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定奇又問起自己所遇飛刀賊的事。
羅廣樓猜測,他們應該是飛刀營出身,修煉過飛刀訣的通靈士兵,服用了聖丹教的毒丹,用了厲害的神兵激發而成,服用之後修為相當於或者能超過真人甚至公爵,各人體質不同效果不同。
這種人激發飛刀之後大多會毒發身亡,他們明知不活了,選擇自爆神兵。
這些家夥夠缺德,自己不活了還要找墊背的。
羅廣樓道:“這些都是大哥聽中法座說過,沒有見識,而本堂正是不願意種植那些毒丹的藥草而造成目前的困境。”
說起毒丹,夢珠來了精神,問這問那,兩人便又聽到一段和九鼎相關的事來。
原來這些毒丹初始都是五毒堂製造出來的,五毒堂堂主正是羅廣樓的師父羅真人的師父,羅廣樓的師祖,本姓劉,至他出名之後便一直稱他為五毒法王。
此人從小天資聰穎,不僅修煉有成,對丹藥也是非常精通,而後創立五毒堂,威震一方。
神刀教賜予爵位,直到最終成為公爵,再後來受封為中法王,地位僅次於神刀教教主。
說到師祖,羅廣樓慶幸道:“記得師父說起師祖來佩服得五體投地,說自己能有師祖一半的本領便可以聞名天下。
卻在某一天,師父和他的百位師兄忽然應召前往都城。
當時我和師哥非常羨慕,師父們定然是去跟著師祖享受榮華富貴,卻因我們跟隨師父多年,修煉緩慢,一直停滯在中階不前,師父沒帶我們。
卻不知,那次分別竟然是訣別,師父再也沒有回來。
後來神刀教頒布公告過來,說師父在一次剿滅海寇時犧牲了,給我們送來寫著忠義烈士的一塊匾就算過去了。
再後來聽說五毒堂弟子只有西幽的那位師伯回來,我趕去拜訪,他卻寡言少語,再不提舊事,隻說已經死了提它做甚,讓我將來有什麽困難再去找他。
這次有了困難前去找他,卻說:有困難確實讓你們來找本座,卻沒有說一定會幫忙。
因為種種事件,本堂對神刀教從心存芥蒂到不滿再到痛恨。”
楊定奇和夢珠聽了,感歎這位師伯寡情薄意之際,不由驚奇,原來在幽州國內並不知道和九鼎開戰之事,那次五毒正是帶著這些人入侵九鼎的,而五毒正死在夢珠姐姐手中。
當下也不敢和羅廣樓細說,一旦被他得知是仇家來了,大概會立刻趕走兩人,丹藥之術也學不成了。
……
此時天氣已經寒冷,卻是收獲季節,大概那無憂堂也忙於收獲田間藥草,好久不見使者前來。
楊夢二人本打算到田間幫忙,村民卻說被外村人看到右使不務正業,有失金丹堂體面。
這才知道右使的職責是傳授各位法座道法和指導製丹工藝。
當然他這位新來的右使啥也不會,隻好勤加修煉,疲累之時帶夢珠出去遊玩。一旦金丹堂打不過無憂堂,自保逃走的本領還得有。
而夢珠越發對丹藥生出興趣,經過師哥鼓勵,更是興趣倍增。
師哥道:“爭取從中法座那裡騙一些丹藥之術,回到九鼎咱可全靠這些東西發財了。”
為了師哥將來的生計,夢珠經常去那中法座處請教,中法座越發對她喜歡,畢竟這麽虛心求教的孩子越來越少。
夢珠有興趣,學的來勁,一點即通,中法座教的興致勃勃。
煉丹並不複雜,按配方比例調配燒製即可,
複雜之處在於培育,培育那些年份丹藥時由於怕流失藥性,往往是把它們先裝入蠟殼當中,再放入特製錦盒,每天向其中輸送一次靈力。 蠟殼和錦盒都密封良好,丹藥裝入其中無法看到,也無法送入靈力,這便需要神念鏡象技能。
裝入丹藥之前,在丹藥上留下神念痕跡,這種技能可以實現和痕跡溝通,從而觀察到其中丹藥的變化,再輸入靈力作出調整。
這種技能正是配置丹藥的關鍵。
……
楊定奇在這裡謀求將來,靈海中的火郎君卻垮了。
左魂奇道:“這裡才有一百二十六個陷阱,你才進過七十個已經成了這副德行,趕緊調動寶珠中的修為呀?”
“大哥,小弟錯了,放小弟走吧,再也不敢冒犯您了!”
“你哪裡錯了?”
“小弟哪裡都錯了!”
“錯了是不是該接受懲罰?”
“是是……。”
“那進這個陷阱接受懲罰吧,裡面都是冰錐,反正你不怕冰。”
“大哥已經懲罰過我了,想要的秘籍也給了大哥,放了小弟吧……小弟雖然不怕冰,但怕冰錐……啊……冰錐扎著我了……。”
“你這修煉不到家,連個冰錐都抵擋不了,趕緊抖起精神,趁機學會對付冰錐的本領。”
“現學恐怕來不及了……啊呀……啊吆……我要死了!”
……
左魂不管他的死活,取出新到手的《元身瞬影》看了起來。
……
一月之後,藥草歸倉,田間枝葉頹敗,寒風撲面之時,無憂堂的使者踩著枝葉而來,下最後通牒:如果還不答應合並,擇日決戰。
羅堂主已經下定決心,回道:“金丹堂屹立近百年,自有立足之道,倘若你無憂堂膽敢下戰書,定會讓你們一敗塗地。”
雖然這麽說,心裡確實沒底,不知無憂堂實力,又召集這些職位之人商議。
這次會議那八大旗主也有參與,堂主督促各位加緊修煉,丹藥作坊減產,多給大家修煉的時間。他的本意是一旦金丹堂落敗也不至於被人欺負,卻沒有說這種泄氣的話。
楊定奇見各位都信心滿滿,不由問道:“小弟初入堂中,不知那無憂堂實力如何,還請堂主講解一二。 ”
堂主也是心存疑問,聽右使說出來正合心意,環顧大家,希望有人出面解決這個疑問,卻無人接話。
羅廣樓道:“無憂堂是最近幾年發展起來的新進門派,咱們堂主正憂慮此事,並不清楚他們的底細,如果按他合並那兩村實力來看,應該至少有一位真人。”
楊定奇問道:“假如他們確實有一位真人,怎麽應對?”
堂主道:“右使不必擔憂,大哥我自有辦法。”
“倘若他們有兩位真人又該如何?”
羅廣樓道:“自有二哥去抵擋。”
楊定奇還想問三位真人,羅廣樓打斷道:“想一個以農為主的門派,有一位真人已經是足以稱霸一方,三位是絕無可能。”
楊定奇道:“雖然這麽猜想,但最好了解一下對方實力,盲目迎戰,不可取。”
羅堂主道:“右使所言極是,本堂畢竟第一次抵禦外敵,各方面缺少經驗。”
二旗主道:“弟子在無憂鎮有親戚,倒可以發一封書信問一問。”
堂主道:“快快寫信。”
第二日,二旗主的親戚回信過來,旗主當著羅堂主和左右使拆開信封念道:無憂堂目前有一位賈真人坐鎮,過幾日侯真人回來就要下決戰書。賈堂主也讓問問貴堂有沒有真人。
羅堂主道:“二旗主立刻回復,本堂雖然沒有真人,但數位通靈頂峰,隨時可能成為真人。再問問,他們今年收成如何。”
二旗主立刻書寫,馬上寄出。
楊定奇看得糊裡糊塗,這叫什麽?似乎哪裡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