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疼得哇哇大叫,兩位守護急忙救治。
有人受傷卻聽周圍不少人高呼:“成了,成了,哈哈……終於出了一招反擊之術!”
各位觀眾看了一兩個時辰,早已不耐,見此招犀利,又抖起了精神。
少年見自己的師父也跟著叫好,心裡納悶:我受傷了,竟然為這女孩的身技喝彩,你到底是哪頭的?
杜院長更是樂開了花,似乎還在抹眼角的淚水。
見那面紗女孩的表現,院長和評判坐在一起研究一番。此時午飯時間也到了,稍微休息便開始第三輪比賽。
第三輪,靈舞學院的大多孩子雖然不再東躲XZ躲避攻擊,卻依然表現平平,並沒有激發什麽攻擊技能。
而那位面紗女孩卻似乎開掛了。
到第五輪比賽,和她對戰的大概已經到了成人年齡級別,這些人大多到了初階的頂峰,還有兩位已經是中階。
開始幾位都被她身技激發得紗網擊敗,都是利用對方的攻擊打敗了對方,她本身並沒有實質的攻擊。
這幾位落敗,垂頭喪氣地回到自家隊伍中,其中一位身邊坐著一位十七八歲的青年,這青年身高肩寬,眉長目亮,清雋俊逸,正是已經長大的楊定奇。
取笑他這位同門:“七師弟,你連一個小娃娃都打不過,我看你這初階的水平也不怎麽扎實,一旦提升到中階,攻擊威力可跟不上!”
這位落敗七師弟道:“五師哥就知道說風涼話,師父還不是因為我比較差勁才讓和小女孩比武的?不過,依我看五師哥恐怕也不是這小女孩的對手。”
楊定奇聽不慣這話,拍他肩膀道:“好啊,敢說師哥不中,不給你點顏色看看倒忘了五師哥的厲害了?”
七師弟道:“有本事給她顏色看看去,總給我顏色算什麽英雄好漢。”
楊定奇道:“我雖然僅是初階,但師父知我修為高深,怕我出手傷著她,不會讓我去的!”
這句話剛說完,聽在擂台附近的師父叫道:“定奇,過來一下。”
七師弟衝他做個鬼臉,楊定奇瞪他一眼,急忙走到師父身邊。
師父囑咐半天,他還是被派出場了,看來在師父眼中他也不怎地。
楊定奇上了台和這女孩互禮之後打算三下兩下把她打敗,給本門長長臉,讓師父瞧一瞧,當然,師父讓點到為止還是記得的,畢竟這是人家靈舞學院的主場。
他單手一伸,一把靈光長刀已經憑空出現在手中,說道:“小師妹,那師哥就不客氣了,得罪了,請小心……。”
這句話還沒說完,那女孩已經完成身技,一張三尺方圓的紗網兜來。
“好家夥,連個招呼都不打……咱這已經是高手比武,和先前小孩子們胡鬧不是一回事,規矩必須像模像樣,你們靈舞學院連這個禮數都不教你?”
楊定奇胡思亂想一起,卻也不能再等規矩,倘若等了,紗網必然兜他個結實,師父的臉定然被他早早“長”了。
雖然那紗網毫無攻擊力,被兜著卻足夠丟人,急忙打出一個護盾,說道:“小師妹好生厲害,一刹那便完成了那麽繁瑣的身技,你那身體比面條都軟,師哥佩服得五體投地,看來平日刻苦……。”
這句話說到一半想起師父交代,讓自己少說廢話,側目看師父臉色果然不悅,急忙閉嘴,專心應對紗網。
手指一指,長刀脫手飛出,在空中螺旋轉動,要切割紗網。
那女孩腰肢向右側扭,
小小腦袋彎回來出現在腰肢左側,這叫側折回身,接著右腿從背後抬起如同時針一般轉了一圈,直到前面,踢出一根明晃晃的鐵棍來。 紗網被長刀切割,越來越暗淡,這鐵棍並不支援紗網,直奔楊定奇護盾。
楊定奇顧不得指揮長刀,手中急忙打出盾牌迎向鐵棍,鐵棍卻是軟鐵棍,根本是根一尺長的繩子,他似乎判斷有些差錯。
也怪那女孩把繩子變成鐵棍的模樣,故意給人錯覺。
這鐵棍模樣的繩子碰到盾牌變軟,順勢繞過盾牌盤旋著向楊定奇護盾飛來。
楊定奇急忙再次凝聚長刀舉手砍下,卻覺得頭頂一亮,抬頭看去,並不是自己抬起的刀光,而是紗網竟然悄悄落在護盾上方,幸好威力大減不足為慮。
連砍數次,鐵棍終於被分成七八段,掉落塵埃。
卻發現頭頂紗網光芒亮了起來了,正見女孩身技已經變化,她雙手撐地開平叉,雙腿一左一右繼續抬起,雙腳碰在一起,來了個橫叉貼身。
這一碰了不得,紗網有了反應,微微一震,網下出現鋒利的尖刺,劈頭扎下,楊定奇的護盾砰的一聲破裂,紗網也跟著蓋下。
聽擂台周圍人群一陣歡呼,似乎到處都是女孩的助威者,楊定奇顧不得察看究竟是些何人,到底有沒有自己的同門,低頭縮身滾出。
聽一聲竊笑,笑聲猥瑣欠揍,余光看去正是七師弟在幸災樂禍。
楊定齊更顧不得過去罵他,見女孩身技變化,已經料到不妙,匆忙間凝聚出一把飛斧,向女孩奮力丟出。
女孩正在身技中,橫叉貼身雙腳在頭頂勾在一起,雙手忽然離地,她竟然懸浮在空中,上身在雙腿中繼續右轉一周,回到正面,雙手畫圓,向前推出。
一個圓圈飛向楊定奇飛斧,圓圈正好比飛斧大一點,飛斧迅速穿過。
楊定奇竊喜,希望飛斧建功,卻也急忙起身加了護盾,女孩攻擊比預想的快速,免得接下來再次狼狽。
卻聽咣當一聲,自己的飛斧竟然叛變了,回來打在剛剛加在身周的護盾上。
聽周圍又有人叫好,楊定奇知道那圓圈定有古怪,明擺著是它把自己的飛斧物歸原主送了回來,和先前彈回飛箭傷了那少年的效果一般,卻是換了個花樣,專門迷糊人,這女孩心機叵測。
幸好威力不大,自己又有先見之明,及時加了護盾,暫時無憂。
果然,圓圈就是古怪,讓飛斧叛變之後它威力依然不減,跟著女孩雙腿動作而變化,直直飛來套在楊定奇護盾周圍,快速收攏,並且也有生出尖刺的可能。
楊定奇不等尖刺出現,不等護盾碎裂,直接從護盾上空跳了出來,主動權必須在自己手中。
果然那圓圈快速下沉收緊,女孩卻是判斷錯誤,如果向上收緊,定然能套住楊定奇雙腿,大概她還以為這位又要就地滾出。
果然,女孩目光中透出驚奇。
楊定奇身在高空,一把大刀凝聚在手,連人帶刀砍向女孩,氣勢不凡。
他屢遇險境,好像暴露了本性,把師父交代的點到為止已經忘了。
女孩先前判斷失誤微微一愣,身技忘了繼續,見他凝聚出大刀立刻醒悟過來。
幸好先前身技一直保持,橫叉貼身的一對小腿折回來,雙腳在背後碰觸,上身回轉複位,雙臂抱圈。
一個氣泡驀然出現在空中,楊定奇帶著他的大刀正好奔入其中,好似女孩為他加了個護盾。
楊定奇的衝勁竟然被這氣泡吸收掉了,他舉著砍刀隨著氣泡在空中飄蕩。
這情形把周圍眾人逗樂了,紛紛拍手大笑。
楊定奇見師父也是其中一員, 一時面紅耳赤,氣不打一處來。
立刻丟掉砍刀,雙手掐訣,喝叫一聲,周身一震,數把劍刃爆發而出。
不細看還以為他中了刀劍穿透了身體冒了出來,卻是從身體周圍激發出刀劍來,這是非常罕見的功夫,而且刀劍數量眾多,內行人一看便知神念底子不俗,能同時激發那麽多武器,周圍眾人都不記得給他喝彩了。
這一招是楊定奇親自領悟的心法,取名叫亂劍訣,師父曾說什麽烏七八糟的功夫,看不入眼,不想今日用到。
那氣泡禁不住這麽多劍刃亂扎,彌補不及,終於破解。楊定奇不敢大意,落地凝神片刻,準備使出得意的拿手絕招:一掌定乾坤。
這雖然是自己給絕招取的名字,但他相信,就是大師哥也不敢小瞧,即便定不了乾坤,定這女孩應該沒啥問題。
剛想到這裡,聽周圍歡聲雷動,尋思絕招未出已經這麽大動靜?卻又覺得哪裡不對,果然,眼前一亮就是不對。
只見女孩身在半空,似乎在跳什麽舞蹈,卻不是舞蹈,是連續靈技,一個個柔軟動作連續起來,一支支銀色短劍從她雙腳飛出,嗖嗖地向他扎來,那銀色短劍後面還帶著紅色的綢帶,十分好看。
原來在方才楊定奇破解氣泡時激發出眾多飛劍,女孩便想到平日修煉的靈舞要訣,借著方才的身技繼續扭轉身軀,便激發了此時的好看靈技。
楊定奇顧不得研究它究竟有多好看,那是別人眼中的事,他目前要做的是抵擋住它們,否則自己可能立刻被扎成馬蜂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