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馳剛認識余忘言的時候跟他說過他對學校的女生很是感興趣。想談戀愛。
他知道張馳是因為沒人陪他打遊戲了才這麽說,只是為了王者的cpdd。
余忘言說他中央空調。他就笑笑也不說話。
張馳也不負眾望。沒兩天他就有了比他大一屆的學姐的微信,余忘言直呼速度。
第二天大課間的時候,余忘言照常趴桌子睡覺。
邊瑞平跟瘋了一樣的扒拉他:“余忘言!快看快看,張馳對象過來找他了!”
余忘言不怎麽感興趣,但被邊瑞平霍愣醒之後往張馳邊上看了一眼。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一個女生依偎在張馳旁邊,張馳像模像樣的把頭靠在了女生的頭上。膩歪至極。
余忘言當著女生的面兒開始揭張馳的老底:“張馳,你這鐵樹開花得夠快的啊,昨天剛跟我們說完要處對象今天就找著了?”
“去去去!沒點兒眼力見呢怎麽?”
張馳重色輕友。
“啊行行行,您繼續。”余忘言可不想棒打鴛鴦。
之後的兩天,余忘言和邊瑞平都沒跟張馳一塊兒走。張馳跟對象天天膩在一塊,不亦樂乎。
有天余忘言晚上起夜上廁所,回來打算繼續睡覺。
他耳朵靈,聽到有人在抽鼻子。便再次下床聽聽源頭在哪。
慢慢走到張馳旁邊,抽鼻子的聲音越來越重,這時候發現張馳在那裡對著手機多愁善感。
“怎麽現在開始跟女朋友打感情牌了唄?”余忘言不知情,開始了語言調侃。
張馳邊掉眼淚邊白了他一眼。
余忘言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就沒說什麽,繼續回自己床上睡覺。
第二天邊瑞平醒了之後余忘言就跟他說昨天晚上張馳情緒不太對。
邊瑞平聽到這之後沒什麽情緒:“這是個人都能猜出來是怎麽了吧,就你天天傻了吧唧的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呢,他倆分了。”
“啊?我連他對象叫啥都不知道呢就分了?”余忘言很吃驚。
“管那多呢?你知道叫什麽你去跟她處去吧。”
“你吃炸藥了?一點就炸,跟我對著乾呢?”
“你成天問那個廢話回答你都多余。”
……
“你倆吵夠沒啊?一到早上你跟他就得吵一嘴。”張馳醒了,聲音聽起來很蔫兒,起床氣都沒了。
余忘言沒顧忌問:“你跟你對象分了?”
張馳也沒介意:“分了,昨天晚上我什麽樣你沒看到?”
再沒人打茬,收拾完寢室就都走了。
上課後,余忘言正寫課上作業,張馳依舊呼呼大睡,一點兒都看不出來他分手後很傷心。
下課之後他又打了滿滿一盆雞血。
“余忘言,我準備再找一個對象。”
余忘言聽到這連忙起身找邊瑞平,告訴他這個爆炸新聞。
“邊瑞平!張馳要再找一個。”
“哦,不正常嗎?就是還沒長記性唄。”邊瑞平似乎對張馳要不要處朋友不感興趣。
見邊瑞平不感興趣,他也沒有什麽分享欲了。
余忘言回去跟張馳嘮嗑:“你怎麽想的?昨天晚上沒哭夠唄,這個分了繼續哭?”
張馳沒看他,低頭寫作業:“你能不能盼我點好?”
余忘言:“那我走?”“走吧。”
回答的真乾脆
這次張馳的對象沒那麽好找。
他長得不賴,表面功夫做的足,但是跟他當朋友的都知道,脾氣好的不能再好了。 余忘言去了趟衛生間,在裡面看到了范凌西和焦陽。
“呦,好久不見啊各位。”余忘言打趣。
范凌西在門邊靠著:“呦,余忘言,許久不見,又厲害了啊?”
焦陽:“陌生人了奧,班級都在對面,你也沒說來看看。”
“這話說的,你也沒來看我啊,我的心靈受到多麽大的傷害啊。”余忘言裝作很委屈。
“對了,你知道張馳嗎,我班同學兼室友。”余忘言拉著范凌西說正事。
“知道啊,我可太知道了,你要說什麽我都知道。”
“嗯?知道了?”
“嗯,處對象嗎,很不巧啊,處的對象我還認識。”
余忘言驚掉下巴
“那可真是挺不巧的哈,他倆分了,剛才跟我說他還想找。”
“?看不出來啊,他還挺花心。”
…
張馳和前女朋友是張英組織的一個活動上認識的,她特主動,但最後因為張馳脾氣太好受不了,就提了分手。
余忘言問他:“你這次打算在哪個途徑找女朋友啊?”
“王者cpdd。”
他不得不佩服張馳找女朋友的速度。真快啊,打了幾把遊戲,就有個女生加他。倆人名正言順的“在一起”了。
邊瑞平這次跟余忘言打賭:“我賭這次張馳過不了幾天就得分,你賭不?”
“我賭,這不必然嗎?”余忘言也對他們沒什麽信心。
這次的結果還真就沒如了他倆的願。
兩人處的好好的。
人女朋友喜歡穿洛麗塔,張馳省吃儉用給她買洛麗塔,還都是貴的。女朋友愛吃零食,張馳在學校超市買完之後從學校郵過去。
兩人在王者上打遊戲,配合的特好。微信語音一打就是幾小時,情話輸出一波又一波。
余忘言和邊瑞平在一邊看。
邊瑞平看得一點兒不得勁:“嘖嘖嘖, 看看看看,重色輕友啊,喪良心啊。”
“酸什麽,人感情穩定不得祝福嗎。雖然咱打賭打輸了,但你想想他談戀愛我倆是不是就不用吃飯了。”
“他談不談戀愛跟我們吃不吃飯有什麽關系?”
“他給咱們喂狗糧,我們是不是就飽了。”
“真是神邏輯啊你。”“那必須。”
張馳和他女朋友一晚上都沒掛電話。
(一星期後)
三人再次見面。
“呦呵,張馳,跟你那小女朋友處的怎麽樣啊。”邊瑞平網絡上的瓜吃完就開始打張馳的主意。
張馳表現的平平淡淡:“分了。”
余忘言:“邊瑞平,咱倆沒下注。撤早了。”
邊瑞平:“下注了又能怎的,咱倆一頭的。”
張馳不解:“你倆那我賭什麽了?”
兩人急忙解釋:“啊,沒有沒有,我們就是想打個賭賭你能處多長時間,但是之後看你跟她處的挺好的就把賭撤了。”
“哦,我這兩段關系從現在開始就結束了,發現了一個問題。女人都不可靠。前一個因為我沒有她想要的男子氣概,這個因為她有更喜歡的人了,就把我給綠了。”
余忘言:“人間的青草地,需要澆水…”
張馳拍了一下余忘言的後腦杓:“讓你少跟邊瑞平混你不聽。”
“哦,跟你混,十二個星座的對象都處一遍?”
…
因為對象換太勤,分了之後張馳的情緒也不好,所以他也就沒再處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