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副堂主輸了回歸本隊,連說一定是中毒了,否則他不會落敗。
無憂堂堂主急忙檢查自身,發現他的境界竟然掉到了通靈,果然是中毒的症狀,心中吃驚,苦思中毒原因,不明所以。
等無憂堂眾人都檢查過自身,才知道不僅是參賽這幾位,是人人都受到了影響,雖然不知哪裡出了問題,卻也斷定是金丹堂搗得鬼。
無憂堂左使善長丹藥,親自檢查一番,根本不了解是什麽毒的症狀,更別說究竟中了什麽毒,看來此毒並不在他了解范圍之內。
等那丁真人確定自己沒有中毒時,大家猜測一番已經確定,昨晚的野火中被金丹堂下了不知名的毒藥,那一股子藥味中便含有劇毒。
現在終於明白金丹堂為何要提前決戰,原來是怕毒藥失效,好大一個圈套!
既然中了毒,比鬥毫無公平,無憂堂申訴。
各位評判卻說:“毒也是武器,有什麽不公之嫌?難道敵人把你毒死和打死有什麽區別不成?”他們為了承辦方利益,可不想給各位觀眾退票。
無憂堂還想辯解說:有區別,打死流血,毒死不流血。想起有些毒藥會讓人七竅流血而亡也就不再多說。
賈堂主看了看楊定奇臉色,立刻也學會了臉色慘綠,急道:“有沒有極速解毒之法?今日可不能輸了。”
那左使沉思半響道:“好高明的下毒手段和毒藥,老夫甘拜下風,也只能用回天丹一試了!”
賈堂主急急服了,畢竟他一會兒便要上場了。
不料,不服回天丹還好,明日便能康復,這麽一來沒有回了天,卻差點要了命。
那丁真人狠道:“金丹堂真特娘的奸詐,今日必須讓他們認識認識本堂的厲害!”跳上台去。
楊定奇該上場了,走到金丹堂所在的眾弟子看亭中,叮囑夢珠一番,說他一旦有事,羅大哥會送她回九鼎,還把空間瓶留給了她,一步挪二寸,三步兩回頭,滿臉悲壯,戀戀不舍,向台上走去。
夢珠知道他風趣,專門安排後事逗自己笑,笑道:“他們都中毒了,不禁打,師哥手下留情吧,別打得人家爹娘都不認識了,咯咯!”
一旁中法座細看無憂堂上台這人,道:“師父似乎發現這位真人昨夜不在村裡……。”
夢珠笑臉片刻凝固,急忙跑到台邊亭子中問羅廣樓,卻見羅廣樓正在虔誠祈禱,求神保佑。
夢珠一顆心吊在嗓子裡。
楊定奇上了台還沒站定,已經被那丁真人神念鎖定。
被鎖定也沒啥感覺,只是周圍空氣有些黏稠,似乎身在水中,卻毫無浮力。
他靈力不比對方渾厚,無法抵消周圍壓力,動作雖然看起來挺快,比他平日卻如同慢動作。
那丁真人連神兵都懶得召出,冷不丁伸手拍來,楊定奇緊躲慢躲,躲不開第三個,臉上登時中了巴掌,整個人嗖地飛向賽台周圍護陣上,摔在上面。
他自己動作費勁,被人家打中卻飛得極快。
丁真人不等他落下,飛腳踢出,腳帶靈光,一個腳印閃電而至。
楊定奇摔在護陣,隻覺臉頰麻木,頭暈目眩,用腳胡亂一踢,正好踢在護陣上,借勢向另一頭飛躍,恰好躲開那腳印。
聽護陣上一聲巨響,整個護陣顫顫巍巍地直晃動,如果打在他身上,估計零件都會掉一地。
楊定奇被巨響震醒一些,叫道:“各位評判,我認輸啦,內傷發作,無法用力了!”
只見各位評判交頭接耳,
似乎正在商量,卻隱隱聽他們說:真是可惜,這位真人似乎沒有中毒,倘若這位內傷發作的輸了,咱那籌碼恐怕不保。 楊定奇一聽,罵了一句:“王八羔子的,明知籌碼不保還不趕緊叫停?”顧不得等他們下結論,不知那丁真人攻擊來了沒有,就地胡亂一滾,果然又躲過他一擊。
丁真人沒料到他能躲開這兩招,單手變抓,一個靈光大手向楊定奇抓來。
忽見楊定奇並不看他,扭頭看向側面,丁真人不由一愣:“難道那裡有什麽古怪?”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靈光大手便失去了準頭,楊定奇幸運躲過。
丁真人並沒有看到什麽,不再猶豫,大手化作銀色的網,覆蓋在整個護陣中,這次無論他跑到何處都不會逃脫。
果然,楊定奇無處躲避,只在網中艱難行走,氣喘如牛。
夢珠見師哥狼狽,眼淚直流,幸好羅廣樓拽著,要不已經要衝進去幫忙。
但她已經凝聚出飛劍在頭頂盤旋,打算隨時飛出去救師哥。
楊定奇此時在真人的神念籠罩之下,行動更是費力,每次躲避都耗費巨大靈力,幸虧姓丁的提升為真人不久,否則根本沒有逃脫的機會。
他見逃無可逃,調動體內靈力守護周身,卻總不能靜心,有一個亂七八糟的聲音一直在耳邊,此時渾身處於緊張狀態,更加明顯。
那聲音就在左***日還有所克制,此時警惕起來,不由自主側目左右,生怕是丁真人的攻擊來了。
他雖然只是目光轉動,卻逃不脫真人的神念,被敏銳地覺察到了。
丁真人見他神色不定,想起本堂弟子不約而同中毒,想來這金丹堂並不這麽簡單,定然還有什麽黑手,千萬不能陰溝裡翻船。
他攻擊之余神念外放,留意周圍,果然見護陣外那金丹堂的亭子中有飛劍在閃動,正在羅廣樓旁邊一位少女頭頂盤旋。
那劍在神念敏銳的視角下一目了然,是由一朵朵細微的粒子靈花組合而成。
在幽州,成為真人之後,便有了申請功名的資格,一旦成功便會成為騎士。
而申請功名之時會被省城的爵位功名之人收為弟子,不定期去接受指導,那樣就有了晉升的機會。
而他拜得這位麥子爵師傅,經常重複講一名叫花仙子的九鼎海盜頭領,當年號稱幽州第一公爵的五毒法王正是敗在她的手裡,據說殘忍至極,整個人竟然變成了一朵巨花。
據麥子爵分析,花仙子的神通靈花逐月正是由無數只有用神念才能感知到的細微花朵組成,有滲入人身體無影無聲分解肢體的能力,如果被靈花圍困,等你發現身體被無形吞噬,只剩一顆腦袋時也不必驚奇。
而這種傳聞又在新進騎手之間流傳甚廣,迫使各位騎手不安於現狀努力修煉,免得遇上會使靈花的魔頭,不知不覺中了毒手。
當然,大家也分析,身在東幽遇上的概率為萬萬分之一,比中大獎的概率都低,丁真人卻馬上發現今天似乎中了這稀有的大獎,這位定然是花仙子的傳人。
他一大半心思放在場外夢珠那裡,對場內的掌控便低了一些。
楊定奇此時靈力已經耗費大半,依然感覺壓力重重,奮力凝聚出刀來,左右砍動,想了無數辦法破解此網,卻又覺空氣太稠,縮手縮腳,施展不開。
那幾位評判還在給他加油:“趕緊還手,衝過去給他幾刀,我們的籌碼可都指望你了!”
楊定奇都想暫停比賽狠狠罵過去:“老子也想,這幾個王八羔子坐著說話不腰疼,有種你們來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