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麽多此一舉是幹嘛?”,從檢查站出來,男人就迫不及待地發問。
“說不定將來我們會和他長期打交道。”,男子長發下的面孔微微一笑。
“什麽意思?”,男人微微詫異。
“他可是鎮守處的阿sir!”,司機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補充道,“嗯,搞臥底的。”
“那為什麽剛才不讓我殺了他?”
“別急別急,咱們啊,還得先乾正事兒!”
“什麽正事?”
“等!”
。
“不管那個人是不是幕後主使,一定不能讓他就這麽跑掉了!”
走出一截路的林風這會兒又折返回去。
一個原因是打擊罪犯,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抵消自己體內的兩株樹!
不過,這些事情他沒有辦法尋求其他援助。
要怎麽解釋自己體內的東西能分辨善惡?
好像可以通過命運卡牌來解釋,說自己懂佔卜之術。
但是,自己沒有經過追查辦的認證,這種東西,誰信?
沒人信!
這事還需從長計議!
滴滴!
是通訊器的聲響。
“德墨忒爾!”,林風驚愕,他們這也敢?!
等等,現在不是慌的時候,林風在心底給自己打了一針鎮定劑。
慶星河是在德墨忒爾執勤,混亂爆發十分鍾後,他趕來了現場。
十分鍾的時間,不知道飛船能趕往哪去,不過,自己現在肯定是去不了的。
現在,林風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
紅藍輝映的車燈不住閃爍,刺耳得如同尖嘯一般的警報一路高歌。
看熱鬧的人群擠在高樓,議論不停。
“這麽大個財團,竟然才安排兩個人運送!”
“這是什麽財團,怎麽以前沒有聽說過?”
“世事動蕩啊!”
不過,有一些身居世俗高位的人卻在這件事中嗅到了些許非比尋常的東西。
風暴要來了!
鎮守處前,一名長發青年望著遠處天邊,一隻烏鴉翱翔而過,不過,烏鴉的身影並未引起他的注意,或許他的心中還有別的事情。
短發男人站在他的身後,似乎一切都是聽長發青年的安排。
“咱們走吧。”,長發青年拍了拍自己身上沾染的灰塵。
“東西呢?你不搞了嗎?”
“不搞了,被人搞了。”
他的意思是飛船已經被慶星河攔截了,再無翻身可能。
“那你不是虧了?”
“虧什麽,還好回了個本,等下次吧。”,又理了理褲腿,青年徑直地向前走去。
“真的就這麽走了?”,男人還有些沒回過神。
“真的,我們已經失敗了。”
男人有些恍惚,他就像是餐廳吃飯,還沒開動就被阿姨掃地出門了。
“哦,對了。”,青年突然出聲,“大人派你來,是保護我的對吧?”
“怎麽?”,男人點點頭。
“有個尾巴你就幫忙清理一下吧。”
“哪裡?”
“這個你拿著,他自然會來。”,青年朝男人拋去一塊石頭。
“這就是——”,男人的表情瞪大了雙眼,極度驚異,“就這麽給我了?”
“給你了你也看不懂。”,青年嫌棄地撇撇嘴,“你可得保管好了,這是大人要的東西。”
男人鄭重點頭,“定不辱命!”
此情此景,
都被映入一雙漆黑的眼眸。 。
郊區,寂靜無人的街道上,在暗淡的路燈照耀下,一個鳥類的影子幻化,短小的雙腳變成可供行走的兩足。
“來了?”,試探般地,男人望向腳步聲傳來的方向,可是,除了深邃的黑色,男人並未窺見任何實質性的東西。
直到,不知是否是路燈年久失修,還是本來就是豆腐渣工程,本就暗淡的路燈開始閃爍,發出滋滋的聲響。
等到燈一滅一亮,一個人影便已出現在路燈之下。
“黃衛平?”,男人神色平靜,他早就知道是這個人了。
人影只是點頭,並未出口回應。
見對方如此囂張的態度,男人未免惱怒,朝著人影怒目而視,抱拳將手指捏的哢哢作響,同時,熾熱的火焰從他的肩背迸發,發出刺眼的光芒。
“不知死——活!”
在說到“死”的時候,男人的拳頭裹挾著火焰,猛地朝對手打去。
天青階的男人並未將眼前的敵人放在眼裡,在他看來,自己一直跟著的莫裡亞蒂雖然智商處於優勢,能夠將實力遠超他的人玩弄於股掌之中。
但,如果是他來,光靠武力,他便可以獲得絕大多數他想要的東西。
所以,他並不把眼前的人當作是他的敵人。
至於莫裡亞蒂跟他說的小心應對,呵,小孩子過家家的東西,還要當真嗎?
所以,當足以烤熟大象的火焰奔騰呼嘯而過後,他掃了一眼空空的房間,冷哼一聲。
但,多年刀尖舔血的生涯讓他注意到了這裡的一些不尋常。
身後有衣擺晃動的風聲?!
身形急忙下墜,堪堪躲過那來自身後的一式橫掃。
在火焰的照耀下,劍光閃耀著火紅, 帶著刺骨的寒意,裹挾著令人窒息的熱風。
什麽時候?
沒來得及多想,多年練就的肌肉記憶讓他對著身後,猛地一記肘擊。
這一下,打實了!
巨大的衝擊力之下,林風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都變換了位置,翻江倒海的胃像是孫猴子在攪東海!
林風吃痛後退兩三步,那男人又怎會給他喘息的時機,大步流星,隻一步邊跨到了林風面前。
緊接著,再一拳!
轟!
振動的空氣以波紋的形式顯現,一圈又一圈,像栽進池塘的倒霉蛋子,激起漣漪陣陣。
保持著正宗搏擊的左直拳姿勢,男人知道這一擊他打空了。
不過,在那之前,他發現那隻撲騰翅膀飛起的烏鴉!
“這會,你死到臨頭了!”,對自己無比自信的男人得意笑著。
被他看破了招式,以前魑魅魍魎在他的火拳面前都只能跪地求饒!
但,林風不在此列。
不知是被鬼迷了心竅,還是心血來潮的突發奇想。
當燃盡一切的火焰卯足了勁朝上迸發。
眼看著足以將自己烤成焦炭的火焰正朝自己逼近,林風不退反進,手腕一抖,長劍已然在手。
劍刃似風火輪一般地旋轉著,叫囂著,嘶鳴著,瘋笑著,
切開了看似無解的火焰,然後,順勢而下,
被熊熊烈焰遮住雙眼的男人又怎能看得見迫在眉睫的危機?
於是,在嘶鳴的劍刃中,對應著c級天青的男人,倒在了一灘血泊當中。