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長刀和鄭玉出門不久,雲妮和格絲娃稍微裝扮,相隨來到街上賺他們的一千兩來了。
來到熱鬧之處,見烏長刀和鄭玉正在一個開闊的地方拉開架勢打架,兩人你一招我一招打的相當熱鬧。
他們曾經為了學習矛和盾上的技巧,練習良久,經驗老道,所以你攻我擋,配合得天衣無縫。
聽周圍有人說,這二人在這裡拆招呢,似乎半斤八兩。
卻見並不是半斤八兩,烏長刀冷不丁中了一道靈光,踉踉蹌蹌差點摔倒,聽他喝道:“且慢,鄙人新學的招數有些生疏,再學兩招再來打過。”
說完,取出那本《茅》觀瞧片刻。
周圍人哈哈大笑,臨陣學藝,恐怕無用。
等他學了新招,兩人又打了起來。
卻是有效,鄭玉片刻中招,差點摔倒,卻不服氣,繼續打鬥。
片刻他又佔了上風,烏長刀便取出秘籍來觀瞧,又能佔了便宜。
如此三番五次,大家不由對他手中秘籍感了興趣,紛紛詢問是哪裡來的書籍。
格絲娃上場了,說道:“似乎街角那邊有人兜售,只是太貴,那價格會把人嚇死,我建議大家都別去看,坑人的小商人,賣得太狠了,倘若是我,能被人打死也不去買。”
有人反擊道:“命重要還是錢重要?你這姑娘不識大理!”埋怨著過去看去了。
雲妮正在這裡擺攤,見有人來看,斜目瞅著,那意思明了:看什麽看?諒你也買不起!
這人一看定價,果然倒抽一口涼氣,一千兩一本,好狠的商家。
猶豫半天還是囊中羞澀,賭不出氣去,心懷不舍走了。
這樣幾天下來,雖然沒有賣出一本書,此書卻有了名氣,人稱黃金書。
於是,烏長刀又買了師父的點子,貸了款,租了個門面,裝修體面,開了一家叫黃金屋的書店,成了本城一家最奢侈的書店。
總有那不差錢的達官子弟,偶爾買走一本兩本,但他們只是擺在家裡裝飾,沒有學習心態,也就無法發現此書的價值。
烏長刀的書店雖然能養起利息,卻無法實現腰纏萬貫的目標,有些著急。
這日,雲妮來書店轉悠,說又有好點子出售,不知他有沒有購買的想法。
烏長刀尋思:“好家夥,自從接觸上這書已經投資兩萬多兩,現在除了利息嗖嗖增加,還有我的血壓也在竄新高,隻不見利潤增多,不定期還被你們兩口子敲詐一番,看來是越買你們的點子陷得越深,龜孫子才買。”
雲妮似乎得知他的想法,說道:“經歷過苦才知好日子來之不易,知道珍惜,依我看,你的苦日子到頭了,只要這個點子到手,不出一月,定然賺個滿懷。”
烏長刀沒好氣地道:“不出一月,恐怕我到時已經欠夠師娘五萬兩,被迫寫下賣身契,從此身不由己!”
雲妮道:“唉吆,多謝烏大哥提醒,本莊確實需要幾位苦力奴仆,那這點子是萬萬不能賣給你的,我賣給格絲文去。”
雲妮出門離開,烏長刀的表情似乎是丟了金子一般,急忙追了出去。
雲妮道:“本來打算一千兩賣給你,但格絲文曾說願意高價買,現在這點子價值五千兩了。”
烏長刀一聽,轉身便回,獨自一人思量半天,覺得沒有新辦法確實難以為繼,急忙又追了出去。
不料,點子已經漲到一萬兩,照此下去,如再猶豫,恐怕買不起了,隻好硬著頭皮買了。
不過心裡拔涼,倘若再賠下去,已經超過五萬兩欠款,一旦惹惱雲妮,賣身契簽訂了。
這點子卻僅僅是一塊價值二十文的牌匾,匾上有一行字:“晉爵之路,由此開始。”
烏長刀自覺上當,把那匾高高掛起,坐等店鋪倒閉,雲妮來催立賣身契。
等了數日,竟然發現過來打問之人還不少,只是嫌貴。
這些人都是晉爵失敗之人,見到牌匾才過來打聽。
烏長刀本想把書的價格降一降,誰知剛剛貼出降價通告便被雲妮來扒掉了,說是不準降價,壞了書籍行情,不僅不準降,還要漲價一百兩。
並且貼出告示,因為製作跟不上銷售,每月漲價一百。
烏長刀明知格絲娃一天到晚在莊園製作,現在已經堆積如山,雲妮卻讓愣胡說,立刻氣出內傷,焦頭爛額。
卻不料,至此開始,形式忽然好轉,每日必然能賣出一兩本,兩個月竟然賣了一百八十來本,是一筆不小的收入,不僅還清了所欠外債,還有不少余額。
烏長刀轉憂為喜,也雇了夥計,自覺發財指日可待。
等他積攢了些銀兩,還想進貨,雲妮卻道:“沒貨了,每天只能進三套。”
這是嫉妒之心,卻也沒有辦法,只能三套三套銷售。
不料,口碑越來越體現出來,即便沒貨也有人付了訂金等候,一本書的價格從一千到了兩千,而且一般都是一次購買兩本。
書籍好賣,價格不菲,仿造的假冒也出現了,烏長刀又聯合執法堂忙著打假,保自己財路。
此時,鄭玉也不再悠閑,那兵器店鋪生意越來越好。
……
這一日,距離幽州聯盟競選還有月余。
大祭司召見楊定奇,和他商量北幽州選票之事,一旦把北法王北克蘭教拉攏過來,聖丹教掌管聯盟便是水到渠成。
楊定奇道:“目前本教東營統帥還是空缺,小弟一直領著統帥的俸祿,也算是東營統帥,這事交給小弟去辦,定然不負大祭司所托。”
大祭司大喜:“中法王倘若辦妥此事,本王再不敢以大祭司自居,你我兄弟相稱,共掌聯盟。”
楊定奇道:“為本教出力本是分內之事。”
回到莊園,雲妮得知楊定奇要遠行,坐在他身邊磨蹭,生怕他不帶自己,埋怨道:“我和大哥已經相處這麽些日子,一心相待,大哥為什麽還對我不理不問呢?”
楊定奇道:“大哥總想恢復一些過往記憶,那樣也和妮妹坦誠相待,毫無隔閡。”
雲妮怒道:“你總是以這種借口搪塞,難道妮兒真惹你討厭嗎?不如真把我趕走算了!”
楊定奇拉了她的手道:“你發脾氣的樣子都讓我覺得非常舒服,來,坐大哥身邊,讓我好好看看!”
雲妮直接鑽進他懷裡:“討厭,人家不喜歡這樣,拉拉扯扯的,非要拽人家到自家懷裡……。”
“我喜歡就行了,妮妹委屈一下吧!”
雲妮直接抱了他脖子,幽幽道:“我是怕大哥記憶恢復之後再不理妮兒了,所以希望盡快和你在一起。”
“難道你曾是大哥的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