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定奇哄了半天也沒成功,被師妹趕出了房間。
不由尋思:當初在我背上你黏得我緊緊滴,我都有些害臊,你卻絲毫不羞,此時不過碰了碰你,卻又說我是無賴,真是難以琢磨!
他回到臥室不再多想,又開始研究那陽成子的心法,卻也不敢再用靈力觸碰融天劍。
猜測是自己境界不夠,無法掌控這寒靈派的至寶,導致入幻。
不過,他已經發現了修煉這種心法的奧妙,體內靈氣必須經過培育的武器再回到體內才能算一個循環周期。
靈氣流轉所經過的經脈不同,武器也會有不同的表現形態,基本道理和正常修煉相同,僅僅是身體多了一個附件,可以想象成多出一條手臂。
想起小寶來,進靈海去問問他或許知道什麽。
小寶此時卻正忙,在審問左魂:“快告訴我,我醒來怎麽會在陷阱中?”
“我也暈了,鬼才知道!”
“為什麽這裡的陷阱消滅不淨?那座小魂宮周圍還有一層外來的守護?老子好不容易破解了七八個陷阱,才發現了那玩意,你都沒有交代過。”
“那自然就是那個厲害幻境,上次我就是在那裡面迷失的,大概我變成了他本人的模樣才沒有被發現,倘若你過去觸動了,定然被他本人發覺,如果他請來什麽高人,你我都不得好死,所以必須一擊必中。”
“我不信!”火郎君一個耳刮子打了過去。
左魂大叫道:“你倘若再揍我,我先驚動他,咱們一起去死!”
火郎君又一個耳刮子:“反正你小子和他一模一樣,驚動了也不怕。”
見左魂跳起來向小房子跑去,他一把把他抓了回來。
“給我滾回來,你的命已經在我手中,有什麽資格不挨揍!”
他感受到楊定奇進了靈海:“最好給我老老實實,不然有你好看!”
立刻化作小蛇遊走出來。
“小寶,你可知這融天劍為何會讓人出現幻覺?”
“你小子修為差勁而已!沒把你弄死已經不錯了!”火郎君想著,卻道:“大概有什麽秘術才能掌控,這種火系兵刃我也不太了解。”
楊定奇卻又念叨起了他的師妹:“你說她為什麽會生我的氣呢?”
火郎君心裡氣,這些雞毛蒜皮也問我,鬼才知道!快點叨叨,我還著急去揍人呢。
……
第二天,楊定奇喚了夢珠去比武大會,見夢珠看他的眼神似乎有些許變化,爬到她臉上細看卻招來她惡狠狠的白眼。
來到會場,見羅廣樓興致勃勃,原來是相中了一位百兩的左姓擂主,這人因為背景一直無人挑戰,他也顧不得了,必須贏一會。
見楊定奇如約而至,非常開心,道:“楊老弟,哥哥喚你來實是想湊點銀兩打擂台,還缺五十兩,得勝回來立刻歸還。”
楊定奇昨日吃飯聽他們言語便知他缺了銀兩,已經猜到他邀請他們來的意圖,毫不猶豫,當下把備好的五十兩借給了他。
羅廣樓湊夠二百兩,立刻押在評判台,跳上了擂台打鬥起來。
這次他果然如願,一面盾牌把對手砸得口吐鮮血倒地不起,輕輕松松賺了一百兩。
他昂首挺胸下台來,楊定奇等人盡力喝彩,比他在擂台上還賣力,羅廣樓更加得意。
卻聽一位朋友潑涼水:“羅兄,對不住了,小弟取了銀子便要回去了,羅兄也盡快離開西幽,恐怕那左城主會找事。
” 羅廣樓收起得意之色,還給他和另一位朋友一人五十兩,四位朋友辭別,各自分散出了大會。
他也不敢耽擱,見那姓左的擂主正被幾人攙扶,其中一人正狠狠地瞪來,倒像是要記住他的相貌,也急忙喚了楊定奇離開會場。
出了大門又還了楊定奇五十兩,辭別道:“楊老弟,今日別過,有機會來東幽,做哥哥的定然款待。”
楊定奇道:“羅大哥這便要回?倘若早說我也好退了旅店一起走,小弟恰好也去東幽。”
羅廣樓大喜道:“走,大哥陪你退去,趕緊一些,別被那左城主的弟子追來報復。”
三人回向旅店,楊定奇得知這左城主正是神刀教在本城的一位屬下,那擂主正是他的兒子,所以無人敢挑戰。
今日羅廣樓也顧不得了,要不連回家的盤纏都不夠。
他雖然擔心報復,卻也是猜測,那幾位朋友又一直說,也就多了一些提防。
三人從旅店出來,果然被那幾位朋友說中,外面巷子口上已經等了三人,看到羅廣樓,喝叫兩聲已經打將過來。
羅廣樓被三人圍攻毫不畏懼,從空間瓶中取出盾牌和三人周旋,和擂台上的表現並不相同,有躲有閃,靈活許多。
那旅店掌櫃在窗口看到有人打架,似乎正是在自家住宿這兩位的朋友,怕引火燒身,急忙關門閉戶,免得他們打不過人家又逃回來,帶來麻煩。
羅廣樓支撐半天,終於有些吃力,卻也不能在楊定奇面前丟了面子,辜負人家今天在台下叫好賣的力氣,憑著胳膊上被那人長刀開個口子,奮力打向一人。
那人舉刀格擋,卻覺盾牌上有靈光短劍飛出,急忙躲避,卻也遲了一些,一支短劍扎入肩頭,摔飛出去。
趁著另外兩人發愣救助之際,羅廣樓跳起來喝道:“老弟,咱快走!”
三人聯袂而飛,片刻出了城郊,想那左城主的弟子再也追趕不來。
出了城包扎好傷口,羅廣樓道:“楊兄弟,看你飛行熟練,也是通靈人物,方才為何不幫哥哥一把?”
楊定奇道:“羅大哥在擂台上的表現豈是這些巴結城主的狗腿子所能奈何得,小弟也想看看大哥的真真本領呢。”
“楊兄弟怎麽知道他們是狗腿子?”
“這三人一直跟著那姓左的, 遞茶送水的,想他們本領不行,也只有靠城主的兒子混口飯吃了。”
羅廣樓覺得他分析得有道理,不由盯著他看了半天,豎起大拇指道:“楊兄弟小小年紀卻也心細,竟然留意到這三個不起眼之人。”
一路上楊定奇和他閑聊培育兵器之事,了解到不少細節。
原來有一些厲害靈寶師偶爾會打造出自成空間的兵器,其中可以儲存大量靈力,兵器的威力大增。
一旦出現這種兵器,大多被神刀教和聖丹教重金收走了,普通人是見不到的。
像那飛刀陣便是由這種兵器創建,一位通靈可以施展真人的神通。
楊定奇終於得知飛刀陣的來由,想那攻擊夜霞仙子的飛刀陣定然是一位真人把持,而且拿著頂級神兵。
三人飛行百裡減緩了速度,落地而走,進入一座小城,打算吃點飯再走。
楊定奇和夢珠倒好說,吃點乾糧便能充饑,那羅廣樓卻是無酒不歡,逢飯必酒。
楊定奇陪他少喝了幾杯,正是午時,見飯館中人並不多,此時正走進一位來,吸引了他的目光。
這人神態冷漠,不發一語,頭上扎根黑色帶子,帶子中間繡著一把金色小刀,一雙眼睛透著冷光,大刺刺地坐在桌上,把一把明晃晃的銀色長刀咣當放在桌上,也不點餐。
楊定奇低聲問道:“那位似乎是神刀教的人吧?”
羅廣樓回頭瞧了一眼,嘴裡正有一口酒,咽錯了地方,咳嗽幾聲急忙起身結帳,和楊定奇夢珠飛奔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