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斷魂崖禁製的拉扯,陳銘和孟若男手牽著手墜下山崖,從上往下掉落差很是讓人難受。
又要死了嗎?陳銘很是無奈,就是這個死就死了,為什麽頻率要這麽短和還死的這麽憋屈,真是折磨人……
陳銘內心又開始自我強大的接受死亡,就這麽短短的一瞬陳銘發現牽著手的孟若男正百感交集的看著自己。
似乎眼眸深處還有點點星光,陳銘自我安慰著:想來是被自己最後一下的剛毅帥到了,果然死都不怕的男人賊有魅力,自己以後要堅持這種風格!
還沒得瑟完,後背突然就感覺被硬物撞擊。撞的昨夜的飯都要頂出來了,而這一個後座力讓自己整個人緊緊抱住孟若男的身體開始了翻轉,孟若男還沒來得及反抗,身後也遭受到一次重撞。
陳銘居然還咧嘴一笑,努力調整角度讓自己朝下。就這樣後面的數次撞擊全被陳銘所承受,並且成功的把自己疼暈厥過去。
孟若男內心深處已經被陳銘的舉動感動的不行,咬著牙把陳銘背了身讓自己嬌弱的身軀迎接接下來的苦難。
不知道又撞了幾下,兩人已經落到了谷底。雙雙暈厥,而彼此相擁的姿勢卻是沒有松開……
最後還是孟若男醒的比較早,她看著眼前已經失血過度的陳銘。內心一片慌亂,陳銘是一點底子都沒有硬抗了那麽多下撞擊。
若是常人早已經一命嗚呼,似乎也是這個小子命大居然只是斷手斷腳斷了十幾根肋骨…骨折,只是骨折(沒那麽嚴重)……
孟若男自己也深受重傷,不過她這個時候不知道為什麽更關心陳家傻子的安危。
幾近奔潰的孟若男,只能先把陳銘斷骨固定好。然後給他找一個安全的崖凹平躺好,才開始料理自己的傷勢……
這要是孟家的人看到肯定會驚為天人,因為平時冷落冰霜的小姐什麽時候會如此伺候一個陌生異性。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第三天陳銘已經開始恢復了知覺。但是為了避免孟若男的尷尬,這小子很自然的沒有醒……
孟若男照顧了兩天也習慣了陳銘躺在那一動不動,所以照顧起來也很熟練了。
孟若男從小溪接來清水,拿著樹葉沾濕潤後在陳銘的唇上劃過,讓水能夠順勢流進他嘴裡。陳銘身體的痛苦瞬間被內心的安逸所覆蓋,這麽看去這個孟若男還是很溫柔啊……
因為孟若男本身就已經是紅火四級的修為,自身恢復速度明顯比陳銘快多了。第五天時候已經恢復大半……
而陳銘依然癱在一處一動不動,陳銘已經很後悔自己為什麽要這麽逞強。起碼別把腳摔了啊,這樣深夜崖下的小溪響著拍水聲,自己說什麽也要爬過去一探究竟畢竟孟若男那會找不到人太危險了……
就在陳銘無比懊悔中,孟若男今天開始往崖的另一邊也就是小溪的對岸開始探尋。
而從早上到天黑,孟若男似乎都沒有找到對岸前進的方向。不管從什麽方位走最後都是會回到溪邊,天也快黑了無奈的孟若男只能回來繼續照顧陳銘。
而陳銘這時候再也沒法裝睡了,因為長時間的不說話自己也真的快憋死了。很配合的在孟若男回來的時候悠然轉醒,那演技真的是爐火純青……
而孟若男看見陳銘醒來趕忙湊近檢查,看到傷好轉許多才露出了久違的笑容。陳銘本想起身借這個美好的氛圍趁機揩個油摸下孟若男的小臉,奈何手還沒舉起來。斷骨之處就扎心的疼……
孟若男趕忙把他手托住放下,
像個小媳婦一樣輕柔的說到:“陳公子,你現在這情況還是別亂動了,你有什麽事和我說一聲便可。” 陳銘為了緩解尷尬,只能滿腦子亂轉的找借口。
“那個我後背有點癢……本來想撓一下的。”
看似完美的理由,卻讓孟若男呆在了那兒“啊?……”
陳銘瞬間發現自己的小腦袋沒發揮好找了個更尷尬的理由。現在才是尷尬不小心被車撞然後尷尬死了,陳銘內心抽了自己好幾巴掌。
就在陳銘自我鄙視一愣神的時候,後背突然伸進來一隻光滑又柔軟的小手。小手在自己的背心骨上抓了幾下,而這時候孟若男已經秀紅了臉……
“唔~嗚呼~就是那裡太舒服了,感謝孟大小姐如此屈尊。”陳銘一臉享受的回應。
孟若男的臉更紅了,慌忙抽出了小手。“下次我還是拿別的東西給你撓吧……”接著轉身就跑了。
留下一陣暗爽的陳銘,這妹妹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對我有意思……
就在陳銘高興還沒有一刻鍾的時間,小腹的鼓脹感讓他無奈了……
這下四肢不能動這個方便都成了問題了。總不至於做自由噴泉吧!那孟若男要是回來怎麽解釋啊,有隻猴子尿自己一身了?
陳銘瞬間就進入比剛才更尷尬的處境, 越是這樣越是尿急。半個時辰過去了,陳銘的臉已經憋的有點通紅了……
而孟若男剛巧回來看見這一幕,剛忙上前問道:“陳公子,你是不是哪裡不適,還是血脈不暢?”說完還順勢壓了一下陳銘的胸膛和小腹……
“別壓了啊……大小姐,這樣要出人命的。”陳銘膀胱欲炸,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歷這種困境了。
而這時的孟若男才恍然大悟,白皙的臉龐瞬間紅透了耳根,轉身就開了這個尷尬的處境。
轉身回來居然用火能化刃砍了一根碗口粗的竹子,紅暈未退的她。將竹子丟在了陳銘身旁,就打算離開。
“等等……大小姐……”陳銘也是無奈的喊到。
“又……又怎麽了?”孟若男的臉又開始紅了。
“那個能把竹節口開大一點嗎?最少要兩節啊……那個我不夠用啊……”
…………
就這樣陳銘躺著養傷,孟若男每天都在嘗試怎麽進入溪對岸。好在墜崖的位置周邊長滿了紅色的野果,小溪也有些小魚可以捕獲。
就這樣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陳銘發現自己好的已經差不多。這個體質也沒有前身的弱嘛,看來自己這靈魂滋養的肉身還是強大的……
而孟若男依然沒有從對面溪岸找到蛛絲馬跡,很是無奈。陳銘在太陽升起的一刻開始恢復的行動,雖然多少還是有點行走不便。但是換誰躺了十幾天都會難受死了,好在這個世界似乎沒有褥瘡這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