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你們別打了!
天荒劍被金敖從虛空中拔出來,露出駭人的寒光。
金敖一臉壞笑,把天荒劍從虛空中拔出來的一瞬間,劍身與空氣發生碰撞,發出尖鳴聲。
金敖抖了抖天荒劍,天荒劍此時劍身逐漸冒了冒光,在回應金敖的舉動。
“老夥計,咱們多久沒有好好地拚命打一架了,剛剛破開那個臭護盾你顯然不過癮,這次讓你玩個夠!”
金敖提著天荒劍,在空中緩緩地朝錦衣護走去,每一步都在空中踏出陣陣的漣漪。
而天荒劍劍尖上空此時浮現出了一隻真凰,隨即飛向九天,在雲中鳴叫,在烏雲和雷層中穿梭。最後化作一縷靈氣,重新飄回天荒劍的劍身。
“加油!黑大個,打死那個老頭子!”
聽到這話,金敖和金潤不由得打了個踉蹌,險些在這百米高空中摔下來,變成一團肉泥。
他們幽怨的小眼神此時都不約而同的放在了月貞的身上。空氣中透漏出尷尬的氣息。
嚇得月貞在地上差點摔倒,重新化作一直柔弱的小兔子,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小兔子,再亂講,我就先殺了你!”
錦衣護內金潤青著臉,凶狠地盯著月貞。他鳥生中第一次被人說老就算了,而且在一天之內居然有兩個人這樣做。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那麽月貞早已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甚至也許都有可能已經神魂俱損了。
但是很快,兩人又回到了剛剛對峙的場面。
風從金敖的身上吹過,帶動其的頭髮飄了起來,隨即撲倒在錦衣護上,使錦衣護發出陣陣金光。
抬頭望去,雷電此時也差不多都散去了,隻留下一片片的烏雲,掛在天空中,不讓一絲光芒射進來。這裡面還是那麽的黑,唯一的光芒只有金潤的錦衣護發出的光芒。
“老東西,以為藏在裡面我就奈何不了你了嗎?”
“你連我的護盾都破不掉,談何對我怎麽樣?”
聽到這裡,金敖一臉黑線,想要反駁,但是根本找不到反駁的余地。
這有問題嗎?根本沒有。
“聽到沒有,啊荒,這個老東西都這樣嘲諷我們了,不得教他做人?”
天荒劍此時再次發出陣陣的鳴叫聲,源源不斷地吸收著這四周的靈氣。
不過因為金敖的存在,導致休泉這一帶的靈氣沒有那麽充裕了,甚至帶著一縷金敖身上那種不明物體的氣息。而這種雜質自然也被天荒劍吸收了進去。
天荒劍不斷地發出暗淡的光,夾帶著低沉的鳴叫聲。這是天荒劍不滿的表現。
“哎呀,咱們就別介意了,吸收一點雜質能怎麽樣,說不定你還會蛻變呢!”
當年金敖在林子裡不小心地撿到一塊石頭,隨手就砸到天荒劍身上,好巧不巧的是,天荒劍恰好把這塊石頭給吸收了,吸收完後,天荒劍連續不作聲好幾天,金敖喚它也不回答,那段時間金敖可是傷心極了。
但是沒過幾天,天荒劍就醒了,並且比以前更強大了,之前的天荒劍可不會浮現真凰異象的,而現如今的天荒劍不僅可以如此,而且體內夾帶著一股真凰的氣息。
真凰據說是全天下鳥族的祖先,是原始四祖之一,但是只是傳說而已,並沒有人親眼見到過真凰這種生物。
而原始四祖分別是:真凰,真龍,真辰,真月。
在漫長的歲月中,原始四祖的嫡族已經逐漸滅亡了,一點讓人信服的理由都沒有,
就這麽平白無故的消失了。 回到現在,天荒劍已經把周圍的靈氣能吸收的都給吸收了,散發出駭人的氣息,透著淡淡的寒光,劍柄此時上面逐漸浮現出一隻真凰,盤旋在上面,氣勢恢宏,顯得無比的威嚴。
“老東西還有這個破盾,吃你敖爺爺的一劍!”
金敖右腳在後,左腳在前。扎著馬步,右手握著劍柄,從左側緩緩地揮出。
“天荒劍刃·壹!”
天荒劍刃是當初金敖在生死之刻領悟出來的劍訣(劍訣也屬於武技的一種),一共有九招,招招都蘊含著恐怖的威力。
那一擊緩緩地擊向錦衣護,在空中形成巨大的氣浪,此時錦衣護散發的金光仿佛化成了實質,被天荒劍一一斬開,金光逐漸在這片黑暗中消散。
那一擊不正不歪地擊打在了錦衣護上,激起了層層煙霧,籠罩住了裡面的金潤以及錦衣護。
“乾得漂亮,黑……不是,加油,打死那個老東西!”
月貞本來想把黑大個喊出來的時候,金敖狠狠地盯了盯月貞,嚇得月貞打了個寒顫,隨即迅速改口。
漸漸的,在那層煙霧中逐漸傳出護盾破碎的聲音,突然,裡面傳出巨大的聲音。
“轟!!!”
巨大的聲音傳到月貞和金敖的耳中,讓他們震耳欲聾,耳膜險些被震破。
“我敲,什麽東東,嚇死本大……”
月貞的話還沒說完,很快,在那層煙霧中,一道道氣浪傳來,把兩人掀飛出去,狼狽地摔在沙地上。
等到煙霧散去的時候,一道身影逐漸浮現在那裡。
“臭小子,沒想到真的把我的錦衣護給破了。”
金潤此時也衷心地讚賞了一下金敖,畢竟能破開金潤的人,肯定寥寥無幾,可是能在金敖這個年齡的,更是少到可憐,甚至在這個莽荒之紀,可以說是沒有。
“一個破護盾,真以為可以難到爺?”
金敖右手提著劍,得意的神情浮現在臉上,高高在上地看著金潤,為剛剛一擊就破開了錦衣護的壯舉洋洋自得。
“那就繼續戰吧……”
金潤一語落下,在空中迅速地左右移動,留下四五道虛影,虛虛實實,真真假假。
“金翼瞬!”
突然金潤仿佛得到了某種加持,渾身上下冒著金色的光芒,宛如一根根針,刺入金敖的眼中。他的速度更快了,而那四五道虛影此時也越變越多,漸漸地,虛影越來越多。終於,達到了極致,數不清的虛影在空中閃爍,在金敖圍了起來。
“哇!好多老頭子,不對,還有星星……”
月貞此時也犯了迷糊,眼睛越看越花,甚至出現了錯覺。
金潤的那幾道虛影宛如一顆顆星辰,將原本的黑暗驅散了,照亮了這一帶。
“老東西,這是什麽東東,為什麽這種武技有金翼的氣息但是我為什麽從來沒有見過?”
金敖一臉疑惑,先前的金翼拳之類的武技,畢竟是金翼衍生出來的武技,金敖也都稍有涉獵。
但是現在的金潤施展出來的金翼瞬,金敖一點印象都沒有。
“呼,這是我當年自己創出來的!當我的速度達到某種程度的時候,虛影就會越來越多,那時候,你就等死吧你。”
金潤驕傲地笑著,能夠創建出一門獨屬於他的武技,他感到十分的驕傲。
“呵,再多又能怎麽樣?不過是一道劍氣就能解決的事罷了!”
金羽不屑地笑著,不過此時的他正被團團虛影圍住,在包圍圈裡顯得孤軍無助。
金潤的速度太快了,甚至引起了巨大的狂風,將地上的沙礫卷起,刮在金敖的身上。千米外的一棵樹,此時真在風中凌亂,搖搖欲墜,樹乾被狂風搖著,葉子也時不時的飄下來一片,落在地上,緊貼著這塊大地,化作這塊土地的養料。
話雖這樣說,可是金敖心中不由得犯愁:這麽多,一個一個的打過去,我弟都死了我可能都沒幫他報仇……
金敖在風中用力地揮舞著手中的天荒劍,數不清的劍氣此時掛向金潤造成的虛影。一道道的虛影此時被金敖打散。
金敖沒有繼續打下去了,只是兩眼直直地看著某個方位,雙手撐膝,汗被風刮起,很快又掉到了地上,在沙地上濺出細小的汗滴。他知道,這樣做無非是白費力氣。
“話說黑大個,你到底行不行啊,這麽多老家夥,你怕是打不完……”
月貞此時跑到了另一側觀察裡面的戰局,因為此時的金潤正好把金敖圍的密不透風。
金敖此時重新站起來,抱著天荒劍,迅速調整狀態,他知道,一定有破綻。
他調動全身的靈氣,聚集到眼睛的部位,仔細地看著無數道虛影,想要看出一絲端倪。
而此時金潤也沒有出手,只是單純地戲耍金敖,不斷地在創造虛影,他要把眼前這個千古奇才打壓的連自信心都沒有了。
不得不說,在這一點上,金潤和金縷倒是挺像的,十分的病態。
金敖沒有理會去尋找實體,只是拚命地看著這一道道虛影,眼睛散發出那股黑暗物質的氣息,為了破局,金敖不惜把這種黑暗物質放到自己的眼睛裡。
終於金敖進入了一種天人合一的狀態。
在那一刻,在他的眼中,世界仿佛被凍結了。世界突然停止了運轉。 此時,一片葉子從金敖的眼前飛過,隨即世界又恢復了重新的狀態。
金敖從這種狀態恢復過來,眼睛已經布滿了血絲,眼角處流出一些許的暗紅色的鮮血,散發著恐怖的氣息。鮮血順著金敖的臉頰留下來,滴在沙地上,幾粒沙子頓時被溶解,升起陣陣白煙。
原本聚集在他眼睛裡的靈氣此時也重新回到了他體內的各個部位。
他的眼睛已經超負荷運轉了,他的眼睛承受不起如此強大的力量,達到了某種極限。
可是金敖沒有放棄,重新調整狀態。扛著失明和氣息絮亂的危險,重新調整狀態,運轉體內的靈氣,再次聚集到了他的眼睛裡,他又進入了超負荷狀態。
他聚精會神地看著眼前的虛影,不放過每一個從他眼睛一閃而過的虛影。
終於,可是最後,他還是沒有看出來一絲端倪。
“既然不能取巧,那麽就直接毀滅吧!”
金敖嘴角微微上揚,一道道光芒從他的眼睛裡射出來,打向那一道道虛影。
好巧不巧的是,剛剛好擊中了這些虛影的弱點:虛影終究只是虛影,完全沒有抵擋精神攻擊的能力,而金敖發出的的那一絲絲光芒正好是精神攻擊。
一道道虛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月貞高興極了:“乾得漂亮!黑大個,弄死這些老東西!”
金潤此時臉色十分地難看,一臉黑線地看著自己造成的虛影被金敖一一打破:嘖,好小子,這些年還是我還沒見依靠用蠻力就能解決金翼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