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定奇問:“烏大哥身上還有多少銀兩?”
“大概兩千兩左右。”
楊定奇吸一口涼氣道:“攢那麽多銀兩做甚?趕緊都花了,不過,我認為還不夠,最好把鄭二哥的也都借了,空間瓶也賣掉,一並送給那測試官,再去測試一次試試。”
師父高招,應該管用。
烏長刀帶著他和鄭玉的全部家當又來到功名司檢測廳這裡,交了五百兩檢測費用,也就剩三千兩,換成金錠,裝在不起眼的袋子中送給了那測試官。
測試官道:“烏真人來得正好,在下正要找您去呢,前幾日靈寶出了點問題,測試不準,正好您來了,重新測試之後才能定奪。”
烏長刀心裡大叫冤枉,怪自己運氣不好,遇上靈寶問題,導致結果不準。
這次重新測試,那測試官似乎得了什麽喜事,大叫道:“哇呀,烏真人已經有伯爵或者侯爵的潛力,為何隻申請子爵呢?我建議重新報名測試,可以跳過子爵,直接選擇伯爵。”
烏長刀大喜,卻手頭再無銀兩,隻好回到莊園把好消息告知師父,並且提出借款申請。
楊定奇道:“首先恭喜大哥,再有我想說大哥兩句,咱都兄弟了還說借錢,未免有些見外,也就這點小事還問我,直接去雲姑娘那裡取了便可。”
烏長刀興致勃勃來到雲妮管理的帳房這裡,見鄭玉正在取錢,他取了二十兩,簽字畫押中。
問過才知道他連去莊園食堂買飯的錢都沒有了,沒辦法了才來取,而且此帳房從來不向外借錢,一側有匾,寫著:錢財來之不易,本房概不賒欠。
不過,因為都是一家人,如果實在需要,貸款倒是可以。
烏長刀一聽傻眼,立刻要去師父那裡舉報。雲妮正從帳房裡出來了,說道:“你去吧,再回來取消了你貸款的資格。”
烏長刀知道這位說到做到,自從上次惹了她,到現在還沒開過工錢。
隻好先貸一些,先把此事記在帳上,等找機會再舉報給師父。
貸了五百兩跑到測試官那裡交上,繼續測試,那測試官道:“哎呀,烏真人來得不巧,方才見那靈寶並不穩定,恐怕今日還要出問題,您看是測試呢還是等明日穩定之後再測試呢?”
烏長刀畢竟交了費用,錢又是貸來的,不測試豈不浪費。
一測試果然不準,他又不合格。
他也學聰明了些,第二日先來打聽靈寶準不準再回去貸款。
那測試官見他兩手空空,自然說不準。
烏長刀連續跑了三天終於明白點什麽,那測試官也發愁了他,實在是不說明白不行:“靈寶不準自然是給他的能量不足,真人也知道給靈寶提供能量需要靈石,靈石昂貴……。”
烏長刀心絞痛發作,幸虧他已經有伯爵的實力,否則很難挺過來。
他想起當年麥子爵給他的書信,讓帶金丹安頓某位伯爵之後再提功名,心中豁然開朗。
當下回去下狠心貸了一萬兩,又來到測試官這裡,給他塞了一千兩小費。
一測果然是伯爵,直到最後把他的功名審核提交到總壇長官那裡,他一萬兩正好花光。
卻有人提醒,抽空去總壇長官韋公爵慈善部捐點善款,審核便會快一些,否則,猴年驢月。
烏長刀心急,來到慈善部打聽,那店夥聽說是伯爵功名,告知他萬兩起才算慈善。
烏長刀又回去貸了一萬兩捐了進去。
不幾日,
那伯爵功名文書到手,他真正成為一位伯爵,每月會得到俸祿百兩,如果成為內政官員,俸祿自然更高。 烏長刀高興之余,便是發愁所欠款項,這才一月,加上利息已經欠款兩萬三千兩,這每月俸祿都不夠利息。
卻有一事完全把他氣壞了,雲妮聽說他成為伯爵,直接到管俸祿的部門說烏長刀是中法王莊園一位弟子,俸祿直接撥到中法王莊園便可,省得單獨發放。
“我本來債台高築,連我唯一的進項也給剝奪了,雲妮也太過分了,我說過你一次蛇精怎麽了?你確實纏著師父要吃他老人家,並沒有說錯,卻這麽對我!不行,必須舉報到師父那裡。”
烏長刀氣恨恨地來到師父這裡正要舉報,見鄭玉和格伯爵,還有格家唯一後輩男性侄兒格絲文都在,便壓製怒氣靜坐一旁聽他們說話。
鄭玉道:“師父,這幾日弟子在師娘那裡取了些銀兩,去金葉那邊進了些金丹堂的丹藥回來售賣,雖然利潤不大,本地人卻覺得那金丹確實不錯,以往都不好買到,銷路定然會越來越廣。”
楊定奇道:“挺好,只希望二哥不落下修煉,多接觸商界,積累一些經驗,將來獨自生活也不至於落魄!”
格伯爵道:“法王所言不錯!在下也想讓侄兒出去打拚一番,一是積累社會經驗,二是能自力更生,最起碼能交得起法王傳授他道法所需。”
楊定奇道:“已經相處這些時日了,咱們都已經是一家人了,並不分你我,唉,雲姑娘太也過分,竟然向您索要什麽租金以及貴侄兒的學費,而且我鄭二哥用錢竟然還得貸款,真是摳門到家了,我必須喚她來好好責備,讓她改過才對。”
格伯爵道:“婦人家為家裡著想也是應當,王妃並無差錯。”
楊定奇瞪眼道:“看看, 她讓格大哥都叫她王妃,無法無天了,必須嚴懲!”
立刻馬上,有家人來報,把師娘喚來了。
烏長刀心裡痛快,果然被師父知道了,看師父怎麽收拾你這個不通情達理無法無天的蛇精。
果見師父見到雲妮面色不善,喝道:“雲姑娘,你我關系誰都清楚,除了在一個屋簷下別無瓜葛,你卻自稱師娘、王妃的,是何道理?”
雲妮俏立,不緊不慢,從容道:“自從搬到金光城我就改名了,改成了師娘,還有一個大名叫王妃,覺得師娘不中聽便可以此稱呼,比如格伯爵。”
楊定奇道:“一派胡言,憑空捏造姓名,不成體統,本座讓執法堂定你個捏造之罪綽綽有余。”
烏長刀心裡喜道:“聽聽,要定你這個妮子罪名了,怕了吧?”
“本州法令哪一條規定不準叫師娘,不能叫王妃?你這是新官上任瞎放火,要燒死我這老百姓。”
烏長刀聽雲妮說的也有道理,無懈可擊。
果然師父也無法反駁,又問:“那為何鄭二哥用錢還索要利息?”
烏長刀心裡慘叫:“師父有所不知,我才是被坑的最慘的那個大頭。”
雲妮道:“鄭二哥隻貸了兩千兩,不算什麽,你怎麽不問我貸給了烏大哥多少?告訴你也無妨,兩萬一千兩。”
烏長刀心道:“好啊,這是你自找麻煩,我可沒舉報。”
“好哇,你這是要我兄弟們的命!”
烏長刀心道:“不錯,這是赤裸裸的放你中法王徒弟們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