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蕾師姐,這裡就是發現妖氣的地方吧?”
小屋外面出現一男一女兩個奇怪的人,他們手中各拿著不同樣式的武器。
“嗯!應該是這裡沒有錯!”女的年紀在二十左右上身穿著一件白色製服短袖,下身則是一件黑色短裙露出兩條雪白的美腿點點頭說道。
在她的右手中正握著一把極細長的細劍,而在左手中則端著一個青瓷小碗,碗中隻盛了半碗清水,水中一條金魚在遊動,金魚的頭正對著前面的小屋。
男的一身休閑裝,右手中握一截金屬短棍說道:“那我們趕快進去吧,不然妖怪都要跑了!”說完,率先就要衝進小屋中。
“等等!”單新蕾攔住了他,“有人的慘叫聲!看來裡面的妖怪害人了!你走在我後面,小心為上!”
……
“下一顆!”將蘇彥眼珠嵌進自己眼窩的男人完全瘋了,原本流著鮮血的眼窩奇跡般的複合鮮血停止流動,在將蘇彥的眼睛放進裡面後恢復如常。
蘇彥也不再疼的翻來翻去,奇怪的的是他左眼傷口傳來溫熱,疼痛在迅速減緩,到得最後完全消失,只是他的左眼失去了光明。
“看來你和我是一樣的!”男人也觀察到了蘇彥的變化剛要抬起的攻擊停止,“不好意思傷到你了!”出奇的說出道歉將地上的蘇彥拉了起來。
“和你一樣?什麽意思?你是...什麽怪物?”蘇彥一臉懵,完全聽不懂男人的話,不無忌憚的看著面前的男人,畢竟被無緣無故下了一顆眼珠。
“你不知道你是一隻妖嗎?”男人說道,“說來奇怪,我從你的身上完全感覺不到任何妖氣!”
“我是妖?”蘇彥不可置信,“我真的是妖!”
“沒錯的!妖的第一個能力就是無論受到多重的傷都能夠自動愈合!”男人回答。
“難怪我的眼睛現在一點也感覺不到疼痛!”蘇彥恍然下意識的摸向自己的眼睛,“可我是什麽時候變成妖的呢?”他想不通。
“難道是在昨天晚上!”他想到了小黑。
“我好久沒有遇到同類了!想不到今天會以這樣的方式見面!”男人卻顯得非常高興,看著面前的蘇彥像看見了許久不見的老朋友,“抱歉挖了你的眼睛!”
蘇彥說道:“沒事!還給我就行!”
“妖孽,休要害人!”身後單新蕾和他的師弟已經上來,單新蕾一聲低喝三滴自青瓷碗中的清水彈指射出打在毫無防備的妖怪男人後背。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這看似平常的清水打在男人後背竟升起一團藍火。
藍火灼燒著男人的血肉,男人猛然回頭望向單新蕾。
“可惡的獵魔師!”男人惡狠狠的說道,眼神中掩藏不住殺機,他的雙手十指指甲在閃爍著寒光。
“新蕾師姐,把他交給我吧!”單新蕾身邊手握短棍的師弟於成躍躍欲試走上前說道。
單新蕾則道:“這可不行,他可是D級妖物,你還是跟在我後面看著,要不師父怪罪下來我可擔待不起!”
於成攤了攤手無趣道:“唉,真沒勁!”
“妖孽,束手就擒吧,免得受皮肉之苦!”單新蕾小嘴咬住右手中的細劍單手掐訣,那條在左手青瓷碗中的金魚從碗中躍飛而出,夾帶著無數水珠仿佛在空氣中定格,甩手之際水珠凝然化為能量打向男人。
妖怪男人身形快步躲閃,在蘇彥的視線裡他化為數道殘影,
面對水珠男人顯然非常忌憚。 “你逃不掉的!”
短短瞬息之間男人已經跳到了房梁之上,單新蕾控制水珠朝房梁攻擊,砰!砰!砰!水珠將房梁木板洞穿留下大大小小的洞,讓本就破爛不堪的房梁更加慘不忍睹。
男人在單新蕾密不透風的攻擊下受傷不淺從房梁上摔倒下來。
“快跑!”水珠化成藍色火焰在他傷口燃燒,男人趴在地上卻對著蘇彥說。
“讓你束手就擒了吧,還跑!”這時於成走了過來對著男人的腦袋就是當頭一棍,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武器,男人在這一棍下痛苦的哀嚎,隨後他整個身體淹沒在一團熊熊的藍火之中被燒為灰燼,而在那灰燼中有一顆眼珠滾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蘇彥喉嚨咽了咽不知所措。
“新蕾師姐,這家夥也是妖怪嗎?”於成解決掉男人用短棍指了指蘇彥問。
單新蕾觀察著青瓷碗中金魚的動向眉頭突然皺了起來,“從金鱗的樣子來看確實是妖,但為什麽在靈瞳的世界裡他身上沒有妖氣?”
單新蕾一雙眼睛變成金色,在這雙眼睛下她所看見的世界會有所不同。
“用你手中的紅蓮試試不就知道了!”於成走過來從單新蕾手中奪過了她手中那把細劍,“乖乖的站在那別動,讓我插你一下!”然後他對著蘇彥的左胸插了過去。
“不要!”單新蕾剛想阻止於成那把紅蓮細劍已經插進了蘇彥的左胸口。
“為什麽...要插我?”蘇彥被莫名其妙插了一劍疼得額頭直冒冷汗無語的問。
“咦怎麽會沒反應?”於成奇怪的看著蘇彥,“新蕾師姐,你說他是什麽怪物?”
“不知道,也許是個奇葩吧!”單新蕾也是一臉好奇的看著蘇彥,她還從沒有見過哪隻妖怪在獵魔師的聖器刺穿身體的情況下還能夠安然無恙。
“你很痛啊?”於成看著在他面前疼得難受的蘇彥問,他將紅蓮從蘇彥身上拔了出來。
“不!”蘇彥疼的下意識叫道。
“不痛?那我再插回去好了!”於成又將紅蓮插了回去。
“不...不是!”蘇彥疼得無語說。
“什麽不是?到底是痛還是不痛?”於成再次將紅蓮拔出,不明其意。
“尼瑪!”蘇彥疼的罵娘。
“你居然敢罵我,還是多插你兩下好了!”
……
“新蕾師姐,現在我們怎麽辦?”
蘇彥已經被於成的連環插插昏死了過去, 單新蕾解決掉妖怪男人和房間中女人的屍體說:“把他帶到師父那裡吧,我們沒有能力解決他,看看師父有沒有這種本事!”
寧城,西北方向有一座高山常年雲霧繚繞,在山頂之上有著一個年代頗久的道觀,道觀大門橫梁上書三個大字——緣生觀,觀前有一灰袍老者手拿掃帚掃地,看似平常無奇的動作,在老者揮動掃帚的同時地上的灰塵卻沒有半分揚動。
道觀的一條山路上三個人影在斜陽下慢慢出現,單新蕾走在最前面,於成則背著睡死在後背上的蘇彥艱難的往前走著。
“早知道我就不弄暈他了!”
三人走到道觀前,觀前灰袍老者停止了動作。
“清遠師伯,我師父在嗎?”單新蕾開口禮貌的問候。
“哦,你師父正在修煉!你們這是幹什麽?小成背上的那小夥子是誰?”灰袍老者林清遠看到於成背上的蘇彥,以他老辣的眼神居然分辨不出蘇彥的身份。
“清遠師伯,我們正為此發愁呢!從金鱗的樣子來看他分明就是一隻妖但紅蓮卻傷不到他,我和新蕾師姐就想找師父來看看!”於成回答道。
“哦,還有這種事!”林清遠一聽來了興趣,丟掉手中的掃帚他湊到了蘇彥的面前。
“三清化形!”
他右手掐訣一點在蘇彥額心,“奇怪!”旋即眉頭皺了起來。
“清遠師伯,有什麽發現?”單新蕾二人期待的看向林清遠。
“以我的經驗看這小子不太簡單,如果我沒有看錯他應該是一隻半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