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擂台這裡
且說那鄭某人,回到自家門派,問師兄弟們湊了十來兩,又回家問街坊鄰居借了幾十兩,急急來到擂台這裡,打算最後一搏。
他準備好這些已經是第三天,煉兵擂台的最後一天。
進入賽場,來到擂台旁打量那些被挑戰選手,今日還不錯,盡掛著五兩十兩之人。
忽聽一人在耳邊道:“這位兄弟,有椅子坐,半個時辰才十文,歇一歇才有力氣打架。”
冷不丁倒嚇了鄭某人一跳,回頭瞧去,又是前日買了自己椅子的那位。
楊定奇笑著又道:“哈哈,好巧,咱們又見面了!”
鄭某人驚道:“你還在租椅子?”
“是啊,多虧了鄭兄指點!”楊定奇指著涼亭下十把椅子續道:“這十把椅子都是小弟付了押金借來的,還有兩把空著,鄭兄不是外人,可以免費坐。”
鄭某人盯著楊定奇看了半天,問道:“你這三天一直在這裡?”
“是啊,這裡好玩,還能賺錢,回去了不免悶得慌。”
“你賺了多少了?”
楊定奇忽地附耳道:“小弟隻說於鄭兄聽,別人萬萬不能說,小弟賺了二十兩了。”
鄭某人怔住,有些不信,卻瞞不過楊定奇眼睛,聽他說道:“鄭兄不信最好,信了豈不要和小弟搶生意。”
不過,鄭某人目的是上台煉兵,沒空和楊定奇搶生意,選了一位五兩的對手,打鬥半響,賺了五兩回來。
下台見楊定奇來向他祝賀,瞅著他手裡的銀子雙目生光,說道:“還是鄭兄厲害,這才一刻鍾便賺了五兩,小弟這十把椅子半個時辰還賺不到一兩。”
鄭某人心道:“如果不是煉兵必須打夠一刻鍾給新手一些煉兵的機會,那五兩的小子早已被我打趴下了。”
並不理會楊定奇,想坐一坐,卻見椅子已經坐滿了人。
過了半個時辰,他又打了兩場五兩的,賺了十兩回來。
楊定奇越發忍耐不住,拽了他的手道:“鄭兄,我入股可以不?我出一些押金,分我點銀子。”
鄭某人道:“你可以自己去打,難道連五兩的也打不贏?”
楊定奇道:“小弟看了兩日總算明白了些,原來必須硬碰硬,只是小弟手裡沒有兵器!”
鄭某人道:“你可以先買把便宜兵器先養著,等有錢了再換貴重的,盡早煉兵還是有好處的。”
“哪裡有賣兵器的?必須買一把去!”
“東市便有,便宜的也就百十兩。”
“不買!”
“那還說啥,沒有兵器無法煉兵。”
楊定奇不再言語,見椅子空下,張羅客人去了。
鄭某人打了幾場來了信心,不想在五兩選手中消耗力氣,選了個二十兩的比鬥起來。
卻不料,剛打完規定時間,那人不打招呼便開始了自由搏擊,他猝不及防,敗下陣來。
楊定奇看到他輸了四十兩,問道:“為啥不找五兩的打下去,這樣穩賺不賠。”
鄭某人越發覺得他有點憨,耐心道:“煉兵的目的是增加自己的實力,即便怕輸也得找厲害的打,相比便宜的更有效果。”
楊定奇點點頭,終於明白,說白了就是花錢買點教訓唄,這種事他是萬萬不會乾的。
鄭某人霉運當頭,他的水平和五十兩的不相上下,今日卻遇上扮豬吃老虎之輩,在二十兩的上面栽了兩場,結果身無分文,連楊定奇的椅子都坐不起了。
原本打算再和五十兩的打一場,即便輸了也算有些收獲,卻失策了。
下了台來找楊定奇,卻見他躲在椅子後面偷偷瞄瞅,見鄭某人看他,急忙藏了起來。
鄭某人走過去拍拍他肩膀道:“這位兄弟貴姓?”
楊定奇歎息一聲站了出來:“還是被你找到了,可惜有這些椅子在這裡,不然我早跑了。”
“為何要跑?”
“你輸了定然會想起我來,這不被我猜中了,要來問我借錢。”
鄭某人心道:“倘若你前日不提借錢一事,我是萬萬不會向一位陌生人借錢的。”
說道:“鄙人姓鄭,名不爽,兄弟叫我鄭玉便可,是金葉縣金虎堂玉旗主,現下借兄弟一百兩,一旦輸了,隨鄙人回堂立刻還上,並且送兄弟一份禮物。”
楊定奇道:“唉,我隻覺鄭兄是面善才有相交玩耍之心,不料又是一位借錢的朋友!”
“還有別人向兄弟借錢?”
楊定奇一愣,尋思半晌不知自己為何說出這個“又”來。
斟酌了少半個時辰,楊定奇還是借出了百兩,鄭玉上台一刻便輸了個精光,垂頭喪氣下來,見楊定奇比他都喪氣,好似是他輸了一般。
鄭玉安慰道:“勝敗乃兵家常事,煉兵唄,雖敗猶榮,畢竟收獲也不少!”
楊定奇道:“我在這裡再擺椅子七八天才有可能賺回一百兩來,卻在片刻化為烏有,鄭兄應該聽我的,明天開始,只打五兩的!”
鄭玉道:“這個賽場明天便結束了……。”
“啊……難道不是每天有?”
“明天我們那邊倒有,不過是本堂和烏金堂的賭局。”
“那裡借椅子不?”
“不借,只有這種一天到晚的煉兵擂台才有椅子可借……唉,本堂恐怕又要丟掉鋪子了!”
“那怎麽辦?沒椅子了以後吃什麽喝什麽?”
說到吃喝,確實已經到吃飯時間,鄭玉道:“兄弟,走,大哥請你喝酒去!”
“我不去,得看著椅子,我吃這個。”楊定奇說著,從空間瓶中取出一顆黑晶。
鄭玉驚道:“兄弟已經是真人了?”
“真人?我連兵器都沒有, 怎麽會是真人?”
“那為何吃黑晶?五顆黑晶就能換一顆金丹呢!”
“那一顆黑晶得多錢?”
“少說也得二兩吧!”
楊定奇立刻把黑晶塞進空間瓶,取出幾文碎銀道:“還是買點小吃吧,那邊好幾個攤位都不貴,鄭兄自己去買,給我捎點回來就行。”
鄭玉兜裡分文沒有,隻好聽從債主安排,又記起還不知楊定奇名字,急忙問過。
楊定奇思索半天卻道:“我好像沒有名字,鄭兄就叫我無名吧!”
鄭某人知道有些人不願意暴露真名,也就不再多問。
兩人便吃便商量生財之道,吃過午飯已經有了主意,約定好吃飽喝足之後只打二十兩以下的,能賺多少算多少。
鄭玉煉兵提升實力的初衷也變成了賺錢的想法。
卻不料,等了半個時辰也不見有人掛出低於二十兩的牌子,想來早些已經都被打完了。
楊定奇忽道:“要不鄭兄拿兵器試著和小弟比劃比劃?小弟自覺學過這些,只是不知何時丟了個精光,腦子裡空空蕩蕩。”
兩人商量片刻,正好中午人少,兩人在椅子旁比劃實踐起來。
鄭玉取出得意的盤龍棍,楊定奇手裡拿著一根手臂粗木棍。
鄭玉向他側身打來,楊定奇一急,手裡的木棍格擋過去,卻見那棍子毫無助力,竟然被盤龍棍輕松穿過,打在楊定奇左臂。
幸好鄭玉控制得當,未碰到他左臂已經收手。
看那木棍子,竟然已經化作青煙,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