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呀!”傍晚,月神河上飛過無數的箭矢,密密麻麻的射下。
天空過不斷飛過如同老鷹的一樣的飛行軍隊,這是李凱專門訓練的一隻奇軍,運用特殊材質製作而成的風箏,然後從高處滑下,人就可以站在上面向下面扔武器了。
給凱奇營發信號,讓他們撕開一個口子,保證大軍可以直衝敵軍主船。
“是。”
無數的船朝著一個方向駛去,他們通過行成一個人字來減小阻力,同時這也是最好防禦體系。
“這老匹夫是怎麽做到的,月天哪有這麽多的水軍?”王偉急忙的穿著盔甲。
月神河上已經開戰了,他才從岸邊的大營知道。
“此時的月神河的天上是盤旋著一隻大雁。”河上是人字形的攻擊船隊。
“真是沒有想到呀,這種化氣而行成的空中物種還可以用於海戰,可惜你不是破繭者,三日之內你必定命喪於此。”修羅教的掌事從遠處觀望著月神河上的火光。
王偉不斷的催促手下打信號讓大軍回來,他是一個旱鴨子,幾乎沒有打過海戰,他平時都暈船的,但是他沒想到李凱這老匹夫盡然跟他玩起這套,要知道他的氣在海上化不出行來。
“讓他們準備吧!”主船上的打旗語的士兵連續將黑白兩旗接連擺動,岸邊立刻點燃篝火示意。
修羅這邊的海上指揮部迅速組織防守,但是他們沒有一個可以擁有與天上大雁抗衡的指揮官,所以他們現在只能撤退。
眼見李凱的人字攻擊陣無法打破敵軍在河上的防禦,畢竟修羅帝國這次為了渡過月神河,征調了將近全國三分之二的勞工,沒有間隙的製造大船,甚至他們用的材料都是修羅帝國拆了無數的偏宮和大臣的府邸湊出來的。
月神河上有著修羅帝國二十五萬海軍,他們部分也並不光光是王偉的軍隊,只不過現在他們聽命於王偉罷了。
天上忽然飛過烏泱泱的風箏,而上面就是王偉一個個訓練出來的飛行軍,他們身巧如燕,很快他們就來到修羅帝國的海軍上空。
“放!”為首的人一句令下,酒缸就如同大雪一般飄落。
他們要幹什麽?
看著天空的月天人,月神河海軍總指揮慕容博實在是摸不著頭腦。
半刻鍾後,慕容博看著對面岸邊忽然出現一群極其龐大家夥。
“難道,他們要!快把他們射下來。”慕容博衝出艙門,大喊著讓人把他們射下來。
岸邊的王偉也架起了投石車準備接應,但是相比於常年在海上的慕容博他沒有在第一時刻判斷出對面的意圖。
一個巨大的火球在天上劃過,直接砸到慕容博前面的船上。
“快轉向!”慕容博現在大汗淋漓,差一點他就命喪在這裡了。
他的船與前面著了火的船在不到半距離的時候巧妙的錯開了,這只是前戲,天空上更多的火球飛過,無數的修羅帝國海軍被砸開了花。
一時間,火光衝天,無數的修羅大軍散布在海上。
卻被後面的月天人一一補殺,血浸染了月神河。
“最終,在撤退的道路上,由於部分躲避的船隻偏離了航線”導致了整個月神河的堵塞。
無奈之下,慕容博跳海向著岸邊遊去,但月神河太大了,他最終被李凱的軍隊駕著小船給生擒了,最後一刻他自盡了。
他落在了海裡,但是他最後一刻卻笑了。
他親自取名的月天巨象的主船也被毀於熊熊烈火中。
部分逃回來的船隻已經十不存一了。
王偉看著斷壁殘垣他不停地罵罵咧咧,這回大軍想要渡過月神河就更難了,一連的兩場大敗讓他變得更加急躁了。
田悅等人原本準備今天去到騏驥兵團的,但是看到遠處的動靜他們又回返了回來。
而一封信在一次隨著信鴿飛出,而這封信的內容經過破譯是:李凱擅長海戰,若兵團日後進攻,應多從北面考慮,月天內有墨家人,有很多新式武器,投石車被改裝過,距離是我們的三倍,元帥謹防。
這一次馬蹄聲想過,他們是真的離開了。
“元帥,這就是您當日請墨家人來到原因。”副將看著李凱,問道。
“墨家雖反感打仗,但他們知道製止兵戈的方法也同樣是戰鬥,所以他們就幫我做出了今晚需要的東西。”李凱沉著的聲音在一次向天下宣告了當年天下十大元帥的風采。
“元帥,那咱們下一步?”
“鳴金收兵。”李凱看著戰意滿滿的人們,這句話無疑是澆了一盆冷水給他們。
真正的原因是,他已經沒有氣力去匯聚自己的氣了。
在這個時代,武將可以憑借氣鼓舞軍隊士氣,增強實力。政治家可以憑借氣獲得官運亨通,而陰謀家則是通過氣來洞察天機,操控時代。
但沒有氣的指揮官仿佛成為了戰場上最卑微的存在,軍隊沒士氣,大風全朝自己刮,可謂天時地利人和全不佔,所以當李凱發現自己的氣匯聚不出來的時候,他只能暫時撤退了。
兩軍陣前,雙方武將去鬥武,同時也是鬥氣,如若失敗了,那麽這次戰鬥就凶多吉少了。
副將的眼睛裡露出深邃的光芒,他知道自己該做出決定了。
王偉已經在修羅軍營召集大軍,擂鼓聲與火光將月神河一岸照應的震破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