她:“啊……相信,當然相信。”
拉克詩:“一聽就知道在敷衍我。”
雷止:“我都不知道你要幹什麽怎麽相信你……”
“沒什麽,我會盡量幫你在德瑪尼亞安頓下來,但是答應我……”說這句話的時候,拉克詩的語氣竟然出奇的輕柔:“不要泄露你穿越者的身份。”
‘我TM臉上是不是寫著穿越者幾個字?’如果說,剛才伊澤貝爾提出這一點是讓他驚奇的話,那現在拉克詩的話無疑讓雷止苦笑不得。
“你是聽荒野求生的那家夥說的吧。我真不是穿越者。而且就算是,你也沒必要幫我吧?”雷止估計拉克詩應該是在車裡聽到了自己和伊澤貝爾的對話,又隨口敷衍了一下:“喂喂……難道是不想付那100個金幣才對我這麽好?”
“魔法造詣再高的人,也隻能像伊澤貝爾那樣察覺到你身上不和諧的魔法氣息,但始終沒辦法確定你是不是穿越者。但我不一樣,除開魔法的因素,小的時候,我和作為宮廷指導教師的他相處過很長時間。”說到這,拉克詩把臉貼在雷止肩上,輕輕的說了一句:“你和他給我的感覺都非常獨特……讓人覺得很溫暖, 所以……如果你真的是的話……”
“不要泄露你的穿越者身份,特別是聯盟議會的那群人。”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聽起來就像會發生什麽壞事一樣,上一個穿越者不是給你們帶來很多新東西,很受尊敬嗎?”雷止本想趁這機會詢問一下,結果拉克詩說完話後就再也沒有任何言語。現在,她隻是伸出雙手,把雷止的脖子挽的更緊了一點,靜靜的趴在他背上。
“好了好了,我不問了。真是麻煩,內幕重重的樣子。把你的頭髮收一下,鑽進我後背了,很癢的。”拉克詩沒有反應,雷止也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就這樣走了一會,到了剛才拉克詩定為目標的那塊石頭旁,雷止蹲下身:“到石頭這了,下來吧。”
聽到這話,拉克詩不由得楞了楞,隨後一抬手,狠狠的在雷止肩膀上擰了一下:“你還真到這就讓我下來啊!一點也不會體恤人心情的家夥!”
說完,拉克詩氣呼呼從雷止背上下來,嘟囔著走到了前面,三兩下把雷止甩到了身後。
“你自己說的啊!到這裡就下來自己走。”雷止沒想到拉克詩會突然來這麽一下,右手按在肩膀上揉了揉,不緊不慢的跟在她身後:“喂……你不會是在生氣吧大小姐?看你那樣子就像一隻肚子裡鼓了氣的青蛙一樣……”
“沒有!”參考蓋能剛才的下場,雷止還以為拉克詩會有所反應。結果這個金發少女頭也沒回的答了一句,看樣子是真被自己氣到了。但自己什麽地方氣到了她,雷止想了半天也沒搞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