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定奇休養了一天,自覺穴道自解,胸口一暢,不由咳嗽起來。
那柳師傅在窗外聽到,快步進來說道:“小兄弟,好些了?”
楊定奇點點頭。
“感謝你救了我們五當家。”
楊定奇沙啞道:“我應該感謝你們救了我才對。”
“不然,如果不是你,我們五當家的已經廢了,即便老夫救了他,卻也免不了後遺症!不知小兄弟這是得罪了哪位厲害高人?穴道被點了個結實。”
“唉,說起來都是淚……慚愧,在下境界低微,都不知道何方神聖!”
“真可惡,下這麽狠的手。”
那二當家聽到他醒轉也進來了,楊定奇見這兩人打扮差不多,都戴著遮擋風沙的帽子,一老一少,臉上都有沙漠的風塵,都很面善,給人熟悉的感覺。
二當家喜道:“小兄弟能說話了?”
柳老爺子點點頭,那二當家也說了幾句感謝的話,快步走出,再進來已經帶著一位有些姿色的女子,說道:“錦玉,你這兩天就在這裡伺候這位小兄弟,也算是替你們五爺報恩吧。”
楊定奇忙道:“小弟不必伺候……。”
錦玉已經過來給他推拿起來,手法不錯,不過片刻,楊定奇已經能坐起來。
楊定奇又推辭,那二當家不答應,說他重傷在身,沒人伺候根本不行,楊定奇隻好聽他安排。
楊定奇說了自己姓氏,和二人閑聊片刻,得知這柳老爺子叫柳於,那二當家叫萬方。
原來這是一個沙漠中的幫派,叫金沙幫,幫眾三百多人,他們在這片綠洲中已經生活數十載,雖然環境惡劣,但為路過此地的人提供方便也能豐衣足食,便以此為家。
現在果然是在地宮中,為了躲避大風沙而建造的。
那條大灰蛇正是他們圈養馴化的,可以穿行在沙漠中運送物資,比駱駝好使,最大的優點是能救了人命,楊定奇的遭遇就是一個例子。
這金沙幫倒有些手段,竟然能養了那麽大的聽話寵物。
三人談了半晌,柳、萬二人囑咐楊定奇好好休息、錦玉好好伺候便不再打擾他休息,各自離去。
楊定奇身有內傷,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那錦玉雖然是代五爺辦事,卻伺候周到,時時盯著他的動靜。
不知多時,迷迷糊糊聽窗外隱隱有人說大沙又帶回來一人,看來那條大灰蛇確實有兩下子,果然比沙漠中的駱駝好使。
楊定奇睡了一日一夜,自覺精神好些,剛剛起身,那錦玉已經得知,帶著水和藥進來問信哪裡不舒服之類。
楊定奇搖搖頭道:“麻煩姑娘了,舒服多了。”
見她穿著單薄,大概外面太熱,胸口的扣子忘了扣,一對惹火的家夥白森森的露出半片,不由盯著看了幾眼,本想提醒,她卻正彎下腰來整理床單,見那一對家夥不怎麽安分,微微晃動,有可能馬上衝出來,急忙扭頭不看。
覺得有些尿意,也證明他身體好多了,體內循環正常了,卻不好意思開口,那錦玉似乎已經得知,問道:“小哥是不是有些尿急,這裡有便壺,不用下床。”
她立刻從床下取了便壺,把便壺放在一旁,揭開楊定奇的被子,開始給他脫褲子。
楊定奇臉色本來毫無血色,此時竟然紅潤不少,急忙道:“在下自己可以,姑娘回避一下就行了。”
姑娘道:“小哥病體未愈,不能亂動,這本來是我分內之事。”
說著要強行下手,
楊定奇抓緊了褲子不敢松開。 姑娘道:“不必害羞,昨天我已經給小哥換過衣服,只是小哥不覺!”一改文靜,用力爭搶。
爭搶片刻,楊定奇力不從心,姑娘用力過猛,直接趴在他身上,整個胸口正好堵在他臉上。
楊定奇隻覺一股子怪味撲鼻而來,不知是什麽味道,甚是好聞,反正他差點憋不住尿了。
他已經無力在動,歎息一聲,錦玉給他脫了褲子,用便壺等了半天不見他尿出,隻好作罷。
無巧不巧,兩人方才熱火朝天地搶奪主動權時,金沙幫的兩位幫眾帶著一人正好路過外面窗口。
這人聽到這間有一男一女說話,探頭來瞧,一時驚呆了,正想繼續觀看續集,被後面兩人罵了一句:“亂瞅啥,想窺探本幫的機密?”再推出一把,這人隻好跟著他們走了。
這人還想:“不曾想他們幫機密竟然是這種厚顏無恥的勾當。”
……
不自覺楊定奇來到地宮已經四天, 覺得身體康復大半,昨天見到二當家就以能自理為由讓他趕緊把那錦玉姑娘帶走了,這姑娘不拘小節,待久了恐怕雙方清白都不保。
耽擱了這麽幾天,他著急夢珠,不知她去了何方,她畢竟小,對沙漠一知半解,怕她在大漠中出了意外。
正想著怎麽才能找到她時,柳於進來道:“想不到楊老弟康復這麽快,身體素質過硬!老夫平生最喜歡研究一些毒物,有心取老弟的一些血液來研究研究,不知老弟願否?”
“小弟命都是您老救的,取了便是。”
柳於便取來一個乾淨瓶子放了半瓶血,感謝一番,又道:“今天外面有些風沙,如果小兄弟想離去,等風沙過去再說。”
楊定奇答應一聲,這幾天一直不見別人,只見過這三人,不知這金沙幫的幫眾在哪裡住著,大風天在外面恐怕也不好過。
午飯時問二當家萬方,他卻道:“小兄弟聽過‘農夫與蛇’的故事吧?”
“聽過!”
“我大哥的經歷和這個故事一模一樣,只是他撿回來的那條蛇比較粗大一些,在大漠中被烈日烤焦了,等那蛇被大哥救活了,我大哥也就被他毒死了。”
“好一條恩將仇報的毒蛇!”
“哼,它不僅恩將仇報咬死大哥,後來還搶了本幫至寶‘赤焰寶珠’,藏身在這座我們辛苦多年修建出來的地宮中,就在最裡面那一間,現在雖然將它困在裡面,但本幫弟子們依然害怕,不肯進來,這裡也算是被它霸佔了!”
“好一條無法無天,毫無教養之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