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營統帥及部下各坐一片,已經把整個擂台周圍佔滿了,那些挑戰者只能在外圍劃地,搭建一番,有模有樣。
眾多挑戰者大都是身價不菲之輩,各有侍從相隨,壯大聲勢。也有那人手少的,花錢雇人也要武裝隊伍,顯露威風。
融天劍哈哈笑道:“人真多,信不信我分分鍾全部讓他們躺下?”
楊定奇道:“那有什麽意思?玩玩才好,你裝傻充愣,就當自己是普通神兵,別人都被蒙在鼓裡,是不好玩一些?”
融天劍笑道:“聽起來不錯,那就先讓他們多活幾天,哈哈!”
楊定奇略微感知,挑戰者竟然八十多人,報名費收獲四十多萬兩。
“分到我手裡才區區二十萬兩,這些主持大會抽水的家夥未免殺得太狠了!”
主持大會的公爵嘚啵嘚啵念了半天台詞,大意是只有東威將軍有人挑戰,由於挑戰者人數眾多,抽簽決定先後。
東威將軍一位弟子跑過去向幾位評判低聲說了些話,這主持又加了幾句:“現下報名通道還未關閉,大家還有機會挑戰東營主帥之位,有意之人抓緊時間,莫失良機。”
說完,拉響鈴聲,比武開始。
眾報名者心想:我們還想退賽了,哪還有再敢報名之人?趕緊關閉了吧,開著也沒人來了。
尤其是手背的這位,抽中第一位出場,即便戴著頭盔也能看到他臉色,猶如被人抽過,慘紅色,還帶著一身尷尬,哆嗦上台。
楊定奇微微點頭,烏長刀和鄭玉已經明白意思,一人一邊,連同師父太師椅一起抬了跳上擂台,擺弄好了,各自跳下。
眾人一看,這東威將軍人如其名,好大威風,好大架子,那樣子是坐在椅子上懶得起來,坐著便要把眾人打敗。
等比武兩人都上了台,承辦方還打算在擂台周圍加個護陣,楊定奇打個哈欠,緩緩道:“本王自有分寸,擂台護陣就不必加了。”
好大的口氣!
那第一位上台也是一位公爵,低頭行禮道:“弟子不才,向東威將軍討教,自認不是對手,望東威將軍手下留情。”
楊定奇目視天空,淡淡地道:“不是對手前來做甚,趕緊下去吧,免得本王一時不慎傷了你!”
周圍已經有人竊竊私語:“這也太小瞧人了,人家好歹也是一位公爵,毫無禮貌不說,不露兩手還大言不慚。”
那弟子唯唯諾諾:“弟子……弟子雖然不是對手,卻也是花了報名費的……能向東威將軍學點東西也值了!”
楊定奇蹺起二郎腿晃來晃去,道:“好,那本王就看在銀子的份上教教你,動手吧!”
那弟子見他吊兒郎當,都不知該不該出手,聽台下好友給他傳音,讓他別留情,說不定一舉能把這個目中無人的家夥拿下了。這位好友也是生怕他不戰而歸,瞎胡鼓勵他一些自己都不信的話。
畢竟東威將軍往日的名氣和今日的氣勢擺在這裡,這兩樣已經把別人給鎮住了,雖然覺得他囂張,卻應該是藝高人膽大的表現。
這弟子卻信以為真,當下不再猶豫,抱拳行禮,喊聲得罪了!調動靈力,神兵飛出,直取楊定奇腦袋。
那是一把鋸齒刀,楊定奇微微側頭躲開,不料那鋸齒會伸縮,刀上一個鋸齒忽然伸出半尺,直鉤向他面門。
楊定奇身體後仰,堪堪躲過,卻聽“吧嗒、哢嚓”兩聲,椅子一命嗚呼,他竟然摔在台上,高冠也滾到了台下。
周圍觀眾見此鴉雀無聲,沒料到東威將軍竟然如此不濟,隻一招便露出敗象,這和他表現出來的氣焰十分不搭。
不過,東威將軍爬起來倒也快,不然要被那鋸齒刀打中。
兩人又打鬥了半刻,那對戰弟子的朋友家人們才敢大聲歡呼起來。
因為此時那鋸齒刀又把東威將軍穿在外面的大肥袍劃開一道口子。
鋸齒刀上的鋸齒不僅會伸縮,而且還能飛出來,把東威將軍打得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
一個躲,一個攻,電光石火,肉眼中的台上只是一片虛影。
幸虧大多數觀眾都是真人之上,神念加肉眼,看得比較清楚。
烏長刀和鄭玉都傻了:“別人越修煉越厲害,我家師父每日苦修,比我們作徒弟的都賣力,卻似乎退步不小,看來平日苦功都用到了瞎處。”
兩人提心吊膽,鼻頭冒汗,生怕這統帥之位不保。
雲妮和格絲娃注意力卻不在台上,她們正捧著一本書看得津津有味,好兩個不專心的家夥,主公打架,並且有輸的可能,竟然漠不關心!
細看卻見那書頁上毫無文字,只不過片刻便滿滿實實,原來她們兩人在做手記。
一人寫字,一人繪圖,配合默契,呈現出來的圖樣和台上兩人一模一樣,那書正飛速地翻頁。
忽聽東威將軍道:“喂,這位老兄, 能不能等一下再打,待本王把衣服脫了,袖子只剩一隻,實在影響平衡。”
這句話說出來,都有人忍不住要笑,卻見各位政要並不笑,隻好憋在臉上。
東營王滿臉不信,明知楊定奇不只這點能耐,卻總覺得他已經盡力。
要知道公爵比武,速度和力量已經是相當於人類巔峰,一厘一毫都差不得,誤判不得,一絲一微出現問題都有可能是致命一擊。
而楊定奇遊鬥之時卻總在那一絲一微之間,明明見他躲無可躲,避無可避,卻在千鈞一發轉危為安,進入下一個毫微之中。
那老兄聽東威將軍要脫衣服,隻好停手,見他把衣服疊好了,一位黃毛靚麗姑娘來接走,接著又過來兩人把椅子碎片取走。
忽見東威將軍一個虎跳取出一把紅色的長劍,說道:“方才只不過是熱熱身,來吧,重新來打。”
這句話說到一半,他已經舉劍刺了過去,和偷襲毫無二致。
那劍才三尺,劍鋒卻暴漲,冷不丁刺向那老兄肩頭,老兄嚇了一跳,急忙躲避,衣服卻爛了。
楊定奇哈哈一笑,得意洋洋,開始連續攻擊,讓對方也毫無反擊之力。
周圍觀眾都暗暗罵他卑鄙。
兩人又開始了風馳電掣,鋸齒刀和長劍磕磕碰碰,隻片刻那老兄便氣喘籲籲,不過,他見楊定奇也是疲憊不堪,心中大定。
往來數百回合,那老兄見楊定奇腳下似乎滑了一下,急忙抓住機會,馬上反守為攻,鋸齒刀威力大盛。
聽台下眾人歡呼,都為他鼓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