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一)·不忘初心
金陸默默地在房間裡找了一個凳子,等待著金敖發現真相。
從遠處望去,金陸的背影顯得格外地落寞。
金堪從桌子上隨手拿了幾個水果,走到金陸旁邊,往金陸手裡塞了幾個水果
“別想太多了,長老,隨機應變吧。”
金堪邊說邊拿了一張凳子,坐在金陸的旁邊,默默地盯著金陸。
金陸把手抬起來,抬到裡眼睛不遠的地方,攤開手掌,看著手中的水果,嘴唇微動,但是沒有說出什麽話。
金陸合上手掌,把水果壓碎。手掌朝下,打開,果漿和殘渣緩緩地往地上掉。
果漿把橡木做的地板染成了紫色,果皮粘在地板上,凹凸不平的果皮靜靜地沉在果漿中,深深地紫色和木色形成了鮮明地對比。
“你乾嗎呢?長老,我都不夠吃”金堪說著,把嚼不開的果皮吐到地板上,往四周看看,發現沒有這種水果了,神情顯得格外的傷心。
金堪從身上扯下一根羽毛,用它擦了擦嘴巴。
金堪用食指和大拇指緊緊地捏著這根羽毛,兩眼注視著它,晃了晃,耀眼地金光閃了閃。
“長老,當初在林子裡,你和我說的那番話到底什麽意思啊?”
金堪用力一捏,這根羽毛化作了塵灰,消散在空中。
“我們到底為什麽要救那個廢物啊?”金堪雙手托著頭,想在金陸身上問個明白。
“世界上哪有什麽廢物,呵,不過是一枚金子沒有找到讓它發出它獨特的光芒的時候罷了。”金陸搖了搖頭,明顯不支持金堪的這番言辭。
“但是長老,我們這麽做,金敖可能會大怒,到時候我們可能會失去金縷這一個天才,這不是更虧嗎?既然金子遲遲找不到它發出光的那一刻,就算等到那一刻又能怎麽樣呢?不如燃燒它,讓它現在就綻放出它唯一的價值,豈不更好?”
“呵呵,你終究是看得太膚淺了啊。我鳥族為何可以屹立於萬族之上?是因為我們團結,我們不可能會放棄每一個我們的族人,哪怕它不是金子,哪怕到了世界毀滅的那一刻,金子綻放出光芒還沒到,哪怕犧牲他可以讓另一個已經綻放出了光芒的金子保存下來,甚至可能讓它的光芒更加燦爛,更加耀眼,更加奪目,在這亂世中留下它獨特的印記,帶領我金翼族在這亂世中走上巔峰,在這亂世中獨存於世。但是,對那個犧牲自己燃燒其他金子的金子來說,便是最大的不公,最大的恥辱,最大的不平!”
“舍小家為大家的道理,長老應該知道。林子大了,壞金子自然就多了,如今林子已經瀕臨大亂了,就算我們被世人所嗤笑,被世人所不道,為了金翼族,一切都值!”
“每個族民都是平等的……”
“那鬼族呢?每到鬼族族長繼任的那一刻,不少的鬼族族民都要獻出自己的生命,增強族長的實力。這種做法雖然殘忍,但是卻壯大了一個種族,在這無情的歷史長河中留下它們獨特的一筆墨水,成為這世間僅此於鵬族等一等種族的二等種族之一。”
“我金翼族雖然比不上那些二等種族,只是一介不入流的種族,但是,保護每一個族民,是我們先祖留下來的遺訓。”
“……”
“連一個族民都保護不好,談何壯大自身?!談何實現先祖留下的夢?何謂族?何謂種?一個種族,如果忘記自身的本心,如那智脈,投靠人類,放棄他們先祖留下來的土地,那就是忘了本!一個連本都忘掉的種族,談何稱霸天下,談何振興?!”
金陸越深越激動,渾身的羽毛散發著金色的光芒,顯得格外的刺眼,那不是金陸戰鬥的表現,那是金陸太激動了,以至於控制不住體內強大的力量。
強大的光芒照亮了這片屋子,嚇到了一旁的人,以為他們要打架。
金陸尷尬地起身,微微直簽,笑著看向眾人,又緩緩坐下。
屋子裡又變得安靜了起來。
金堪此時也啞口無言,走向房間的另一邊,拿起掃帚,默默地走過來,掃著剛剛掉下來的殘渣。
金堪嘴唇微動,似有所言,但是終究沒有說出來,金堪仔細地掃著這片地板。
被染成紅色的地板此時又變回了原來的顏色。
金堪心弦被牽動,嘴角翹起,露出了燦爛地笑容
不忘初心……
金堪把掃帚放回原位,看向金陸,此時的金陸早已冷靜下來,體表的金光逐漸消失:“長老,我懂了!”
金陸此時也露出笑容,兩雙眼睛在此時對視在了一起……
注:番外並不會影響劇情的走向,只是對一些情節的特地描述。
(本番外接第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