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洛小依這次沒有獨自一個人跑前去,這次很順利,兩人路上再沒有遇到什麽阻礙,很快便到達了落星涯頂的小亭旁邊。
還沒等葉辰說話,洛小依便直接走到虛帝身旁,一把抱住虛帝的胳膊,撅著嘴說道:“老頭子,你看,這家夥欺負我,我檢驗過了,他不是一個合格的未婚夫,你若是,若是真的將我送出去,我,我,我就就你胡子了!”
虛帝有些無奈的看著洛小依,不說話。
洛小依一邊哭一邊說道,如果不是葉辰剛剛親眼看到過小丫頭是怎麽將眼淚寄出來的場景,還真會被她的演技騙到。
小丫頭說完又跑到羽帝身邊,可憐兮兮的望著羽帝,一板一板的說道:“葉叔叔,我知道你最疼依依了,你不會忍心把我嫁人吧!”
羽帝眉頭一挑,嘴角露出一絲邪笑:“朕當然最疼依依了。”
洛小依一聽,頓時眉開眼笑,又抱起羽帝的胳膊:“嘻嘻,還是葉叔叔對我好。”說完又挑釁般的看了看虛帝和葉辰。
葉辰淡定的朝著虛帝和羽帝作揖,恭敬的道:“父皇,虛帝。”
他是第一次見到虛帝本人,雖然之前從未見過,但從洛小依的反應來看必是虛帝無疑。別看洛小依能對虛帝和羽帝撒嬌,但若是其他人這般隨意,很可能會引起兩帝反感。
相對於洛小依迫切想要知道的答案來說,葉辰很淡定,兩帝能坐在這就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這件事情基本上已經定性了,這不是洛小依幾句話就能解決的。
果不其然,羽帝又接著說道:“如果依依做了朕的皇兒媳,那豈不是更能讓我們親近。”
洛小依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了,放開羽帝的胳膊走到小亭旁邊的一株古樹下生悶氣了。
羽帝撚起一粒棋子,看著棋局,慢慢的說道:“朕替你安排和洛小依的婚事,你可有異議?”
“曉月公主天資聰慧,兒臣並無異議。”
葉辰不敢流露出一絲情緒,恭敬的答道。
“你剛才有一些隱藏的實力沒有顯露,有意思,在朕和虛帝的壓迫下居然還敢隱藏實力,你很好!”
葉辰頓時冷汗冒出,心中驚疑不定,果然,再帝者面前什麽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
“兒臣……”
“好了,不必多說,雖然很好奇你隱藏了什麽,但一切自有定數,朕不會強求你。”
葉辰心中松了一口氣,羽帝是後起證道,但凡能夠開疆擴土成為一方帝者的人沒有一個是簡單的,執掌殺生,殺伐果斷,盡管葉辰作為九皇子,心中面臨的壓力也不小。
“是不是想知道朕為什麽要你和洛小依聯姻。”
羽帝說道,將手中的一粒棋子落下,自始至終,虛帝一直盯著棋局,一句話也沒有說,仿佛周圍的一切與他無關。
“還請父皇解惑。”
“負館人的出現意味著一些東西也要出來了,秩序的改變,會引起一些不可預知的變化。你當時也是見證人之一。”
羽帝緩緩的道出一句令葉辰心神震蕩的東西。
負館人,葉辰頓時將這個詞與那次發生的事件聯想起來。古館帶給他的驚異至今也沒有解開,他之後查看了許多典籍,但也沒有查到有關的內容。
果然,羽帝雖然未曾親臨現場,當很多事情他想要知道,很難瞞過他的感知。
“敢問父皇,負館人到底是什麽,它的出現意味著什麽,還有館內葬著的究竟是什麽東西?”
羽帝微微撇了一眼葉辰,
見他恭敬的作揖,頓了一下,說道:“有些事情不是你這個層次所能理解的,回引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未知,詭異,邊隨著一些不好的東西。總之,在一切來臨之前盡快提升你的修為吧。現在的你,連自保都做不到。” 羽帝搖了搖頭,又撚起一粒棋子,說道:“和虛帝聯姻之間既參雜著私人的感情,更多的是利益的糾纏,這些事情那小丫頭就沒有知道的必要了。”
葉辰心中清明,知道羽帝這是在想自己道明一些原由,不要讓他多想,同時也是警告他不要對洛小依講出一些東西,這點他明白,洛小依雖然修為相對來說已經能入堂,但畢竟年紀擺在那裡,心性都不夠成熟,有些東西不能讓她知道。
“是,兒臣知道。 ”
虛帝坐在旁邊自始至終沒有講一句話,靜靜的聽著羽帝和葉辰說話,仿佛要嫁的不是他家的丫頭。只是自己一個人看著棋局。
這些活的久的果然沒有一個是省油的,一個個心思比誰都深,葉辰心裡這樣想著,但卻不敢流出一絲情緒。
過了好一會兒,虛帝才抬起頭,笑著看了看葉辰。葉辰陡生寒意,這笑容怎麽看都不像是和藹可親的樣子。
虛帝又看向洛小依,小丫頭雖然蹲在古樹下,但眼睛卻總是偷偷的往這邊瞧。這時瞧見虛帝望過來,趕緊轉過頭去,一副可憐巴巴的蹲在地上,留一個後腦杓給二帝和葉辰,世間恐怕只有這小丫頭敢給二帝一個後腦杓了。
“小依,過來。”虛帝又笑著對洛小依招呼道。
葉辰看著虛帝的笑容,越看越別扭,這笑容明顯和剛剛給自己的那個笑容不一樣,總感覺虛帝對自己滿滿的惡意。
洛小依撅了撅嘴,再加上剛剛被雷石炸的痕跡沒有清除,臉上的表情和眼睛裡充滿的淚水,葉辰也不得不佩服這小丫頭演技,即便虛帝知道這小丫頭是演的,估計也狠不下心來。
小丫頭不情不願的走過來,可憐巴巴的看著虛帝。
葉辰有些撇嘴,嫁給我就有這麽委屈你個小丫頭麽,該委屈的應該是我好不好,才那麽大一點人,也不知道是誰委屈誰。當然,這些他是不敢有絲毫流露出來的。
這件事情現在基本已經定型了,不過他倒是有點好奇虛帝打算怎麽勸動小丫頭。
“皇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