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師走了,這時雨才慢慢的端著兩杯茶走了出來,父親瞪了他一眼
~一天就知道惹禍,今天在家乾活,哪也別去了!
~好!
雨這兩天也有點累了,索性在家休息一天,幫家裡再乾些活。
大海幾個人看雨不在街裡,有些擔心,獨自去找雨,讓另外幾個人在網吧等。
~雨在家沒?
聽到大門外有人喊,零工答應了一聲,便去開門。
~大海啊,大少爺在家呢,進來吧!
零工笑著答應,讓大海進來。大海看見雨在家,也沒有多說什麽,順口問道
~出去溜達一圈啊?
~今天家裡活多,不出去了,明天的。
~哦,好,那我走了。
雨給大海使了一個眼色,大海心有領會,轉頭走了。回到網吧。
~雨今天出不來了,應該是那個保安去家裡告狀了,明天出來再說。
燕子自然也在幾個人中,聽到大海的話,顯得有些失望。今天小龍和她說,雨喜歡她,想和她聊聊。燕子喜歡雨,自然含蓄的答應了,沒想到還沒見到雨。“明天的吧”心裡想著,也沒有說什麽。
幾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網吧裡的其他人也不嫌她們吵鬧,似乎已經適應了,偶爾還會有人投來羨慕的目光。羨慕他們的友誼,無拘無束的生活。
那個年代,還有很多因家裡條件不好,或者種種因素,閑在家裡不去上學的孩子。一天無所事事,年齡小又不能出去工作,就成天在街裡混著。也有去當徒工的,理發,汽修之類的,這類孩子以後的生活都是很安穩,雖然沒有大富大貴,但也豐衣足食。偏偏雨這些人,一直渾渾噩噩的生活著,高不成低不就。
真正混社會的人,有幾種,一種是做正經生意,結交社會方方面面的朋友,黑白通吃,朋友越多,錢也越多,不管在什麽年代,有錢就有話語權,雖然這種人不涉黑,但黑道上也總要給面子,輕易不會和這種人為敵,只能是交朋友。曾經有個被槍斃的涉黑頭目說過一句話。在這個小縣城,壓根就沒有什麽黑社會,頂多有幾個臭無賴而已。這句話確實不錯,這樣的小縣城,實在沒有那樣的經濟實力培養一個社團組織。頂多是有幾個好勇鬥狠的人,做著欺負人的事而已。
雨在家呆了一天,也不算無聊,好似很久都沒有在家這樣安穩了。乾完了活,在自己的小屋裡,放著錄音機,聽著經典的寶麗金歌曲,看著喜歡的小說。一邊看,一邊幻想著自己的未來。
雨雖然有一些不正經的收入,但帶著幾個人吃喝玩樂,總是有上頓沒下頓。偶爾和年齡大一些的混混出去幫別人擺場面,也有些收入,但也是杯水車薪,就是混個吃喝,混個臉熟。雨又不想再靠父親的零花錢,所以得想辦法掙點錢。
第二天,幫家裡幹了些活,就去街裡溜達。看到了大海,小龍幾個人。幾個人便出去溜達,剛下了一場大雪,雪很厚,陽光照耀著很耀眼。雨和燕子單獨在前面走,其他幾個人在後面一邊說笑一邊跟著。
寥寥幾句,和燕子確立了戀愛關系,幾個人來到河邊。河水淺的地方已經凍上冰,上面又蓋著厚厚的一層雪,雨拉著燕子的手,在冰面上散步,另外幾個人打著雪仗,不時傳來尖叫聲。
幾個人在一起,雨的心事全拋在腦後,快過年了,過完年再說吧。
晚上先送燕子回了家,大海和明陪著雨,
抽著煙,一路無語,好像幾個人都有心事。明先說話了。 ~家裡讓我去學廚師,哎,不想去啊
~不去怎整,家裡能同意嗎
~也沒說非要我去,可我也得琢磨掙點錢啊,咱們不能總這樣混著。
大海也說道
~過了年,我沒準也要去南方了, 親戚在那邊做生意,讓我去幫忙,做學徒唄
~嗯,你倆都要走了?
~你呢,雨,就打算一直這樣嗎,每天都是這樣,也有點煩了,每天都打打鬧鬧的,也不掙錢!
~我也想過,得想辦法掙錢了,明天去縣城,看看有什麽可以掙錢的沒。
~明天我也和你去溜達溜達,看看去
~行,咱們一起去,溜達溜達。
第二天幾個人來到相約的車站,坐著小客車來到了縣城。
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那時候縣城也不算繁華,但畢竟要比鎮裡好的多。雨來之前聯系了小濤,小濤熱情的接到了雨,領著雨一行人四處閑逛起來,一同的還有小濤的幾個兄弟。
~雨,縣城怎麽也能比鎮裡強,不去這邊找個落腳點,在縣城裡待著吧,咱哥們還能天天在一起。
~待著也待不起啊,沒有來錢道啊?
~我一會給你問問,找個場子,你們看看能做不,一個月能給底薪,就是安保的活,成天幾乎就是待著,沒有啥事。
~保安啊?
~不是,說啥呢雨,哈哈,就是看場子,有鬧事的就清出去,沒有,就成天在包間裡待著睡覺,喝酒。
~哦,也行,那你問問
~行,一會我問問我老大,看看缺人不
~你怎麽沒去呢
~我還有別的事啊,一天我也待不住,可哪溜達
~嗯,行,那麻煩你了
~都是哥們,說啥呢,
雨幾個人找個小飯館,小濤匆忙的出去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