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爵神通的威力就是如此,中一根刺伴隨的反應是傷口爆裂。
刺蝟身等消滅掉周圍弟子,同伴金玉身中刺後的本能反應也來了,那些尖刺被他加了力量飛向旁邊刺蝟身,來而不往非禮也。
刺蝟身防禦已經啟動過了,此時沒有防禦自然承受不起,被扎個透心涼,七八個洞口出現在他身體上。
他低頭看看身上傷口,感覺有風能從另一邊吹過來,如果這邊有支燭火定能吹滅,自覺無法活命。
自從見到這兩個妖靈,神兵訣還沒有動用,如果此時不用只能等來世了。
他向來嫉惡如仇,睚眥必報,不想等到來世,畢竟下一世會以什麽形態出現還是未知,當機立斷,立刻使用。
那金玉身誤殺同伴驚愕之際,便看到了同伴的神兵,那是一個鉤子,金光璨璨,據說專門勾人靈身,所謂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他臨終時終於親眼得見,那鉤子確實勾中了他的靈身。
楊定奇站在遠處看著這兩人的怪異舉止,完全被驚呆了,他僅僅是想嚇走他們,連動都沒動,隻一個眼神,便發生了這麽血腥的慘劇。
他認為這是個無法解釋的詭異事件,決定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畢竟他是唯一的現場活著的目擊證人,不想因此成為嫌犯。
他飛奔向啟東群山中,那紅人緊緊跟隨,大概是怕他逃走。
楊定奇雖然是唯一的現場目擊證人,卻有不少人在神念中看到了這裡發生的一切。
第一批中自然有雲目,他現在隻想捧腹大笑:兩位子爵互相殘殺而死;一件誤以為是子爵神兵的成精神兵出現在加爾州;無名經過提升還活著,這三件事都值得他開心一笑。
他迅速安排弟子去找無名,找到他不僅能了解他的身體狀況,還能找到那神兵,倘若被本門弟子弄到手,相信雲丹門的實力會大大提升。
第二批看到此事的人便是駐扎在加爾州的聖丹教弟子,他們不了解兩位子爵有什麽過節,忽然各出絕招把對方弄死了,還捎帶了好幾位得力弟子。
發生這種大事,當地駐守立刻靈鴿傳書上司,最後傳到金爵城大祭司趙法王那裡。
趙大祭司詳細了解一番,不由重視起來,再安排得意弟子前往加爾島查看,調查兩位子爵的死因以及兩個新妖靈的出處。
楊定奇飛奔數百裡,離開了那是非之地,見滿山野果,眼神中流露出饑渴,那無數野果便紛紛飛起,化作顆粒,剔除糟粕,再凝聚成型,變成了一顆拳頭大的果丸,他取在手中,吃得津津有味。
那跟來的神兵人模人樣,輪廓倒和楊定奇相似,只是眉目模糊,也不會開口說話,能用神念交流,問道:“好吃嗎?”
楊定奇點點頭:“好吃!”
見楊定奇三口兩口吃完又問:
“吃飽了嗎?”
“飽了。”
“知道為何你有此大能嗎?想吃什麽,呼之即來。”
“天下食物本來如此,呼之即來!”
“哼,本來個屁,還是我明白道理!記得當年咱們在寒靈派懵懂之時,不少人為了讓咱們開化,靈力滋潤,神念滋養,消耗了無數精英的修為,這些太也古老,都快記不清了,得空得回去謝謝他們……。
後來記得清楚了些,咱們修煉了夜霞秘籍,意行天下,雷電訣,烈焰寒冰訣等得以修煉成人,你我生出智慧,能說會道,創造了奇跡。
即便有數次被一些披風鬼下毒迫害,
咱不僅沒有被害死,還都化險為夷,把毒素排出體外,留下了有益的東西,因此更進一步,自覺越來越聰明,明白了不少事理,這些功勞主要是我這部分的……喂,你到底聽不聽?怎麽快要睡著了?” 他見楊定奇側身躺倒,閉目不動,有睡覺的意思。
“我懶得聽你胡說八道,等你能打過我再謀求和我合二為一吧!一個想竊取我靈力和神念的家夥還總講些大道理,以為我是傻子,信你的鬼話!”
紅人無奈,隻好躺在他身邊也裝模作樣睡了起來,心裡卻想:“得想個法子打敗他,否則我都無家可歸,自己不要自己,攤上這種傻子真是服了!反而說我是賊,時長日久我還不死翹翹了。”
想兩人畢竟是同一人,罵他和罵自己一個道理,便又努力想那些能讓這家夥認可的說辭。
……
雲目這裡,他總以為楊定奇要降伏神兵,看到成精神兵竟然和他並排睡覺,不能理解,一時腦中問號連天接地。
不過,第二天見楊定奇和神兵又打了起來,他似乎明白了些,看來這神兵極有靈性,並不逃遁,給人機會,只要打過它才肯歸順。
雲丹門的七八位弟子已經在附近觀戰,那連鬢漢子和那位妮兒的少女也在其中,他們隨時為自己加著屏蔽護盾,免得被人發現,這也是長期躲藏生出的特殊技能。
他們跟了楊定奇和那神兵七八天,見這二位除了那無名吃喝睡覺打架,那神兵連吃喝睡都不需要,只是經常忽然消失不見,應該是為了補充消耗吸收天地元氣去了。
他們選中神兵不在的時候,連鬢漢子悄悄來到楊定奇附近,見他正在睡覺,小心地道:“喂,無名真人,是我,雲丹門掌門雲清。”
楊定奇抬起頭來看看他道:“有何貴乾?”
“你不記得我了?你提升真人時我可帶著弟子們為你護法來。”
“好像有這麽回事,只是記不真切,你這麽一說我倒想起了些,你不是應該白胡子麽?怎麽成了黑短胡子了?”
“在下一直是黑胡子, 白胡子是在下老祖,看來這次提升對真人的記憶有些影響,不如跟我回歸門中,在下細細講來。”
“那我先問你,我叫什麽名字?”
“真人自然是叫無名了,這是你告訴我們的。”
“無名?虧你能想得出!你倒和這個難纏的銀色家夥相似,知我丟了記憶,卻無端套近乎,定然也有什麽企圖,我正頭大,你們最好和你的人離得遠些,莫再偷瞧,惹我心煩。”
雲清本想再勸,老祖傳話來道:“速速離開無名,他無法掌控自己的神念,會在無意中攻擊!”
雲清一驚,急忙退身離去,帶著眾弟子回歸地宮。
見到老祖,老祖道:“此人神念雖然不及本祖,卻已經能隨心而動,他每日食物竟然是神念收集果實精華而成,已經有自製黑晶的能力。”
雲清道:“老祖,孫兒明白了,那兩子爵定然是被他神念所影響才自相殘殺,其中道理卻不明白。”
“本祖也不太明白,卻知道最高明的神念之力是能影響到甚至控制別人的想法,殺人於無形。”
眾弟子無不心驚,卻也對各自專修的神念前景充滿期待。
老祖卻又自言自語道:“但那兩個子爵明明戴著抵禦神念攻擊的銀盔,他又是怎麽做到的?”
雲青道:“孫兒幾人每日都施加了神念屏障跟著他,他似乎早已發現了。”
老祖沉思不語。
眾弟子心想:不是他神念不如老祖嗎,為何他能辦到,老祖卻不行?還得苦思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