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珠醒來發現身體恢復正常,尋思定是夜裡姐姐幫過忙,見她騎著大鳥在大海裡翱翔,嘻嘻哈哈好不開心,心裡氣惱,又見她向自己飛來,背過臉不去理她。
花沉柔見她不開心,反而責怪道:“昨日咱們說好的聲東擊西,你怎麽還沒擊就被困住了?”
夢珠委屈道:“我倒覺得是中了五毒的聲東擊西計策了,他和你那邊說話卻是攻擊我這邊。我還沒走到他身邊便被他捉住了,細細鎖了我個結實,你卻眼睜睜地看著,還和他有說有笑的。”
“姐姐後來不是打了他一頓為你出氣了?”
“你金蟬脫殼了,我卻被他關門捉住又打了個結實,報了個好仇!”
“那能怪誰,你打不過他只能挨打,你看他打你時累不累?”
“我衣服都快被打爛了,你不關心我卻關心他累不累,在這裡究竟誰倆是一夥的?”
“誰倆是一夥這還用問嗎?姐姐問你,他打你難道就不耗費力氣?”
夢珠想到什麽,轉身過來,瞪大眼睛問道:“姐姐是說不論挨打還是打他都可以達到消耗他的目的?”
姐姐抬目天空,淺笑嫣然,臉上神色不言而喻。
夢珠興奮道:“那好,我就讓他打,反正也不疼,直到把他累趴下,咯咯,這叫欲擒故縱,他還以為逮便宜了,卻是中了咱們的計策。”
再一日。
姐妹倆來到城堡,夢珠帶著姐姐的鼓勵,鬥志昂揚衝了過去,見五毒靈身依然坐在那裡呼呼大睡,她不學姐姐挑逗,直奔過去便是一腳,她也就是這一腳的機會,立刻又被五毒鎖成一團。
見姐姐和他打鬥片刻,又和他提起師哥:“你說你謀略厲害,我認為比那楊定奇還差了一截,單槍匹馬闖蕩幽州,倘若他命長一些,定然混得風生水起,比你五毒不差。”
五毒道:“哼,他只不過是幸運一點,遇上了本門弟子,當地土著向來好客。即便如此,他還不是喪命幽州,倒似乎是被本門弟子利用了,想這家夥除了騙騙無知少女,沒別的本領。”
夢珠道:“你說誰是無知少女?有膽子把我解開,看我怎麽收拾你?”
五毒衝她伸舌頭:“無知少女……無知少女……。”
夢珠得滾了幾圈來到他面前,想滾死他,卻沒得逞,被他踢飛出去。
花沉柔道:“珠兒雖然年齡不大,閱歷尚淺,卻也不是無知少女,想那楊定奇定然還有別的本領。”
“那是肯定的,沒聽無知少女說她師哥嘴皮子耍得厲害嗎?想是借著認識幾個臭字,閱盡天下小人書,花言巧語背下不少,專門背給某些無知少女聽,效果果然不錯,某些人便死心塌地了。”
夢珠晃晃悠悠滾過來怒道:“不準再說師哥……喂,大魔頭,大壞蛋,大惡人,大文盲……反正那麽多大,我問你,金丹堂弟子都說他們師祖天資聰穎,修為高深,第一顆毒丹便出自你手,我卻覺得你就是個文盲,不學無術之輩,一事無成之徒。”
五毒道:“看看,說你無知還不承認,如果你身邊有一位忠實弟子,他在丹藥方面無人能及,你還去耗費力氣研究丹藥嗎?”
花沉柔道:“不會,我會側重於他不擅長的方面發展。”
“所以這便是一個備胎和一位風華絕代的美女的區別。”
花沉柔抱拳笑道:“過獎過獎!”
“你……你們……合夥欺負我……”夢珠又快急得哭了。
兩人卻自顧聊天起來,聽他們說來說去,原來他這位忠實的精通丹藥弟子叫雲海,本來是雲丹門弟子,是五毒帶他出來的,在五毒堂一直做中法座,他隻喜歡研究丹藥,不喜張揚,一直以中法座自稱。
夢珠和他核對相貌,眉毛之中也有兩顆對稱的痣,果然是金丹堂現在的中法座,自己的丹藥師父。
想起丹藥師父從來沒有說過自己姓名,原來是怕兩教發現他的存在,不得不隱姓埋名。
五毒歎道:“原來你認識他,快說說他混得怎麽樣?和我算是生死弟兄,我比較張楊,他不喜,經常勸導我。西征來九鼎,他就勸我不必喚門下弟子,結果我不聽,最終都喪命了。”
夢珠說了中法座的近況,又道:“金丹堂無人庇護,經常被人欺負,中法座因此憂心,都怪你不聽他的勸導。”
這是五毒悲傷之處,他又號啕大哭起來。
夢珠本想刺激他一頓,卻見姐姐也被感染,眼淚流個不停,隻好不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