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很快過去,段東也是住進了楊逸麟家裡。
房間很小,一室一廳一廁所,裝修也很簡單,要說唯一亮眼的點,那便是牆上掛了一把劍。後院還有一大塊地方,一個石桌,一把木椅。一堆樹。
“老師,咱怎麽睡啊。”段東問道。
“你睡地下,我睡床。”楊逸麟說到。
“那不行,我還是祖國的花骨朵,我這體弱多病的,要不老師咱互換一下位置吧。”
“正因為你是祖國的花骨朵,才需要經歷這般磨礪,不然以後如何報效祖國。”
“那老師你看你也是個天階武者,晚上睡地上那肯定不會感冒,所以還是我……”
“你睡不睡!”楊逸麟不知道什麽時候把牆上那把劍拔了出來。
“睡,老師讓我來家裡,那是瞧得起我,我段東三生有幸。”段東說罷便躺在了地上。
楊逸麟也不多說話,拿了一床被褥就丟給了段東。段東見狀,說到:“老師要不你還是睡地上吧,我睡地上磨牙打呼嚕,還夢遊!”
“這不巧了嘛”楊逸麟笑著說。
段東:“???!”
“要不您在廁所給我安個床?”
……
懷著激動的心情,和語文老師度過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不知道多久,楊逸麟便把段東拖出去練劍去了。
“今天我要教你的,是我自創的劍法,萬劍塚,這套劍法乃是及百家之長……”
“等等老師,現在幾點。”段東一臉茫然的問到。
“三點半啊,怎了?”
“您是乾這個的……”
閑言少敘,楊逸麟在說完後便爆發氣血,一時間,樹葉,水滴,泥土,沙礫,全都如同一把把利劍,劍鋒朝向段東。
段東人懵了,一下子就精神了起來,剛才的困意渾然不見。單膝跪地說到:“師傅在上,請不舍賜教。”
楊逸麟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態度嚇了一跳,隨之而來的則是欣慰。“那你可聽好了,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那鄙人肯定會傾盡一切的教你。”楊逸麟說道。
“那我明天就可以睡床了是吧!”段東說到。
楊逸麟有些肉疼道:“孺子不可教。”
“錯了錯了”
“知錯就好,說說現在心中的感想。”
“想睡覺。”
“滾!”
“好嘞。”
來自楊逸麟的憤怒值+10
“回來,為父告訴你此劍法的精髓。”
“什麽精髓?”
“叫聲好聽的我就告訴你。”
段東有些肉疼,心想:“好歹是天階武者,怎這麽不正經。”不過口上還是道:“義父,教我這招。”
楊逸麟也沒想到這小子這麽果決,於是道:“自己悟去。”
“……”
兩人交談或許並不算順利,不過男人之間哪有那麽多仇恨,兩人便開始了洗漱。
洗漱途中,段東這也不習慣,那也不習慣。楊逸麟也是耐心的跟他講說。
轉眼到了早上七點,劍沒練成,楊逸麟倒領著段東出門去吃早飯。
由於是夏天的緣故,天亮的很早,早上走在橋上清風徐徐,楊逸麟的長發也是隨風而擺動,看起來相當的帥氣。
而段東因為沒有衣服的緣故,穿著楊逸麟的衣服,一身黑色唐裝,看起來也是很有韻味。
然而段東卻是雙眼微閉,靜靜的感受著來自04年的清新空氣。楊逸麟見他閉著眼睛不看路。
問道:“你閉著個眼睛在幹嘛呢?” “我在感受清新空氣。”段東道。
此時,一台垃圾車從旁邊經過。
“這就是你說的感受?”
“你聽我解釋!”
“不聽。”
說罷楊逸麟便一路小跑的去了一家粉館。
段東看著如此可愛的老師,哪有半點天階武者的架子。於是也跟著去了。
坐下了之後,楊逸麟問道:“吃什麽。”
“牛肉粉,加個蛋”段東道。
“老李!兩碗牛肉粉,一碗加蛋,再來碟油條。”
“好嘞!”老板回道。
楊逸麟的眼光一直盯著廚房,眼中滿是溫柔,又仿佛暗自下定決心了一般,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幾分鍾後,熱騰騰的粉上來了。楊逸麟輕車熟路的拿起筷子,順帶給了段東一雙說到:“嘗嘗吧!這家店我從小就在這吃。”
“還沒吃膩?”段東問道。
楊逸麟沒管段東了,自顧自的吃著,段東見狀也沒想太多,掰開一次性筷子就開始吃。
“好吃誒!”段東說道。
“那是自然,不然我會帶你來這。”楊逸麟說到。
但,吃飯的時候楊逸麟總是朝外面看,像是在等著誰,不過,直到粉和油條都吃完,也沒有等到。
楊逸麟摸出一支煙,點燃後看著段東說道:“抽嗎?”
“不抽。”
“好習慣, 不過也確實,你還小不懂這些。”
“你不是教育部總長嗎?領著學生帶頭抽煙?”
“說了,你還不懂。”
“老師你貌似也不大吧。”
“50了。”
“你說兒豁!我警告你哈,我下了九州反詐APP的,你騙不到我。”
楊逸麟明顯被段東的話整懵了,說到:“武者到了王階,基本上就是不老的了,除非脈輪嚴重消耗,否則都是定格在到王階那個年紀。”
“那你是多少歲入的王階?”
“22。”
“天階呢?”
“34。”
段東其實覺得自己也行,只要自己夠氣人。
沒再廢話,付完錢後兩人便去到了學校。
班上的同學都已經坐好了,楊逸麟在教室外對段東說道:“今天是天辰的課,你這嘴巴,我怕他會滅了你。”
“不會的,放心,我自有分寸。”段東拍拍胸脯道。
“行吧,我還有事,你晚上依舊住我那。”
“得嘞。拜拜。”段東舞著紙巾道。
告別完了楊逸麟,段東走進教室,剛進教室項龍霖便問道:“昨晚去哪了?為啥沒回寢室?是不是背著我們這些室友外面有人了?”
上來三連問段東直接懵逼,很快緩了過來,道:“我是外面有人了。”
“不是吧,你還真背叛我們了。說,那人是誰!”
“你要淦他?”
“搶我好室友,必須淦。”
“去吧,他叫楊逸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